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群 胡晨潔


摘? 要:
立足于積極老齡化視角,通過與老齡化程度最深的日本進行比較,分析我國老年人口紅利的釋放現狀,對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的路徑進一步分析,發現老年人口紅利釋放與積極老齡化存在相互促進的關系,并從積極老齡化的三大支柱,即健康、參與、保障角度提出促進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的相關對策建議。
關鍵詞:老年人口紅利;人口老齡化;積極老齡化
中圖分類號:C913.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4513(2024)-02-086-06
收稿日期:2023年04月25日
作者簡介:
孫? 群(1970-),女,安徽黃山人,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社會保障。
胡晨潔(1997-),女,河南濮陽人,在讀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社會保障研究。
基金項目:
安徽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一般項目“安徽省智慧養老服務體系研究”(AHSKY2019D021)。
引言
2021年我國65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口占比達到14.2%,超過老齡社會標準14%,我國正式由老齡化社會步入了老齡社會,2022年65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占比進一步增長,達到14.9%。我國老齡化程度在未來仍是不斷加深的趨勢,學者們從人口學、經濟學、人力資本等角度出發,探討研究我國老年人口紅利的構成、現狀、影響作用機制、實現機制等,形成了諸多的理論模型和政策建議。而要緩解人口老齡化問題,還要關注老年人口紅利對促進積極老齡化的影響機制和實現機制。因此,借鑒相關研究,立足于積極老齡化角度,通過中日兩國情況的比較,剖析我國與日本應對人口老齡化的差距,探討我國老年人口紅利的釋放現狀,進而分析促進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的理論邏輯,以期為釋放老年人口紅利和實現積極老齡化提出具有參考意義的理論和對策建議。
一、老年人口紅利與積極老齡化
(一)老年人口紅利
聯合國人口基金會給出了人口紅利的經典定義:經濟由于人口年齡結構的轉變獲得的潛在增長能力,主要是由于勞動年齡人口(15歲-64歲)在總人口中比例上升而產生的。人口紅利與老年人口紅利既有交叉,又有區別。穆光宗(2011)從人口學角度出發,認為老年人口紅利屬于人口紅利中的一類,即人口轉型紅利,指幫助老年人轉變社會角色和形象,樹立積極老者觀,提高老年人社會參與度,而由此產生的價值貢獻[1]。楊燕綏,胡乃軍(2013)通過構建老齡社會發展指數,提出老年人口紅利理論框架,即老年人口紅利由老年人口的人力資本、老年人口的投資貢獻、老年人口的納稅貢獻和老年人口的消費貢獻組成[2]。李連友,李磊(2020)立足于積極老齡化,將老年人口紅利定義為通過老年人的社會參與開發老年人力資本,通過老齡產業創新發展激發老年人消費需求,從而為老齡時代轉型升級提供的人口質量機會窗口[3]。
綜合上述學者們的觀點,可以發現學者們都強調老年人口紅利隨人口年齡結構變化而來,在一定條件下,對經濟發展起促進作用,這部分促進作用主要來自老年人力資本紅利、老年人消費需求紅利、老年投資紅利三大部分。
我國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現狀、路徑和對策研究——基于積極老齡化視角
(二)積極老齡化
世界衛生組織提出了積極老齡化的定義,即老年人能夠按照自己的需求、意愿進行社會參與,充分發揮老年人自身的能力、精力和社會潛能,并得到保障照料。健康、參與、保障是積極老齡化的三大支柱要素。健康是先決條件,指老年人能夠維持健康的身心狀態,提高生活質量;參與是核心內涵,指老年人根據自己的意愿參與到社會文化、經濟活動中去;保障是必要條件,指對于需要幫助的老年人能夠得到家庭、社區、社會的幫助和支持。國內學者豐富了積極老齡化的概念,鄔滄萍(2013)和原新(2018)立足國情,認為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還應增加發展、和諧、共享三大基石[4-5]。胡宏偉(2018)從多元治理角度出發,認為應當構建國家、社會、個人網絡三個維度的多元主體的老年人社會參與綜合保障體系[6]。杜鵬,陳民強(2022)從政策研究視角,提出應從政策體系、為老服務和產品供給、社會環境營造、勞動力供給等多方面,做好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的準備[7]。
綜上所述,積極老齡化三大支柱即健康、參與、保障缺一不可,同時我國積極老齡化的實現要立足于國情,積極調動多方力量參與老齡化治理,推進老齡化治理體系與治理能力現代化。
二、老年人口紅利的釋放現狀分析
(一)老年人力資本紅利釋放現狀分析
老年人力資本紅利指通過老年人就業實現對該部分老年人的人力資源開發,促進社會經濟發展的有效勞動力供給。因此,老年人力資本紅利的釋放可通過對老年人就業現狀進行分析,主要表現在三方面,老年就業人口數量、老年人就業率、老年就業人口占比。
自我國2000年進入老齡化社會以來,老年人口數量增長迅速,老年就業人口總數也在不斷增加,但老年就業人口的增長速度遠不及老年人口的擴張速度。我國老年人力資本紅利的開發不足主要體現在低齡老年人就業率和老年人口占總就業人口的比例兩個方面:一方面,在低齡老年人的就業率上,如圖1所示,我國低齡老年人的就業率20年來停滯不前,在40%—50%之間波動,甚至稍有下降。而日本在1995年進入老齡化社會時,其60-64歲老年人的就業率已經達到53.4%,到2020年這一比例已得到了大幅增長,增長率為17.6%。另一方面,我國60歲及以上的老年就業人口占總就業人口的比例較低。雖然20年間有所上升,但與日本的差距仍不斷加大(2000年相差7.6%,2020年相差10%)??傮w而言,與老齡化更為嚴重的日本相比,我國老年勞動力儲備豐富,但利用不足。
造成以上差異的主要原因有:其一,法定退休年齡過早。日本目前的法定退休年齡為65歲。我國目前尚未正式推遲法定退休年齡,60-64歲的低齡老年人早早退出勞動力市場;其二,我國目前缺乏針對老年人就業較為完善的政策法規保障。日本制定了《老年人福利法》《老年人雇傭安定法》《高齡社會對策大綱》等相關法律來提高老年人就業保障和就業公平。
我國尚未有針對性的法律出臺,并且近九成的法院將就業老年人與用人單位之間的關系認定為勞務關系[16],而勞務關系不受目前的《勞動合同法》保護;其三,我國缺乏針對老年人的就業信息發布平臺,老年人就業渠道狹窄。日本早在1986年就在全國各社區設立了“銀發人才中心”。其四,老年人自身的健康狀況、教育程度、自我認識等也影響著老年人就業。日本老年人的平均教育水平和健康水平均高于我國,且是世界上最長壽的國家;其五,我國傳統養老觀和老年人“失用”“無用”等刻板印象及社會氛圍,抑制了老年人社會參與和就業的意愿和可能性。
(二)老年人消費需求紅利釋放現狀分析
老年人消費需求紅利是指基于養老儲蓄,由多元化養老需求引發老齡人口的消費能力,及促進銀齡產業發展的機會,從需求端和供給端對經濟發展帶來的促進作用。因此,老年人消費需求紅利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一是老年人消費支出體現出的需求側現狀,二是老齡產業所體現出的養老服務供給現狀。
1.老年人消費支出現狀。老年人消費支出現狀主要體現在消費體量和消費結構上。在消費體量上,根據市場空間的推算公式:某種市場空間=目標人口基數+需求消費品客均價+預期消費率。我國老年人口基數約是日本老年人口基數的5倍,但老年人的整體收入水平約低于日本老年人的30%,且老齡產業發展不足[],使得我國老年人需求消費品均價和預期消費率不及日本,造成老年市場空間開發不足;另一方面,在消費結構上,我國老年人仍然偏重于生存性消費,每月有接近1/4的支出用于保健醫療,而在教育娛樂方面的支出占比很小,享樂型消費占比低;相反,日本老年人在醫療方面的支出僅占總支出的6.6%,卻有超過10%的支出用于教育娛樂。
造成這種消費體量和消費結構差異的原因主要是:其一,日本人民健康水平較高,極大地減輕了老年人和家庭的負擔[9]。2020年日本女性平均預期壽命97.74歲,男性81.64歲,我國2020年女性平均預期壽命80.88歲,男性75.37歲,國民平均預期壽命明顯高于我國。其二,日本的醫療保障水平較為完善,而我國的整體醫療保障水平與之相距較遠,導致老年人在醫療健康方面的支出較高,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我國老年人消費潛力的釋放。日本在1961年就實現了醫療保險的全覆蓋,后續實
現醫療、保健分離的保障制度,并創新性地根據日本的社會經濟及老齡化情況,逐步創建了按照年齡劃分醫療保障對象,針對75歲以上的老年人及64-74歲的殘疾老年人,實行高齡者醫療制度。
2.老年人養老服務供給現狀。我國老齡服務產業主要包括養老機構與設施、養老服務、養老用品三大產業支柱。首先,就養老機構設施而言,部分設施存在供給過剩的情況。如圖1所示,自2013年開始實施《養老機構設立許可辦法》和《養老機構管理辦法》,我國養老機構管理更加規范,機構數量下降,直至2019年社會力量參與養老機構建設,養老機構數量回升,整體發展態勢較為波動,但整體向好;另一方面,我國每千名老年人擁有的床位數在十年內翻了接近2倍,近年來基本維持在30張/千名老年人,雖然與日本等發達國家每千名老年人擁有50—70張床位還有一定差距,但就我國對于機構和社區的養老需求而言,有將近50%床位是閑置的,且其中機構的空置床位占大半[10]。其次,養老服務所需專業養老護理人才供給不足,我國目前有超過1億的空巢老人,超過4000萬的失能和半失能老人,但根據民政部和國家衛健委等部門統計,目前各類養老服務從業人員僅有150萬人,其中具備專業護理資質的不足50萬人;最后,我國養老用品市場缺乏統一的行業標準,產品良莠不齊且種類較少,缺乏養老高端產品的研發。日本是世界領先的養老用品制造國,全球養老用品的種類有6萬多種,其中日本生產占2/3左右,且產品智能化水平較高[11]。
銀齡產業現狀的成因主要有:其一,服務與需求不匹配。我國是以家庭養老為主的養老
結構,對于家庭養老服務、設備的需求更大,但我國銀齡產業的發展結構恰恰相反,機構養老產業發展勢頭更猛,而家庭養老、社區養老發展不足。其二,與日本相比,我國老齡化具有未富先老和未備先老的顯著特征。很大一部分老年人養老經濟能力不足,導致有政府支持的收費較低的養老機構人滿為患,私營收費較高的養老機構卻有大量床位空缺。其三,對護理人員的培養缺乏完善的教育體系和專業化管理體系,專業養老護理人員待遇過低,使得進入這一行業的年輕人越來越少。其四,養老產品研發力度不足。我國能夠自行生產的產品種類僅有2000多種,且大多是中低端的養老用品,80%的高端產品需要依靠大量進口,造成產品價格高昂,普通家庭無法承受。
(三)老年人投資紅利釋放現狀分析
老年人投資紅利,即通過運作養老儲蓄形成的養老基金,實現資本保值增值,及對社
會經濟產生的影響。結合近年來中國社會養老保險制度的建設情況,可從養老金構成、養老金規模、養老金運作三個層面來看。
首先在養老金構成上,我國養老保險由三大支柱構成,第一支柱為基本養老保險,包括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和城鄉居民基本養老保險,第二支柱為補充養老保險,包括針對企業
員工的企業年金和針對機關事業單位工作人員的職業年金,第三支柱為個人養老保險。截至2020年底,我國第一支柱覆蓋近10億人,覆蓋率超70%;第二支柱中,企業年金為企業自愿參與,發展較為緩慢,參保人數2718萬,覆蓋率較低,為6.8%;職業年金為機關事業單位強制參與,發展較為迅速,參保人數超4000萬,覆蓋率較高,為68.5%;第三支柱個人養老保險尚處于起步階段,傳統商業養老保險占人身險收入不到2%。其次,在養老金規模上,2020年底我國養老金規模共計約12.88萬億元,約占當年GDP的12.7%,遠低于OECD國家平均值的40%—50%。其中第一支柱占比超過養老金總規模的2/3,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的總量共計約占1/3。最后,在養老金運作層面,2020年我國社?;鹜顿Y收益額超3786億元,投資收益率約15.84%,其中,第一支柱實現收益1135.77億元,權益投資收益率為10.95%[12];第二支柱企業年金投資收益1931.38億元,加權平均收益率10.31%[13];職業年金累計投資額1010.47億元,投資收益率約7.83%;第三支柱收益尚不明顯。
我國老年投資紅利目前開發不足的原因主要在于:其一,我國基本養老保險制度相對較為完善,覆蓋范圍大,但補充養老保險制度不完善,作用一直未充分發揮,我國個人養老保險制度《國務院辦公廳關于推動個人養老金發展的意見》剛剛發布,未來有待進一步實踐完善;其二,我國養老金儲備總量遠遠不足,在結構上也存在問題,養老金結構與日本等發達國家相反。日本養老金由國民年金和厚生年金、企業年金、私人養老金三大支柱構成,注重強化發揮第二、第三支柱的作用,鼓勵企業與民眾繳納企業年金和個人養老保險;其三,在基金運作上,我國第一支柱運作較為保守,第二支柱占據優勢,第三支柱尚未發力,長期來看運作水平的持續提升也要基于前述中養老金的總量和結構的改善。
三、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的路徑及對策
建議
立足于積極老齡化,如圖2所示,首先,健康支柱是促進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的前提。老年人健康不僅可以減輕國
家養老負擔,也能促進老年人就業與社會參與,實現自身價值;其次,參與支柱在促進老有所為,
改善老年人收入及消費水平和結構,激發老年人的消費需求紅利的同時,幫助老年人形成更好的經濟基礎來享受老年服務和產品,
從而提高老年人健康水平;最后,參與支柱和保障支柱共同促進老年投資紅利釋放。在老年人健康、就業等各方面權益得到保障的條件下,老年人社會參與度的提高,意味著更多的老年人實現了就業或再就業,將能夠推動養老金總量和結構的改善,提升養老基金運營能力和投資收益,釋放老年投資紅利,進一步循環促進老年人健康和參與。因此,老年
人口紅利的釋放將促進我國積極老齡化戰略的實現,同時積極老齡化戰略也引導老年人口紅利的釋放,二者存在相互促進、互惠互通的內在聯系。因此,從健康、參與、保障積極老齡化的三大支柱角度提出促進老年人口紅利釋放的對策建議。
(一)夯實健康支柱:完善老年人健康服務
體系
健康是老年人參與社會勞動與就業的基石,釋放老年人力資本紅利和消費紅利的前提。首先,要增強老年人的健康意識和主動健康的能力,關注老年人心理健康,加強老年健康教育和預防保健,完善老年人健康管理,延長老年人健康預期壽命;其次,發展老年醫療、康復護理和安寧療護服務全周期的養老服務,推動醫療服務向社區和家庭延伸,構建以“以居家養老為基礎,社區養老為依托,機構養老為補充”的養老服務體系;再次,促進醫養康養的深度融合,深入推進醫養結合,豐富醫養結合服務模式,增加服務供給,提升服務質量;最后,精準捕捉老年人的健康需求,與我國養老特點相結合,注重家庭養老需求相關產業的發展和服務的供給,并注重產品的適老化設計,提高有效供給,在滿足老年人需求的同時,大力發展銀發經濟,釋放老年人消費需求紅利。
(二)完善參與支柱:多方促進老年人就業
參與
參與是老年人實現自身價值,促進老年人消費紅利和老年投資紅利的重要途徑。首先,加強老年人教育,增強老年人的參與能力。鼓勵老年人繼續發揮價值,完善老年人就業服務,提高老年人社會參與度;其次,宣傳積極老齡化觀念。改變刻板觀念,消除消極老齡化、辱老的陳舊觀念,去除人口老齡化的悲觀色彩,使積極老齡觀深入人心,形成老有所為的社會氛圍;再次,推動漸進延遲退休政策的實施,同時構建開發針對老年人的就業信息平臺,拓寬老年人就業渠道,促進老年人繼續就業與再就業。最后,協調促進立法,將老年人就業問題政策化、法律化,禁止用人單位針對老年人的年齡歧視和性別歧視行為。細化老年人就業權利、工作環境、職業傷害保障等方面的立法,增強法律的適用性和可操作性。
(三)筑牢保障支柱:多層次完善老年人保
障體系
老年人健康、參與都需要保障體系的保駕護航,保障對于老年人口紅利的釋放具有全方位的影響。首先,建立起系統的、多層次的養老保險和醫療保險體系,加強對重特大病癥、貧困老人的保障能力,保障老年人老有所醫、緩解老年人在醫療支出上的經濟壓力;其次,保障老年人社會參與與就業的權益,保障老年人老有所樂、老有所為,改善老年人收入水平和收入結構;再次,引導政府、社會、家庭、個人等各類主體共同參與老年人保障體系的治理,保障老年人老有所依、老有所安;最后,加強基金運行和籌措能力。在不斷完善第一支柱基本養老保險制度,提高基本養老保險覆蓋率的基礎上,制定針對性的稅收優惠政策,發揮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養老金的巨大潛力,優化基金總量和基金結構,促進老年投資紅利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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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the Current Situation, Path and Countermeasures
for the Dividend Release of the Elderly Population in China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Positive Aging
SUN Qun, HU Chenjie
(School of Management, Anhui University, Hefei, Anhui 230000, China)
Abstract: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positive aging,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dividend release of the elderly population in China by comparing it with Japan, which is the country with the deepest degree of aging, further analyzes the path of the dividend release of the elderly population, finds that there is a mutually reinforc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dividend release of the elderly population and positive aging,and puts forward relevant countermeasure and suggestions to promote the dividend release of the elderly popul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ealth, participation and security of the three pillars of positive aging.
Keywords:
dividend for the elderly population; population aging; positive aging
(責任編輯:胡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