習近平文化思想研究綜述

摘要：習近平文化思想是新時代黨領導文化建設實踐的經驗總結和理論升華，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受到了學術界的高度重視。目前，學界主要就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生成邏輯、內涵和特征、重大意義和實踐路徑等方面進行研究，取得了較為豐碩的研究成果。但現有研究也存在不足，尚待進一步深化，可以從挖掘理論內涵、拓寬研究視域、優化研究方法等維度，更加系統全面地深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

關鍵詞：習近平文化思想；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綜述

中圖分類號：G120 文獻標識碼：Ａ 文章編號：2096-5982（2024）09-0072-09

2023年全國宣傳思想文化工作會議首次提出的習近平文化思想，是黨領導文化建設實踐的經驗總結和理論升華，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文化篇，是當前學界關注的熱點。習近平文化思想包含著一系列意蘊豐厚的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學界目前主要就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生成邏輯、內涵和特征、原創性貢獻和實踐路徑等展開研究，取得了較為豐碩的成果。梳理和總結既有研究成果，有助于進一步將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推向深入，從而使我們更加系統全面地把握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科學體系、豐富內涵和重大意義，更好推動新時代文化建設的偉大實踐。

一、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生成邏輯

習近平文化思想立足黨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生動實踐，堅持以馬克思主義文化觀為指導，全面總結我們黨領導文化建設的寶貴經驗，充分汲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深邃智慧，廣泛借鑒人類文明發展的優秀成果，是經過科學的理論思維而創立的，具有嚴密的生成邏輯。

（一）習近平文化思想形成的理論根基

第一，堅持馬克思主義文化觀的指導。馬克思主義是我們立黨立國的根本指導思想，是習近平文化思想形成發展的堅實理論根基。胡洪彬將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置于無產階級革命進程中進行分析，基于唯物史觀和人類解放的視角，認為正是基于對資本主義文化的批判和對無產階級文化建設的路徑探索，馬克思恩格斯科學揭示了人類文化發展的一般規律，進而為推進人類解放事業的發展奠定了文化根基。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博大精深，為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形成與發展提供了堅實的理論根基。（1）韓振峰認為，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主要剖析了文化現象、文化產生和發展規律，闡釋了文化的內在本質、主要特征和運行規律，揭示了文化與政治、經濟的辯證關系，為習近平文化思想提供了豐厚的思想淵源。（2）劉成等學者認為，馬克思主義文化觀的出發點是“現實的人”，其精髓就是“以人民為中心”。習近平文化思想以人民觀為基石，繼承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文化觀的重要思想，“實現了馬克思主義文化觀中國化時代化呈現”。（3）有學者還關注到馬克思主義關于無產階級掌握和鞏固文化領導權的理論，強調習近平文化思想對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指導地位的確立和堅持。（4）

第二，汲取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養分。習近平指出：“只有全面深入了解中華文明的歷史，才能更有效地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更有力地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5）習近平文化思想深刻把握中華文明的突出特性，將其系統概括為連續性、創新性、統一性、包容性、和平性五個方面。（6）于文博聚焦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文化基因”，認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基因體系是其歷史根基和思想精華的“再總結”，以上“五個突出特性”就是習近平文化思想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基因體系的凝練總結，體現了構建文化基因體系的清醒自覺和獨特創見。（7）代玉啟等認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蘊含豐富深刻的發展觀、道德觀、社會觀、天下觀和宇宙觀，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生成和延續的文化本源；與時偕行的創新精神、居安思危的憂患意識、厚德載物的德性追求、仁者愛人的博愛精神、和而不同的會通精神、以民為本的政治智慧、天下大同的價值愿景、協和萬邦的理想之光、天人和諧的探索精神、順應自然的辯證法則等內容在習近平文化思想中得以提煉升華。（8）

第三，借鑒人類文明的優秀成果。世界文化的縱向發展史同時是一部呈現文化沖突、分野和交融的橫向交流史。習近平明確指出，“要堅持古為今用、洋為中用，融通各種資源”，“要堅持不忘本來、吸收外來、面向未來”。（9）總體來看，習近平文化思想既汲取近現代西方文化的精華，又抵制資本主義文化的糟粕。張振明等學者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彰顯了中國共產黨人海納百川的文化情懷，既珍惜和維護本國本民族的思想文化，又堅持和弘揚全人類共同價值，“樹立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文化命運共同體意識”（10），推動了人類文明發展和世界文化交流。在中法建交五十周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中，習近平提到，青年時代學習了解法國文化使他“豐富了對人類社會政治演進規律的思考”和“加深了對思想進步對人類社會進步作用的認識”，“能夠更好認識中華文化”和“更好領略人類文明的博大精深、豐富多彩”（11）。可見，人類文明的優秀成果也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生成的智慧資源。

（二）習近平文化思想形成的現實基礎

習近平文化思想是對中國共產黨文化建設百年實踐的經驗總結和理論創新。中國共產黨立足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生動實踐，創造了體現中國精神、彰顯中國價值的文化理論與思想。盡管學者們對黨領導文化建設百年歷程的具體階段劃分有細微差別，但大致都按照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的邏輯展開，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一脈相承于黨領導革命和建設時期的文化思想，一脈相承于改革開放新時期文化思想。（12）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審時度勢，深化了對宣傳思想文化工作的規律性認識，豐富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文化內涵。孟憲平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既遵循文化發展客觀規律，又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是一般性和特殊性的結合。“從覺醒時代的文化追求”到“革命時代的文化自信”，再到“建設和改革時代的社會主義先進文化自信”，“獨特的歷史命運”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形成之脈，中國共產黨在積累革命經驗和建設經驗的同時打造出了獨特的文化形態。（13）

文化是在一定的時代環境中產生的，思想理論體系必然“都是由于產生這些體系的那個時期的需要而形成起來的”（14）。對于習近平文化思想產生的時代背景，從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來看，段虹認為，在文化領域，“文化軟實力的意識形態斗爭日益激烈，文化話語權已經成為各國之間競爭的主要手段”（15），中國面臨著構建國際話語體系的迫切需要。基于文化建設對“我國在世界文化格局中的定位”（16）的重要作用，有學者將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視為新時代文化建設的根本動因，認為必須將當代中國的主流價值觀引向全世界，切實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和國際影響力。（17）從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來看，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必須同時促進物的全面豐富和人的全面發展。林建華認為，文化建設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全局中占據重要位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是激勵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的強大精神力量。（18）從黨領導文化建設的現實來看，信息化浪潮迅猛發展，歷史虛無主義、極端個人主義、功利主義和享樂主義等錯誤思潮滋生蔓延，馬克思主義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斷受到嚴峻挑戰，黨領導意識形態工作與文化建設工作面臨的環境日益復雜。黃偉提出，中國共產黨在西方文化的競爭與干擾作用下產生新的理論需求，這是一種“文化憂患意識”，構成了生成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推動力。（19）

二、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內涵和特征

習近平文化思想體系龐大，內容豐富。學者們將總體研究和專題研究相結合，系統研究習近平文化思想的豐富內涵、科學體系及理論特質。

（一）習近平文化思想的豐富內涵

習近平在2018年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提出的“九個堅持”、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提出的“兩個結合”、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明確的“十四個強調”、在2023年對宣傳思想文化工作作出的重要指示中提出的“七個著力”，構成了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主干部分，使其“既有文化理論觀點上的創新和突破，又有文化工作布局上的部署要求”（20）。面對這一內涵十分豐富、論述極為深刻的思想體系，學界圍繞“新時代我國文化建設舉什么旗、走什么路、堅持什么原則、實現什么目標等根本問題”（21），深入研究文化使命論、文化地位論、文化主體論、文化領導論、文化立場論、文化實踐論、文化道路論等具體內容。關于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學者們一致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以“文化使命”為統領，即“在新的起點上繼續推動文化繁榮、建設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是我們在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22）。有學者認為推動文化繁榮是建設文化強國和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題中應有之義、前提條件和重要基礎，建設文化強國是繼續推動文化繁榮和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目標任務和實踐路徑，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則是繼續推動文化繁榮和建設文化強國的目標旨歸。（23）張東剛、林尚立指出，習近平總書記把文化建設擺在治國理政的突出位置，鮮明提出要堅定文化自信、深刻闡明文化力量轉化為發展能量的現實可能與立體構想、把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作為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征、提出“兩個結合”特別是“第二個結合”的重大論斷、規劃“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長遠目標等，這些新時代文化建設方面的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在黨的宣傳思想文化事業發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24）

關于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理念，郝立新等學者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理念是堅定文化自信，作為一種精神標識和文化態度，文化自信是對中國式現代化和中華民族復興偉業的觀念反映，是對開放包容和守正創新的自信。（25）宋友文也認為，文化自信充分表現了中國共產黨的文化主體性，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出發點。（26）何虎生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以“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為根本，為賽續中華文脈、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指引正確航向。（27）還有學者認為，“第二個結合”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要義、主體內容和基本方法，具有本源性和統攝性。（28）關于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主題主線，任潔認為，“新時代為什么要大力發展文化、如何認識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如何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基本觀點，構成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觀的基本內容。”（29）陳海若等認為，“新時代建設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怎樣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主題。（30）馮鵬志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實踐主線是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更好地構筑中國導向、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構成了這一實踐主線的基本維度。”（31）關于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運行結構和內在理路，有學者將其概括為“主體—任務—使命—方法—場域”，包含新時代誰來領導和推動文化建設、文化應完成什么樣的任務、秉持什么樣的使命、如何踐行文化使命展開文化建設，以及文化建設關照場域的問題。（32）

（二）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鮮明特征

第一，立足時代的問題導向。“與時代同步伐，與人民共命運，關注和回答時代和實踐提出的重大課題，是馬克思主義永葆生機活力的奧妙所在。”（33）習近平文化思想聚焦文化領域的人民之問、時代之問、中國之問、世界之問，從根本上增強了“堅持問題導向”的自覺性。楊鳳城指出，習近平文化思想堅持問題導向，把牢文化建設的正確方向，在意識形態或輿論宣傳工作、價值觀和道德領域、哲學社會科學、文藝發展工作和文化交流交融方面都作出了符合實際的問題回應。（34）王天民認為，當前把文化建設提升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重心和著力點，體現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戰略智慧和時代擔當。（35）

第二，總攬全局的系統思維。項久雨認為，在系統論層面考察習近平文化思想，即結合“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內在機理”和“社會有機體相互聯系的整體性視角”，特別是從“中國式現代化實踐的全局性視角”切入考察，能夠得出習近平文化思想在領導層面、理論層面、建設層面和結構層面均具有全面性、系統性、整體性的結論。（36）辛向陽等學者在研究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系統觀念時，深入分析其在“強調不同文化要素之間的互補”“注重對文化工作的整體性部署”和“發揮文化在整個社會系統中的作用”方面的具體表現（37），說明習近平文化思想是對文化理論的系統性創新和對文化建設的整體性推進。概言之，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系統思維不僅立足和運用于當下的現代化實踐，更具備長遠看“勢”的戰略高度和前瞻思考，不僅體現在理論構成和宏觀層面的規律性認識中，也體現在實踐促“動”的戰略布局上。

第三，有機統一的辯證邏輯。習近平文化思想實現了體與用、理論與實踐、認識論與方法論的辯證統一，具有“明體達用、體用貫通”的鮮明品格。研究習近平文化思想的辯證思維是學界普遍關注的視角之一，認為它體現出“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主義在當代中國文化強國建設中的進一步具體化、時代化”（38）。大多數研究以文化的主體性、文化的傳承性、文化的實踐性、文化的創新性、文化的世界性、文化的發展性為基點，將習近平文化思想的辯證性總結為黨的領導與人民立場的有機統一、文化傳承與文化創新的有機統一、理論形態與實踐形態的有機統一、知古鑒今與面向未來的有機統一、民族情懷與國際視野的有機統一、科學縝密與開放包容的有機統一等。

第四，與時俱進的創新精神。沈壯海認為，從“堅持和發展”的角度來看，習近平文化思想既包括在新的時代條件和歷史任務下“對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及其中國化時代化成果堅持和運用、賦以新的內涵與意義”，也包括在新的實踐進程中“所取得的原創性的理論成果”。（39）在“堅持”層面，習近平文化思想中一些重要觀點和論述絕不是簡單重申和復述，而是立足新的時空環境，為根本性內容和基本原則注入新的內涵和新的意義；在“發展”層面，習近平文化思想為回答時代提出的文化新課題，提出富有時代氣息的原創性內容，是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的“新增量”。李斌雄等學者指出，新時代以來，習近平文化思想由“直接指導某項文化工作發展的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發展為“文化哲學和文化學層面包括文化認識論層面與文化方法論層面的縱橫交織的文化思想理論體系”，彰顯出其內涵內容、體系結構和指導功能的與時俱進。（40）

三、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重大意義

習近平文化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最新理論成果，是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理論遵循，是新時代直面西方文明形態的理論回應，是民族復興敘事、現代化敘事和文明敘事的邏輯統一。

（一）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意義

在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方面，王公龍認為，歷史唯物主義理論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基石，習近平文化思想堅持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觀點、世界觀和方法論。他分析了歷史唯物主義最基本原理、社會發展觀、人民史觀、歷史發展觀和實踐觀，進一步揭示習近平文化思想在此基礎上對新時代繼續推動我國文化繁榮、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建設中一系列基本問題的回答。（41）劉力波認為，黨對“第二個結合”的探索過程證明了習近平文化思想是不斷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思想體系，比較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前兩次飛躍，只有習近平文化思想從理論上明確提出了“兩個結合”的概念，而這正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第三次飛躍的堅實的精神支撐和文化資源。（42）張彥等學者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意味著新時代中國文化建設始終植根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不斷探索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內在規律、實踐理路與價值使命，不斷開辟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發展新境界。（43）

在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實踐方面，習近平文化思想不斷從理論和實踐上對文化建設進行探索和創新，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規律的認識逐步深化。習近平文化思想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全局出發闡釋文化建設的總目標和總任務，從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高度彰顯文化建設的歷史地位和重要作用，著眼文化建設具體實際闡明文化建設的基本方針，適應文化發展新要求明確文化建設的戰略舉措，明確了我國新時代文化建設的路線圖和任務書。付文軍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基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實際情況，在繼承之上創新，在創新之中推進，在推進之中發展，以“文化使命論”積極推動“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建設，以“文化主體論”讓全體人民成為中華文化的“主體”，以“文化自信論”助力民族復興，以“文化建構論”推進新文化的建設。（44）

在人類文明向何處去、如何推進人類文明發展等方面，習近平文化思想進行了深入探索和創造性回答。西方世界由于占據現代化進程的先在優勢，建構起“東方從屬于西方”的現代化框架，并按照“線性道路、單數文明、民族優越、為我人性、社會進化、普世價值、理性尺度、開化使命、美麗神話、唯一哲學”的邏輯（45），不斷制造“文明沖突論”“西方中心論”“文明一元論”等論調，內嵌著西方文明至上的絕對理念。有學者指出，面對西方長期占據話語權主導地位、阻礙人類文明向前發展的現實困境，如何在“中國”與“世界”的二元結構中重塑自身，如何使自主性與世界性交互融合，如何提升話語生產力，是習近平文化思想面臨的時代命題。（46） 2023年3月，習近平提出“全球文明倡議”，呼吁“共同倡導尊重世界文明多樣性”“共同倡導弘揚全人類共同價值”“共同倡導重視文明傳承和創新”和“共同倡導加強國際人文交流合作”，強調“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閡”“以文明互鑒超越文明沖突”和“以文明包容超越文明優越”，為人類文明發展擘畫了嶄新藍圖。（47）

（二）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實踐價值

在民族復興敘事層面，習近平文化思想以高度的“文化自信”推進民族復興偉業，將“三個自信”發展為“四個自信”，作出“理論自覺、文化自信，是一個民族進步的力量”（48）的新論斷。韓致寧從堅定文化自信是中國共產黨人的基本文化立場出發，系統梳理了中國共產黨堅定文化自信的實踐邏輯。他認為，政治擔當、理論支撐、文化滋養是中國共產黨堅定文化自信的三重實踐邏輯，說明堅定文化自信不僅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主要內容，還以“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成為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力量源泉。（49）曹勁松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以“雙創”理論激活了優秀傳統文化的魅力，以偉大建黨精神引領偉大社會革命，以主體精神激發實踐創造力量，以堅定文化自信開創了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時代新篇。（50）習近平文化思想執中鑒西、貫通古今，歷史性地超越了傳統文化范式上的“自負”，擺脫了西方文化范式下的“自卑”，在新時代文化范式中達至“自信”，牢固樹立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思想基礎。

在現代化敘事層面，習近平文化思想是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文化標識。其一，以“兩個結合”構建中國式現代化的文化根基。習近平文化思想充實了中國式現代化的“文化章節”，延伸了中國式現代化的深度與廣度。中國的具體實際論證了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歷史必然性，中華文明獨有的思維方法則形塑中國人的道路選擇和思想擇取。（51）因此，“第二個結合”充分闡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在必然性和文化主體性。（52）其二，以人類文明新形態強化中國式現代化的“自我主張”。當今世界關于兩種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的斗爭，本質上是關于兩類現代化之間的比較與競爭。習近平文化思想彰顯了中國共產黨在探索人類更好的社會制度和文明形態中形成的實踐經驗和規律性認識，展現了馬克思主義和社會主義的中國主張。（53）其三，以歷史自覺自信激發中國式現代化的強大精神動力。在“以文明求復興”的新時代，習近平文化思想把“古今中西之爭”的問題升華為“中國向何處去”的問題，使中華民族現代文明一出場就全面激活“歷史主動精神”，凸顯歷史自覺自信，凝聚起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的磅礴精神偉力。（54）

在文明敘事層面，習近平文化思想為解決文明沖突提供了更加可行的建設性方案。在資本邏輯的文明敘事中，人類文明圖景只存在資本文明的唯一色調。不同于狹隘民族主義、殖民擴張的資本主義地域性文明，馬克思“共同體”思想為習近平文化思想強調利益共同體、價值共同體、安全共同體和合作共同體奠定基礎。（55）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胸懷天下的理念并且立足于客觀的現代化實踐，將本土文明與人類文明發展聯結起來，凸顯中國式現代化的人民性和顯著優越性，為解決文明發展困境提供全新選擇。（56）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世界觀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和合”思想，以及衍生出的“和而不同”“和平”“和睦”“和諧”等觀念密切相關，蘊含著“協和萬邦、兼濟天下、世界大同、親仁善鄰”等和諧理念，系統回答“為什么要建設人類文明”“建設一個什么樣的人類文明”“如何建設人類文明”的重大時代課題，為世界文明發展作出巨大貢獻。（57）

四、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實踐路徑

貫徹落實習近平文化思想，建設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必須以黨的絕對領導為根本保證，以人民至上為價值旨歸，以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為總體方向，以中華文脈為底蘊根基，遵循堅定文化自信、堅持守正創新、秉持開放包容的基本原則，加強統籌設計，提升文化建設實效。

（一）堅定政治擔當，聚焦首要政治任務

其一，根本保證是堅持黨的絕對領導。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新時代文化建設工作的各個領域都要充分發揮中國共產黨總攬全局、協調各方的領導核心作用，要“旗幟鮮明堅持黨管宣傳、黨管意識形態，讓黨的旗幟在宣傳思想戰線高高飄揚”。（58）韓喜平認為，一方面，黨要在文化建設工作中作出整體方向規定與工作部署，發揮其領航定向的最大效用，確保意識形態工作領導權牢牢掌握在黨的手中；另一方面，各級宣傳部門、主體單位要堅持講黨性，接受黨的統一領導，堅持大的原則方向不動搖。（59）

其二，價值旨歸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早在2013年的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習近平就明確指出：“做好宣傳思想工作，必須解決好‘為了誰、依靠誰、我是誰’這個根本問題。”（60）有學者認為，廣大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越來越突出文化需求，越來越關注物質需求和文化需求的有機統一。人民群眾作為文化創造與文化共享的主體，關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大局。（61）扎根人民群眾之“主體”是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內容與根本價值，必須充分發揮人民的主體性、能動性、創造性，確保人民共享文化建設的成果。

其三，總體方向是錨定新的文化使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面臨文化建設新的時代責任、中心任務和莊嚴使命。為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基因奠定理論基礎、為推動文化繁榮指明科學路徑、為建設文化強國注入強勁動力、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開辟廣闊前景，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是中國共產黨人立足時代提出的重大科學判斷和重大歷史任務，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文化發展目標。（62）因此，必須錨定文化建設總方向，更好擔負起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

其四，底蘊根基是賡續傳承中華文脈。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的精神血脈，是中華民族的民族基因。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蘊含豐富的哲學思想、人文精神、價值理念和道德規范。只有堅持賡續中華文脈才能賦予馬克思主義鮮活的中國表達。（63）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必須注重融入新的時代精神，實現現代性轉換。在文化建設中，通過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對“跨越時空、超越國界、富有永恒魅力、具有當代價值的文化精神”（64）進行傳承與傳播，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必然要求，也是文化自信自強的應有之義。

（二）遵循基本原則，把握重點系列關系

其一，堅定文化自信，把握“第二個結合”的深刻要義。習近平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陳來認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價值觀是中華文化最基本的基因，貫穿在幾千年來的個人行為、社會文化、治國理政的一切方面。（65）在禮敬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彰顯堅定文化自信的精神底蘊的基礎上，還要深入研究相關重大理論命題，在學思用貫通、知信行統一中堅定文化自信。“第二個結合”是堅定文化自信的必然要求，要堅持實事求是，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有機結合，避免簡單拼湊、生搬硬套。路克利認為要將遵守“對立統一”原則作為根本方法，通過馬克思主義“魂”的內涵維度，激活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歷史根脈。（66）

其二，堅持守正創新，使歷史傳承和時代發展相契合。必須堅持守正創新，是習近平文化思想世界觀和方法論的重要內容，也是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重要原則。“守正”才能抓住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根本，理論和實踐層面的“創新”則能創造性地豐富與運用習近平文化思想。（67）守正與創新之間既有區別又有聯系，“守正”是創新的前提，確保“創新”的正確政治方向；“創新”是守正的內在要求，避免“守正”淪為教條。（68）習近平文化思想堅持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創造性闡釋了現代化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辯證關系。只有守正創新才能更好把握和踐行習近平文化思想。

其三，秉持開放包容，融合中國立場和世界視野。有學者認為，習近平文化思想彰顯了中華文化鮮明的民族特性，也彰顯出中華文明突出的包容性，體現了民族性和世界性的有機統一。（69）在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過程中，要深刻領會其在人類文明發展進步圖景中的重大意義和重要作用，以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中國立場解讀其深刻的民族情懷，以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世界視野深化其理論價值、拓寬其理論適用范圍，以人類文明創造的一切優秀文化成果充實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體系和闡述視角，使習近平文化思想在開放包容的基礎上切實發揮“跨越時空、超越國界”的重要作用。

（三）加強統籌設計，提升文化建設實效

第一，鼓勵文化創新，推動文化高質量發展。文化創新是保持文化自信的內在張力，習近平文化思想包含了許多與文化創新相關的論述。張云飛等學者從理論創新、內容創新、手段創新三個關鍵維度論述文化創新是社會主義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不竭動力。（70）有學者從價值、內容、原則、關系方面分析習近平文化創新思想的四重意蘊。（71）文化創新能夠調和文化供需矛盾，形成高質量的文化供給體系，推動新時代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繁榮發展，是文化發展的活力，也是不斷滿足人民美好文化生活需要的關鍵。

第二，堅持理論指導，構建中國自主知識體系。檢驗文化發展程度的一個關鍵指標就是文化自主權。中國的事情必須由中國人自己來解決，中華文化絕不可能由別的國家來創造。有學者指出，中華民族歷史經驗表明，是否掌握文化自主權直接關系到是否能夠掌握國家進步發展的歷史命運，是否擁有自主創造的文化決定著是否能以民族特色文化成果為人類文明發展作出貢獻。因此，堅持以習近平文化思想為指導，加快構建中國自主的知識體系是貫徹落實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重要任務。（72）

第三，匯聚多方合力，提升全社會文明程度。文化發展的最終成效在全社會文明程度中顯現，提高全社會文明程度是一項內涵廣泛、結構復雜的任務。家庭家教家風建設和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是工作中心，弘揚中華傳統美德是主要內容，培育時代新風新貌新氣象是發展目標。有學者認為，提高全社會文明程度需要國家、社會、家庭等主體提供政治、經濟、文化等多方面的保障，提高人民群眾的道德水準和文明素養還必須有黨和國家的相關制度作重要支撐，多點發力、持續奮斗。（73）

第四，堅持斗爭精神，把握文化建設主動權。敢于斗爭，是中國共產黨人的鮮明政治品格。堅持斗爭精神是全面貫徹落實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重要維度和原則要求。有學者從當前國內“輿論場”受技術和資本的雙重裹挾、輿論生態日趨復雜出發，說明思想文化領域斗爭集中反映了各種社會矛盾，且其中的不穩定性不確定性明顯增強。（74）因此，必須抓住網絡輿論斗爭這個斗爭主陣地，敢于亮劍、敢于發聲，持續擴大文化傳播的主流聲量，著力提升新聞輿論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

最后，深化文化交流，提高國際話語權。國際話語權是國家文化軟實力的重要體現之一，絕不能讓我國在重大國際場合和國際斗爭中“無語”甚至“失語”。作為增強中國國際話語權、提升中華文化國際影響力的基本路徑，“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和“闡釋好中國特色”需要黨和人民牢牢樹立文化自信，在此基礎上，融通中外話語表達和創新對外宣傳方式，緊密聯系當代中國的價值觀念、深刻闡釋中國道路的特色。（75）

五、總結與展望

總體來看，目前學術界對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興趣頗高，研究成果較為豐碩，為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創造了良好的條件，也為系統全面研究習近平文化思想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但也存在一些不足，需要進一步拓展和深化。

第一，在系統把握理論內涵方面，要提升理論分析的學術性，突出內容分析的專題性。一是學術界在闡釋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觀點時，還需對相關概念進行科學界定和厘清，明晰其內容和特征；二是要深化習近平文化思想中一系列重大理論命題的專題研究，例如“兩個結合”，要全面把握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國具體實際、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之間的關系，習近平文化思想與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之間的關系，“第一個結合”與“第二個結合”之間的區別與聯系，加強“兩個結合”與“文化自信”“中國式現代化”等重大命題的橫向關系研究；三是加強“九個堅持”“十四個強調”“七個著力”等的豐富內容及其相互間關系研究。習近平文化思想內容豐富、邏輯縝密，要將問題導向貫穿于習近平文化思想研究中，以專題式研究推進整體化研究，提升習近平文化思想研究的深度和高度。

第二，在拓寬研究視域方面，要保持研究結構的平衡性，關注理論影響的世界性。一是從歷史維度來看，正確理解“習近平文化思想標志著黨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規律的認識達到了新高度”中的“新高度”，需要全面研究黨百年文化建設的生動實踐，找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新增量。二是從結構體系來說，大多研究集中在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傳承和發展”向度，對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創新”向度涉及較少，鮮有學者梳理習近平對文化創新作出的重要指示。在對“傳承與發展”的研究上，研究馬克思主義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如何“塑造”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成果更多更系統，研究習近平文化思想對馬克思主義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進行“擴充”的成果則尚未體系化。研究內容也存在失衡的情況，影響對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整體性和綜合性把握。最后，習近平文化思想在全世界范圍內引起了廣泛關注和討論，但國內學術界對國外研究的進展尚缺乏足夠的關注。

第三，在優化研究方法方面，立足機遇挑戰的動態性，把握理論貫徹的層次性。關于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研究呈現“靜態”和純理論分析的特點，即大多采用文獻研究法，對理論和政策進行解讀。未來的研究可以更加關注“大歷史觀”和“實證分析”。一是以“大歷史觀”的視角考察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面臨的機遇和挑戰，尤其是牢牢把握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下的新形勢新變化，在歷史長時段中深化習近平文化思想理論特質的研究，在全球寬視野中思考習近平文化思想的貫徹落實。二是注重實證研究，堅持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不僅要分析黨和國家層面的大政方針，還要關注社會層面的文明建設實踐，不僅要注重保障人民的文化權益，還要切實發揮人民的文化主體性，不僅要研究文化建設的運行機制，還要研究文化建設的保障和反饋機制。在實證研究中突出案例分析，抓典型樹模范，靈活運用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技術和新方法。

注釋：

（1）（17） 胡洪彬：《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生成邏輯、理論體系與踐行路徑》，《云南民族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2） 韓振峰：《習近平文化思想開辟了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發展新境界》，《中國高校社會科學》2023年第6期。

（3） 劉成、李建軍：《習近平文化思想蘊含的理論邏輯、歷史邏輯和實踐邏輯》，《重慶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3年第6期。

（4）（10） 張振明、趙瑞熙、王孟秋：《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淵源與實踐基礎》，《黨建》2023年第11期。

（5）（6）（22） 習近平：《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的講話》，《求是》2023年第17期。

（7） 于文博：《價值·要義·傳承：習近平文化思想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闡發》，《思想教育研究》2024年第1期。

（8） 代玉啟、姚乃文：《習近平文化思想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與創新》，《湖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9）（64） 習近平：《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6年5月19日。

（11） 習近平：《在中法建交五十周年紀念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3月29日。

（12） 鄭敬斌、陳藝璇：《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歷史和實踐邏輯》，《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13） 孟憲平：《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體系結構論析》，《江蘇社會科學》2023年第6期。

（14）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0年版，第544頁。

（15） 段虹：《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四重維度》，《浙江學刊》2024年第1期。

（16）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習近平關于社會主義文化建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17年版，第198頁。

（18） 林建華：《習近平文化思想深化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規律的認識》，《思想教育研究》2023年第11期。

（19） 黃偉：《習近平文化思想：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的理論指向》，《重慶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3年第6期。

（20） 陳金龍、蔡馥：《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鮮明特征》，《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21） 辛向陽：《深刻把握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科學體系》，《紅旗文稿》2024年第2期。

（23） 趙卯生、陳瀅、周芳：《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內涵、特征與核心要義》，《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24） 張東剛、林尚立：《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為建設文化強國和中華民族現代文明貢獻高校力量》，《教學與研究》2023年第10期。

（25） 郝立新、劉曙光、劉金波等：《“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筆談（二）》，《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23年第12期。

（26） 宋友文：《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科學體系和理論創新》，《南京社會科學》2023年第12期。

（27） 何虎生：《習近平文化思想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弘揚和發展》，《思想教育研究》2023年第11期。

（28） 郭建寧：《深刻領會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核心要義》，《思想教育研究》2023年第11期。

（29） 任潔：《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觀釋讀》，《求索》2019年第1期。

（30） 陳海若：《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主題與科學體系》，《思想理論教育》2024年第1期。

（31） 馮鵬志：《邁向“中國特色”的文化建構——論習近平關于文化建設的重要論述》，《江海學刊》2020年第1期。

（32） 劉呂紅、曲鑫鋒：《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生成背景、內在理路及實踐路向》，《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24年第2期。

（33） 習近平：《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是共產黨人的必修課》，《求是》2019年第22期。

（34） 楊鳳城：《習近平社會主義文化建設思想的時代創新》，《陜西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8年第4期。

（35） 王天民：《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思想的實踐品格》，《湖南師范大學社會科學學報》2018年第2期。

（36） 項久雨：《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特質》，《中國高校社會科學》2024年第1期。

（37） 辛向陽、呂耀龍：《從七大思維看習近平文化思想》，《當代世界與社會主義》2024年第1期。

（38） 榮樞：《習近平文化思想中蘊含的辯證思維方法》，《學習與實踐》2023年第12期。

（39） 沈壯海：《深入系統地把握習近平文化思想的主要內容》，《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23年第11期。

（40） 李斌雄、呂之逸：《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基本特征》，《南通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4期。

（41） 王公龍：《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歷史唯物主義基礎》，《思想理論教育》2024年第1期。

（42） 劉力波：《論“‘第二個結合’是又一次的思想解放”的深層邏輯》，《思想戰線》2024年第1期。

（43） 張彥、楊思遠：《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原創性貢獻及其邏輯展開》，《內蒙古社會科學》2023年第6期。

（44） 付文軍：《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原創性貢獻》，《寧夏社會科學》2023年第6期。

（45）（55） 韓慶祥、樓俊超：《超越“東方從屬于西方”的框架》，《學海》2024年第1期。

（46） 崔延強、張子揚：《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哲學闡釋》，《西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47） 習近平：《攜手同行現代化之路——在中國共產黨與世界政黨高層對話會上的主旨講話》，《人民日報》2023年3月16日。

（48） 習近平：《在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8年5月5日。

（49） 韓致寧：《中國共產黨堅定文化自信的實踐邏輯》，《學習與探索》2023年第11期。

（50） 曹勁松：《文化自信：把握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價值內核》，《南京社會科學》2023年第11期。

（51） 張明：《“第二個結合”思想解放意義的學理闡釋——兼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精髓》，《天津社會科學》2023年第6期。

（52） 張梧：《新的文化生命體：基于馬克思世界歷史理論的考察》，《哲學研究》2023年第11期。

（53） 黃凱鋒：《“兩個結合”與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原創性貢獻》，《社會科學》2022年第4期。

（54） 李武裝：《大歷史觀視野下的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理論與改革》2024年第1期。

（56） 張明：《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理論背景、科學體系與時代價值》，《求索》2023年第6期。

（57） 汪榮有、史志明：《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邏輯體系、時代特征及現實價值》，《河南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58）（60） 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編：《習近平關于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論述摘編》，中央文獻出版社2022年版，第10、241頁。

（59） 韓喜平、楊羽川：《新時代宣傳思想文化工作的科學指南——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思想理論教育》2023年第11期。

（61） 王學斌：《明體達用、體用貫通的思想體系》，《人民論壇》2023年第23期。

（62） 金民卿、古曉蘭：《習近平文化思想的重大原理性理論成果》，《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1期。

（63） 速繼明：《新時代文化建設的思想引領和行動指南》，《人民論壇》2024年第1期。

（65） 陳來：《習近平文化思想初論——陳來教授訪談錄》，《浙江社會科學》2024年第1期。

（66） 路克利：《“第二個結合”的思想解放意蘊》，《江西社會科學》2023年第8期。

（67） 周向軍：《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文化思想需要重點把握的系列關系》，《思想理論教育導刊》2023年第11期。

（68） 唐明燕：《論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基因》，《理論探討》2024年第1期。

（69） 田鵬穎：《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蘊含的文化觀》，《黨建》2023年第10期。

（70） 張云飛、李娜：《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科學體系》，《內蒙古社會科學》2024年第1期。

（71） 高翔蓮、陳帥：《論習近平新時代文化創新思想的四重意蘊》，《江漢論壇》2019年第3期。

（72） 齊衛平：《習近平文化思想的指導意義：理論含量與實踐遵循》，《思想理論教育》2024年第1期。

（73） 羅永寬、郁熠銘：《習近平文化思想對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的原創性貢獻》，《學習與實踐》2023年第12期。

（74） 鄭保衛、鄭權：《論習近平文化思想的形成背景、核心要義與實踐路徑》，《西安交通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年第2期。

（75） 許門友、許旸：《習近平文化建設思想的邏輯理路及其實踐》，《當代世界社會主義問題》2018年第1期。

作者簡介：張穎，浙江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浙江杭州，310000。

（責任編輯 木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