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南南陽地區,是我國出土漢代畫像石比較集中的地區之一。在南陽已發掘的漢畫像石墓中,絕大多數墓門的門扉上都刻有鋪首銜環,形成洋洋大觀,這正是漢代社會普遍應用鋪首銜環裝飾的縮影。鋪首銜環作為門畫裝飾的基本形式,在構圖特點及雕刻技法上,隨時代的發展而表現出不同的特征,有其自身發展演變的規律。本文試對該圖案的淵源演變、早中晚期的不同形式及構圖藝術特征等做一些粗淺的論述,不當之處,敬請方家指正。
一 鋪首銜環圖案的特點、淵源及演變
鋪首,望文生義,即一鋪之首,是宅居、店鋪、宮廷大門的入口,實際上是大門上銜門環的底座。在漢代,門上用鋪首銜環裝飾很普遍。如《漢書·哀帝紀》云:『孝元廟殿門銅龜蛇鋪首鳴。』如淳注曰:『門鋪首作為龜蛇形而鳴呼也。』鋪首的質地有金、銀、玉、銅、鐵等。關于兩漢鋪首的形狀,曾傳軺先生曾做過專門研究,他指出:鋪首的形制『有作蠡狀者,有作獸吻者,有作蟾狀者,也有作龜蛇及虎形者,殆用以鎮兇辟邪者
也』①。根據文獻記載及曾先生的研究,漢代的鋪首形制應該有多種,但是,在漢墓發掘出土實物及畫像石刻中,我們見到的均為猙獰威嚴的獸面形象,如南陽縣楊官寺漢畫像石墓②出土的銅鎏金獸面鋪首銜環、南陽市教師新村十號漢墓③出土的銅質獸面鋪首銜環及南陽市博物館藏獸面帶爪鋪首銜環等。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或者由于地域的不同,在構圖及表現方法上有所不同而已。
在南陽漢代畫像石刻中,鋪首銜環大多與朱雀、白虎、應龍、武士組合在一起,置于墓門的正面,起到辟邪和裝飾門面的作用。它們以對稱、平衡、靜止的形式出現,與充滿氣勢、運動和力量的其他畫像相比,呈現出不同的風格。
石刻鋪首銜環多以陰線刻或淺浮雕形式出現,采用象征手法,以線條刻畫五官,形象簡練。構圖幾乎均為獸面形,眼、耳、口、鼻、角五官刻畫清楚,上部作三股分叉,中叉為其額頂,左右對稱向兩側延伸的兩叉為鋪首的雙角。額頂與鼻梁相連,作為面部中軸線,兩側依次向下對稱排列為雙耳、雙目,鼻端銜環。部分在環內刻出嘴巴或其他圖案。從早期初創到晚期衰落,獸面鋪首的角形及刻畫的繁簡是變化的,審美特征是不同的。
一種藝術形式的出現,除了受到當時社會政治、思想、文化的影響,也是從前代某種藝術形式中孕育出來的。那么,鋪首這種威嚴、猙獰的獸面形象淵源于哪種文化呢?我們傾向于它最早還是源于器物上的圖案,后來才應用于門環上。
在遠古時期,由于經濟的不發達,原始先民在自然災害面前無能為力,于是原始宗教、巫術文化便應運而生。在原始巫術等活動舉行儀式時,都使用一些重要的法器或道具,為了增加這些法器的威嚴和力量,其上常被人們繪制一些威猛的獸面形狀的『圖騰式』花紋。而這種威猛的獸面式花紋則應屬于原始先民意象造型的范疇。
在新石器時代的石器和玉器上,我們追溯到了這種獸面紋的原始形態。例如山東日照龍山文化石錛紋樣為蚌殼框目獸面紋,良渚文化的玉器上則有兩幅雕刻已象征化的圓目獸面紋。而良渚文化中這些刻有獸面紋的玉禮器,正是巫術活動中巫師身上的配飾和冠飾。山東龍山文化和良渚文化的獸面紋,它們輪廓線不清楚,表現的形象也不知所指,其共同特點是都有變形的風格。獸面紋這種構圖特點的相似,應是各種考古文化選擇、融合和延續的反映。它們當是商周青銅獸面紋的濫觴④。由此可以看出,這種遠古意象造型的發展可謂是一脈相承的鎖鏈,而商周青銅獸面紋則是其上重要的環節。這些意象造型的產生絕非偶然,它與中華民族文化意識、民族心理特征、民族思維方式都密切相關。
漢畫鋪首遠承了商周青銅獸面紋飾,并由此演變而來。我們從出土器物上可以看到它的演變過程。商代人崇拜鬼神?!抖Y記·表記》云:『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禮,先罰而后賞。』在當時,『國之大事,在祀與戎』⑤。祭祀是國家的主要活動,用于祭祀的青銅禮器造型莊嚴,上面雕刻了各種各樣猙獰恐怖的獸面紋飾,它們被認為能協助巫覡溝通天地神人,充滿威嚴神秘的意味,有著強烈的宗教與祭祀功能。宋代金石學家將青銅器上表現獸的頭部,或以獸的頭部為主的紋飾都稱饕餮⑥紋。實際上,這類紋飾是各種動物或幻想動物的正視圖案,指出了紋飾的構圖形式,稱為獸面紋更為確切⑦。
商代青銅獸面紋的主紋是一個獸面、大眼、有鼻、雙角,雖然其形象結構是公式化的,但是其突出的角形都不相同。常見的有牛頭紋、羊角紋、鹿頭紋等,有的是這類角的變形。我們再結合青銅禮器的實用目的(即主要用于祭祀)來仔細觀察研究這些獸面紋,發現它們應是牛、羊、豬等作為祭祀犧牲的動物面部的形象表現⑧。只是,這種表現并非完全采用寫實手法,而是加以象征化、抽象化或綜合處理的結果。使這種紋飾具備了宗教和審美的雙重意義。
在西周春秋戰國時期,社會意識發生了變化,商代那種崇奉鬼神的思想淡薄了,商代青銅禮器上流行的帶有神秘意味的獸面紋,也漸漸失去主導地位,也變得簡單圖案化了,成為青銅器物耳部的常用裝飾。在銅甔、銅鑒和銅壺的耳部常能見到這種裝飾。獸頭多以立體浮雕的形式出現,鼻下穿環,便于提攜。獸面形象比較具體,能辨出是牛、羊等動物,稱犧首銜環。如春秋后期一青銅甔 ,耳部為牛頭獸面形,鼻孔穿環,戰國時期一青銅鑒,耳部為羊頭獸面形,鼻孔穿環。到戰國中晚期,一些銅器上的裝飾性獸面已和漢畫中的鋪首形象日趨接近,如戰國中晚期一銅壺,耳部的獸面,雕刻已象征化,比較簡略概括,鼻子下端鼓起一耳以便穿環,與漢畫中鋪首銜環很相似。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到漢畫鋪首的演變過程。
綜上所述,正是由于人類社會意識的改變,使商周青銅獸面紋演變成了漢代鋪首裝飾藝術,但兩者的社會功能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用于祭祀的藝術,有溝通天地神人的功用;后者則是一種裝飾藝術,但獸面紋底層實用的文化內涵與漢代人崇尚迷信的思想相融合,所以還兼有辟邪的作用。
二 南陽漢畫石刻鋪首銜環早中晚期的不同形式
通過對南陽漢畫石刻墓中出土的鋪首銜環圖進行排列對比研究,發現它們在五官構圖、雕刻手法、鋪首與環的比例等方面,都隨時間的發展而遞變,從中可以看出其發展、繁榮與衰落的軌跡。據此,可將具有典型特征的鋪首銜環圖分為四型:
一型為發生期,時代為西漢中、晚期,該期兩幅畫像分別出土于南陽縣趙寨磚瓦廠漢畫像石墓⑨和唐河縣石灰窯村漢畫像石墓⑩。這時期門扉上部皆刻闕,表示墓主人生前爵位高,功績大,闕上刻一朱雀表示祥瑞,闕下刻菱形穿環圖案顯示當時的門扉結構,基本上沒有迷信色彩。趙寨墓鋪首銜環圖僅見一式,位于墓門畫像建筑物兩柱中間,象征門廳。樓閣上面有展翅的朱雀,下刻圖案。該鋪首臉部輪廓清楚,額頂呈三角形,兩角斜向上伸,角端較尖,眉目清楚,圓眼,眼用兩圈陰線表示,鼻梁線較粗,略呈弧形。銜細環,環不夠圓,鋪首與環的比例為鋪首略大于環。雕刻技法為凹面陰線刻,刀法生硬缺乏圓曲,線條運用不夠流暢,但陰刻的線條與前代青銅器與玉器上的陰刻有著明顯的沿襲關系。石灰窯墓門扉畫像仍以寫實為主,上為建筑圖像,下為鋪首銜環,鋪首銜環在門扉上所占的位置,幾乎與建筑圖像上下等分。鋪首銜環鼻部特征最為明顯:鼻線刻畫豎直,從額頂直通環內,穿環而過,不刻鼻頭。在眼上部很近處向左右方折成眉線,折角明顯。角形呈三角形,略內曲。長目,小眼角上挑。臉部較扁,線條刻畫簡練、有力。鋪首與環比例基本相等。該鋪首銜環畫像風格顯示了從早期初創到發展期的軌跡,具有承上啟下的特征。
二型為發展期,時代為新莽時期前后。該圖以唐河漢郁平大尹馮君孺人畫像石墓、唐河縣電廠漢畫像石墓、河南唐河針織廠漢畫像石墓、南陽縣辛店鄉熊營漢畫像石墓等墓出土的最為典型。隨著讖緯迷信的興起,由于白虎食鬼,可以辟邪,朱雀表示祥瑞,所以門扉畫像從建筑物漸漸過渡為白虎、朱雀鋪首銜環。鋪首銜環鼻部特征最為明顯:鼻線刻畫豎直,從額頂直通環內,穿環而過,均不刻出鼻頭。在眼上部很近處向左右方折成眉線,折角明顯。角形大多呈三角形,略內曲。多長目,小眼角上挑,面目兇惡。多在環內雕出嘴巴,較小,僅靠環內上部。臉部較扁,線條刻畫簡練、有力。鋪首與環比例為鋪首略小,基本相等。此期畫像仍較明顯地保留著西漢中晚期畫像的主要特色,雕刻技法多為素地淺浮雕,刀法仍顯生硬,棱角分明,筆法走勢缺乏圓曲,線條平直較為呆板。
三型為繁榮期,時代為東漢早、中期。繁榮興盛期以河南南陽縣英莊漢畫像石墓、河南南陽縣石橋漢畫像石
墓、河南南陽縣蒲山漢墓、河南方城東關漢畫像石墓等漢畫像石墓出土的鋪首銜環圖案最為典型。隨著讖緯迷信的加深,門扉畫像內容顯示出格式化傾向,門扉畫像大都是白虎鋪首銜環。鋪首銜環鼻梁線刻畫與發展期明顯不同,線條柔和,呈弧形,彎曲上揚,伸向左右角內,表示眉毛,鼻下部與環接觸地方皆刻出鼻頭。角形富于變化,呈現出多樣化特征,有粗有細,有圓有方。大多為圓目,也有桃形大眼。多刻出大嘴延至環內,有的露出牙齒,口兩邊雕出上翹的胡須。雙耳上卷。鋪首與環的比例為:鋪首臉部呈逐漸增大加長的趨勢,環縮小,鋪首大于環。此期畫像已擺脫了初期畫像格式的束縛,形成了一種全新的畫像藝術風格。雕刻技法多為剔地淺浮雕,細部用陰線刻畫,刀法嫻熟,圓潤準確,線條流暢,五官刻畫精細,造型無拘無束,自由疏朗,藝術風格異彩紛呈。
四型為衰落期,時代為東漢晚期至魏晉時期。該期以南陽市第二化工廠二十一號畫像石墓、新野縣前高廟村漢畫像石墓等墓出土的畫像為例說明。鋪首銜環出土較少,五官刻畫粗糙,線條不勻,形象呆滯,無什么規律可循,反映了當時人們的審美心理與喪葬習俗已發生變化,構圖比例仍為鋪首大于環。雕刻技法多為橫紋淺浮雕,雕刻粗糙,線條無力,鋪首五官刻畫不規整,不對稱,形象呆滯,缺乏生氣。
三 鋪首銜環的構圖藝術風格
及各地鋪首銜環構圖的區別
(一)鋪首銜環的構圖藝術特征
漢畫是以刀代筆的繪畫藝術,在我國繪畫史上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作為一種門飾圖案,南陽漢畫鋪首銜環造型概括,構圖簡練。在鋪首銜環構圖的創作中,漢代藝術家充分運用了寫實、象征、對稱、夸張變形等藝術手法,使這些形制劃一的圖案,呈現出多彩的美學風格。
(1)寫實:漢畫鋪首銜環是漢代實用鋪首銜環的再現,均為獸面形。漢代,讖緯迷信思想盛行,人們相信人死精魂不滅,人的生活有陰陽兩界,所以人死后,極力模擬陽宅而建冥宅,陽宅建筑上有的,冥宅也應有。冥宅幾乎是陽宅的縮影。早期的墓門畫像,一般為建筑物與鋪首銜環組合,后期墓門畫像多為白虎、朱雀等『四靈』與鋪首銜環組合,有『守四方,辟不祥』之意。
(2)象征:石刻鋪首銜環本身就是陽宅門環的象征。鋪首銜環構圖在寫實的基礎上運用了象征手法,獸面鋪首上部三股分叉,中叉三角形象征獸面額頂正中部位,左右對稱向兩側延伸的兩叉則象征獸的雙角,也多用三角或菱形等來表示。
(3)夸張和變形:漢代藝術家們為突出鋪首銜環,在寫實的基礎上恰當地運用了夸張和變形的手法,把鋪首銜環刻得比實用的大很多,在門扉上占到二分之一或至少三分之一的位置,有的還雕出嘴巴、牙齒及胡須等,增加其藝術造型美的效果。在鋪首的五官造型上,并不拘泥于形體相同,而是著重夸張其藝術形象富有特征的部分,比如其角形等,已經脫離了動物角形的真實形態,變形為各種幾何圖形狀,使鋪首呈現出多種多樣的藝術造型形象,充滿了活潑的生命力和裝飾美。
(4)對稱平衡:在西漢中期以后,畫像石墓的墓門上就開始出現左右對稱的鋪首銜環畫像構圖,至東漢晚期長達兩個多世紀而始終不變。鋪首銜環上無論是建筑圖像還是動物形象,還是以對稱平衡的形式出現,呈現出整齊均衡、對稱協調的裝飾美。中國的美學思想講究平衡、和諧與穩定,對稱美正符合了中國人的這種審美心理,是人們追求平和、穩定的表現。
(5)線條的運用:在鋪首銜環圖的雕刻中,充分運用了線條的裝飾,如獸面輪廓及鼻梁、眉、眼部的勾畫,額頂、臉部的線條裝飾等,或卷或直,或粗或細,或稚拙或流暢,富于變化,粗獷而不凝滯,樸素而不單調,線條灑脫,形成獨特的藝術特征,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二)南陽地區與其他地區鋪首銜環構圖的區別
河南南陽地區、山東及蘇北地區、山陜地區、河南密縣等地分別是我國出土漢代畫像石比較集中的地區。但由于地域間經濟、文化、習俗和審美觀念的差異,各地鋪首銜環構圖又呈現出不同的特征。
河南南陽地區:南陽漢畫鋪首銜環與山東及蘇北地區、山陜地區、河南密縣等地相比,在墓門構圖、格調、神韻氣質等方面,有著明顯的地域特色:鋪首銜環構圖較大,造型簡練,富于變化,善于運用線條裝飾,有著自由奔放、灑脫疏朗的氣勢。
山東及蘇北區:墓門構圖較滿,鋪首銜環圖較南陽小。大多為高額頂,雙角較直,或較細,與額平齊。環內多刻畫像,如山東滕州市博物館藏一幅鋪首圖,有伏羲、女媧交尾于環內。山東武氏祠石闕身畫像有雙虎相交于環內。山東諸城前涼臺墓鋪首環穿綬帶,表示吉祥。風格質樸厚重,勁健秀美。
山陜地區:墓門構圖與南陽近似,鋪首雙角斜向上伸,較寬與平齊,或青眉杏眼,或面部用麻點裝飾,大多雕出嘴巴。畫面格調溫和,風格淳樸。
河南密縣:打虎亭漢墓石門構圖繁密,鋪首雕刻精細,線條勻稱,形象真實細膩,環內多刻一只蜷曲的虎,環面上刻幾只奔跑的虎。與南陽簡練粗獷的雕刻手法有著很大的區別,呈現出不同的美學風格。
總之,南陽漢代畫像石的風格,不同于陜北、山東地區的古典主義和現實主義風格,表現出獨特的理想主義和浪漫主義特征。形象刻畫不飾細部,簡略的大輪廓顯示出粗獷、豪放的審美特點。畫像線條流暢,動感強烈等,這些特點同樣運用在墓門畫像的雕刻上,顯示出不同的審美價值。
綜上所述,鋪首銜環圖源于商周時期的青銅獸面紋,隨著社會的發展和人類社會意識的改變,獸面紋底層實用的文化內涵與漢代人崇尚迷信的思想相融合,獸面紋逐漸演變成了漢代的鋪首裝飾藝術。除了作為門扉裝飾以外,還被刻在墓內磚石器物上或者裝飾在銅陶器物上,漢代的鋪首銜環裝飾應用廣泛,逐漸成為辨別漢代文物的一個典型特征了。
注釋:
①曾傳軺著《鋪首》,載《考古學雜志》一九三一年創刊號。
②河南省文物隊《河南南陽楊官寺漢畫像石墓發掘報告》,載《考古學報》一九六三年第一期。
③南陽市文物研究所《南陽市教師新村十號漢墓》,載《中原文物》一九九七年第四期。
④中國社科院考古所編《新中國的考古發現和研究》,北京:文物出版社,一九八四年版。
⑤《左傳·成公十三年》。
⑥饕餮之名本于《呂氏春秋·先識覽》:『周鼎著饕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報更也。』
⑦馬承源《中國青銅器》,上海古籍出版社,一九八八年版。
⑧田自秉《中國工藝美術史》,知識出版社,一九八五年版。
⑨南陽市博物館《南陽縣趙寨磚瓦廠漢畫像石墓》,載《中原文物》一九八二年第一期。
⑩南陽地區文物隊、唐河縣文化館《河南唐河縣石灰窯村畫像石墓》,載《文物》一九八二年第五期。
南陽地區文物隊、南陽市博物館《唐河漢郁平大尹馮君孺人畫像石墓》,載《考古學報》一九八○年第二期。
《南陽漢畫像石》編委會《唐河縣電廠漢畫像石墓》,載《中原文物》一九八二年第一期。
周到、李京華《唐河針織廠漢畫像石墓的發掘》,載《文物》一九七三年第六期。
南陽市文物研究所《南陽縣辛店鄉熊營漢畫像石墓》,載《中原文物》一九九六年第三期。
南陽地區文物隊、南陽縣文化館《河南南陽縣英莊漢畫像石墓》,載《文物》一九八四年第三期。
南陽市博物館《河南南陽石橋漢畫像石墓》,載《考古與文物》一九八二年第一期。
南陽地區文物研究所《河南南陽縣蒲山漢墓的發掘》,載《華夏考古》一九九一年第一期。
南陽市博物館、方城縣文化館《河南方城東關漢畫像石墓》,載《文物》一九八○年第三期。
南陽市文物工作隊《南陽市第二化工廠二十一號畫像石墓發掘簡報》,載《中原文物》一九九三年第一期。
南陽地區文物隊、新野縣文化館《新野縣前高廟村漢畫像石墓》,載《中原文物》一九八五年第三期。
(本文作者李桂閣系南陽市博物館副研究館員,李愛民系茂名市交通高級技工學校美術講師)
(責編 王可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