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系統動力學的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研究

陳海波 楊曉雯 陳萬超

摘 要：文章依據拉斯韋爾的5W模式和馬萊茲克模式，探討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基本要素和過程要素，使用系統動力學構建包含動力因、環境因、需求因、任務因、資源因和媒介因的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模型，以期為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提供參考。

關鍵詞：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系統動力學；形成機理

中圖分類號：G250

Research on the Formation Mechanism of Effective Dissemination of Library Network Health Information Based on System Dynamics

CHEN Haibo， YANG Xiaowen， CHEN Wanchao

Abstract： Based on Lasswell's 5W model and Maletzke model，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basic elements and process elements of the effective dissemination of library network health information， and uses system dynamics to construct the formation mechanism model of the effective dissemination of library network health information including power factor， environment factor， demand factor， task factor， resource factor and media factor， in order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effective dissemination of library network health information.

Keywords： network health information; effective dissemination; system dynamics; formation mechanism

0 引言

隨著“健康中國”戰略的深入推進和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網絡作為一種簡單快捷的健康信息傳播平臺，逐漸受到公眾的青睞，有數據顯示通過網絡獲取健康信息已成為越來越多網民的選擇［1］ADDINNE.Ref.{A60C9489-C64F-4AAA-A32E-CE6F47066EA5}。然而，網絡健康信息良莠不齊、混亂冗余、健康信息質量堪憂［2］ADDINNE.Ref.{90C36A60-5743-4448-8A54-AFBAE634A9C4}。陳致中等基于實證研究發現我國健康公眾號信息傳播現狀不容樂觀［3］ADDINNE.Ref.{7D53CD26-F425-4BC6-B3CD-72FA0DBBC23C}。陳月通過探析微信健康信息傳播現象，提出中老年群體、低收入人群的甄別能力相對較差，應提高其健康信息素養［4］ADDINNE.Ref.{301DE042-6560-48B1-A0BF-FBEBF0ECF422}。由此可見，由于網絡健康信息生產和傳播的不完善，公眾在查詢、獲取和使用網絡健康信息方面會存在障礙。

保障信息的有效傳播和有效獲取是圖書館的職能［5］ADDINNE.Ref.{0881F78A-323B-48C3-B20D-655C9C1D70CC}。國外圖書館的實踐經驗顯示，圖書館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促進中能發揮重要作用，但是我國圖書館在傳播網絡健康信息方面的作用長期被忽視［6］ADDINNE.Ref.{17E4702C-6771-441D-88C8-7BF7B9ECE483}。通過國內外文獻梳理發現，以往的信息傳播研究更多地集中在信息傳播模式［7-9］ADDINNE.Ref.{7366DABC-CCEC-49C4-B8CA-874969BCD65B}、傳播行為［10-11］ADDINNE.Ref.{A486B60E-D66D-4645-AC79-5D6115CBF4D6}、傳播效率［12-13］ADDINNE.Ref.{A4BDC517-D43E-4A86-8060-671BF7BE1AAF}，或者信息傳播內容［14-15］ADDINNE.Ref.{1A77A1C3-B913-40CA-95D9-5728C7D487EA}、主體［16-17］ADDINNE.Ref.{73D7041F-A9BC-4CC6-AD8E-22AD914639BA}、受眾［18-20］ADDINNE.Ref.{DEDAED92-5226-47F0-8C30-AB9EFBA0C362}、媒介［14，21-22］ADDINNE.Ref.{577377C3-81EC-49EC-B654-B1B32DFB9095}等單一要素上，而針對網絡環境下，圖書館作為傳播主體，探討網絡健康信息傳播要素間相互關聯、相互作用的研究較少。鑒于此，研究國內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具有現實意義。

而該問題的研究前提是厘清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因此本文以系統動力學為研究視角，通過探討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基本要素和形成動力，剖析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形成機理，為圖書館開展和提升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提供支持。

1 理論基礎

1.1 信息傳播理論

美國著名傳播學家拉斯韋爾提出信息傳播過程中的五個基本要素：傳播者（who）、傳播信息（says what）、傳播媒介（in which channel）、傳播受眾（to whom）和傳播效果（with which effect），即“5W”模式［23］。信息傳播理論認為信息的傳播效果受到傳播者、信息、傳播受眾以及傳播媒介的影響。馬萊茲克模式將信息傳播過程放置于一個非常復雜的社會系統進行研究。這一過程中，信息傳播的要素都受到不同社會影響力和心理因素的制約。傳播者和接收者在這些影響力和因素共同作用下，進行著互動的、雙向的信息傳播。

1.2 系統動力學理論

系統動力學是由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福瑞斯特教授于1956年提出，它是基于系統論、控制論與信息論緊密結合、研究系統結構與行為的一門學科［24］。系統動力學運用“系統結構影響行為”的科學思想，從構成系統的基本要素入手，通過分析系統運行的動力類型來探究系統的形成機理。系統動力學的研究對象是復雜系統，系統內部的各組成要素通過相互關聯、相互作用產生內生動力；同時，系統與外部環境不斷進行信息流、物資流的交換，交換過程中產生外源動力；在內外動力的共同作用下，系統為實現共同的目標而不斷發展［25］。鑒于此，本文運用系統動力理論，分析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的基本要素及其形成動力，刻畫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過程，進而剖析其形成機理。

2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基本要素

健康信息是信息的一種，具備信息的基本特征，但健康信息具有來源廣、規模大、更新快、價值高、結構多樣、共享難等特殊性。本文基于美國傳播學家拉斯韋爾“5W”信息傳播理論和馬萊茲克模式，從傳播者、受眾、傳播信息、媒介和環境五大大要素出發，結合健康信息的特殊性，對網絡傳播要素屬性因子進行梳理。筆者認為傳播效果是在這五大要素的效能發揮和要素間的關聯互動和相互配合中取得的。對上述五大基本要素有效性的分析研究其實就是關注和研究傳播效果的問題，因此，并沒有把“5W”信息傳播理論中傳播效果要素列出。基于此，本文在分析和研究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基本要素時主要分析傳播者、受眾、傳播信息、媒介和環境五大要素。通過對這五大要素的解讀，有助于理解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動力源泉，刻畫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過程，剖析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形成機理。

2.1 傳播者要素

傳播者是網絡健康信息傳播的主體，起著獲取、加工、傳播公眾網絡健康信息并收集反饋信息及評價傳播效果的作用。本文研究的傳播者為圖書館，從圖書館角度進行梳理，主要包括以下屬性：①=1＼*GB3信譽度：圖書館的公益屬性使它提供的信息受到用戶認可。②=2＼*GB3專業性：表現在網絡健康信息資源的選擇、鑒別、采集、集成與揭示的專業程度。③=3＼*GB3影響力：圖書館因其自身的規模、行政級別等獲得的社會影響力和關注度。④=4＼*GB3創新性：創新是發展的核心動力，質量是服務創新追求的目標。其他屬性還有傳播意識、推廣能力、經費投入和人員投入等。

2.2 傳播受眾要素

傳播受眾的個體差異和群體特征影響有效傳播。差異和特征涵蓋：①=1＼*GB3基本特征：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受眾的年齡、性別、職業、受教育水平等個人基本屬性。其中年齡對用戶的健康信息獲取影響程度較大。②=2＼*GB3健康信息素養：用戶能夠意識到健康信息需求所應具備的能力。用戶網絡健康信息素養與網絡健康信息搜尋、使用與評價等方面的能力密切相關。③=3＼*GB3媒介素養：具有良好媒介素養的用戶能夠主動通過媒介獲取信息，并進行加工整理和深度挖掘。④=4＼*GB3生活習慣：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受眾在日常生活中逐漸形成的習慣。其他屬性還有生活能力、生活質量和成本價值等。

2.3 傳播信息要素

基于信息質量評價維度，本文從網絡健康信息內容質量和用戶感知質量揭示傳播信息內容的有效性。具體包括：①=1＼*GB3科學性：健康傳播以理性的科學知識為內容基礎，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求其對科學和真理的堅守，不容許有絲毫的臆斷和扭曲。②=2＼*GB3豐富性：圖書館豐富的文獻信息資源為開展網絡健康信息服務提供了堅實的基礎。③=3＼*GB3可靠性：主要指用戶對網絡健康信息準確性和正確性的感知和評價。④=4＼*GB3有用性：即信息應具有實際使用價值，能夠幫助用戶了解科學的健康知識，從而對用戶的健康產生直接影響。其他屬性還有相關性、時效性和趣味性等。

2.4 傳播媒介要素

互聯網環境下，媒介呈現多元化特征。主要包括：①=1＼*GB3影響力：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媒介的權威性、知名度和影響范圍。郭慧聰等通過研究高影響力的微信公眾號特征來提高護理信息的可及性。②=2＼*GB3互動性：研究表明具有互動性質的Web 2.0和社交媒體能夠有效促進健康決策［13］。③=3＼*GB3豐富度：媒介呈現形式在吸引用戶、誘發用戶體驗、影響用戶行為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作用。④=4＼*GB3可訪問性：曹錦丹等對我國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服務網頁可訪問性進行測評，將可訪問性納入評價體系［26］。其他屬性還包括安全性、易獲取性、活躍度、開放性、包容性等。

2.5 傳播環境要素

環境要素主要包括網絡基礎環境和政策制度環境。網絡及相關技術的不斷發展，以及各種終端通信設備的更新換代，為基于網絡的健康信息傳播奠定了基礎，隨著移動互聯網技術的持續改善，進一步促進了健康信息傳播的廣度和深度，便攜性、移動性已經成為網絡媒體的優勢。政策制度是指國家、地方政府以及行業協會制定的促進網絡健康信息傳播服務的規章制度，“健康中國”戰略賦予了圖書館健康信息傳播服務的全新使命，相關政策法規為圖書館開展健康信息傳播服務提供了重要保障。

3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形成動力

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基本要素的屬性特征決定了有效傳播的形成維度。在運用系統動力學分析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時，還需要分析其形成的動力類型。

3.1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動力類型

3.1 .1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過程要素

為準確劃分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動力類型，首先需要剖析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過程要素。

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始于用戶的健康信息需求，接著對圖書館內外部資源進行組織揭示，最后通過網絡媒介進行傳播，由創新驅動不斷提升傳播效果。因此，文本將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過程要素劃分為5大類：用戶需求要素、任務推動要素、資源組織要素、媒介推進要素和創新驅動要素。

用戶需求要素是指用戶的共性需求和個性化需求等。任務推動要素是指滿足用戶共性需求、滿足用戶個性化需求、滿足社會需求、實現服務拓展、提升自我價值等欲實現的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目標。資源組織要素是指數據資源數量、數據資源質量、人力資源數量、人力資源素質、網絡結構、網絡媒介以及外部可利用的資源。媒介推進要素包括門戶網站、網絡新媒體、搜索引擎、網絡電視、網絡廣播和虛擬社區。創新驅動要素是指館員思想創新、內容創新、內容表現形式創新和傳播方式創新。

3.1 .2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動力類型

網絡健康信息傳播過程的有效性即各要素在推動系統運作、活動開展中所表現出的穩定狀態和積極屬性。綜合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過程要素的屬性因子，結合系統動力學原理，本文將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動力類型分為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內生動力主要指圖書館內部的、能夠推動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力量；外源動力主要來源于圖書館所處的外部環境；兩種力量共同作用推動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

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5個過程要素及其屬性因子與動力類型對照關系如表1所示。傳播活動中各要素屬性因子的自身動力提供了內生動力，是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主要動力，外部環境要素屬性因子的作用形成了外源動力。

3.2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內生動力

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內生動力因果關系如圖1所示。因果關系鏈中的屬性因子包括用戶需求要素中的用戶共性需求和個性化需求；任務推動要素中的滿足用戶共性需求、滿足用戶個性化需求、滿足社會需求、服務功能拓展和提升自我價值；資源組織要素中的數據資源數量、數據資源質量、人力資源數量、人力資源素養和網絡基礎結構；媒介推進要素中的門戶網站、網絡新媒體、搜索引擎、網絡電視、網絡廣播和虛擬社區；創新驅動要素中的館員思想創新、內容創新、內容表現形式創新和傳播方式創新。圖1中主要因果鏈為用戶需求→+任務推動→+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用戶需求。此因果鏈的邏輯為：圖書館基于用戶需求，設定網絡健康信息傳播任務，對已有的數據資源進行組織和揭示，由網絡媒介進行傳播，并通過內容創新等促進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接著評估傳播效果，設定新的目標，然后按照此因果鏈循環往復，不斷提升網絡健康信息傳播效果。需要說明的是上述要素及其屬性因子作用于整個信息傳播服務過程。其中用戶的基本特征以及健康信息素養等是用戶產生需求的核心內生動力；館員的專業性、信息資源的科學性、可靠性是資源組織的主要內生動力；館員的創新性和信息資源的豐富性是創新驅動的重要內生動力；館員的媒介素養、媒介的影響力、互動性和可訪問性為媒介推動提供了更多的內生動力。

圖1中次要因果鏈為：①=1＼*GB3任務推動→+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任務推動（正反饋）；②=2＼*GB3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資源組織；③=3＼*GB3媒介推進→+創新驅動→+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媒介推進（正反饋）；④=4＼*GB3創新驅動→+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創新驅動（正反饋）；⑤=5＼*GB3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資源組織（正反饋）；⑥=6＼*GB3媒介推進→+創新驅動→+媒介推進（正反饋）。綜合①=1＼*GB3②=2＼*GB3③=3＼*GB3④=4＼*GB3⑤=5＼*GB3⑥=6＼*GB3的因果關系，創新驅動要素參與的多個因果鏈可以獨立循環往復，不斷優化和完善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效果；資源組織要素中豐富的資源量為網絡媒介和服務創新提供了基礎條件，媒介推進要素中多元化的網絡媒介保障了數據資源的有效傳播；任務推動要素中滿足用戶需求、服務功能拓展等為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傳播提供了重要動力。

3.3 網絡健康信息傳播質量形成外源動力

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外源動力因果鏈如圖2所示。因果鏈中主要要素屬性因子包括用戶需求要素中的虛擬空間服務和智慧服務；任務要素驅動中的滿足社會需求和服務功能拓展；資源組織要素中的外部數據資源和網絡基礎結構；媒介推進要素中的網絡新媒體、搜索引擎、網絡電視、網絡廣播和虛擬社區；創新驅動要素中的傳播方式創新和內容表現形式創新。圖2中主要因果鏈為用戶需求→+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用戶需求。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從外部資源組織開始，由虛擬社區、新媒體、網絡廣播等媒介進行傳播，并通過傳播方式創新和內容表現形式創新不斷提升傳播效果。值得注意的是傳播方式創新和內容表現形式創新由外部人力資源和外部數據資源推動。

圖2中次要因果鏈為：①=1＼*GB3用戶需求→+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用戶需求（正反饋）；②=2＼*GB3用戶需求→+任務推動→+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用戶需求（正反饋）；③=3＼*GB3用戶需求→+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用戶需求（正反饋）；④=4＼*GB3資源組織→+媒介推進→+創新驅動→+資源組織（正反饋）；⑤=5＼*GB3媒介推進→+創新驅動→+媒介推進（正反饋）。按照①=1＼*GB3②=2＼*GB3③=3＼*GB3④=4＼*GB3⑤=5＼*GB3的因果鏈邏輯，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首次啟動后，可以由5條路徑進行優化和完善。其中創新驅動要素參與的路徑多達4條且直接作用于媒介推動要素、資源組織要素和用戶需求要素。一方面多樣化的網絡媒介為傳播方式創新提供了重要保障，同時外部數據資源質量和數量為傳播方式創新和內容表現形式創新提供了基礎條件；另一方面傳播方式的不斷創新對網絡媒介提出了新的要求，內容表現形式創新促進了外部資源質量和數量的提升。因此創新驅動要素、資源組織要素和媒介推進要素是提升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主要外源動力。其中信息資源的豐富性是創新驅動的核心外源動力；媒介的豐富度、安全性和包容性等為媒介推進提供了更多的外源動力；信息資源（外部）的科學性、可靠性是資源組織的主要外源動力。

3.4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多維動力關系

綜合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關系，如圖3所示。由上述分析得出，內生動力是提升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主要動力，其中創新驅動要素、用戶需求要素和任務推動要素提供主要的內生動力，其作用力大小受到館員思想創新、內容創新、參考咨詢、用戶培訓、個性化服務、用戶反饋、用戶共性需求、用戶個性化需求、社會需求、服務功能拓展、提升自我價值等屬性因子影響。創新驅動要素、媒介推進要素和資源組織要素提供主要的外源動力，其作用力大小主要由傳播方式創新、媒介影響力、外部資源和網絡基礎結構等屬性因子決定。從圖書館作為傳播者角度來看，需要開展網絡健康用戶需求作為起點，并通過服務創新不斷為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提供動力。從圖書館自身來說，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內在需要是服務功能拓展和實現自我價值。對于用戶而言，則存在滿足個性化需求、滿足共性需求、滿足健康素養提升等。

概括地說，從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過程要素和動力類型之間的關系而言，用戶需求是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發生作用的前提，其作用力受用戶的基本特征、健康素養以及媒介素養的影響較大；資源組織是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發生作用的基礎，其中信息資源的豐富性、科學性、可靠性和有用性對其作用力較大；媒介推進是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保障，媒介的影響力、互動性、豐富度和可訪問性影響媒介的推進效果；任務推動是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重要動力，創新驅動是提升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核心動力，是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產生作用的主要動力，圖書館的信譽度和影響力以及館員的專業性和創新性直接關系到健康信息傳播任務完成的效率和效果，是任務推動和創新驅動的核心影響因素。

4? 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模型

本文基于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系統梳理、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基本要素刻畫、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動力挖掘，提出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模型，如圖4所示。從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因來看，包括2個動力因（內生動力、外源動力）、2個環境因（網絡基礎環境、政策制度）、6個資源要素歸納為3個資源因（內部資源、外部資源、網絡基礎結構）、2個需求因（用戶共性需求、用戶個性化需求）、4個媒介因（門戶網站、虛擬社區、網絡電視、新媒體）、7個任務要素歸納為4個任務因（用戶需要、社會需求、服務拓展、價值提升）。

從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來看，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形成始于用戶需求，接著對圖書館常規業務中收集的用戶反饋信息進行整理、分析和總結，設定網絡健康信息傳播任務，然后評估現有內外部資源、網絡基礎結構并集成數字健康資源，最后由網絡媒介進行傳播，并通過創新驅動提升傳播效果。同時，由各要素屬性因子所形成的內外動力共同作用上述整個過程，促進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不斷優化和提升。

5? 結語

本文通過對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基本要素的分析，進一步提出了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過程要素，進而展開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動力研究，指出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的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接著，對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多維動力關系進行探究。分析得出，用戶需求是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產生作用的前提；資源組織是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發生作用的基礎；媒介推進是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保障；任務推動是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重要動力；創新驅動是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的核心動力，是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產生作用的主要動力。最后，剖析了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構建了圖書館網絡健康信息有效傳播形成機理模型。機理模型包括2個動力因（有效傳播核心動力）、2個需求因（有效傳播前提）、7個任務要素歸納為4個任務因（有效傳播動力）、6個資源要素歸納為2個資源因（有效傳播基礎）、4個媒介因（有效傳播保障）。其中，動力因包括內生動力和外源動力；需求因包括用戶共性需求和用戶個性化需求；任務因包括滿足用戶需求、滿足社會需求、功能拓展和價值提升；資源因包括內部資源和外部資源；媒介因包括門戶網站、網絡電視、虛擬社區和新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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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INNE.Bib

作者簡介：

陳海波（1980— ），男，大學本科，館員，任職于南京醫科大學圖書館。研究方向：信息素養、健康信息。

楊曉雯（1984— ），女，碩士，副研究館員，任職于南京醫科大學圖書館。研究方向：信息素養、健康信息。

陳萬超（1982— ），女，碩士，館員，任職于南京醫科大學圖書館。研究方向：信息素養、讀者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