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三年全國十五家文物藝術品 拍賣公司拍賣綜合評述

本評述以中國嘉德、北京保利、中貿圣佳、西泠拍賣、上海嘉禾、北京永樂、北京榮寶、華藝國際（廣州）、上海匡時、廣東崇正、上海朵云軒、北京誠軒、北京銀座、北京翰海、北京華辰（按公布成交額排序）十五家拍賣公司為樣本，通過對其春秋兩季大拍公布的數據進行統計分析（不含延至二○二三年舉辦的二○二二年秋拍，因已歸在二○二二年評述中），以反映二○二三年全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基本趨勢及情況。

一 基本態勢

（一）市場運行回穩，成交額增長百分之六

二○二三年，全國文物藝術品拍賣活動恢復常態，拍賣市場呈現回升之勢。本年度十五家公司春秋兩季大拍共推出拍賣專場四百四十五個，上拍七萬六千三百四十五件（套），成交五萬八千七百三十五（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六點九三，成交額一百八十點六七億元，較上年拍賣專場增加九十個，上拍量增長百分之二十五點八八，成交量增長百分之二十三點六五，成交額增長百分之六。

（二）書畫份額增大，信札手稿翻一番

二○二三年，作為最大板塊的中國書畫，十五家公司共成交九十七點一一億元，占比百分之五十三點七五，較上年提升五點二四個百分點，是企穩二○二三年拍賣市場規模的主要力量；信札手稿成交額增長百分之一百一十二點七七，成為年度內增長幅度最大的板塊，文房清供緊隨其后，增長百分之八十八點零二；然而，瓷玉珍玩、油畫及當代藝術成交額為二十一點四六億元、十八點五一億元，分別下降百分之十三點零七、百分之二十點二六，兩者市場份額共減少六個百分點。

（三）價格行情下調，拍品均價跌臨三十萬

二○二三年，盡管十五家公司成交額有所回升，但由于社會流動資金減少，文物藝術品價格行情仍在下調，加上各拍賣公司根據形勢調低拍品價位結構，導致本年度拍品成交均價從上年的三十五點八八萬元/件（套）降至三十點七六萬元/件（套），成為二○一一年以來的最低點。

（四）重要專場八十六個，千萬級拍品一百九十六件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成交率百分百的專場有四十六個，共成交二千六百七十九件（套），成交額十七點一六億元；成交額在一億元以上的專場有四十個，共成交四千一百一十四件（套），成交額八十點七八億元。此外，十五家公司共有一百九十六件（套）拍品成交超過一千（含）萬元，較上年增加二十四件（套），中國嘉德推出的王蒙《滌硯圖》以二點八七五億元成為年度之冠。

（五）優化管理政策，提振藝術市場信心

二○二三年，政府有關部門切實貫徹落實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針對后疫情時代新環境，推進法律法規修訂，優化相關管理政策，規范文物交易市場，支持地方創新發展；行業協會積極響應國家號召，持續爭取利好政策，提振藝術市場信心，發布業務操作指南，宣貫企業風險管理；業界各方通過平臺搭建、市場研判、理論研究、活動舉辦等方式共同推動拍賣業態發展。

二 市場細分

（一）中國書畫整體占比上調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中國書畫二萬三千六百零四件（套），成交一萬八千九百四十一件（套），成交率百分之八十點二四，成交額百分之九十七點一一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六千三百三十四件（套），成交額提升百分之十七點四六，是企穩二○二三年拍賣市場規模的主要力量。

古代書畫：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古代書畫四千五百四十二件（套），成交三千四百三十三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五點五八，成交額二十八點三二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四百八十三件（套），成交額上升百分之十六點七一，且有二件（套）拍品成交超過一億元。

近現代書畫：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近現代書畫一萬七千一百三十三件（套），成交一萬三千七百九十七件（套），成交率百分之八十點五三，成交額六十三點四五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五千二百九十四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十六點四二，且同樣有兩件拍品成交超過一億元。

當代書畫：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當代書畫一千九百二十九件（套），成交一千七百一十一件（套），成交率百分之八十八點七，成交額五點三四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五百五十七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三十六點七三。

（二）信札手稿等門類大幅回升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在信札手稿、文房清供、佛教藝術、珠寶玉石、紫砂茗具以及宮廷藝術等多個門類的成交額上均呈增長之勢，且信札手稿增長超過百分之百。

信札手稿：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信札手稿二千七百九十二件（套），成交二千二百二十四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九點六六，成交額二點六八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一千零四十一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一百一十二點七七，是年度內增幅最大的板塊，主要原因在于成交價超過千萬元的拍品達四件（套）。

文房清供：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文房清供四千五百零一件（套），成交三千五百五十一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八點八九，成交額五點九七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七百六十七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八十八點零二。

佛教藝術：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佛教藝術一千四百八十四件（套），成交一千二百一十二件（套），成交率百分之八十一點六七，成交額四點九六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四百三十五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二十一點七九。

珠寶玉石：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珠寶玉石一千九百九十三件（套），成交一千一百九十四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五十九點九一，成交額六點七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五百七十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二十一點五八。

紫砂茗具：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紫砂茗具一千九百五十二件（套），成交一千五百二十一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七點九二，成交額三點零五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六十七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十六點三七。

宮廷藝術：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宮廷藝術一千六百一十五件（套），成交一千二百七十八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九點一三，成交額十點七九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五百三十二件（套），成交額增長百分之十六點一六。

（三）瓷玉珍玩等門類呈現下調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在油畫及當代藝術、古典家具、瓷玉珍玩、郵品錢幣、古籍碑帖等多個門類的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且多數下降超過百分之十。

油畫及當代藝術：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油畫及當代藝術三千零九十六件（套），成交二千三百九十一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七點二三，成交額十八點五一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三百三十八件（套），但成交額下降百分之二十點二六，主要由于高價拍品銳減。

古典家具：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古典家具四百七十二件（套），成交三百六十七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七點七五，成交額三點九九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三十三件（套），但成交額下降百分之十七點六。

瓷玉珍玩：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瓷玉珍玩九千三百九十九件（套），成交六千五百四十四件（套），成交率百分之六十九點六二，成交額二十一點四六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二百三十一件（套），但成交額下降百分之十三點零七。

郵品錢幣：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郵品錢幣一萬五千二百四十三件（套），成交一萬二千一百三十六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九點六二，成交額六點四五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一千六百三十一件（套），但成交額下降百分之九點九三。

古籍碑帖：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共上拍古籍碑帖五千一百九十七件（套），成交三千九百九十六件（套），成交率百分之七十六點八九，成交額三點六三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六百四十件（套），但成交額下降百分之四點九二。

三 價格行情

（一）拍品均價：跌臨三十萬元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單件成交均價為三十點七六萬元／件（套），較上年減少五點一二萬元。在所有拍品門類中，古典家具均價仍是最高，為一百零八點六萬元／件（套），但較上年下降百分之二十五點零一。文房清供、信札手稿、紫砂茗具、古代書畫的均價分別為十六點八一萬元／件（套）、十二點零七萬元／件（套）、二十點零四萬元／件（套）、八十二點四八萬元／件（套），較上年分別提升百分之四十點四一、百分之十三點一八、百分之十一點二五、百分之零點二九。

與此同時，珠寶玉石、宮廷藝術、油畫及當代藝術、近現代書畫、古典家具、中外名酒、郵品錢幣、佛教藝術、古籍碑帖、瓷玉珍玩、西方藝術、當代藝術等門類均價均有所下降，分別為五十六點一八萬元／件（套）、八十四點四四萬元／件（套）、七十七點四三萬元／件（套）、四十五點九九萬元/件（套）、一百零八點六萬元／件（套）、十一點七六萬元／件（套）、五點三二萬元／件（套）、四十點八九萬元／件（套）、九點零八萬元／件（套）、三十二點八萬元／件（套）、十點七三萬元／件（套）、三十一點二三萬元／件（套）。其中，珠寶玉石和宮廷藝術均價分別下降百分之三十六點四六、百分之三十點二。

（二）價位結構：百萬以下超過百分之九十五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一百萬元（含）以下成交拍品五萬五千九百四十九件（套），占比百分之九十五點二六，較上年增加零點九八個百分點；一百（含）至一千萬元之間成交的拍品二千五百九十件（套），占比百分之四點四一；一千萬元以上成交的拍品一百九十六件（套），占比百分之零點三三。

四 重要專場及高價拍品

（一）重要專場：八十六個

白手套專場四十六個：本年度十五家公司共有四十六個專場成交率百分之百，共計成交量二千六百七十九件（套），成交額十七點一六億元，分別較上年增加二十四個專場、一千八百一十件（套）和十點七億元。四十六個專場中，有四個專場成交額在億元以上，單件成交一千萬元以上的拍品有二十五件（套）。

這些專場主要有：藏家專場，如中國嘉德的『小殘卷齋藏善本碑帖』『雋逸—清雅居藏瓷』『天民樓藏瓷』『湛園·珍藏』『大道至簡—自得堂藏康雍乾單色釉瓷器』『拾得—牧心齋古代文房精選』『萬象分明—嘉樹堂藏明代扇面精粹』『湛園·珍藏』；中貿圣佳的『臨風—小孤山館藏器·竹器』；北京銀座的『若谷山房藏中國書畫專場』。集珍專場，如北京保利的『國鈞—當代鈞瓷大宋官窯專場』『想見風流—明人尺牘詩翰』；中國嘉德的『采芳擷珍—私人藏明清古典家具精品』『中國當代書畫』；廣東崇正的『和光·同一上款書畫』；中貿圣佳的『逸玩—戶出及文物退還瓷器雜項專場』『又見：亞洲重要私人收藏—香港沙龍攝影專場』『海上風華-同一上款同一藏家收藏中國書畫無底價專場』『沐霖—古代佛教藝術』；上海嘉禾『《禾風》—中國重要書畫夜場』；上海朵云軒的『道俠秘笈守珍』；北京永樂『覽勝—現當代藝術夜場』『現在即未來—全球視野中的新繪畫』『中國當代書畫』。名家專場，如北京保利的『明初寧獻王朱權制「飛瀑連珠」琴』；中國嘉德的『萬物靜觀皆自得—溥心畬的詩畫翰墨』『浮光掠影—啟功先生舊藏』『滌硯—北美重要私人珍藏元王蒙《滌硯圖》』；上海嘉禾的『《大匠之門》—齊白石作品專場第二期』；西泠拍賣的『史學大師陳垣上款書札專場』；華藝國際（廣州）的『通神—饒宗頤作品集珍』。

億元級專場四十個：本年度十五家公司成交額在一億元以上的專場有四十個，共計上拍四千六百二十九件（套），成交四千一百一十四件（套），成交率百分之八十八點八七，成交額八十點七八億元，占十五家公司成交總額的百分之四十四點七一。中國嘉德二○二三年春拍『大觀—中國書畫珍品之夜·近現代』憑借六點五二億元成為年度專場成交額最高者。此外，億元專場單件拍品均價達一百九十六點三六萬元，較上年增長百分之十一點三四。

這些專場主要有：中國嘉德的『大觀—中國書畫珍品之夜·近現代』『滌硯—北美重要私人珍藏元王蒙《滌硯圖》』『當代藝術夜場』『大觀—中國書畫珍品之夜·古代』『二十世紀藝術夜場』『當代藝術夜場（一）／（二）』；北京保利的『仰之彌高—古代書畫夜場』『中國書畫夜場』『禹貢—五福五代 宮禁秘藏』『禹貢Ⅱ—御制洋彩「八仙慶壽」江山一統尊中國古美術的千年之旅』 『瑰麗珠寶』；中貿圣佳的『琳瑯—重要中國書畫及古籍夜場』『璀璨—古代藝術珍品夜場』；北京永樂的『山水清暉清正脈四家、古代書畫暨古籍善本、中國近現代書畫』『中國書畫夜場』『覽勝—現當代藝術夜場』；上海嘉禾的『《禾風》—中國重要書畫夜場』『《大匠之門》—齊白石作品專場 第二期』；北京榮寶的『中國書畫·榮名為寶』；西泠拍賣的『中國書畫古代作品暨明清信札手跡專場』；華藝國際（廣州）的『掇英—中國書畫』『中國書畫』；上海匡時的『中國書畫專場』；北京誠軒的『機制幣』；北京銀座的『銀座之夜』；廣東崇正的『國光一·中國書畫』；北京翰海的『中國當代書畫』。

（二）千萬級拍品：一百九十六件（套）

本年度，十五家公司成交超過一千萬元的拍品共計一百九十六件（套），成交額合計五十點九五億元，較上年成交量增加二十四件（套），成交額增加八點五三億元。

企業分布：一百九十六件（套）拍品中，中國嘉德六十四件（套），合計二十點五一億元；北京保利四十五件（套），合計十三點五八億元；上海嘉禾二十四件（套），合計四點八六億元；北京永樂十六件（套），合計三點零一億元；西泠拍賣十件（套），合計一點八六億元；中貿圣佳十件（套），合計一點三五億元；北京榮寶七件（套），合計一點三一億元；華藝國際（廣州）六件（套），合計一點七九億元；上海朵云軒四件（套），合計零點八四億元；上海匡時三件（套），合計零點七五億元；廣東崇正二件（套），合計零點三六億元；北京誠軒二件（套），合計零點三三億元；北京翰海二件（套），合計零點二五億元；北京銀座一件（套），合計零點一三億元。

門類分布：一百九十六件（套）拍品中，當代書畫二件（套），合計零點二九億元；近現代書畫六十八件（套），合計十八點七九億元；古代書畫三十八件（套），合計十五點零四億元；瓷玉珍玩二十件（套），合計三點零八億元；郵品錢幣三件（套），合計零點八億元；油畫及當代藝術二十八件（套），合計五點八一億元；佛教藝術三件（套），合計零點四九億元；珠寶玉石十五件，合計二點四四億元；古籍碑帖三件（套），合計零點七二億元；信札手稿三件（套），合計零點六三億元；古典家具七件（套），合計一點一四億元；其他品類六件（套），合計一點七二億元。

（三）重要拍品

二○二三年，十五家公司高價拍品頻出，王蒙《滌硯圖》以二點八七五億元領銜古代書畫；齊白石《咫尺天涯—辛未山水冊》以一點四四九億元成為近現代書畫最高價；清乾隆御制洋彩胭脂紅地軋道通景『八仙慶壽』江山一統尊以五千零六十萬元領銜瓷玉珍玩；吳冠中以七件過千萬拍品領銜油畫市場；一九○三年戶部光緒元寶庫平五分金質試樣幣刷新中國機制幣拍賣成交記錄。

⒈王蒙《滌硯圖》以二點八七五億元領銜古代書畫

二○二三年，在古代書畫板塊中，王蒙、趙孟、金廷標、張即之、八大山人等一批古代名家的作品均以高價成交。其中，王蒙《滌硯圖》以二點八七五億元成為本年度我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的最高價。

本年重要的古代書畫：中國嘉德推出的王蒙《滌硯圖》以二點八七五億元成交。畫面『致廣大而盡精微』，山水多至十余種，樹木不下十數種，皴點鉤劃，滿紙煙靄，生動至極。此作曾為清宮舊藏，共載有乾隆帝鑒藏印十五方，并附其行書題寫五言詩，是目前《石渠寶笈》著錄中唯一可于市場中流通的王蒙立軸珍品，后由鄧仕勛遞藏，流傳有序。

北京保利推出的趙孟《臨黃庭經》卷以一點八一七億元成交。此卷為趙孟任江浙儒學提舉期間，在平江府（今蘇州）為其親家束季博所臨。在寫下此卷的二十年后，趙孟在機緣巧合下重觀此卷并補錄題跋，使之成為傳世趙氏書跡中最晚有紀年者。該卷傳承有序，在明清先后為華夏、項元汴等名家收藏，后流往日本，今再現于世。

北京保利推出的乾隆帝題贊、金廷標繪《平定西域五十功臣像贊》以九千二百萬元成交。此作是乾隆朝『平定西域』系列繪畫的『文治武功』，代表了乾隆帝的圣治理想。畫作共十幅人物肖像，臉部以西洋畫法完成，身子則用中國筆法勾勒衣紋。該作著錄于《石渠寶笈》，流傳有序。

中國嘉德推出的張即之《楷書》卷以六千九百萬元成交。此卷為張即之作品中最為后世推崇的楷書寫經，其勁類歐，其逸類褚，結體類顏，其神韻則從鐘紹京脫胎，與故宮博物院藏《華嚴經》卷第五本屬同一冊，實為難得。該卷后跋者十數人，有伍元蕙、溥心畬等人的收藏印，以及『隨齋鑒定』『嘉蔭堂』二印。

上海嘉禾推出的八大山人《擬倪云林筆意》以六千五百零九萬元成交。該作品為八大山人晚年追摹倪云林筆意所作，畫面中古樹占據作品大半空間，盡顯『淡逸疏朗』的畫面意境。作品右下角有『曹溶之印』『留真館清玩』『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 『大風堂漸江髡殘雪個苦瓜墨緣』『朗盦所藏』五方鑒藏印，并有張大千題簽『八大山人』。

北京永樂推出的惲壽平《載鶴圖》卷及致王翚信札兩封以五千一百七十五萬元成交。《載鶴圖》描繪出了『空山無客至，山云載鶴歸』的山水仙界，盡顯文人情懷。此作曾為清宮舊藏，乾隆、嘉慶、宣統多次鈐印寶璽，并著錄于《石渠寶笈·續編》，后于民國時期被龐元濟收藏，龐氏將其收藏的『惲壽平致王翚信札兩封』與畫作一同重裱成卷。

中國嘉德推出的沈士充《江南秋色》卷以四千四百八十五萬元成交。該作為沈士充所描繪的江南景象，經陳繼儒、陸瑞徵、顧文彬題跋、沈劍知遞藏，保存完好，流傳有序，曾在中國嘉德二○一三年春拍中以三千六百二十二點五萬元成交，創造了沈士充畫作拍賣紀錄，此次重現，備受矚目。

北京保利推出的文徵明《新燕篇詩意》卷以四千零二十五萬元成交。此卷作于一五四四年，文徵明雖已七十五歲高齡，但筆下的江南春色富含生機和活力，是其傳世作品中較為罕見的輕快明麗的設色花鳥畫。著錄于《石渠寶笈初編》，曾在北京保利二○一七年春拍中以三千六百二十二點五萬元成交。

北京保利推出的王寵《詩帖》卷以三千九百一十萬元成交。此作是極為少見的王寵行草大書。行草相雜，用筆恣肆，不計工拙；結體體現了其以縱勢為主、寬綽開張取勢的特色；章法行距緊密，每行兩字居多，偶有三字穿插連帶。該作曾為清宮舊藏，著錄于《石渠寶笈初編》，又經吳湖帆題跋、朱省齋、群玉齋遞藏。

北京保利推出的陳淳《草書唐詩》卷以三千五百零七點五萬元成交，是其個人拍賣作品中第二高價。此卷為陳淳晚年之佳作，長七米有余，其尺幅之巨，書法之精，在同類型作品中可謂寥寥。陳淳的書法存世鮮少，多為館藏，草書更是較為罕見。

北京保利推出的董其昌《草書應制詩》卷以三千三百三十五萬元成交。此卷為董其昌書作中尺幅較大者。內容為臣僚奉皇帝命書所作、所和之詩，分別為韋應物《興慶池侍宴應制》、蘇颋《侍宴安樂公主山莊應制》、蘇颋《奉和初春幸太平公主南莊應制》。

上海朵云軒推出的徐渭《雜花》卷以三千二百七十七點五萬元成交。此作為水墨寫意畫，將四季十二種不同花卉繪于一幅，均自題七言或五言絕句一首，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堪稱青藤巨墨。

華藝國際（廣州）推出的徐揚《歸莊圖》卷以二千四百六十一萬元成交。該作采取了三段式構圖法，描繪了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中江南隱逸的情景，飽含文人意趣，是乾隆帝御制詩意的體現。此卷著錄于《石渠寶笈三編》，同時鈐有乾隆、嘉慶、宣統皇帝多方鑒藏印。

廣東崇正推出的唐寅《叢桂圖》卷以二千一百一十點二五萬元成交。此卷描繪了在金秋時節訪友晤面的情節，在筆墨的運用上都展現出『吳門畫派』特有的風格。該作由吳寬題跋，程十發題寫引首，經趙叔孺、梁清標、徐邦達等人鑒藏，并帶有楊仁愷、周澄等人題識。

⒉張大千十六件千萬拍品引領近現代書畫

二○二三年，在近現代書畫板塊中，張大千以十六件千萬級拍品的成績成為領跑者，而齊白石《咫尺天涯—辛未山水冊》以一點四四九億元成為近現代書畫最高價，傅抱石、黃賓虹、吳昌碩等名家表現依然強勁。

本年重要的近現代書畫：中國嘉德推出的齊白石《咫尺天涯—辛未山水冊》以一點四四九億元成交。該作乃齊白石六十九歲時為好友文素松所作，題材大體源于白石老人的遠游印象和家鄉記憶，情感樸實真摯，生活氣息濃厚，且頗具詩意，是在寫生基礎上的寫意創造。冊頁后歸辛冠潔珍藏，一九九四年在中國嘉德秋拍中現身市場，創下當時齊白石作品的世界拍賣紀錄。

中國嘉德推出的張大千《紅拂女》以一點一五億元成交。該畫作于一九四四年，張大千受小說啟發，通過唐代仕女畫和敦煌畫風來表現其心中理想的女子形象，主題簡潔明快，仕女形象典雅而簡潔大方，刻畫細膩，精致華美。堪稱張大千仕女畫之最。該畫作為張群先生舊藏，曾在二○一三年中國嘉德春拍中釋出。中國嘉德推出的傅抱石《云臺山記圖》卷以九千二百萬元成交。此作是傅抱石對東晉顧愷之《畫云臺山記》進行深入研究后所得的重要成果，屬傅抱石創新變革時期的代表性作品，一九四二年曾在傅抱石的『壬午個展』中展出，該畫不只再現了顧愷之設想的山水圖卷，更填補了中國美術史上的一段空白。

北京保利推出的張大千《巨然晴峰圖》以九千二百萬元成交。此作為二十世紀四十年代張大千進入藝術成熟期后擬南唐山水大家巨然的仿古佳作，雖運用了巨然長披皴的遺法，但筆墨意韻卻十分繁密，充滿蒼莽雄渾的趣味，乃張氏融古開今的代表性杰作。

中國嘉德推出的吳冠中《豐收》以七千八百二十萬元成交。此作采用寬銀幕式構圖，使高粱列陣似的排開，秸稈挺拔垂直，與沉甸甸的粱穗一同構成了畫面的『中流砥柱』，通過線與面、黑與彩的強烈碰撞，描繪出高粱豐收的真實場景，堪為其對『國畫現代化』的極致表達。

北京保利推出的傅抱石《九老圖》以六千三百二十五萬元成交。作品尺幅近十平尺，畫家以散峰用筆，潑墨酣暢，描繪前后九位老者精神矍鑠的狀態，暗襯長壽之意。該畫為傅抱石家屬舊藏，常見于著錄出版，此次為首次現身于拍賣市場。

華藝國際（廣州）推出的張大千《溪橋晚色》以六千二百一十萬元成交。此作成于一九七○年，畫面以潑彩為主，輔以筆墨點景，粗看煙云繚繞，撲朔迷離，具有較強的抽象意味，是張大千潑彩成就臻于巔峰時期的佳制。

中國嘉德推出的張大千《峨眉接引殿》以五千七百五十萬元成交。該作乃以北宋紀念碑式山水之氣魄繪制峨眉的巔峰巨制，融北派山水的雄壯氣勢與南派山水的秀潤氣質于一體，傅色艷雅，技法純熟，仿古功力極深，曾于一九四八年參展。

中國嘉德推出的齊白石《花蟲人物冊》冊頁以五千五百二十萬元成交。此套畫冊為老舍舊藏，是白石老人八十五歲創作鼎盛時期的佳作。畫冊共計十二開，以大寫意筆法畫成，內容涵蓋多種題材，以玉蘭、牽牛等花卉搭配草蟲、葫蘆、白菜、南瓜等，另繪有一尊無量壽佛，曾在二○一四年中國嘉德春拍中以四千一百九十七點五萬元成交。

上海嘉禾推出的齊白石《花蔬工蟲冊》冊頁以五千五百二十萬元成交。此冊為齊白石、齊子如父子合作之精品，采用工寫結合的手法，以率真老辣的筆墨，鮮艷亮麗的色彩，以及生動自然的造型，賦予大自然中的美感。齊子如英年早逝，與其父合作的作品寥寥可數。

華藝國際（廣州）推出的張大千《飛天圖》以四千八百三十萬元成交。此畫為張大千第二次臨摹榆林窟壁畫期間所作，孔祥熙家族舊藏。全圖尺幅宏大，氣度雍容華貴，飛天莊嚴法相中見慈祥之色，姿態飄逸靈動而柔韌，用筆賦色傳統而古艷，線條造型皆攝石窟藝術豐神。

中國嘉德推出的張大千《小鶴卿》以四千七百一十五萬元成交。此作是畫家為記憶中的川劇名旦小鶴卿所作寫生。大千居士的肖像畫不多，但所能一窺的肖像作品，皆能瞥見其不凡的寫生功底。該作將人物以數筆水墨勾出，表情姿態入微，俊美多情，躍然紙上，另加長跋題字，表達了畫家與朋儕之間的深厚感情。

北京永樂推出的蔣兆和《人民的力量—劈嶺移山修水庫》以二千五百三十萬元成交。作為市場所見尺幅中最大的蔣兆和巨制，畫家運用紀實性的手法記錄了十三陵水庫建設的傳奇事跡，以中國畫線描的張力烘托出萬人奮力的宏大場面，既有對微末人物的精神寫照，又有對氣吞山河之勢的描繪。

⒊清乾隆洋彩江山一統尊以五千零六十萬領銜瓷玉珍玩

二○二三年，瓷玉珍玩板塊的高價市場表現偏弱，僅有清乾隆御制洋彩胭脂紅地軋道通景『八仙慶壽』江山一統尊成交超過五千萬元。

本年重要的瓷玉珍玩有：北京保利推出的清乾隆御制洋彩胭脂紅地軋道通景『八仙慶壽』江山一統尊，以五千零六十萬元成交。該瓷器所飾以八仙為主體，諸仙手持法器，或踏或乘于各物之上，作恭賀之姿，以慶長壽。本品為光緒年間大學士崇禮進奉慈禧的壽禮，著錄于《清宮瓷器檔案》。

北京保利推出的明代黃玉鳳首神面人形像以二千三百一十五點五萬元成交。玉雕人形頭像造型古拙簡練，刀法粗放有力。刻畫以夸張的五官傳遞了其內在靈性，呈現出一種獰厲之美。作品以黃玉作為主要創作材料，其獨特的油脂光澤為威嚴的造型中增添了一種典雅、穩重的感覺。

上海嘉禾推出的清乾隆御制洋彩雙螭龍耳百鹿尊以二千零一十二點五萬元成交。作品造型沉穩大氣，胎質細密堅實，于尊身繪百鹿圖，山林樹木蔥郁。器身所繪鹿紋頗具西洋畫技法，而山石則具有中國傳統山水筆意，中西風格交融于此，顯示出其獨特的藝術風貌。

北京保利推出的清乾隆寶石藍地洋彩金西蕃花鳩耳瓶以一千八百四十萬元成交。該瓶為乾隆御制彩瓷的獨特品類，通體以霽藍釉為地，描繪金彩花卉為飾，左右配飾鳩首為耳，造型端莊秀雅，且不失雋巧玲瓏之姿。紋飾與金彩的運用借鑒了西方技法，具有鮮明的巴洛克藝術特色，屬乾隆御瓷精品，曾在北京保利二○一三年秋拍中以一千五百五十二點五萬元成交。

中貿圣佳推出的明洪武御制青花云龍紋『春壽』款梅瓶以一千七百二十五萬元成交。此瓶瓶口較小，頸部纖細，器身繪龍紋，周圍往往襯托以火焰紋。整體造型規整，器體呈束腰式，與元代器形相比肩部更加豐滿圓滑，腰部更趨纖細柔和，呈古樸端莊之美，乃洪武御窯技術與藝術的巔峰典范，為秦清曾舊藏，流傳有序。

中國嘉德推出的明宣德青花云龍紋高足杯以一千四百九十五萬元成交。中國陶瓷史中以明宣德時期宣窯為傳奇，其中高足杯深得文人藏家珍視，此品外壁通體繪制青花紋樣，二龍氣勢凌厲，波濤翻騰，造型輕巧可愛，瓷釉光潔純凈，所繪祥云紋飾特殊，較為少見。該藏品屬天民樓所藏珍品，數十年未曾現身拍賣市場。

中貿圣佳推出的明宣德御制青花白地如意云肩龍紋寶罐以一千三百八十萬元成交。該罐原為清宮舊藏，是宣窯御用佳器的杰出代表，造型精巧可愛，釉色溫潤細膩，紋飾構圖疏朗，層次清晰轉換，肩部所飾梅花云肩紋落落大方，罐身所繪螭龍顧首相盼，矯健傳神。

⒋吳冠中以七件千萬級拍品領跑油畫市場

二○二三年，在油畫及當代藝術板塊中，吳冠中以七件千萬級拍品成為領跑者，共計成交一點二九億元；劉野《金光大道》以五千七百五十萬元成為油畫及當代藝術板塊年度最高價；而周春芽、陳逸飛、趙無極仍是油畫市場的常青樹。

本年重要的油畫及當代藝術有：中國嘉德推出的劉野《金光大道》以五千七百五十萬元成交，此成交價僅次于其二○二一年于北京保利成交的《竹子竹子百老匯》。作品中畫家使色彩成為最精煉的表達，窗戶引入的光線以分割夢境與現實，利用色彩的對比闡述結構的變化，充滿超現實主義和形而上畫派的氣質。

中國嘉德推出的吳冠中《北京雪》以三千零四十七點五萬元成交。此作完成于一九九四年，是吳冠中對二十世紀七十年代舊作的重新演繹，相較于以往作品，吳冠中將物象簡化到了極致。其巧妙地將中國山水畫的哲學精神與西方的繪畫技法相融合，向世人傳達了中國美學中『情景交融』的核心理念，用冬雪的意象表現出藝術家內心的澄澈與寧靜。

中國嘉德推出的吳冠中《彩面朝天》以二千八百七十五萬元成交。此作是吳冠中晚年所繪極難得的大幅油畫，是其對油畫形式與色彩解構的革新體現，點與線的組合繽紛靈動、疏密有致，充滿了生命的動感和視覺的張力，乃吳冠中晚年佳作。

中國嘉德推出的陳逸飛《長笛手之二》以二千八百七十五萬元成交。該作為其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后期開始創作的『音樂家』系列的代表作品，以展現優雅的西方女性音樂家為主。畫面中人物與樂器均經過精心鋪排，相互呼應，并通過光影的變化突顯了人物的輪廓、表情和優美的肢體線條，使場景更具想象空間，看似簡單卻十分耐人尋味。

中國嘉德推出的周春芽《中國風景》以二千八百七十五萬元成交。此作完成于一九九三年，是周春芽早期假山石系列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周春芽將中國傳統書法性的線條與西方表現主義粗曠的筆觸進行巧妙融合，構建出其自身的獨特藝術表達。

中國嘉德推出的周春芽《像玉一樣的太湖石》以二千五百三十萬元成交。該作是其太湖石系列代表作之一。畫面以單色調為主，基底采用塑型膏創作，使顏料與材料相交相融，通過獨特的藝術手法，賦予太湖石以生命力和靈動感。

上海嘉禾推出的陳逸飛《上海夢》以二千五百三十萬元成交。陳逸飛『海上舊夢系列』體現了海派文化對他的影響，他將嫻雅的東方情韻融于細膩的西方寫實畫風，使畫面通過顏料的渲染、疊加與混合，營造出朦朧的意境感，鮮活生動地表現出舊上海的市井氣息。

北京永樂推出的奈良美智《但是，沒什么讓我失望的》以二千三百八十點五萬元成交。畫面運用夸張、變形的處理方法，以平面化的造型呈現出一個獨自玩耍并用凌厲的眼神看向觀者的小孩。此作繪于一九九三年，為奈良美智求學德國、畫風轉變的重要時期，其中的藝術符號和風格對其此后的創作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中國嘉德推出的趙無極《零四·零六·六二》以二千二百四十二點五萬元成交。該作采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最具代表性的『山脊式』構圖，即物象從畫幅的中心往外迸發，使畫面整體充滿律動及速度感。畫面中黑白線條對比明顯，相互交織，構建出龍卷風般的氣旋，表現出陰陽融合之感。

北京永樂推出的吳冠中《嘉陵江》以兩千一百二十七點五萬元成交。此作完成于一九七九年，是吳冠中『蜀中風物』系列作品之一，畫面巧妙地將油畫的寫實性與傳統水墨畫的意境相調和，并運用了中國山水畫傳統的『三遠法』構圖方式，使得作品呈現出多樣化的布局格式和審美意境。

⒌『光緒元寶』刷新中國機制幣拍賣成交記錄

二○二三年，文房清供、郵品錢幣、古籍碑帖、信札手稿、珠寶玉石、古典家具等門類均有多件高價拍品。其中，徐悲鴻、齊白石《立馬、為蔣介石制平鈕方章一對》以五千八百六十五萬元成為文房清供最高價；一九○三年戶部光緒元寶庫平五分金質試樣幣以五二百九十萬元刷新中國機制幣拍賣成交紀錄；明毛氏汲古閣影宋抄本《古文苑》九卷以四千六百萬元領銜古籍碑帖；史學大師陳垣上款書札七百余通以三千一百九十七萬元領銜信札手稿；GFamp;F設計緬甸『鴿子紅』紅寶石配鉆石、紅寶石及貝母項鏈以二千六百四十五萬元成為珠寶玉石最高價；明末清初黃花梨螭龍紋萬歷柜（一對）以兩千三百萬元領銜古典家具。

本年重要的其他門類拍品有：北京保利推出的徐悲鴻、齊白石《立馬—為蔣介石制平鈕方章一對》以五千八百六十五萬元成交。主要亮點在于齊白石刻『蔣中正印』和『介石』二印，加上徐悲鴻為毛慶祥所作《立馬》，兩者合為一個拍品，終以高價成交。

上海匡時推出的一九○三年戶部光緒元寶庫平五分金質試樣幣以五千二百九十萬元成交。此幣雕刻精細，幣面龍身威武雄渾，刻畫精美，體現了清代首批機制鑄幣高超的工藝水平。由天津造幣局鑄造的機制金幣，后由于技術問題未能發行，因此在市面上為孤品，且流傳有序，來源清晰，一經上拍便創下了中國機制幣拍賣價格的新高。

中國嘉德推出的明毛氏汲古閣影宋抄本《古文苑》九卷以四千六百萬元成交。《古文苑》是我國古代的基礎文集，收錄自先秦至齊梁的詩賦雜文二百六十四篇，有著重要的史學價值。現存最早的版本為宋淳熙六年韓元吉婺州刻本，此部經寶熙、完顏景賢、袁克文、陳澄中遞藏的毛氏汲古閣影宋抄本就是以此刻本為底本的影抄。

北京保利推出的明初寧獻王朱權制『飛瀑連珠』琴以四千一百九十七點五萬元成交。該琴為明代寧獻王朱權所制，其領銜開啟宗室制琴式樣增創，所制琴式造型獨特，前所未睹。此琴形制由古老琴式『連珠式』創改而成，造型靈動又不失典雅，動靜合宜，在歷代傳世琴器中獨一無二，世稱『明代第一琴』，傳世的寧王琴僅存此一張。

西泠拍賣推出的史學大師陳垣上款書札七百余通以三千一百九十七萬元人民幣成交。此拍品主要涵蓋王國維、蔡元培、胡適等人共七百枚信札，其規模宏大、體系完整，為現有名人手跡門類之冠。此批信札也是陳垣輝煌學術成就的重要見證，同時也向后人展示了其交友體系之龐大，從而建立起以陳垣為核心的民國學人手跡研究的坐標，史學價值和藝術價值極高。

北京保利推出的GFamp;F設計『星河浩歌』緬甸『鴿子紅』紅寶石配鉆石、紅寶石及貝母項鏈以兩千六百四十五萬元成交。該作品的設計師精選來自緬甸的二十八顆無燒紅寶石，總重三十七點六七克拉，寶石大小從三點五二克拉至一點零一克拉不等，通過巧妙的組合設計，將『鴿子紅』寶石與三十九點二六克拉的鉆石相結合，兩者相互輝映，堪稱收藏界的瑰寶。

北京保利推出的明末清初黃花梨螭龍紋萬歷柜（一對）以二千三百萬元成交。該柜為黃花梨制，上繁下簡，上方亮格部分的欄板委角內雕團身龍紋，卷草紋蔓延盤繞，雕石榴柱頭，花牙點綴，極顯明式家具的雕琢之美，柜體下方造型簡潔，方正挺拔，凸顯了黃花梨的材料之美，萬歷柜較方角柜、圓角柜、頂箱柜而言存世較少，為家具收藏之重器。

北京榮寶推出的海南黃花梨百鳥朝鳳多寶閣一對以兩千三百萬元成交。此多寶閣工藝冗雜，高浮雕鳳凰展翅高飛，其周邊搭配各類花鳥，錯落有致，寓意豐富，匯集了中國古代家具設計的獨特魅力與深厚內涵。此對多寶閣乃皇家之物，多陳設于后宮，有少量賞賜出宮，于民間實為罕見，在黃花梨家具中堪稱典范。

中國嘉德推出的尼泊爾迦舍摩羅銅鎏金四臂觀音像以二千一百八十五萬元成交。此件四臂觀音像來自Rossi amp; Rossi舊藏，可能是現存尺寸最大、最精美的迦舍摩羅王朝造像之一，混合了尼泊爾與西藏十三至十四世紀造像藝術的特點，呈現出登峰造極的藝術成就。

西泠拍賣推出的清早期陳鳴遠制紫泥無垢壺以二千一百六十七點七五萬元成交。該紫砂壺為陳鳴遠傳世已知唯一自主命名器，造型簡約、質樸大方，以其獨特的造型彰顯了文人氣度。該壺曾參與過一九九○年中國臺北『故宮博物院』展覽，具有較高的藝術價值。

北京誠軒推出的民國十五年張作霖戎裝像陸海軍大元帥紀念銀幣樣幣以一千七百二十五萬元成交。該幣為天津造幣廠試鑄，十五年樣幣目前所見僅約八枚，僅偶爾出現于大型拍場，珍罕至極。

五 政策與行業動態

二○二三年，政府有關部門切實貫徹落實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針對后疫情時代新環境，推進法律法規修訂，優化相關管理政策，規范文物交易市場，支持地方創新發展；行業協會積極響應國家號召，持續爭取利好政策，提振藝術市場信心，發布業務操作指南，宣貫企業風險防范；業界各方通過平臺搭建、市場研判、理論研究、活動舉辦等方式共同推動拍賣業態發展。

（一）政策動態

一月五日，全國文化和旅游廳局長會議在京召開，會議總結了全國文化和旅游系統二○二二年工作情況，明確二○二三年總體工作要求和重點任務。同期還召開全國文物局長會議，總結二○二二年文物工作，部署二○二三年工作任務，謀劃推進新時代文物事業高質量發展。

一月十九日，國家文物局印發二○二三年工作要點。在社會文物方面提出『對各地文物市場行政執法工作開展聯合調研督導，指導上海、海南、北京等地穩步推行文物流通領域各項改革試點』。

一月三十日，文化和旅游部、國家文物局印發《關于加強文物市場行政執法工作的通知》，要求各級文物行政部門、文化市場綜合執法隊伍認真落實執法主體責任和監督責任，加強文物市場行政執法工作，努力在新征程上開創文物工作新局面。

二月二十四日，中共中央宣傳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文化和旅游部、海關總署和國家文物局聯合印發《打擊防范文物犯罪專項工作方案（二○二三—二○二五年）》，最高人民檢察院與國家文物局于十月三十日聯合發布依法懲治文物犯罪典型案例。

三月四日，全國政協委員、上海朵云軒集團總經理朱旗向全國兩會提交《關于減免回流文物藝術品進口（境）稅收的提案》，再次呼吁和推動有關部門研究解決回流文物藝術品進口（境）稅收問題。

三月十六日，全國文物進出境審核管理工作座談會在南京召開。會議圍繞文物鑒定領域機構建設、職能設置、人才隊伍建設和科技檢測應用等問題進行交流討論。

五月二十六日，國家文物局發布《關于頒布一九一一年后已故書畫等八類作品限制出境名家名單的通知》，旨在加強文物保護，防止近現代珍貴文物流失，完善文物出境審核標準體系。

九月二十五日，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就《關于促進網絡拍賣規范健康發展的指導意見（征求意見稿）》向社會公開征求意見。

十月二十日，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六次會議初次審議《文物保護法（修訂草案）》，并于十月二十五日向社會公開征求意見。中國拍賣行業協會組織業內有關方面研究后于十一月報送意見建議，并參加全國人大組織的專題座談會。

十一月十八日，國務院正式批復《支持北京深化國家服務業擴大開放綜合示范區建設工作方案》，其中在文化教育服務領域方面明確提出『研究延續支持文化體制改革和文化企業發展的稅收政策。落實支持中國文物回流相關稅收政策』。

十二月十九日，北京市商務局、中共北京市委宣傳部、北京市文物局、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北京海關印發了《北京市著力打造國際文物藝術品交易展示中心的若干措施》，為促進北京市國際文物藝術品交易蓬勃發展，健全文物藝術品市場交易體系，打造國際文物藝術品交易展示中心，提出了一攬子舉措。

（二）行業動態

一月初，《中國政協報》和人民政協網共同策劃評選的『二○二二年中國文物藝術品市場十大事件』揭曉。

一月十六日，二○二二藝勢峰會第六屆藝術市場價值榜在線上舉辦，峰會由北京商報社、北京拍賣行業協會聯合主辦，并得到中國拍賣行業協會等單位的支持。峰會以『致敬中國文物藝術品拍賣三十年』為主題，回顧了中國文物藝術品市場的發展過程，發布了權威榜單、數據報告，舉行了高峰論壇等內容。

二月十日，深圳市拍賣行業協會舉辦『慶祝中國（深圳）藝術品拍賣三十周年暨首屆深圳藝術品聯合拍賣活動』。

二月十三日，由深圳市文化廣電旅游體育局指導支持的『深圳國際藝術品拍賣中心』揭牌，拍賣中心將堅持國際化、專業化、市場化、法治化發展方向，打造成為集藝術品展覽展示、拍賣和銷售、藝術品進出口、保稅物流、海關監管、倉儲及收藏品鑒定評估等功能于一體的交易平臺，為各類藝術品交易提供『一站式』全產業鏈服務。

三月十五日，雅昌文化集團與Artprice聯合發布《二○二二年度藝術市場報告》，報告通過相對客觀的交易數據，反映二○二二年全球純藝術拍賣市場取得的成績—成交量七十點四萬件，成交額一百六十五億美元。

三月十八日，清華大學美術學院和中國人民大學應用經濟學院聯合舉辦了二○二三年藝術經濟管理論壇。論壇圍繞國家社科基金藝術學重大項目《中國藝術品市場發展研究》，以學科交叉的研究方法，從需求、供給、市場經濟、市場機制以及法律法規與政策等多個方面展示了藝術市場研究的新視角、新方法、新發現。

四月六日，第七份《巴塞爾藝術展與瑞銀集團環球藝術市場報告》發布，全面分析二○二二年全球藝術市場發展狀況。

四月十二日，由北京市文物局、中國拍賣行業協會、北京拍賣行業協會聯合主辦的『科技賦能文物藝術品交易研討會』在京舉行，會上發布了《科技賦能文物藝術品交易北京宣言》。

四月十三日，中國拍賣行業協會藝委會發布《二○二二年全國十二家文物藝術品拍賣公司評述》，通過樣本公司數據統計，解析二○二二年全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基本趨勢及情況。

四月下旬，雅昌藝術研究院（ARAA）發布《中國藝術品拍賣市場調查報告（二○二二下）》，該報告采用百家樣本公司數據，客觀呈現二○二二年中國藝術品拍賣市場的交易情況。

五月十八日，上海蘇富比空間正式揭幕，以志慶蘇富比進駐亞洲市場五十年。

五月十九日，『中國工藝美術高端藝術品市場信任機制聯席會議第一次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中國工藝美術學會、中國拍賣行業協會、中國收藏家協會、保利工藝等機構領導參加，會議重點研究中國工藝美術品拍賣平臺建設問題。

六月六日，中國嘉德三十周年慶典開幕儀式在嘉德藝術中心舉行。

六月二十日，中國拍賣行業協會藝委會第五屆換屆會議在北京召開。會議審議通過了第四屆相關工作報告，產生了第五屆領導班子，同時就企業業務操作規范、企業風險管理、業務人員信用管理等問題開展討論。

六月二十日，中國拍賣行業協會聯合雅昌文化集團發布了《中國文物藝術品拍賣三十年研究報告》，報告通過數據、紀實、訪談等方式全面梳理我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發展歷程，以及在制度建設、市場發展、行業規范、社會影響、國際地位等方面取得的成就。

九月一日，中國拍賣行業協會藝委會發布《二○二三年春拍全國十五家文物藝術品拍賣公司評述》，通過對樣本公司春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呈現二○二三年春拍全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基本趨勢及情況。

九月七日，二○二三北京·中國文物國際博覽會在北京古玩城正式開幕。開幕式上，北京易元數科文物藝術品產業發展研究院發布了《北京文物藝術品交易指數二○二三年半年度報告》。

十月三日，巴塞爾藝術展（Art Basel）和瑞銀集團（UBS）聯合發布《二○二三年環球藝術收藏調查報告》。報告顯示，二○二三年全球藝術品交易保持活躍，中國（含港、澳、臺）藝術收藏市場表現尤為強勁，二○二三上半年同比增長百分之十九。

十一月五日，第六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在上海開幕，文物藝術品板塊再次亮相展區，來自境外十八家藝術機構參展，共有五十九件文物藝術品達成購買意向，價值超過五億元人民幣。

十一月十三日，第八屆上海對話—藝術開啟未來高峰論壇舉辦。論壇上，中國拍賣行業協會發布《二○二二中國文物藝術品拍賣市場統計年報》，同時與上海國際文物藝術品交易中心開啟全面戰略合作。

十一月十四日，由國家文物局主辦的二○二三『打擊非法販運文化財產國際日』中國主場論壇在京舉行，論壇重點探討當前各國政府和社會各界同心合力開展打擊非法販運文化財產的工作理念和路徑。

十一月三十日，中央美術學院舉辦『二○二三年全球藝術品市場研究國際研討會』，會議以『再全球化：來自藝術市場的實踐』為主題，探討了國際藝術品市場與再全球化研究的方法論、藝術市場的地緣研究、中心市場與新興市場的互動等議題。

十二月底，中國拍賣行業協會藝委會印發《文物藝術品拍賣企業業務操作及管理指南（第一版）》，旨在提升文物藝術品拍賣企業業務操作和管理水平，推動文物藝術品拍賣行業高質量發展。

（本文作者供職于中國拍賣行業協會。本文表格數據由劉鑫宇、莫佳琳、馮雨晴、姚夢、張子妍整理）" " （責編 楊公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