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準數字化包括兩個方面:一是標準表現形式的 數字化,通過標準數字化推動標準更快更好地應用; 二是標準化過程的數字化,通過數字化技術來推動標 準制修訂的快捷高效。
第一、國際國外標準組織進展情況
ISO和IEC都建立了相應的標準化技術組織,積 極推動標準數字化和機器可讀國際標準研制、白皮書 發布、在線標準編制(OSD)平臺開發等工作。
ISO聯合IEC共同發起了“ISO-IEC SMART 標 準項目”,即無需人員參與可實現標準機器可讀、可 用、可理解、可解析,這應該是標準數字化發展的工 作指南。從過去單純的文字表達方式轉變到現在的機 器可讀以及未來的SMART。
IEC持續推進標準數字化工作。IEC MSB 成立 智能標準特別工作組SWG 14(市場和行業視角), 該工作組主要任務是評估SMART標準對業界的價值 主張,評估SMART標準可能面臨的行業挑戰,并找 出解決方案,分析專家和用戶的技能和能力,評估 SMART標準的版權和許可模式。
此外,ISO和IEC合作開發了在線標準編制 (OSD)平臺,支持標準編制全過程的在線協同,允 許多個作者同步處理同一文檔。OSD采用基于XML的 標準標簽組件(STS)模式進行文件編寫,注重以數 字化技術提升標準編寫的內容、質量和效率。平臺為 標準工作者創建高效、便捷的在線工作環境,并為未 來增值產品和服務奠定基礎。
另外,DIN、DKE區域標準化組織也在積極推動 區域國際標準研制,并將“機器可執行標準”視為實 現工業4.0的重要基礎。
DIN和DKE在機器可讀標準四級分級模型基礎 上,增加了“機器可控內容”的第五級內容。在“機 器可控內容”中,標準的內容可以由獨立工作的機器 修改,也可以由自動化(分布式)決策過程采用,以 這種方式采用的內容將通過標準化組織的發布渠道自 動審查和發布。這部分內容是人工智能在前幾級中不 斷增長的影響力的持續延伸,最終將機器可讀標準發 展躍升到通用人工智能階段。通用人工智能具有認知 能力,能夠進行跨過程、跨階段的優化和決策。除了 機器可解釋性之外,還允許機器根據機器所掌握的知 識控制標準化過程,甚至可能不需要人工干預,實現 機器對標準的全智能的控制與操作。
第二、國內標準數字化情況
我國的標準數字化工作基本與國際同步開展,工 作模式以“行業需求牽引,政策措施保障,產業帶動 推廣”為特點。與國際國外標準組織通過標準自身的 形式變革推動標準數字化發展相比,我國標準數字化 發展是在領域數字化探索過程中,發現并梳理傳統標 準管理與應用方式的不足,進而通過技術手段解決各 種問題。近年來,隨著國內各部委的研發投入與先行 領域的探索,我國不僅在智能制造、航空、電力、建 筑工程等先行領域獲得了標準數字化的應用實踐,還 依托各標準化技術委員會、工作組從機器可讀標準路 線、機器可讀等級模型、標準標簽集、數據字典等各 個方向布局了系列國家標準,有力推動了標準化工作 向數字化、智能化轉型。
國內已建立了國內國際同步開展工作的標準數字 化組織架構。由中國標準化研究院承擔秘書處工作的 全國標準數字化標準化工作組(SAC/SWG29),負 責組織標準數字化基礎通用、建模與實現共性技術、 應用技術等標準數字化基礎共性技術國家標準制修訂 工作,重點開展“標準數字化”標準體系建設工作。 由機械工業儀器儀表綜合技術經濟研究所擔任秘書處 的機器可讀標準國際合作組,負責組織各方面積極參 與ISO、IEC機器可讀標準國際標準化活動,開展機 器可讀標準雙/多邊合作和技術交流,研究國際國外機 器可讀標準最新進展和工作成果,收集典型用例,編 寫IEC白皮書,研制機器可讀相關國際標準,促進機 器可讀標準與應用領域深度融合等工作。
國內正在開展“基礎通用+行業應用”標準數字 化核心技術攻關和應用實踐工作。2020年國標委組 織在智能制造(機械工業儀器儀表綜合技術經濟研究 所牽頭)和航空航天(航空301所牽頭)領域開展了 機器可讀標準試點等相關工作,正是由于機器可讀標 準是由應用場景,特別是生產現場的裝備按標準自動 執行流程提出的需求,所以對于智能制造相關的標準 數字化和裝備數字化,構建企業標準信息服務平臺、 裝備數據字典等技術路徑已取得了諸多成果。但在標 準智能應用方面,理論研究還未能與行業需求緊密結 合,企業對機器可讀標準的應用前景認識尚不充分, 且各領域對標準數字化的理解及等級劃分不同,尚未 形成統一的標準數字化應用、推進路線與技術方案。
點評:于欣麗
通過歐陽所長的介紹,可以看出在標準數字化方面,我國的科研和實踐進程與國際國外幾乎同 步,這有助于我國更深入地融入國際標準治理體系,為標準數字化工作貢獻中國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