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齊奧探員去巴勒莫陪父親做體檢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所以,當(dāng)一位名叫多納托·布泰拉的先生上午9點來到警察局,聲稱他家被盜時,蒙塔爾巴諾探長就把奧杰羅探員叫來了。
布泰拉大約60歲,坐下后,摘下眼鏡,用手帕擦干凈,整了整領(lǐng)帶和褲子上的折痕,清了清嗓子,又把襯衫袖口從夾克袖子里扯出來,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最后才開口道:“探長先生,自從我兒子亞科諾在德國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并在那里結(jié)了婚,我就一個人住。每天晚上吃完飯,我會拿著一瓶葡萄酒,坐在電視機(jī)前看電影,犯困了再去睡覺。”他摘下眼鏡,又開始擦起來。
蒙塔爾巴諾探長不耐煩地說:“布泰拉先生,你還沒有說你來這兒是……”
“不要著急,我會說到這個。但首先我得告訴你,躺在床上后,我半閉著眼睛,有時會看到電影里的人物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你看到電影里的場景?”探長問道。
“不是場景,是活靈活現(xiàn)的人。”
“看電影時,你把整瓶葡萄酒都喝了?”奧杰羅也問了一句。
“哦,是的。我剛要說呢,正是因為酒喝多了,昨晚那個戴貝雷帽的男人在我臥室里走來走去,我一點都不害怕。”
奧杰羅繼續(xù)提問:“但是,那個戴貝雷帽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電影里的人物?”
“我以為是,直到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發(fā)生了什么?”
“你需要先了解一件事。”
“那就告訴我吧。”
“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是把錢包從褲兜里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我們知道了。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今天早上,我打開錢包,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500里拉,而昨晚明明是1500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