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不可移動文物保護利用現狀的探析

摘要：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和優越的自然條件使得無錫一直占據著國內最發達地區的先機，孕育留存了數量多、分布廣、種類全、價值突出的文物資源，成為璀璨文明的見證。該文運用文獻分析法和實地調查法，從年代跨度、區域分布、形態種類、數量等級等方面研究分析無錫市不可移動文物的特點。結果表明：第一，在時空形態上，各級文保單位年代縱貫新石器時代至20世紀末，呈“大分散、小集中”的分布特征；第二，在類型特征上，主要以古建筑為主，且各類型的文保單位在不同歷史時期具有鮮明的地域特色；第三，在保護利用上，文物得到基本修繕和合理利用。基于文物特征及保護現狀，該文以問題為導向，提出了摸清文物底數、盤活文物資源、強化監督管理、突出文化標識等對策建議，為促進文化遺產可持續發展提供有益的參考。

關鍵詞：不可移動文物；文物保護單位；時空分布；文物類型；保護利用；江蘇省無錫市

中圖分類號：K87"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3（c）-0110-05

Analysis on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Status of Immovable Cultural Relics

—Taking the Practice of Wuxi， Jiangsu as an Example

JIANG Xinyi

（Wuxi Cultural Relics Protection Center， Wuxi Jiangsu， 214000， China）

Abstract： With its unique geographical location and superior natural conditions， Wuxi has always maintained the advantage of being the most developed region in China， breeding and retaining cultural relics resources with large numbers， wide distribution， full types and outstanding value， becoming a witness of bright civilization. To protect， repair， utilize and publicize cultural relics resource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strengthening cultural self-confidence and enhancing the soft power of national culture and the influence of Chinese culture. Through literature analysis and field investigation， this paper studies and analyz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immovable cultural relics in Wuxi from the aspects of time span， regional distribution， form type and quantity grade. The results show that： ①in the form of time and space， cultural protection units at all levels throughout the Neolithic Age to the end of the 20th century， showing a \"large dispersion， small concentration\"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②in terms of type characteristics， ancient buildings are the main ones， and each type of cultural preservation units has distinct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in different historical periods; ③in terms of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cultural relics have been basically repaired and rationally utilized. Based on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protection status of cultural relics， the paper puts forward some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such as finding out the base of cultural relics， revitalizing cultural relics resources， strengthening supervision and management， highlighting cultural symbols， etc.， to provide useful reference for promoting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heritage.

Key words： Immovable cultural heritage; Culture relic protection site; Spatial and temporal distribution; Types of cultural relics;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Wuxi Jiangsu

近年來，黨中央高度重視文物工作，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和發展作了一系列重要指示，提出了“保護第一、加強管理、挖掘價值、有效利用、讓文物活起來”22字方針，明確了新時代全面提升文物保護利用水平的目標要求。文物承載著人類發展的歷史印記，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根之所系、脈之所維。做好文物保護工作，有效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是堅定文化自信、提升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必由之路。

何謂“文物”？“文物”一詞源于拉丁語ante，意為古代的、從前的。17世紀，在英法文的影響下，ante演化為antique[1]，泛指古物、骨董、古代藝術品等，也包含了挪不動、帶不走的古建筑、古遺址和古墓葬等。文物依據其存在形態劃分為可移動文物和不可移動文物兩大類別。可移動文物是指歷史上各時代重要實物、藝術品、文獻、手稿、圖書資料、代表性實物等[2]，通常由博物館、紀念館等單位或機構負責收藏、保護和管理；不可移動文物是指歷史遺留下來具有科學、文化、建筑、藝術等價值的遺跡、遺物[3]，真實記錄其所處歷史時期內的政治、經濟、文化演變歷程，是非物質文化遺產所依賴的物化形式和地區文旅發展的特色資源，具有不可再生性和不可替代性。

1 無錫不可移動文物特征探析

無錫歷史文化底蘊深厚，文物遺跡俯拾皆是，不僅傳遞著古代無錫人民的情趣品位和生活內涵，對于提升當代生活品質也有諸多啟示。

1.1 基于時空視角

從時間軸來看，無錫市各級文物保護單位所屬年代縱貫新石器時代至20世紀末，綿延7 000多年人類文明史，為開展無錫地域文明、吳文化起源發展、百年工商文化基因等方面的專題研究提供翔實的資料。新石器時代至漢代的文物保護單位多為古遺址，如高城墩遺址、駱駝墩遺址、彭祖墩遺址等，發掘的遺跡和出土的文物真實反映了當時社會文明程度、人文風俗，印證了太湖流域文明化進程。隨著吳國和越國的先后崛起，無錫成為吳越文化的政治、經濟、軍事中心之一，最顯著的證據是在無錫地區發現了這一時期的高等級墓葬、大型城址及石墻遺址，包括鴻山墓群、闔閭城遺址和龍山石墻等。唐宋時期，石窟寺及石刻得到了很大的發展，天下第二泉庭院及石刻、惠山寺經幢等石刻遺存均代表了當時成熟的藝術水平和工藝水準。受益于明清時期江南地區的經濟發展、文化昌盛，祠堂、廟宇、書院、民居區開始大量興建，至今仍留有地方特征鮮明的文物建筑，如寄暢園、東林書院、惠山鎮祠堂等。晚清民國時期，無錫地區發達的工商業文化全面超越了蘇州、常州等江蘇省的兄弟地級城市，茂新面粉廠舊址、春雷造船廠船塢等文物遺存都是近代民族工商業和鄉鎮企業蓬勃發展的見證，是最能體現無錫城市地域特色的文化標簽之一。如今，這些文物保護單位已搖身變成各具特色、富含人文氣息的博物館、文化藝術空間、文化消費空間，“活化”成為錫城文旅新地標。

從空間軸來看，文物保護單位覆蓋全市7個市（縣）區，其中宜興市文物資源豐富，保存有古遺址、古祠廟、古橋梁、古碑刻四大特色門類的文物保護單位數百處，占比遠高于其他板塊。梁溪區作為無錫主城區，鐘靈毓秀、人杰地靈，吳文化、運河文化、工商文化等在此交融，集寺、塔、河、街、窯、宅、坊、弄、館等眾多人文景觀，管轄的文物保護級別高、數量多，是體現無錫市歷史人文底蘊的集中區域。江陰地處江尾海頭，滾滾長江蘊養了徐霞客故居、國民黨江陰要塞司令部舊址等各級文物保護單位近百處，積淀了深厚的文化底蘊。錫山區、濱湖區和惠山區文物保護單位數量大致相當，文物主要集中分布于榮巷歷史街區、蕩口古鎮、嚴家橋古村、黃土塘古村以及禮社古村等古鎮、古村，保持著歷史建筑風貌和原生態社會環境。新吳區是吳越遺存的薈聚之地，分布有以泰伯廟和墓、鴻山墓群、彭祖墩遺址為代表性的吳文化遺存，為研究“泰伯奔吳”提供了諸多線索（見表1）。由此可見，無錫各級文物保護單位分布呈現大分散、小集中的顯著特點。

1.2 基于文物類型等級

從文物類別來看，無錫市不可移動文物不僅數量多、分布廣，而且類型豐富，古遺址、古墓葬、古建筑、石窟寺及石刻、近現代重要史跡及代表性建筑及其他六大類別均有涉及，其中古建筑類型的文物保護單位居多，占總數的47%，主要體現為以東林書院、惠山鎮祠堂、徐霞客故居、清名橋、華學士坊、寄暢園為代表的書院、祠堂、民居、古橋、牌坊、園林等文物建筑。通過對無錫地區文物考古資料的梳理，發現洪口墩遺址、駱駝墩遺址、西溪遺址、祁頭山遺址、高城墩遺址等各個歷史時期的古遺址遍布無錫大地，出土文物展現的原始先民制陶、冶玉、建房、農作等技術已達到相當高的水平；現存古墓葬的年代覆蓋西周、南北朝、宋、元、明、中華民國，大部分為名人墓葬、家族墓葬，泰伯墓更是佐證了無錫自3 100多年前便開始用文字記載歷史的史實。無錫屬石窟寺及石刻類文物保護單位并不多，根據內容大致分為墓志類、刻貼類、紀念類、題額類等，上始東漢三國，如國山碑，下至民國。近現代重要史跡和代表性建筑主要包括秦邦憲故居、阿炳故居等名人舊故居，榮巷近代建筑群、春雷造船廠船塢等工業遺存，以及重大歷史事件紀念地黃山炮臺舊址、新四軍六師師部舊址等，這些閃耀著“名人文化”“工商文化”和“紅色文化”等標志的文物資源成為城市的獨特印記，見證著城市的形成、演變和發展。此外，屬其他類文物保護單位共18處，相關文物主要為江陰蠶種場、廣濟古泉、聽松石床等（見圖1）。

《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將文物保護單位等不可移動文物依據歷史、科學、藝術價值的不同，劃分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省級文物保護單位、市縣級文物保護單位和尚未核定公布為文物保護單位的不可移動文物不同的等級[4]。從文物保護等級來看，無錫市擁有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34處，省級文物保護單位74處，市縣級文物保護單位359處，文物資源總量位居江蘇省前列；擁有世界文化遺產一處（大運河無錫段）、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一處（江南水鄉古鎮——惠山古鎮）、國家考古遺址公園兩個（鴻山遺址、闔閭城遺址），文物價值突出，承載著豐富的歷史文化信息。

1.3 基于保護利用情況

通過實地調研發現，無錫市各級文物保護單位雖然在位置、類別、年代等方面存在差異，但得益于2018年啟動實施的“無錫市文物保護工作三年行動計劃”，那些年久失修，甚至已經成為危房的文物建筑得到了及時修繕，煥發新顏，重新對外開放，全市文物保存狀況明顯改善。為更好保護文物資源，深入挖掘文物價值，無錫市啟動實施“百宅百院”活化利用工程，按照“護其貌、美其顏、揚其韻、鑄其魂”的工作思路，對具有歷史、藝術、科學價值的文物建筑進行風貌恢復和活化利用，兩年來累計完成了83個活化利用項目：會通館舊址引入銅活字篆刻體驗，打造成國內首個純漢字秘境體驗館；秦巷當鋪融合了書屋、茶館、村民議事中心、村史館及當鋪展陳等功能，“活”成了村莊的文化地標、村民的文化娛樂中心；錢鐘書故居轉變為“鐘書城市客廳”；阿炳故居成了二泉映月的展演場館；無錫縣學舊址改造成無錫國專紀念館……一座座文物建筑經過保護修繕，疊加新功能，植入新業態，成為高顏值、能小憩、觀賞與服務兼備的新型文化空間。在東坡書院里聽國學講座、享人間清雅詩書茶，在薛暮橋、孫冶方故居感受經濟學家的思想激蕩，在倪瓚紀念館品味藝術魅力，文化消費成為老百姓生活的日常。

2 不可移動文物存在問題

對標新時代文物保護利用最新要求、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新期待和以文化為導向的城市新藍圖，當前，仍面臨著諸多風險挑戰，突出表現為以下幾點。

2.1 文物保護理念有待更新

各級文物保護單位常年暴露在野外，面臨雨水侵蝕、風沙危害、自然坍塌、生物蟲害等自然破壞[5]，進行有效的日常維護、災前預防，遠勝于大興土木、災后修復。目前，無錫除試點梁溪區省級以上文保單位安全風險評估、實施市屬文物保護單位歲修，建成并運行大運河（無錫段）世界文化遺產監測中心外，在不可移動文物領域實施預防性保護的措施不多，對文物保護單位進行常規性檢修的探索和實踐并未廣泛普及，由被動的搶救性保護向主動的搶救性與預防性保護并重轉變的理念和認識亟須更新。

2.2 文物數字化程度有待提高

鑒于不可移動文物實行分級管理體制和保護政策，筆者實地調研、統計無錫市各級文物保護單位保護利用現狀后發現，省級以上文物保護單位或多或少運用了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等現代化技術實施科學保護管理措施，而那些數量較多的市縣級文物保護單位仍沿用傳統方式開展靜態保護，對讓文物“活”起來的理解就是把文物修一下、墻上的陳舊展示重做一下，老百姓可參與、能互動的項目不多。因此，數字化技術在市縣級文物保護單位范疇中的推廣應用仍需進一步深化拓展。

2.3 文物資源整合水平有待提升

建筑類文物資源密集區、集中連片文物區域的整體保護缺乏有效手段，合理利用和資源整合難見成效，老城區、榮巷等歷史街區、村鎮中部分文物建筑產權關系復雜、管理單位交叉，保護利用開放程度各異，缺乏統一有效的資源規劃和藍圖，對于提升無錫城市文化影響力作用發揮不夠。例如：位于無錫市縣前西街的陸定一故居是杰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陸定一青少年時期生活和讀書的地方，具有較高的文化和歷史研究價值。但由于其產權為公私混合，目前尚未能得到很好的利用。

2.4 文物監督管理能力有待強化

目前，不可移動文物領域的管理方式仍是以行政審批為主導，事中、事后監管水平不高，文物監管缺乏必要的技術手段。就整體而言，不可移動文物點多面廣，單靠文保部門的力量很難實現文物安全巡防全覆蓋。如孝愉路作為無錫以路為形式保留的不可移動文物，實際修繕過程中被不恰當地改造、破壞，雖履行方案報批手續齊全，但文物監管責任落實不到位。

3 不可移動文物保護利用的對策與建議

3.1 摸清文物底數，提高文物治理效能

一是開展文物普查。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工作已于2023年11月啟動，持續至2026年6月，利用三年時間全面掌握文物的基本情況及存在現狀，建立國家不可移動文物總目錄。結合第四次全國文物普查工作，開展新一輪不可移動文物的復查和新發現，調查基礎信息，評估文物價值，依法完成文物認定、登記和公布程序，摸清不可移動文物“家底”，完善文保單位標志牌樹立，明晰責任主體和邊界，為推進文物資源資產管理，加強文物空間管控、動態監測奠定基礎。二是推進“市保”“省保”申報。結合“三普”成果，系統梳理轄區內不可移動文物現狀，篩選符合條件的可申報對象，爭取更多不可移動文物提檔升級，不斷完善文物保護單位體系結構。三是壓實屬地責任。按照屬地管理原則，以各市（縣）區人民政府為責任主體，以街道（鎮）為日常巡查、管理的工作主體，形成市、區、街道（鎮）各部門共同構建的不可移動文物保護管理體系。四是加強資金保障。積極爭取國家、省支持推動文物發展專項資金，合理優化資金布局，適度加大財政投入，努力拓寬保護資金渠道，健全以政府公共財政投入為主的多元化經費投入機制[6]。

3.2 盤活文物資源，探索文物活化利用新路徑

一是嚴格把關制度。保護是文物活化利用的前提，按照“一院一策、一案一審”，組織專家對活化利用方案逐一過堂、逐一審核，確保在挖掘文化內涵的同時，文物得到有效保護，實現保護與發展的雙贏。二是鼓勵社會力量參與。學習借鑒山西“古建筑認領保護”、廣東“社會認養”、安徽“文物建筑保護愛心認領”等成功經驗，明確不可移動文物認養后的用途、認養人的權利和義務[7]，規范和暢通社會力量參與開發利用的路徑，促進文物建筑開發利用社會化運營規范有序，探索實踐包括公益性、產業性、商業性等多種活化利用運營模式，鼓勵社會力量參與不可移動文物的保護和活化利用。三是加強數字賦能。依托全市文物資源稟賦，利用VR、AR、互動游戲、元宇宙等新興技術手段，對遺產本體及其周邊環境等進行多角度呈現，豐富不可移動文物表現形式，增強文物的傳播性、可讀性和體驗性，讓公眾看得懂、感興趣、想參與、有收獲。四是促進業態升級。引入公共文化藝術事件，培育文化創意、文化教育等新業態，科學劃定文商旅服的配比，完善旅游產品，從體驗式游樂、商品陳列、活動舉辦、文化展示等方面給予消費者豐富立體的體驗，帶活文化場所，提高文物建筑的影響力和知名度，將文旅軟實力轉化為經濟硬實力。五是突出文旅深度融合。積極推動產品創新、業態創新及場景創新，實現文旅、文藝、文創的融合。響應“東坡行旅”和“江南水鄉·斗米尺布”文物主題游徑，深入挖掘無錫地區與蘇東坡相關的詩詞、文物等東坡文化，將與東坡文化相關的文保單位、歷史街區、博物館等資源串聯整合，打造主題游徑，擴大城市品牌影響力。

3.3 強化監督管理，防范化解文物安全風險隱患

一是提高智慧監管能力。基于無錫市文物“一張圖”項目的文物考古大數據中心建設，建立無錫市文物資源庫，實現文物信息的存儲、管理、分析和展示，將文物保護范圍、地下文物空間分布、地下文物埋藏區范圍納入國土空間規劃體系中，全面支撐無錫市文化遺產保護規劃管理，輔助考古科研工作，提高文化遺產資源開發利用水平。二是提高技術防范能力。依托大運河（無錫段）監測中心建設，引入大數據管理手段，從水下、水面（地面）、空中等不同空間維度開展遺存監測，實現大運河無錫段全天候、全覆蓋、全方位監管。加快衛星遙感、無人機、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等現代技術在文物安全領域的推廣應用[8]，為文物保護裝上智慧引擎。三是完善文物保險制度。積極推廣“文物保險+服務”項目經驗，建立政府、商業保險、第三方專業科技公司共同參與的多層次、多渠道、可持續的文物保護新模式[9]，加強對文物的日常維護與監測，逐步從“搶救式保護”模式向“搶救式與預防式保護并重”模式轉變。四是加大文物執法效力。把握《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修訂的契機，多措并舉，加大處罰力度，嚴厲打擊破壞文物違法行為，推進文物安全管理法治化。以反面典型案例為鏡鑒，開展專項督查檢查，加大約談、曝光力度，筑牢文物安全底線，堅決遏制各種破壞損毀文物行為發生。五是開展文物普法教育培訓。推進文物普法走進社區、單位、學校，發放文物普法宣傳材料，與普法對象面對面交流溝通，幫助解答相關問題。立足新媒體平臺，發揮典型案例教育、指導作用，制作文物普法警示宣傳短視頻、宣傳漫畫等，拓寬體驗式的公眾參與途徑，做到保護文物人人有責、人人參與。

3.4 拓寬宣傳渠道，講好無錫城市文化故事

一是凝練精神標識。立足文物資源稟賦，深入挖掘和系統闡發文物所蘊含的文化內涵和時代價值[10]，激活文化創新力，把吳文化、江南文化、長江文化、工商文化、名人文化融匯起來，打造和傳播城市文化IP。如通過從東坡文化的挖掘傳承、東坡文物的活化利用、東坡文旅景點景觀的新建完善、東坡文旅主題推介、東坡戲曲歌曲故事的創作等方面發力，全方位打造東坡文化IP，在特色化、延展性上做文章，通過打造品牌IP矩陣撬動“大流量”，持續提升城市文化標識度。二是融入歷史文脈。統籌做好社會經濟發展和國家文化公園建設，推動文化遺存保護與城市更新、新城建設等有機融合，將江南文脈元素融入日常、融入生活，全方位打造“一街一景”和更多無邊界文化空間。三是優化傳播呈現。用好、用活傳播矩陣，高頻次做好媒體宣傳，綜合運用紀錄片、影視劇等現代表現方式、藝術節等文化活動、網絡直播等互動手段，找準著力點、興奮點，把隱藏在歷史建筑中的文化內涵、古鎮小巷中的運河基因闡釋好、開發好，把新時代的無錫文化故事講得更出彩、更精彩。

4 結束語

對文物遺存的保護不僅是單純的文物建筑保護，更要以尊重城市的自然環境、遵循歷史和文化發展規律為基石，在保持其原真性、整體性、可讀性的情況下合理利用，賦予其新的內涵和表現形式。無錫以利用促保護，分類施策，盤活文物資源，精心開發和培育文化消費、旅游業態和產品，為游客帶來沉浸式體驗，既充分展現文物的魅力，又順應現代生活方式。相信，在無錫城市的各個區域，將會出現越來越多可賞、可觀、可體驗的文化空間。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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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李季.中國文化創意產業年鑒[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18.

作者簡介：蔣心怡（1991，2-），女，江蘇無錫人，本科，助理館員，研究方向：文化遺產保護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