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系江蘇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課題“小學語文統編教材‘致用教學的實踐研究”(D/2020/02/48)的研究成果,獲2023年江蘇省“師陶杯”教育科研論文評選一等獎。
收稿日期:2024-04-25
作者簡介:李大森,連云港市墩尚中心小學黨支部書記、校長,高級教師,連云港市“港城名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小學語文教學。
摘要:基于文獻的寫作,發軔于認知寫作,是一種作用認知、面向未來、解決問題的真實性、綜合性寫作。其本質是伴隨作者認知活動的“閱讀+寫作”。近年來,基于文獻的寫作采用強化情境問題、細化分解問題、具化表述問題的策略有效占有文獻;緊扣“關鍵詞”“關聯度”“關通點”,按照“不重復”“重要性”“連貫性”原則有效排列文獻;勾畫要點、串聯要素、細解要義之上搭建表達支架、提供連綴支架、開發推測支架,有效完成文獻轉化。
關鍵詞:基于文獻的寫作;搜集資料;篩選資料;轉化資料;寫作教學
中圖分類號:G623.2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3-9094(2024)06-0087-06
嬗遞更替,相承發展。自1905年語文單獨設科以來,作文教學走過了百年發展歷程。百年作文,百年探索。從“文章本位的作文教學”,到“摹寫本位的作文教學”,再到“交際本位的作文教學”,作文教學一直走在革新的路上。近年來,受“寫中學”思想啟發,“認知本位的作文教學”悄然興起。以西南大學文學院魏小娜博士為代表的學者,闡述了“認知寫作”的基本形式、價值取向、教學策略等,為教學提供了理論指導,首立開拓之功[1]。之后,陳曉波、袁紫燕、鐘傳祎等分別從“跨學科寫作”“研究性寫作”“寫中學”等視角,豐富了“認知本位的寫作教學”實踐,為教學提供了案例借鑒[2][3][4]。小學語文統編教材實施后,基于文獻的寫作,作為認知本位的作文的基本形態之一,也逐漸從幕后走向臺前。
一、基于文獻的寫作:內涵與意義
基于文獻的寫作,即利用各種媒介資料,有目的地獲取、篩選、整合、運用資料豐富認知,產生新的語篇,以達成交際目的的寫作形態。其本質是“閱讀+寫作”的綜合性寫作,寫作過程既有閱讀的輸入,也有寫作的輸出,且在輸入與輸出的轉換過程中,形成作者的認知提升。
一是基于文獻的寫作是面向未來的真實寫作。受“情動于中而形于言”等影響,傳統寫作一直重視“基于個人經驗”的真情實感類寫作,鼓勵學生“珍視個人的獨特感受”“寫自己想說的話”[5]。但現在的兒童是未來的成人,成人的寫作更多是為了工作和生活的真實寫作。基于文獻的寫作意義正在于此。
二是基于文獻的寫作是作用認知的綜合寫作。基于文獻的寫作是幫助思考、學習、研究的寫作形態。其寫作的前提是通過閱讀大量文獻資料獲取信息,再整合、歸納文獻信息并形成自己的觀點,最后內化形成文字。即,基于文獻的寫作是一種以寫作者的認知豐富、提升為前提的綜合性寫作。
三是基于文獻的寫作是解決問題的生活寫作。基于文獻的寫作,作為一種認知本位的真實寫作,其價值功能是“通過寫作來探索知識、認知社會、解決問題”[6]。其寫作的過程就是激活、篩選、優化、運用資料的過程,并最終導致寫作者認知發生轉化和建構,進而解決現實生活問題。
二、基于文獻的寫作:教材與分析
自1922年北洋政府頒布《學校系統改革案》起,我國寫作教學一直重視“基于個體經驗”的“感性抒情”。不可否認其在學生語文素養發展中的作用和價值,但未來的工作與生活,更需要基于文獻資料的“理性表達”。為此,小學語文統編教材大膽嘗試,將基于文獻的寫作引入教材,以培養未來人才所必需的核心素養。教材分布如表1:
如表1所示,小學語文統編教材突破“認知寫作”盲區,從借助文獻寫作、整合文獻寫作、篩選文獻寫作三個維度,共計編排8篇“基于文獻的寫作”,梯度攀升、螺旋突破,引領學生學習用文獻資料寫清楚事物[7]28。作為新興的寫作形態,對其教學的研究尚未成熟,教學存在諸多問題:
一是以文學的視角搜集資料,不能科學檢索文獻。基于文獻的寫作有別于其他寫作的重要標志,是建立在充分搜集和占有文獻資料之上。遺憾的是,教師往往以文學的視角指導資料檢索,缺少對使用檢索工具、建立索引、分類登記等“文獻法”檢索資料的指導,學生資料占有不全面。
二是以感性的體驗總結觀點,不能有效整合文獻。“學生如何閱讀文獻資料,如何處理文獻中的信息和觀點,決定了其寫作的成敗。”[8]這是基于文獻的寫作的關鍵所在。遺憾的是,師生對文獻資料的加工與處理缺少科學的方法,往往從感性體驗層面總結觀點,導致理性表達不足,不能有效整合文獻。
三是以抒情的筆調表達心得,不能恰當轉化文獻。基于文獻的寫作是認知豐滿之后的文字表達,需要對文獻資料進行充分認知、轉換之后才能完成。這就需要適合說明性文體的表達支架和邏輯清晰的語言支架來支持。遺憾的是,教學與寫作中師生往往缺少文體意識,存在以抒情的筆調表達心得現象,不能恰當轉化文獻。
三、基于文獻的寫作:方法與路徑
基于文獻的寫作以將事物介紹清楚為宗旨,小學階段一般以說明性文體呈現,其教學重心不在“寫什么”“怎么寫”上,而在于“檢索文獻”“篩選文獻”“轉化文獻”上[9]。因此,基于文獻的寫作教學應在強化資料認知和理解上下功夫。
(一)問題導引,分門別類,搜集資料
基于文獻的寫作內容主要來自文獻資料。因此,全面占有文獻至關重要。
1.設置寫作任務,凸顯認知困惑,明確資料檢索的方向
根據“認知的情境性”理論,特定的情境能夠啟動認知發生,讓認知更具能動性。基于文獻的寫作是建立在“認知”之上的寫作形態,需要通過創設基于問題解決的真實寫作情境,凸顯作者的認知困惑,讓學生在情境的導引下,明確“誰”搜集資料,“為誰”搜集資料,找到資料檢索的方向。
如小學語文統編教材三年級下冊《國寶大熊貓》的教學,教師創設問題情境如下:同學們,位于城區西郊的動植物園即將建成開放,聽說有兩只大熊貓入駐其中。如果你是動植物園的講解員,專門負責為游客介紹大熊貓,那么你介紹哪些信息才能引起游客的興趣呢?這一寫作情境帶有具體的認知困惑——介紹哪些信息才能引起游客興趣。這一問題單憑經驗難以完成,需要作者站在“講解員”的視角,去思考怎樣搜集資料、搜集哪些資料,才能滿足游客需求。如此,真實的任務“情境”與作者的“認知”困惑發生關聯,兒童的認知功能得以啟動,檢索的方向得以明確。
2.聚焦讀者立場,發揮給予功能,提煉資料檢索的問題
“情境”對于“認知”而言,具有“給予”功能。但情境的給予功能需要認知主體借助身體結構、能力、技能與情境進行對接、耦合才能發生。因此,教師必須基于情境任務,幫助學生建立虛擬角色,用讀者的眼光打量情境,從讀者的需求出發,去羅列、提煉問題,獲取資料檢索的主要問題。
如《國寶大熊貓》的教學,引導學生站在游客視角,可提出如下問題:大熊貓的生活習性是什么?大熊貓是貓嗎?大熊貓生活在什么地方?大熊貓為什么被稱為國寶?大熊貓為什么喜歡吃竹子?大熊貓為什么會爬樹?大熊貓身體笨拙,為什么跑起來卻那么快?上述問題,學生站在講解員的角度,從游客的視角打量情境——游客對哪些問題感興趣?如此,“認知”與“情境”深度對接、耦合、轉化,思維有了支點,學生就可以從游客的角度出發,調動身體、思維、能力、技能等去羅列、思考、提煉游客可能感興趣的問題。這樣,文獻檢索就有了“關鍵詞”和“著力點”。
3.借助問題導引,強化自我認知,細化資料檢索的要點
“認知的具身性”認為,認知的發生不能僅靠客觀知識技能的參與,還要依靠個體主觀經驗的參與。而兒童的思維又是具體而形象的,一切抽象、概括的概念都不易為兒童觀所接受。必須進行兒童語言的細化與轉化,變成他們聽得懂、學得會的語言。如此,資料檢索才能更加全面而科學。
如上述《國寶大熊貓》教學片段,教師問:“同學們,大熊貓是我們的國寶,深受大家的喜愛,你想從哪些方面來介紹它呢?”學生1回答:“生活環境。”學生2回答:“生活習性。”教師說:“‘生活習性是一個大的概念,你能具體說說‘生活習性是指哪些方面嗎?”學生3回答:“吃、喝、玩等。”教學中,教師從兒童的認知經驗出發,緊緊圍繞兒童具體化思維的特點,將“生活習性”這一抽象的概念,進行兒童化的轉化表述,轉化成“吃、喝、玩”等兒童“聽得懂、學得會”的語言。如此,學生的思維就找到了方向,搜集資料就找到了入口,教學直指學生認知困惑,達到預期的效果。
(二)事以類從,分清主次,篩選資料
基于文獻的寫作建立在資料的閱讀與理解之上。因此,資料的篩選不容忽視。
1.對號入座,按照信息“不重復”原則聚合資料
基于文獻寫作的理性表達建立在信息的“閱讀獲取”和“加工整理”之上。因此,引導學生有效甄別、篩選有用的信息尤為關鍵。但此類知識恰恰是學生所欠缺的,需要教師根據習作需要和兒童需求來開發。一般而言,首先圍繞“關鍵詞”將資料對號入座,然后按照信息“不重復”的原則篩選資料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小學語文統編教材五年級上冊習作5《介紹一種事物》,以老虎為對象,在圍繞關鍵詞整理“老虎的活動特點”的信息時,學生1回答:“1號信息‘老虎常常單獨活動和2號信息‘只有在繁殖季節雌雄才在一起生活。”學生2回答:“7號信息‘老虎大多在黃昏活動,白天多潛伏休息,沒有驚動則很少出來。和10號信息‘老虎一般在傍晚的時候出來活動。”教師問:“7號和10號信息,意思相近怎么辦?”學生3回答:“保留7號信息,因為意思比較完整。”在篩選“老虎的活動特點”的資料時,以“老虎的活動特點”為關鍵詞進行篩選,學生能很快地對號入座,完成信息的聚合。但面對大量的資料,信息重復不可避免。此時,教師又指導學生“剔除重復”資料的方法。如此,“老虎的活動特點”的資料得到有效聚合,策略簡單,方便易行。
2.分清主次,按照信息“重要性”順序排列資料
信息時代,各種資料比比皆是,如何有效地整合資料,讓資料更有順序地排列,進而幫助作者迅速理解資料、提高認知呢?一般而言,需要按主次順序對資料進行排列。而主次資料的排列是由學生的認知決定的。這就需要教師開發資料主次排列的知識,指導學生按照信息“重要性”順序排列資料。
如《介紹一種事物》的教學,教師說:“重要信息一般用‘大多數等詞語表達,次要信息用‘少數等詞語表達,最次要信息用‘偶爾等詞語表達。可以先圈畫出類似的詞語,然后再排列信息。”學生圈畫后回答:“我把1號信息排在第一,2號信息排第二,7號信息排最后。因為1號信息說的是‘常常,2號信息說的是‘只有,是偶爾情況。”在教學“老虎的活動”這一問題時,應該按照文獻信息的“重要性”進行主次排列,但學生因為認知受限,分不清主次信息。此時,教師讓學生圈畫“大多數”“少數”“偶爾”等表示重要性的詞語,學生在對這些詞語的理解中,弄清了主次信息,很好地完成了信息的邏輯性、條理化排列,有效地突破了難點。
3.條分縷析,按照信息“并列性”要求整理資料
對號入座聚合資料、分清主次排列資料,只是對一個問題的資料的整理。基于文獻的寫作,隨著年級的增高,寫作的內容也從單一的問題走向多個問題的組合。即寫作走向對一個事物多個方面的介紹與說明。這就需要對每一個問題進行梳理組合,形成“問題鏈”。通常情況下,以“小問題”為切入點,采用“問題+信息”的方式,將問題連綴成段或整理成表,資料更加清晰。
如上述《介紹一種事物》教學,教師問:“除了‘老虎的活動,你還搜集了哪些關于‘老虎的信息呢?”學生1回答:“我還搜集了關于老虎的種類、體型的信息。”學生2回答:“我搜集了關于老虎繁殖的信息。”教師說:“如果我們把問題和排列好的信息放在一起,就能獲得更為清楚的認識。下面請你以‘小問題開頭,將排列好的信息放在一起整理。”教學中,在完成“老虎的活動”這一資料的聚合、排序、整理后,又采用同樣的方法將老虎的種類、體型、繁殖等類似的“小問題”以提問的方式進行分類整理,做到了一類問題清晰化、系列問題條目化。此時,學生對文獻的認知已經較為系統、全面,為下面的寫作奠定了扎實的基礎。
(三)工筆白描,圖文并茂,轉化資料
基于文獻的寫作內容大多數來源于文獻資料,而文獻資料又來源于不同的網站和書籍等,風格不同、文體不同。如果不加轉化直接使用,勢必造成資料“犬牙交錯”。這就需要引導學生轉化資料,完成理性表達[7]30。
1.觀照載體語境,聚焦讀者需求轉化資料
寫作的本然功能是交際,基于文獻的寫作雖然強化了“認知”功能,但“交際”功能仍然存在,言語表達仍然在特定語境的約束和規范中發生。因此,教學中,應該引導學生置身于寫作的給定語境,明確“誰在寫”“對誰寫”“為何寫”,讓他們以參與者的身份面對寫作任務,面對真實讀者,從讀者的眼光和需求出發,去思考怎樣轉化資料,更適合讀者。
如《國寶大熊貓》的教學,創設了以動植物園講解員的身份為游客介紹大熊貓的交際語境。學生有了一個虛擬的身份——動植物園講解員,寫作時以動植物園講解員的角色,面對真實的游客,必然會考慮到讀者的感受,必然會想盡千方百計打動讀者。如此,明確了“誰在寫”,知道了“對誰寫”,清晰了“為何寫”。此時,資料的語言就會自然轉換成角色的語言,進而變成“自己的話”。
2.搭建語言支架,借助說明方法轉化資料
基于文獻的寫作是認知結果的文字呈現,其寫作的內容是資料加工后的認知收獲,其表達更為隱蔽,更需要邏輯清晰的語言支架給予支持。基于文獻的寫作,雖不追求文字的生動優美,但作者也必須表達自己對客觀文獻的主觀感受,這就需要運用“作比較”“打比方”“列數字”等說明方法,對搜集到的文獻資料進行主觀改造,讓文獻語言變成讀者看得懂、感興趣的“自己的語言”。
如《國寶大熊貓》的教學,教師問:“同學們,大熊貓的外形與其他動物相比,有哪些獨特之處呢?”學生從顏色、體型、爪子等方面發現獨特之處。教師說:“介紹一種事物的特點時,要盡可能地捕捉它的獨特之處,捕捉的‘獨特點越多,特點就越鮮明。表達時,可以以問題為引領,采用總分的形式介紹。那么如何將這些特點牢牢地印在讀者的心中呢?”學生回答:“可以用打比方、作比較等說明方法將自己的感受寫下來。”教師首先引導學生明白介紹一種事物某個方面的特點時,要盡可能地捕捉它的獨特之處,捕捉的“獨特點”越多,特點就越鮮明。接著,指導學生以問題為開頭,采用總分的形式介紹。然后教師引領學生學習采用打比方、作比較、列數字等說明方法,將自己的感受寫下來。如此,“總分”的表達支架,讓文章結構清晰;“列數字”“打比方”“作比較”等說明方法,表達了主觀感受,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3.豐富表達方式,采用圖文說理轉化資料
基于文獻的寫作多為說明性文體,通過搜集、整理、篩選等,將文獻資料融會貫通,并將“資料語言”內化到自己的言語結構中,外化為“自己的語言”。如此,既提高了兒童認知,又提高了寫作水平,同時達到了將事物介紹清楚的交際目的。但圖像時代,學生是未來社會的職場人,課程標準還要求應該學會將圖畫與文字融合在一起,圖文并茂地說明事物,以增強理性表達力。
如五年級下冊習作7《中國的世界文化遺產》教學中,教師首先引領學生有目的地搜集中國的世界文化遺產資料,根據介紹的內容分類整理資料,剔除無關信息,然后用自己的話介紹中國的世界文化遺產,最后指導學生給所介紹的世界文化遺產配上圖片、圖表,這樣不但更加清晰可視,同時也以更加直觀的形象和理性的表達,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四、基于文獻的寫作:未來與思考
綜上所述,我們對基于文獻的寫作進行了實踐意義上的思考、探索與嘗試。作為一種新型寫作形態,我們尚未觸及其深處,尚有諸多問題需要探索。
一是文獻的認知策略尚需深度挖掘。基于文獻的寫作建立在認知提升之上,是通過文獻提升認知之后的表達。但對文獻的搜集、處理與轉化等認知策略的研究,我們僅僅作了教材案例和類文本層面的探討,尚未上升到“元認知”層面的歸納,缺少輻射推廣的普遍性、全面性。
二是寫作的教學體系尚需深度建構。作為一種新型的寫作形態,不管是頂層的理論研究,還是基層的實踐探索都處于起始階段。本文僅僅從文獻轉化的類型上探討文獻轉化表達的策略,尚未涉及具體寫作文體、寫作要求等的教學范式、支架系統、評價量規等領域的研究,教學的體系尚需深度建構。
三是生活的真實情境尚需深度創生。基于文獻的寫作是一種指向生活的真實寫作,強調的不是“真情實感”,而是“真實應用”。因此,怎樣借鑒生活教育理論深度創生基于生活的真實寫作情境,催生寫作者的認真思索、喚醒他們的主體經驗尚需深入研究。
基于文獻的寫作是一種作用認知、解決問題、面向未來生活的真實寫作、綜合寫作、生活寫作。其存在實現了寫作與其他學習領域的跨界融合,凸顯了“通過寫作來學習或解決問題”的目的;同時也改變了當下認知類習作以“感性抒情”為主的教學現狀,彰顯了“理性表達”的教學追求,為學生的深度學習和未來的工作需要提供了有力的教學支持。但作為一種新型的寫作形態,還需我們在不斷的探索與實踐中提要鉤玄,見他人之未見,助力兒童語文素養自然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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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賈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