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的價值、困境及其突破

錢嫦萍 蔡燁

摘 ? ? ?要

伴隨教育信息化向教育數字化的有力躍遷，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通過在線、在場等方式呈現有效知識，彌補實體教學過程的時空、主體困境。但基于城鄉數字基礎設施差異、學習資源不均衡等現實問題，數字技術供給不足和區域數字協同發展障礙逐步顯露，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充斥著各種未知可能。據此，在城鄉一體化發展的現有經驗基礎上，探索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對我國城鄉協同發展的價值意蘊、現實困境并提供對應路徑選擇，進而描繪教育現代化的美好圖景。

關 鍵 詞 教育資源差異；數字化轉型；城鄉協同

引用格式 錢嫦萍，蔡燁.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的價值、困境及其突破[J].教學與管理，2024（18）：36-40.

黨的二十大報告強調要推進教育數字化，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大國[1]，為數字化與教育事業的融合發展提供戰略定位。全民終身學習目標意味著要將教育在時空范圍內極大延展和突破，實現對教育資源的暢通獲取，呈現多元學習樣態。數字技術以強動力為中國社會發展注入全新運營理念及新興技術，實現多領域的數字化轉型。教育資源數字化是數字化時代的教育產物，指在虛實空間進行數據傳輸、資源應用以擴充教學方式手段。在教育高質量發展訴求下，傳統圖書館和資料庫已無法契合數字化時代知識更新的要求，推動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已經成為教育數字化的關鍵舉措和必由之路。

現有關于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研究往往更關注應試教育維度的資源配置與改革，旨在為教育強國奠定人才基礎，而對人所需的全過程教育資源缺乏統籌研究，尤其較少關注教育資源流動問題。學界通常將鎮以上建制的大的居民點認定為城市，而鎮及鎮以下的居民點則稱為農村[2]。目前城鄉區域在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中呈現主體溝通頻率低、資源流動性差等多重困境，為此通過對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梳理困境、找尋路徑，引領城鄉教育數字化協同發展。

一、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的價值意蘊

教育資源數字化有助消解城鄉二元結構下長期教育失衡問題，再度激活城鄉教育資源流動功能，為高水平服務全民終身學習的教育體系鋪墊物質底色。數字化煥發全民創新學習思維，為鄉村振興及教育數字化領域提供現實行動脈絡，賦能現代化精神文明建設。

1.歷史糾偏：城鄉二元結構體制下教育資源傾斜問題的緩解

城鄉教育資源不平衡問題可追溯到20世紀50年代初的城鄉二元結構體制，基于當時國內外嚴峻局勢，以農助工、快速完整建立我國工業體系成為迫切現實。國家明確將居民區分為農業戶口和非農業戶口兩種不同戶籍，這種制度設置無形分割城市與農村，使得非農業戶口附帶一定的“特權”福利，形成在經濟、文化多方面不均衡的城鄉二元社會結構[3]，其中包括教育領域各種城鄉差異化舉措。

在過去城鄉社會結構不平衡與教育資源依循逐層傳遞的非對等流動下，鄉村教育逐步處于體制的弱勢端[4]。雖然黨的十九大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的機制政策[5]，但未徹底打破城鄉交流發展壁壘，真正實現城鄉一體平衡發展仍有優化空間。近年隨著國家公共政策的支持，如印發《關于推進以縣城為重要載體的城鎮化建設的意見》，未來縣城可能成為多半鄉村轉移人口的選擇[6]。持續的城鎮化進程主要波及學齡青少年及其作為中堅勞動力的父母，更進一步加劇鄉村教育面臨的中青年群體流失、教育資源使用率不足、數字設備應用困難等窘境。

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能有力促進教育公平，即教育資源依據平等合理原則進行均衡配置，實現鄉村綜合信息服務體系和城市數據資源體系互聯互通。這既契合新時代國家整體數字化轉型要求，又符合城鄉居民的個體全面發展和知識拓寬需求，有效緩解城鄉二元結構遺留的教育資源傾斜問題。因此，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流動是改善教育不公平、助推新時代教育事業高質量發展的切實方略。

2.現實呼喚：數字化背景下全民創新學習思維的塑造

以大數據、物聯網、生成式人工智能等為主線的新興技術正驅動社會整體邁入數字化應用時代。置身瞬息萬變的數字時代，數字化內容載體和更新頻次持續升級，在教育與數字時代緊密聯系互動中，大眾樹立可持續學習創新思維成為擁抱數字化生活的自覺前提。縱觀全球數字化發展態勢，數字化轉型理念成為各國提升綜合競爭力的行動共識。為適應數字化變革、提升公民數字接收能力，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印發《提升全民數字素養與技能行動綱要》，深化思維變革，鼓勵建構反饋活躍、有韌性的教育生態。教育資源數字化既能為學習者汲取知識、培養技能等提供直接支持，又肩負終身教育體系的樞紐職責，以滿足差異化學習需求。因此將創新學習思維融入全民生活，構建教育資源數字化生態系統，成為融入世界發展潮流的快車道。

教育資源數字化能夠針對學習者職業差異，以最廣泛的教育資源面覆蓋各行業，實現全民對數字資源的運用體驗，培育創新學習思維，以動態視域看待理解社會發展。因而，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成為實現城鄉聯動、全民創新的現實引領。

3.發展訴求：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精神文明價值的顯現

中國式現代化是物質文明、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要求實現物質技術現代化與精神內需現代化并重。這就強調在建成全面小康社會背景下，兼顧民眾的意識動態和精神充盈，在經濟發展的同時聚焦精神文明的創建。因此置身數字時代，教育資源的數字化轉型發展成為充裕精神文化的重要訴求。

教育資源數字化不僅包括刊物、書籍、雜志等常規知識的文本化、圖片化，而且涵蓋以網課、在線問答等形式虛擬遷移各領域師資力量，如職業技能培訓、廚藝教學、哲學欣賞等，為城鄉居民提供優質教育資源服務。通過逐步配備必要數字化基礎設施，以教育資源暢通舉措構建教育新生態，不斷滿足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期盼，契合人的全面發展需求，提升精神文明氛圍，特別是輻射鄉村地區居民，提供更有效的全民教育機會。

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是邁向物質文明精神文明相協調的必要環節，在轉型進程中持續優化教育資源，凝聚強大精神動力，不斷夯實新時代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內容載體，為實現精神文明富足打好堅實物質基礎。因此，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能有效助力中國式現代化事業的平穩發展，逐步描繪現代化教育美好圖景。

二、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的現實困境

當前數字化發展呈現萬物互聯、萬物智聯邏輯，各種學習網站或平臺軟件的資源供給能極大程度實現自主學習，教育資源數字化成為終身學習的有力支撐。而我國教育資源數字化建設成就逐漸彰顯的同時，也顯露出現實發展的應實然差異。通過研析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進程的制度、技術、主體三重困境，厘定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具體境遇。

1.體制限度：教育資源數字化協同體系缺失

教育資源數字化旨在實現城鄉居民在教育資源層面的共享共通共融，以數字技術為平臺，為全社會學習者提供個性適切的學習資源服務。通過系統制度供給，確保數據與用戶、需求與供給之間的適配性，實現教育資源數字化規范治理，但目前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面臨多維制度體系缺失困境。

首先，在實際轉型過程中，教育資源的開放共享離不開政府的宏觀有序規制，一旦脫離統籌監管，極易出現數據復制濫用亂象，無形增加數據安全隱患。就當前轉型情況來看，教育資源量化評判標準尚未建構，紛繁復雜的信息煙波中摻雜大量無效甚至有害信息，科學系統的教育資源風險防范標準體系亟待健全。

其次，中觀層面的城鄉區域協同體系待優化，受限于傳統的科層式行政體制，教育領域治理參與主體內部之間存在著一些溝通阻隔和數據割裂問題。城鄉協同的跨功能、跨區域數據信息共享體系尚未成型，國內教育大循環覆蓋面有待延伸。

最后，個人層面的監督獎懲制度缺位，部分受版權保護知識存在被盜取篡改行為，致使廣大在線學習平臺存在數據泄露與信息侵害風險。而個人作為數據接受者，往往更能察覺知識侵權行為，因此，面向群眾的監督鼓勵機制有待建立。

2.數字鴻溝：學習資源及媒介技術供給不足

我國教育資源數字化如火如荼開展，但區域資源配置不平衡問題越來越凸顯，面對浩如煙海的信息源卻無法快速檢索出預期內容，教育資源數字化質量起伏、無法滿足用戶個性需求等問題，嚴重阻礙教育資源數字化的持續發展。

（1）服務對象個性特征分析不足

盡管數字技術具備智能衍化、虛擬搭載功能，但數字化只是作為虛化技術存在，其價值功能仍取決于人的認識和實踐方式，以人為主體開展智慧性、創造性的數字化教學探索，才能真正發揮數字效能。但當前熱門的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側重于按照學科類目進行教育資源定位，聚焦資源數字化、專業化程度，而對學習使用需求關注不足，存在教育資源單向度供給限度，即與服務對象間缺失雙向反饋渠道。

數字系統往往對用戶信息進行粗放式收集，為城鄉用戶提供統一的學習推送，資源配置內容停留在簡單專欄導航，信息條目較為籠統，缺少服務個體的資源篩選渠道，因而學習用戶難以獲得最佳動態配置方案。學習者雖然從傳統實體教學遷移到虛擬網絡場域，卻仍接受直白單一式教學，無法契合用戶動態個性學習需求。因此，要探索將數字教學資源從寬泛共享轉向個性特征分析、精確推送的優化路徑。

（2）數字教育資源供給質量不一

在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現實進程中，盡管數字技術融合為教育資源數字化發展開辟創變空間，但數字化質量維度仍存在弊端。從教育資源內容質量來看，由于現實教育資源體量龐大，許多文字、數據未經嚴格質量校對審核就成為虛擬教學資源。這些質量不合格資源既給網絡空間增加承載負擔，又伴隨著學習用戶點擊瀏覽傳閱產生教育安全風險，不利于教育資源數字化的完美呈現。

從區域供給質量來看，城鄉學習主體間的信息不對稱現象存在于教育資源數字化始終，主要表現為不同主體對信息接收敏感度、網絡使用方式及自身學習訴求的差異。如鄉村受教育者使用技術設備的機會較少，能動使用意識和設備操作熟練度均不足，難以合理利用技術支持學業與素養的提升；相較而言，城市學習者更熟悉數字設備，能利用互聯網絡開展主動探究、同伴協作等多樣學習活動[7]。

3.主體被動：城鄉學習者數字素養差距顯現

“十四五”規劃專門就“加快數字化發展，建設數字中國”進行部署，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在宏觀政策戰略下具有極高站位和良好前景，但教育資源數字化的建設成效仍存在微觀主體差異。隨著“數字中國”戰略的廣覆蓋、深踐行，數字獲取和設備接入等外在物質鴻溝逐步縮小，但與數字偕行的主體人文素養，城鄉數字應用程度及居民數字素養差距仍難以彌合。

（1）代際遷出降低鄉村學習者內生學習意愿

2023年8月第52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中顯示我國網民數量規模達10.79億，互聯網普及率達76.4%[8]，教育資源數字化發展的外在技術保障逐步補足。在此背景下，鄉村居民對于教育資源數字化關注度仍低于城市居民，主要體現在以觀看各類短視頻、轉發公眾號文章、語音聊天等為表征的“玩”手機行為，部分鄉村居民更愿意選擇在空閑時期進行線上娛樂休閑而不是自我素養提升。這表明當前鄉村居民的數字意識和數字行為都仍待提升，鄉村基礎網絡設施的普及覆蓋并不意味著鄉村居民數字素養同步提升。

鄉村現有生存空間由于交通、經濟、教育等領域相對落后，難以滿足農民家庭更高層次需求，促使部分農村人口進入城市尋求更多機會，目的在于為自我和家庭代際發展提供更好的物質基礎[9]。目前，隨著鄉村部分相對高文化群體以及青壯年定居城市，部分鄉村空心化、人口老齡化程度明顯加劇，鄉村居民對數字技術的學習使用意愿相對較弱、使用需求相對不足。

（2）鄉村教育資源數字化外在保障缺失

鄉村互聯網絡覆蓋范圍內寬帶使用4G信號較多，5G基站建設不足且大幅落后于城市，預計2025年才能實現80%的行政村通5G網絡。在農業農村部信息中心發布的《2021全國縣域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水平評價報告》中，家庭寬帶入戶率不足50%的占21.7%，部分偏遠鄉村地區的數字化進程仍較艱難。在競爭日益激烈的經濟市場背景下，數字農業領域投資匱乏、農業科研創新效率不高等一系列問題凸顯[10]。另外，鄉村網絡運營維修項目中缺乏專業人才助力，鄉村數字轉型效率和工作質量相對低下，拉開了城鄉數字發展的外在保障差距。

在網絡基礎保障不確定的條件下，部分村干部片面追求經濟振興，忽視精神文明建設，在實際鄉村數字教育工作中，一味追趕經濟發展指標，未能及時鼓勵引導居民在數字空間進行精神培育。因此，鄉村在數字化進程中缺失良好外部引導，農村精神文明建設及居民數字素養涵育相較滯后，加劇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困境。

三、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困境的突破

數字化時代的虛擬空間規模龐大且瞬時流轉，為教育資源數字化發展提供強勁的技術支撐。數字化發展旨在實現數字技術、信息資源和教育活動之間的智慧聯結，因此從制度規范建構、區域定點幫扶、主體思維提升三個維度為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提供突破路徑，激活釋放現時數據價值。

1.體系建構：規范化數字制度賦能教育資源協同

依托大數據多重監測優勢，對數據信息進行有序規范，可以拓展發揮城鄉一體、定點幫扶與用戶識別等智慧效能，實現數字制度的全程深覆蓋，同時為鄉村振興提供數字化教育支撐點。在城鄉教育資源協同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過程中，要加強使用者對數字應用的熟練使用，為實現數字幫扶精準化提供堅實保障。

第一，政企聯合打造數字化教育資源即時預警制度。政府牽頭與各學習平臺聯合建構數字泄露風險預警機制，有效防范各類非正當知識侵權傳播行為，實現對不當操作行為的及時預警、閉環監測，為建立教育數字化制度提供具體行動路況。政府及時關注并著力整合平臺學習資源情況，系統優化國家層面的數字化教育服務平臺，同時調動各平臺及科技企業參與積極性，雙方合力約束懲治不良數字行為。各線上學習平臺作為數字化新興企業應當積極響應政府統籌工作，有序推進數字化領域的政企協同合作，研制優化教育云端應用并達成全國統一的數字化大平臺，同時規范數字教育資源服務和教育安全標準等，嚴格監測穩固教育資源的安全性。在明確權責前提下，建立政府、企業、群眾共同參與的數字化教育資源監督機制，進一步完善教育資源數字化的多元主體協作制度。

第二，公眾合力構建系統化數字資源質量核定體系。大規模個性化教學需要成熟規范的系統數據支撐，然而教育資源數據面臨著質量標準缺乏、資源審核缺漏等問題，這些現實難題需要通過構建系統完整的質量核定體系進行解決，以保障不同學習者獲取與其配套的數字教學資源。首先，對教育資源質量的優劣進行橫縱雙向定義。橫向考慮教育資源的社會因素，客觀細分多元化教育資源適用領域，發揮數字化教育資源的全員適用性；縱向考慮各領域教育資源內部比較性，建立數據標準、受眾反饋等相關質量篩選制度，著重關注實踐應用性強、內容豐富的高質量教育資源。其次，提升用戶數據使用范圍和能力，深化對數據版權和隱私風險的認知，將數據素養、數據監督貫穿數字化教育全過程。最后，保障數據合法，建立倫理規則。分析學習者個人數據時需要保護學習者隱私，在學習者授權許可范圍內實踐，將大數據采集和使用保持在合理合法框架內。

因此，用制度規范思維持續推進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的有序耦合，將教育資源即時預警制度和質量核定體系融會貫通于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之中，在制度體系有效協同、靈活運轉下，打造真正穩固的數字化學習共同體。

2.統籌協調：城鄉區域定點幫扶打破數字屏障

針對城鄉數字化協同困境中城鄉地區數字資源配置失衡、質量差異等問題，實施“一對一”定點幫扶保障，利用數字化載體打破教育資源壁壘是解決教育資源不共享、難協同的關鍵舉措，結合教育資源數字化平臺實現數字賦能教育幫扶，推進健全數據共享、意識風險預警和后臺數據監測機制。

首先，針對個性學習需求缺失，實現人工智能與全民教育深度融合是關鍵，積極為學習用戶的個性學習需求和教育資源獲取提供穩定平臺。憑借定量分析階段性學習數據，構建每個學習者獨有的全時段信息鏈，有效推進數字教學資源的流轉循環，提供更多數字教育選擇、拓寬教育活動場景。數字賦能的教育資源不再是傳統固態的紙質教材，而是基于數據發現真實需求制定合理的學習活動，從而突破經驗模仿教學范式和數字輔助所固有的局限。

其次，健全系統化的資源審核與評估機制，規范線上教育資源質量定性標準。多樣化課程對高質量定義略有差異但必須都遵從普遍價值觀念，防止消極負面情感及極端數字文化植入危害，為全面提升教育資源數字化服務水平保駕護航。新時代征程下，高質量數字教育資源更具備數字空間的話語優勢，并贏得數字時代的育人主動權。

最后，關注主體間信息不對稱、獲取不及時問題。以數字化平臺為載體，通過不斷完善數字教育應用場景，拓展全域功能服務深度，實現城鄉網絡教育端數據共享，逐步完成數字教育定點幫扶工作的可視化，實現從傾斜走向平衡、分隔走向協同、實體教學走向數字共享，在更大范圍促進優質教育資源共享。

3.素養提升：城鄉群眾共同培育數字化學習思維

在實際定點幫扶系統推進過程中，往往都存在主體層面學習意愿偏弱、思維理解偏差等難點。因此在數字賦能教育的顯著優勢下，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的重點之一是培育城鄉學習者的數字化學習思維。為貫徹全面發展、終身學習的現代化教育理念，需要賦予用戶更多的教學自主權，激發自愿式學習動能，創造數字化實踐效能。

首先，在個人層面可以調整用于知識激勵共享的措施，從強調社會期望轉向激發個人對數字知識汲取的興趣，通過制定激勵舉措如學習時長排名獎勵、付費課程限免等，加深城鄉學習者對數字化的認知和體驗，從而助于學習者用數字化思維對現實問題做出合理分析。

其次，減少學習者數字化學習的外在顧慮和客觀阻力，提高城鄉居民的參與度，使他們共同致力于教育資源共享的數字變革活動。一方面，加強個人知識技能學習意愿，通過個人學習進步案例宣傳使城鄉用戶認同數字資源線上共享的現實價值，通過數字化學習實踐渲染擴展全社會數字化知識共享氛圍。另一方面，推動基礎數字設施的深入普及，教育資源數字化配置已經成為教育現代化道路的必要動能，是促進教育公平的重要且有效機制。

最后，主動挖掘碎片時間，增強學習者數字學習行動力。部分學習者在工作生活壓力挑戰下往往有心無力，而數字化學習資源聚焦新時代個體發展核心素養，順應新時代教育創新與改革需求，賦能傳統實體課堂轉變為主體能動的虛擬學習空間。利用線上線下一體化的新型環境，以優質教育資源服務雙供給渠道，實現隨時隨地、開放自主式短暫學習，綜合利用零散時間，為學習者個性發展提供更高效的學習可能。

綜上所述，通過重構學習環境、內容供給、方式方法，進而不斷創新教育載體和教學模式，更新現代化教育實踐樣態，即打造互聯互通的智慧學習場域、供給平衡的優質資源輸送以及虛實聯動的多元教育變革，最終助推城鄉教育資源數字化彌合。

從教育資源數字化轉型的最終目標出發，教育資源的轉化、再生與創建，個體樣態及主客體關系將在數字化轉型中發生重大變革，旨在實現數據育人、智慧育人的教育目標。從城鄉彌合出發，推進教育資源數字化協同體系，將全面覆蓋城鄉區域并依據個性學習需求為每一個教育對象建立專屬記錄，助力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教育體系，通過教育資源數字化同步，著力破解育人過程中的鄉村薄弱環節，通過數據共享改善教育資源供需關系。

總之，從聚焦虛擬技術探索到落腳關注現實區域運行難題，教育資源數字化發展實現主動蛻變，打破傳統的單向度傳遞，愈發契合共存共享的系統發展觀。教育資源數字化契合學習型社會的建構目標，打造城鄉協同的一體學習平臺，適用于鄉村振興的思想維度領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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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錢嫦萍（1977-），女，安徽青陽人，華東理工大學黨委教師工作部，副教授，博士；蔡燁（1999-），女，江蘇南通人，華東理工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生。]

【責任編輯 郭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