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百年前,法布爾就開始研究我們腳下的昆蟲,并為它們寫了一部偉大的史詩——《昆蟲記》。他以悲憫眾生的情懷和仰望萬物的思想,為我們展示了一個個短暫而脆弱、鮮活而靈動的生命。
那一個個在昏暗煤油燈下撐著眼皮觀察昆蟲的夜晚,支持著法布爾的到底是什么?我想,應該是他對生命發自內心的好奇和熱愛吧。
他可以為了親眼看見象態橡栗象產卵的情景,在野外頂著烈日觀察八個小時;可以為了弄清大孔雀蝶靠什么吸引異性,堅持整整四年;可以為了觀察朗格多克蝎們的搏斗,靠著一絲微弱的光幾夜不睡……
做自己熱愛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法布爾中年時失去了工作,生活的重擔壓在他一人身上。紀伯倫說:“生命的意義在于人與人的相互照亮,同情生命,不僅要對自己懷有憐憫之心,更要對他人的生命抱有同情。”法布爾就很好地做到了這點,他經歷過苦難,因而有了一雙善于發現苦難的眼睛。
在一則古老的童話中,一種安于現狀的昆蟲得到了悲慘的報應,可希臘鄉間的人們沒見過這種昆蟲,便把罪名扔給了蟬。這個無厘頭的故事就這樣流傳了下來,成了蟬總也洗不脫的罪名。無人在意蟬夏日歌聲的嘹亮,無人關心它出地洞前日復一日的苦等,無人稱贊它把水源讓給侵略者的寬宏大度。人們提到蟬,總是嘆息著搖頭:“荒度光陰的后果,就是被凍死!”
其實蟬哪懂這些人間的流言蜚語呢?但法布爾依舊同情它,為它正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