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巧榮 ,王慧嫻 ,王朋飛 ,陳可夯 ,張建利 ,董恩遠 ,高 翔 ,侯 偉
(1.太原理工大學 礦業工程學院, 山西 太原 030024;2.河南能源鶴煤公司 生產技術部, 河南 鶴壁 458030;3.河北工程大學 礦業與測繪工程學院, 河北 邯鄲 056009;4.陜西富源煤業有限責任公司, 陜西 延安 727502;5.國家電投集團 內蒙古白音華煤電有限公司露天礦, 內蒙古 錫林郭勒盟 026200)
我國煤礦開采規模和開采強度不斷加大,淺部煤炭逐漸枯竭,開采深度逐步轉向深部[1]。深部礦井開采地應力高、沖擊風險大、巷道與支護體變形嚴重、返修率和維護費用高,且造成生產系統不暢,成為礦井安全生產的重大隱患[2-3]。深部開采不同于淺部。謝和平等[1]指出深部不應只以深度進行評判,而應以力學狀態為判據,并據此對深部開采進行了定量界定。何滿潮等[4]對比分析研究了深部巖體的變形、破壞機制,提出了深井圍巖災害的主要表現形式。針對高應力動力災害,齊慶新等提出了誘發沖擊的“三因素”理論[5]。竇林名等提出動靜載疊加原理[6]。潘一山[7]提出了沖擊地壓擾動響應失穩理論。馬念杰等[8]認為巷道圍巖塑性區呈蝶型分布,并據此提出巷道蝶型沖擊地壓發生機理及其判定準則。目前鶴煤集團各礦普遍存在地質條件復雜、地壓大、沖擊風險大等問題,特別是近幾年開采深度不斷加大,很多礦井開采深度已接近或超過1 000 m,深部煤巷沖擊風險及支護問題顯得尤為突出。同時,鶴煤集團普遍采用全煤錨網支護,巷道支護效果更加難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