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直行 靈懷獨詣

二○二四年二月二十六日（甲辰龍年正月十七），六十五年前的此日，在為了奪取文教工作更好、更全面的進行大躍進的時代背景下，『北京市文教戰線群英會』于一九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隆重開幕。來自全市文教戰線各個方面的代表們歡聚一堂，暢談在毛澤東思想的指導下一九五九年文教工作的輝煌成就，交流年度內涌現出的先進事跡、先進經驗和先進思想，討論了文教工作在今后的工作任務。參加這次大會的先進單位和先進工作者共有七千四百多人，吳鏡汀作為文化藝術的先進工作者代表出席了此次大會，這些代表是從北京市二十一萬多名文教戰線職工中選出的優秀人物。

吳鏡汀，籍貫浙江山陰，一九五七年五月任北京中國畫院院委委員并兼任畫師，一九六五年二月，經北京市文化局擬辦和批示，吳鏡汀任北京畫院副院長。吳鏡汀在思想上一貫要求進步，他平常就很注意學習政治時事和文藝方針政策，工作積極努力，響應黨的一切號召，對國畫事業的蓬勃發展干勁很足。吳鏡汀很注意與別人的交談和溝通，注意向勞動人民學習，不斷提高繪畫作品的思想性和藝術性，并且不斷對一些厚古薄今、保守落后的文藝思想進行批判和斗爭。

在中國畫的創作上，吳鏡汀勇于追求以創作反映現實，大膽嘗試具有時代面貌的山水畫，他對一些有革新精神的作品也很鼓舞和支持，絕無文人相輕、互相排斥的舊習氣。吳鏡汀積極響應黨的『深入生活、反映現實』的文藝號召，經過一九五三年前后三次去西南、西北和長江流域及各省寫生，目睹了祖國解放后的新面貌，他受到很大的感觸和鼓舞。此后吳鏡汀的創作便開始以反映祖國的大好河山和描繪社會主義建設的新面貌為內容，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有些人認為吳鏡汀的新風格不如老一套好，勸他不要改變方向，還有一些人抨擊吳鏡汀說他要當先進分子，吳鏡汀毫無動搖。

解放后吳鏡汀雖然年老體弱，但他還是積極下鄉、下廠參加活動，曾代表畫會到西郊農業社參觀訪問，又先后到十三陵、密云水庫和居庸關等各地參觀寫生，并在一九五九年創作了一百多幅作品。其中為農民群眾創作了三十多幅，為向『八一』獻禮及慰問部隊創作了二十幾幅，這些都具體表現了吳鏡汀當時為工農兵服務的主動意識是很大的。在創作作品《首都之春》時，吳鏡汀反復去景山、天安門、北海等多處寫生，前后創制畫稿六幅，還根據領導和群眾的意見反復修改，并主動吸收青年畫家的長處，互相協作，這種勤勤懇懇的創作態度在當時也帶動了很多新老畫家的積極性。

一九五八年至一九五九年，吳鏡汀在北京畫院的教學工作中認認真真、兢兢業業、耐心細致，所取得的成績也是很大的，受到了群眾的一致好評。吳鏡汀很重視運用生活與傳統相結合的原則，對傳統繪畫技法進行批判的接受，按期圓滿完成教學任務。學生們的進步特別快，他教的四名外國學生特別滿意，其中兩名學生還要求延長學習進修時間。

吳鏡汀為人正派，做事認真負責，生活樸素、作風優良，這在當時是群眾一致公認的。吳鏡汀一年四季除了做好北京畫院的工作之外，他都在進行創作活動，即使是在假期、節日里也不輕易放過。當時吳鏡汀有慢性病，身體較弱，但是他仍然積極參加機關的工作和訪問參觀以及寫生活動。出版社要給吳鏡汀出版畫集，他說：『我的畫還沒有畫好，以后再說。』在學習和創作中，吳鏡汀善于向群眾學習，尤其是他還能吸取青年畫家的長處，耐心聽取群眾意見，而且能誠懇的幫助別人，這種互相學習的態度和批判與自我批判的精神是很可貴的。

吳鏡汀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為人民作更好更美的圖畫』。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時候他已經畫了三十幾年的國畫了，為時不能算短了，回想當時，心中確是無限惶恐。舊社會時畫畫都以臨摹和仿古為習尚，伏在畫案上，追求古人的筆墨趣味，作品缺乏生氣，最主要的是與勞動人民絕緣，只為少數所謂的風雅文人欣賞擺設。解放以后，在中國共產黨的培養和教育下，吳鏡汀學習了毛澤東文藝思想，懂得了『生活是藝術的唯一源泉』，藝術要反映現實生活、給人以教育的道理，從此他才恍悟前非，踏上新的歷程。

吳鏡汀最愛畫山水，雖然從前也去過嶗山等處瀏覽，但還總是閉門作畫。解放以后，在中國美術家協會的領導和組織下，吳鏡汀曾經幾次遠行，到了黃山、華山、秦嶺等名山大岳進行實地觀察寫生。新中國時期的寫生與采風讓吳鏡汀感觸頗深，他畫了幾十年的山水，卻未得根本，通過這幾次的寫生與參觀，才對于祖國的大好河山有了實在的感受。他認為新中國景色不僅好，而且有著社會主義時代建設的新風貌，這些『另有天地』的圖畫，勾起了他的創作欲望。國畫本來就有『師古人不如師造化』的優秀傳統，注意對現實生活的觀察，但是面對著景色拿著畫板寫生，吳鏡汀感覺還是不習慣，他經歷了一個轉換過程。

一九五四年吳鏡汀初次遠行到黃山，想畫寫生但是又不知如何著筆，總感覺心有余而力不足，想使勁又使不上勁，加上當時他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走路尚需人攙扶，繪畫創作就更難了。但是吳鏡汀克服了困難，破例拿起鉛筆寫生。等到第二次遠行去秦嶺寫生的時候，吳鏡汀便進一步拿起毛筆，進行實地著色寫生創作了。當時正是寶成鐵路緊張新建的時候，吳鏡汀和同事以及鐵道工人生活在一起，工人同志們的社會主義建設高度熱情使他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和啟發，吳鏡汀把歌頌工人同志們的勞動和記錄秦嶺工地建設風貌當作自己的責任。

幾年下來，吳鏡汀的新國畫作品參加北京的畫展，領導和文藝界都給予了很大的認可和鼓勵，很多他的老朋友也說他的作品生活氣息足了。而更讓他高興的是，有不少勞動人民也來觀賞他的作品了。一九六○年二月，社會主義建設正在日新月異地向前發展，吳鏡汀起稿設計并打底，率領首都其他幾位畫家集體創作了巨畫《首都之春》，完成了一幅時代經典，同時吳鏡汀的這種勇于攀登文化高峰、為人民服務的精神也成為我們寶貴的文化財富。

（本文作者供職于北京畫院）

（責編 趙鵬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