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我沒有去你墓地,
看那些黃昏的飛鳥。
我知道鳥鳴已喚不醒
古卷里的蹄聲。
我只是習慣走向陌生的樹林
記得在夢中,你對我說:
“樹梢里有神仙,神仙托著
你點燃的火把。”
好吧,就讓我冥想配合這
火把的節奏。就讓它爬進
你曾經寫下的紅對聯。
讓它操控意象詩人,勾畫的
“松針腹語”。
此刻,南風用“吹拂”告訴我
父親的“紅對聯”里有
破繭成蝶的箴言。
而一根“火把”卻用微光叫醒
草尖上的,花蜜和諺語。
走向“樹的鏡子”
走過五十幾個春秋的女人
應該學會俯下身子
以安全舒適的方式進入一種愛好
摁滅欲望,走向“樹的鏡子”
孤獨之時,讓鏡中的高山流水
為你喊回雨露花香
為你喊回綠茵草坪
在無遮的天空下,亮出一只
藍眼鳥的心情
把夢想枕在媽媽的印花布上
讓它在夢里生出棉花糖的造型
生出一只鷹帶你翻越山丘
在一首民謠里把疏影橫斜
唱成搖曳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