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昌六

有人問我,“張老師,你作為一名退休干部,是如何與攝影結緣的呢?”其實,我還真是緣于工作需要才接觸攝影的。
說到我的工作和攝影之情緣,還得把鏡頭拉回到20世紀90年代初期。那時,我在辰溪縣小龍門鄉政府工作。在宣傳工作中,只有文字報道,沒有影像資料佐證。1990年10月,我用1個多月的工資買了1臺紅梅牌135照相機,開始學習攝影,文字報道就可以配圖片了。
2016年春節,方家灣村舉辦首屆農民運動會,設立“背媳婦”“擲飛機”“拋石頭”等鄉土氣息濃郁、老少皆宜的運動項目。正月初一,我專程趕到離縣城120多里外的方家灣村為他們攝影宣傳。此外,我還跑遍全縣23個鄉鎮200多個村和社區,為關工委和“五老”拍攝宣傳,激發了“五老”奉獻余熱的熱情。
30多年來,我的工作、生活一直和攝影相伴。要說最難忘、最滿意的攝影作品,還是拍攝2017年抗擊特大洪災。因為這次攝影不是單位派遣,也沒有和誰約拍,全憑自己的責任心,開自己的車,途中我摔傷了,還自己掏錢治療。
2017年,辰溪遭遇了百年罕見的特大洪災。記得是6月29日下午,我在回家的高鐵上,聽到旅客談論辰溪的洪災。憑借我多年的農村工作經驗,我預料辰溪將有面臨特大洪災的危險。下高鐵后,我來到了離辰溪縣城5公里的華中路段,只見洪水已經浸漫公路,黨員干部、公安民警在齊腰深的水里轉運群眾。我一只手撐傘,一只手持相機,在齊膝深的洪水里,記錄受災實況,拍攝干群救災的感人場面。
7月2日,我在辰陽明德小學門口拍攝抗洪人員清理救災現場,幾位居民突然慌張地在我摩托車前停下。當時路上極滑,我的摩托很難剎住,怕撞上人,我只得強迫自己“翻車”。他們安全了,我卻膝蓋、小腿、手上等多處受傷、流血。我強忍疼痛就近趕到紅十字會醫院包扎處理,醫生告訴我要多休息。但為了能夠繼續拍攝抗洪救災,我又繼續在救災現場拍攝,直到抗災結束。
5年后的2022年,又是6月,百年一遇的特大山洪災害又一次肆虐全縣。我連夜向單位領導報告后,次日一早起床,背上攝影器材、雨具,帶上礦泉水、干糧,騎上我的“寶座”摩托,只身一人直奔抗洪救災現場。
晚上回家后,我把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聽、一路拍的所見所聞,把村民的受災情況,及時整理,向縣關工委領導匯報,又火速趕往重災鄉鎮。我和懷化市關工委、工商聯及懷化市同心公益志愿者協會等愛心單位和人士多方聯系,爭取愛心支持,建議啟動全縣“抗洪救災·同心助學”活動,幫助受災群眾渡過難關。
2020年,我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深入社區、農村、市場、車站、碼頭、廣場等抗疫一線拍攝。我先后拍攝了數以千計的照片。這些照片,或在國家和省級多家媒體發表,或在全國和省級多處攝影大展中展出,都產生了較好的社會影響。(作者系辰溪縣應急管理局退休干部)
編輯/李園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