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乳腺漿細胞性乳腺炎中醫藥臨床診治分析

【摘要】 背景 副乳腺漿細胞性乳腺炎（PCM）在臨床上較為罕見，相關報道較少，臨床多易發生誤診、漏診，為其早期診治帶來極大挑戰。目的 探討副乳腺PCM的臨床特點、診斷方法及中醫藥治療的臨床療效。方法 回顧性分析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中醫醫院2017年1月—2021年12月收治的15例副乳腺PCM患者的中醫藥臨床診療資料，對15例副乳腺PCM患者的一般資料、診斷方法、治療方法及結果進行歸納總結。結果 本文共納入15例女性副乳腺PCM患者，均為育齡期婦女，妊娠后2～5年內發病，病因復雜，病程遷延，發病特點與乳腺部位的PCM相類似，以病理學檢查結果為金標準。15例患者經中醫內治法和外治法聯合治療后，癥狀緩解，局部病灶消失，且隨訪半年無復發病例。結論 副乳腺PCM在臨床上較為罕見，易發生誤診、漏診，臨床治療難度較高，中醫藥內外結合治療副乳腺PCM療效顯著，值得進一步推廣。

【關鍵詞】 漿細胞性乳腺炎；副乳腺；粉刺性乳癰；中醫藥；回顧性分析

【中圖分類號】 R 655.8 【文獻標識碼】 A DOI：10.12114/j.issn.1007-9572.2022.0845

Clinical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Accessory Breast Plasma Cell Mastitis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ZENG Yifei1，ZHANG Dongxiao2，DONG Hao2，FU Na2*，ZHANG Hongkai3，FENG Shuo4

1.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Beijing 100020，China

2.Department of Galactophore，Beiji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Capital Medical University，Beijing 100010，China

3.Department of Pathology，Beiji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Capital Medical University，Beijing 100010，China

4.Guang'anmen Hospital Southern District，China Academy of Chinese Medical Science，Beijing 102618，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FU Na，Associate chief physician；E-mail：qilian0521@126.com

【Abstract】 Background Accessory breast plasma cell mastitis（PCM）is uncommon in clinical practice with rare reports.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diagnostic methods and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TCM） clinical efficacy of accessory breast PCM. Methods The clinical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data of 15 patients with accessory breast PCM admitted to Beijing Hospital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Capital Medical University from January 2017 to December 2021 were analyzed retrospectively，the general information，diagnostic methods，treatment methods and outcomes of 15 cases with accessory breast PCM were summarized. Results A total of 15 female patients of childbearing age with accessory breast PCM were included in this paper，with onset within 2-5 years after pregnancy. The etiology was complex and the course of accessory breast PCM was protracted，which was similar to breast PCM in pathogenetic characteristics，using pathological examination results as gold standard for diagnosis. After the combination of internal and external treatment of TCM，the symptoms of 15 patients were relieved，local lesions disappeared，and there was no recurrence after six months of follow-up. Conclusion Accessory breast PCM is rare in clinical practice，which is easy to be misdiagnosed or missed，and difficult to be treated clinically. The combination of internal and external treatment of TCM has a significant effect on accessory breast PCM.

【Key words】 Plasma cell mastitis；Accessory breast；Acne mastitis；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Retrospective analysis

漿細胞性乳腺炎（PCM）又稱乳腺導管擴張癥，屬中醫學“粉刺性乳癰”范疇，是發生于乳腺部位的慢性、非細菌性乳腺炎癥病變，病理基礎為乳腺導管擴張和漿細胞浸潤。臨床上多以乳暈區腫塊伴局部皮膚紅腫疼痛為主要表現，可進一步發展為膿腫、瘺管［1］。而副乳腺是臨床上常見的多乳畸形，可以隱匿發病數年，在妊娠期及哺乳期，由于女性體內激素水平紊亂，過多的雌激素、孕激素和催乳素作用于副乳腺組織，促進了副乳腺的發育。臨床上副乳腺病變多見于合并乳腺癌及纖維腺瘤等疾病的患者，合并PCM的副乳腺病變較為罕見，導致臨床醫師對其臨床表現、診斷及治療認識不足，從而造成誤診、漏診，甚至病程遷延。

現代醫學對于副乳腺PCM的發病機制尚不十分明確，乳腺部位的PCM多認為與乳管內分泌物積聚相關［2］，此外也可能與自身免疫反應、內分泌失調、吸煙等因素存在相關性［3-4］，這些致病因素同樣可能作用于副乳腺組織，導致副乳腺病變；中醫則認為乳腺部位的PCM與乳頭凹陷畸形密切相關，發生于副乳腺部位的PCM則可能由副乳腺的發育不良或畸形誘發，同時受外感六淫的刺激而發病，主要病機為肝郁痰凝血瘀［5-6］。

目前西醫治療PCM的主要手段為手術干預［7］，但其手術時機尚存爭議，且術后仍易復發；中醫藥治療PCM以分期論治為原則［8］，重視辨證論治、標本兼治，展現出療效顯著、副作用少等優勢［9］。因此，本文通過回顧15例副乳腺PCM患者的臨床診療資料，分析該病的發病特點，以及臨床誤診、漏診的原因，探討中醫藥治療本病的診療方法及臨床療效，以期為副乳腺PCM的臨床診斷和治療提供參考。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中醫醫院于2017年1月—2021年12月共收治副乳腺PCM患者15例，均為女性，年齡范圍為28～36歲，平均年齡為32.07歲，均已婚育，末次妊娠時間距發病時間范圍為2～5年，平均為2.89年。納入患者均以腋下腫塊，伴或不伴紅腫疼痛為主訴就診，既往病史4～11個月。其中3例患者出現過發熱，5例患者曾早期應用抗生素治療并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局部紅腫疼痛癥狀，但停藥后均出現病情反復。10例患者發病部位在左側副乳腺，5例患者發病部位在右側副乳腺；13例患者為單純副乳腺PCM，2例為單側乳腺部位PCM合并副乳腺PCM。納入的15例患者副乳腺發育均不完整，發育程度各異，以腺體組織為主，多數病例（10例）僅可見輕微乳頭乳暈痕跡。可能相關的發病誘因統計結果顯示，既往存在哺乳障礙史者11例，發病前副乳腺局部遭受不同程度鈍性外力刺激者7例，情緒有異常變化者（包括抑郁、焦慮、易怒等）5例，合并睡眠障礙者6例，月經不規律者6例。合并乳腺良惡性疾病家族史者2例，分別為母親和姑媽患有乳腺癌（表1）。

1.2 診斷方法

針對首次就診的患者，主要根據其局部臨床表現、反復發作病史，包括局部創傷史、情緒刺激史等可能的誘因，以及既往PCM病史，輔以乳腺及腋窩部彩色多普勒超聲進行初步診斷［10］。15例患者于早期均行乳腺及腋窩部彩色多普勒超聲檢查，腫塊期患者局部超聲主要表現為腋下副乳混合性回聲灶或無回聲灶，病灶形態不規則，邊界不清，包膜不明顯，與炎癥表現相類似；潰膿期、膿腫期腫塊局部超聲探頭加壓可見明顯波動感，病灶累及范圍較廣，邊界不清，無明顯血流信號。

目前主要通過局部組織穿刺病理學檢查明確診斷，病理學檢查是診斷非哺乳期乳腺炎的金標準［7］。15例患者均予以局部組織穿刺病理學檢查，病理學報告均符合副乳腺組織PCM。臨床行局部組織穿刺病理學檢查時應尤其注意穿刺部位及穿刺時機，避免穿刺出血及穿刺部位在后期疾病進展中形成竇道，為后續治療帶來不良影響。

1.3 治療方法

15例患者均采用中醫藥辨證論治和分期論治的治療原則，內外兼治，以疏肝活血和清熱解毒為主要治療原則，予以內服疏肝清熱、活血消腫中藥復方，同時結合外敷活血化瘀、散結消腫中藥藥膏。

內服中藥組方選用柴胡清肝湯為基礎，結合臨床辨證論治及疾病分期加減藥物組成。在疾病腫塊期紅腫疼痛明顯階段，可重用白花蛇舌草、蒲公英等清熱解毒藥物，以散結消腫，及時阻斷病情發展、緩解局部癥狀。但同時需注意固護脾胃、中病即止，過用寒涼藥物不但會使病灶僵化、延長治療時間，還會損傷脾胃。本病常病程遷延，易反復發作，治療周期較長，腫塊經久難消，因此在采用中醫藥內治法為主辨證論治的基礎上，同時配合外治法，內外兼治，增強清熱解毒中藥的局部功效。臨床具體應用時，依據疾病分期以及病灶的范圍，靈活應用墊棉綁縛法、中藥敷貼、刺絡拔罐、消化膏外敷等中醫特色外治方法。其中腫塊期紅腫疼痛明顯者可外敷芙蓉膏；若治療后局部出現僵塊，難消難散，可采用鐵箍散配合復方化毒膏外敷，并配合中藥濕熱敷活血化瘀散結。

2 治療結果

15例患者均依據中醫辨證論治，制定總體以疏肝活血、清熱解毒為主要治療原則，又相對獨立的個體化診療方案，予以中醫藥內治、外治法結合的系統性治療，標本兼治，治療周期為6～26周。15例患者在治療后局部腫塊均明顯縮小，甚至消失，紅腫疼痛顯著緩解，成膿破潰者創口膿盡緩慢愈合，副乳腺局部病灶消失，超聲提示無病灶區域，臨床療效顯著。隨訪半年，未見復發病例（表2）。

3 討論

3.1 副乳腺PCM發病特點及病因分析

副乳腺是一種先天性乳腺發育異常，人群中副乳腺的發生率為1%～6%［11］，副乳腺PCM則更為罕見，占全部PCM的0.2%～0.6%。本文報道了15例女性副乳腺PCM患者，占我院同期接診的PCM患者的0.30%（15/

5 000）。從臨床分析角度，本病多發于育齡期女性，平均發病年齡約為32歲，妊娠后2～5年內多發，左右側副乳腺發病無明顯差異，以副乳腺單發PCM多見，個別為同側乳腺、副乳腺同時發病，提示副乳腺PCM可以與同側乳腺同時發病或單獨發病。在臨床上，因本病發病率極低，且大多副乳腺發育不完全、發病部位不定，在體格檢查中最易發生漏診或誤診，盡管結合乳腺超聲、鉬靶、MRI等影像學檢查結果，也難以及時明確診斷［12-13］，且不同類型的PCM在不同影像學檢查結果中較難區分［14］。

本病病因尚不明確，現代醫學多認為其病因主要以體內激素水平變化影響為主，同時存在多方面因素的共同影響，分化出腺體組織的副乳腺可同正常乳腺組織一樣受內分泌激素的直接影響，導致乳管內分泌物增多、積聚，阻塞局部乳管而導致發病［15］。本文報告的15例患者均為妊娠后5年內發病，且有11例存在既往哺乳障礙史，應考慮為妊娠所致的激素水平劇烈變化導致，同時由于哺乳不暢，乳汁淤積于乳管，造成局部阻塞，導致機體發生炎癥免疫反應。除此之外，局部鈍性創傷史、情緒及睡眠異常、月經不調等因素，均可在不同程度上導致該疾病的發生（見表1）。

結合既往文獻研究分析結果認為，副乳腺PCM的發病主要與以下因素存在相關性：（1）副乳腺發育不良，組織結構紊亂；（2）體內激素水平變化（妊娠、哺乳等），乳管內分泌物增多，導致乳管阻塞，引發機體炎癥免疫反應［16］；（3）自身免疫功能受損，可能與多種影響因素如情緒波動，工作壓力過大，長期睡眠不足等相關；（4）副乳腺局部遭受鈍性創傷刺激；（5）可能與細菌感染，尤其是厭氧菌、結核桿菌感染相關［17］；（6）劇烈情緒刺激史等。

3.2 副乳腺PCM的臨床治療

對于副乳腺PCM的臨床治療，其原則與乳腺部位PCM的治療原則相一致，應同時考慮到副乳腺特殊的解剖部位對治療手段（如手術、外治法等）的影響。由于PCM自愈率低，病程遷延反復，西醫認為手術切除病灶是目前治療本病最為徹底有效的方法［18］，術式的選擇包括乳管切除術、乳腺區段切除術、乳腺單純切除術等［19］，但PCM術后復發率較高；抗生素和糖皮質激素早期聯合應用的臨床療效多不理想。本文報告的15例患者中，5例在PCM早期予以抗生素治療，雖局部紅腫疼痛得到暫時性緩解，但其遠期療效不佳，后期病情反復，在一定程度上延長了治療進程。因此，基于PCM的臨床治療現狀，多數學者支持采用中西醫結合療法治療本病，利用中藥清熱解毒、疏肝活血、化痰散結的功效，發揮中醫藥的優勢，通過辨證施治在疾病不同發展階段分期論治，以取得顯著的臨床療效，盡量避免手術干預。

中醫認為本病屬“粉刺性乳癰”范疇，病機復雜，總屬由實轉虛，疾病早期多為實證、陽證，發展至后期局部腫塊成膿、破潰，耗傷氣血，多為虛證、陰證［20-21］。本病發病初期為腫塊期，多表現為局部腫塊伴紅腫疼痛，全身癥狀較輕，為肝郁氣滯痰凝，郁久則化熱，辨證為實證［22］；隨疾病進展為成膿期，局部腫塊腐肉成膿，局部皮膚波動感明顯，全身癥狀漸重，肝胃郁熱，熱毒熾盛，為實證進展；病情后期為潰膿期，膿液潰破，形成瘺管、竇道，局部乳腺僵塊，質硬難消，此期可伴有月經量少等氣血虛弱表現，辨為氣血虧虛、脾腎陽虛、沖任失調，與寒邪、痰濕密切相關，為虛證。因此，本病在臨床治療時宜辨清虛實，分期論治，隨證治之［23-24］。

結合上述15例患者的臨床表現及治療經過，副乳腺PCM早期不易診斷，病情變化較快，多呈分期進展，后期局部腫塊破潰，久不愈合，病程遷延，給患者帶來了極大痛苦。單純的中醫藥內治法或外治法存在一定局限，治療周期長，臨床治療進程相對緩慢。而聯合應用中藥內服及外敷的治療方法，可明顯縮短療程。結合治療經驗，內治法應以辨證論治、分期論治為主要治療原則，腫塊期肝郁痰熱，為實證，治宜疏肝解毒、化痰散結，紅腫明顯者可酌情重用清熱解毒藥物；成膿期正邪交爭，治宜清熱解毒透膿為主；潰膿期正氣虛弱，為虛證，易采用托里排毒之法，重視溫補氣血、固護脾胃［25］。外治法則在腫塊形成初中期，選用局部外敷芙蓉膏或鐵箍散聯合化毒膏；中期局部腫塊成膿，局部波動明顯者，可予以穿刺抽膿或刺絡拔罐，使膿去毒清；后期僵塊期，局部腫塊相對穩定，可外敷紫色消腫膏，配合中藥濕熱敷治療。此外，考慮本病發病部位的解剖結構和疾病進展過程，一般不建議采取手術方式（包括局部腫塊切除或切開引流術），潰破創口內應用藥條引流也很難達到加速愈合的目的。

3.3 臨床易發生誤診、漏診的原因

臨床上，分化出的副乳腺組織可以發生與正常乳腺組織相同的良惡性疾病，如增生、囊腫［26］、腺瘤［27］、副乳腺癌等［28］，其鑒別診斷具有一定難度，有文獻報道非哺乳期乳腺炎臨床誤診率可高達40%［29］，而副乳腺PCM在臨床上更為罕見，國內外乳腺專著對于副乳腺PCM罕有報道，不同患者之間副乳腺發育程度的差異性較大，發病位置不固定，醫師對此普遍缺乏臨床經驗，上述因素均導致本病的臨床誤診、漏診率更高。臨床上單側發生、無乳頭的副乳腺常因被忽視和經驗不足被誤診為皮膚包塊、慢性炎癥、淋巴結結核，甚至惡性腫瘤等［30-31］；特別是在疾病無特異性臨床癥狀時，其影像學檢查甚至組織病理學檢查上也容易發生誤診［32］。因此，應高度重視本病的臨床誤診、漏診情況，對臨床醫生提出以下建議：（1）加強業務學習，提高專業素質，全面掌握PCM專業及相關專業基礎知識、臨床特點，注重PCM與其他疾病的鑒別診斷；（2）重視各類輔助檢查，同時應結合臨床表現綜合分析，以做出正確判斷；（3）針對特殊部位的發病應提高警惕，詳細詢問病史，綜合分析判斷。

3.4 早期預防及調護

結合文獻病例報道及本報告中15例患者的發病特點，本病發病及病情進展與患者的生活狀態直接相關。首先，本報告中的15例患者均為妊娠后2～5年內發病，表明本病的發生與育齡期女性哺乳期乳汁淤積、體內激素水平變化等因素密切相關，高危女性人群應提高對PCM的重視程度，哺乳期保持乳汁通暢，及時進行自我檢查，避免局部創傷刺激；其次是情緒調節，本病雖為乳腺良性病變，但病程長、易反復，治愈往往需要3個月以上甚至1年的時間，早期患者易因情志不暢而肝郁氣滯，久則氣郁化火，灼津為痰，影響疾病進展，因此應提醒患者避免情緒焦慮，保持心情愉快，有益于肝氣條達，同時促進體內激素水平調節平衡，促進疾病向愈［33］；最后，在飲食上保證營養均衡，應盡量避免食用過于寒涼辛辣的食物，尤其是用藥期間，應同時保證充足的睡眠和適當運動。中醫認為“正氣存內，邪不可干”，保持良好的身心狀態，正氣充足，可驅散邪氣，促進早日痊愈。

4 結論

副乳腺PCM在臨床上較為罕見，其發病特點與發生于乳腺部位的PCM相類似，均好發于育齡期婦女，于妊娠后2～5年內多發，多為單側發病，雙側發病率無顯著差異，可與乳腺部位的PCM同時發病，亦可單獨發病。副乳腺PCM病因較為復雜，可能與副乳腺發育不良、妊娠、哺乳等導致的體內激素紊亂、自身免疫反應、鈍性創傷、細菌感染等因素相關。由于副乳腺發育程度的差異性較大，臨床醫生對疾病的相關認識及診療經驗不足，導致臨床上易出現誤診、漏診。在診斷上，早期多通過臨床表現及超聲影像學檢查進行初步診斷，通過穿刺病理學檢查明確診斷。本病病程遷延，易反復發作，為臨床診療帶來較大挑戰，臨床上采用中西醫結合治療，中醫藥內外結合治療副乳腺PCM具有療效顯著、副作用小、不易復發等優勢，可在臨床上進行推廣應用。

作者貢獻：曾奕斐負責病例資料的收集和整理，并撰寫論文初稿；張董曉負責論文的修訂；東浩負責患者的診治和臨床資料的提供；付娜負責文章的質量控制及審校，對文章整體負責；張紅凱、馮碩負責文章的修改和定稿；所有作者確認了論文的最終稿。

本文無利益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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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12-18；修回日期：2023-02-17）

（本文編輯：曹新陽）

基金項目：北京市科委首都臨床診療技術研究及轉化應用（Z211100002921020）；北京市醫院管理中心培育計劃（PZ2021011）；北京市中醫管理局規劃項目（JJ-2020-64）；首都醫科大學2022年教育教學改革研究課題（2022JYY303）

引用本文：曾奕斐，張董曉，東浩，等.副乳腺漿細胞性乳腺炎中醫藥臨床診治分析［J］.中國全科醫學，2024，27（15）：1893-1898. DOI：10.12114/j.issn.1007-9572.2022.0845. ［www.chinagp.net］

ZENG Y F，ZHANG D X，DONG H，et al.Clinical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accessory breast plasma cell mastitis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J］.Chinese General Practice，2024，27（15）：1893-1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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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作者：付娜，副主任醫師；E-mail：qilian0521@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