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窗。文博苑。她靜守一隅,神情落寞,思緒翩翩。蓓蕾樣的期待,因為別離越發迷漫。月光隱在天空,浪花棲息海岸。沉寂的大海,因清風而瀲滟。情與理的牽絆,優柔,寡斷,纏綿。她深情祝福,他遙遙祝愿。
他抑制,她內斂,彼此守護紅崖石的源泉,水底渲染厚厚的苔蔓。
她執著青睞四季常綠的岸芷汀蘭。365個日夜,365個祝福,365個躲閃,他沉著冷靜,槜杖涉水到達那個遠古海灘。
她,自始,尋找見過的那株白色汀蘭,神情執著而繾綣。
他緩緩走近:“在這兒,白色汀蘭。你看……”“感謝上蒼!為什么還是你先發現?”她淚流潺潺。
“也許是曾經的擦肩!”他的眼里似有萬語千言。
“不知道,也許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她醉眼惺忪地沉湎。
又是雪花飄飛時
他打運河走過,經過汀蘭湖池塘恰巧花瓣開落。她心如絲網千千結。蘆花滿天,形如飛雪。
“真準,有雪的日子就能與你相逢!”他欣喜地說。記起半年前他與她踏雪相約。
“是嗎?最憐天上月,一夕如環,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她含嗔似癡地說。
整整一個冬季他都沒按時赴約,雖然下了一場又一場雪。
她以文度日夢醒疊錯,在他的文里尋覓他的影蹤從不停歇。他不辭而別,是她至今倥傯的疑惑。此后,她都獨立黃昏,執著赴約。
他深表歉意,面帶愧色,聽她千月楓痕的幽幽訴說。他告訴她半年前,他們半導體研究數據是絕密課題,最后結果僅限他一個人突破。
冰釋前嫌,他的唇在她的額頭久久熱切。擁抱的瞬間,雪白的蘆花映亮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