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識你,是在那節美術課上。
老師打開課本,指著書上的圖畫向我們介紹你的設計:封面、報刊、徽章……幼時的我,不理解你設計中簡潔卻深刻的思想意義,不理解精細的圖標中的層層寓意,只明白在鮮艷的色彩中,那呼之欲出的振奮:樸實深刻的《吶喊》封面、各色相聚的圖章、深入人心的“北大”校徽……我用指尖細細摩挲這些耀眼卻不失莊重的圖案,第一次體會到,奪目不一定要花枝招展。那種真實、深刻被我用心所銘記,你的名字也深深鐫刻于我的腦海之中。
再識你,是在落了灰的書柜上。
無意間,我在家中的書柜上抽出一本散文集,里面記錄了你的一篇文章。你講了你兒時的學堂“三味書屋”,無趣的詩文,四四方方的院子,字里行間是以往那個時代的沉寂枯朽。撫摸著一個個漢字,我想象著你臉上表情緊繃的模樣。第一次,我體會到以前社會的死板教育,你那真實平靜的文字在我心中掀起波浪。
又識你,是在如今的教室里。
我凝視著幻燈片上你的樣子,面孔黃中帶白,是憔悴的臉色,然而直豎的黑發和堅毅的眼神又不禁讓人覺得你精神抖擻。上唇留著八字胡,剛正、坦然。眼前不禁浮現出你工作的情景,身子微微探低,脊骨卻是直的,一手拿著毛筆寫字,另一手抽著煙,濃濃的煙霧撫不平你眉宇間的褶皺。你的文章印在課本里,你的故事傳于民間。我翻著一頁頁泛白的紙張,在歷史長河中撐著小船尋覓你的身影。我看見,你為了救國棄醫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