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車馬很慢,書信很遠,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如今車馬很快,書信難見,但我依然希望世人,一生只愛一個人。
——題記
地鐵飛馳,飛速向前,形成了城市里的快節奏。而我,不經意間闖進了一個充滿慢生活的世界。
觀光車緩慢地行駛于樹林之間,陽光穿過葉子的縫隙灑進來,帶來絲絲縷縷的暖意,在慢悠悠的顛簸中,我來到了位于紫金山腳下的“民國郵局”。
這座跨越百年的郵局,矗立在茂林中,重檐攢尖頂,朱紅色與青綠色相互映襯,屋檐角上的石獸迎著陽光。我慢慢走近端詳,仿古式的綠色琉璃屋頂,鑲有梅花的中式欄柱,極具民國風味,與美齡宮相互照應,好似母子。從遠處看去,紅墻上鑲嵌著拱形大窗,門框上舞動著山水彩繪,建筑上安置著雀替和梁架。一陣夏風吹來,仿古雙塔上的旗幟隨風飄揚,圓滾滾的紅色“郵”字始終迎著陽光。
我走入館內,思緒便追溯到了民國時代。那是個“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的時代,也是個車馬不便的慢時代。書信是那個慢時代最寶貴的東西。展柜里擺放著泛黃的郵票與明信片,小小的郵票,或存思念,或存愛意,老舊的紙張上仍能看到鋼筆墨水的紋路,鮮紅的郵戳已褪去了色彩,只留下隱約的印跡。當時的深情只能藏在書信里,人們期盼已久的是落在紙間的句句絮語,是慢慢悠悠的車馬輾轉送來的深厚情意。時光漫漫,一封封穿越數年的書信,變的是紙張,不變的是文字和那細膩的情感。慢慢等待,拿在手上的書信亦有了不一樣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