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兒們,作為人類最古老的生存技能之一,射箭的歷史大約可追溯到遠古時期——祖先們為了狩獵和自保將投擲工具逐步改進為弓箭。西周時期,產生了“禮、樂、射、御、書、數”的“六藝”之說。
學射箭,循序漸進的訓練必不可少。很久以前,有個叫紀昌的青年拜神箭手飛衛為師,飛衛讓他先練習不眨眼地盯著一個目標。紀昌便在妻子織布時,躺在織布機下睜大眼睛,死死盯住活動的織布機踏板。兩年后,見紀昌本領練成,飛衛又提了新要求,讓紀昌練習把極小的東西看得像大東西一樣清晰。紀昌用牛尾毛拴了一只虱子,把它吊在窗前,每天聚精會神地盯著看,直到眼中的虱子變得和車輪一樣大。飛衛很滿意,開始傳授紀昌射箭本領。后來紀昌成了百發百中的神射手。這便是“紀昌學射”的故事。
射箭講求力量和準度。相傳,春秋時楚國將領養由基自小就善于射箭,百步之外開弓射箭,能射中樹上指定的某一片樹葉,號稱“百步穿楊”。晉楚鄢陵大戰中,晉將呂锜射中楚共王的一只眼睛,楚共王大怒,給養由基兩只箭,令他為自己報仇,養由基毫不猶豫,張弓便射,箭“嗖”的一聲破空而去,直中呂锜咽喉。敵軍大驚,養由基從此名震天下。
養由基射箭追求“貫革之射”。“貫”指貫穿,“革”是獸皮,“貫革之射”其意義在于射傷、射死獵物或敵人。神射手潘黨曾與養由基比試,雙方的精準度不相上下。在射胸甲比拼力量時,潘黨和養由基都是一箭射穿了七層胸甲。后來,“射穿七札”便成了典故,用來表示箭藝精湛,弓力過人。
“射”是體力與智慧的競爭,“禮”是進退儀容的藝術。古代射箭不但講究難度,還講究禮儀,《論語》里有這樣一句話:“射不主皮,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意思是人的力量大小不同,射箭時只要能射中即可,不一定要射穿箭靶。人們通過射箭約束自身,使自己的言行舉止合乎禮儀規范。
因此,射箭不止是一項運動,更成為了一種“修煉”。它幫助人們端正內心、規范行為,培養內外兼修的謙謙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