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淑嫻
肇慶學院圖書館 廣東肇慶 526061
數據商為了獲取更大的利潤,每年對數據庫進行提價,致使本來就預算不足的高校圖書館經費更加緊張,與此同時,學術信息資源的數量在幾何級地增加,很多高校圖書館未購買到讀者需要的資源,也必然導致一些科研人員無法獲得本學科的前沿信息。隨著數字和網絡技術的發展,產生了一大批應用于出版的軟件,這就為高校圖書館的出版服務提供了基礎。很多高校圖書館開始開展出版服務。圖書館出版服務是指通過圖書館出版平臺,以數字出版形式公開發布圖書、期刊、論文、會議文獻、工作報告等學術研究資料,以促進網絡時代的學術信息交流[1]。
隨著開放存取運動的發展,開放、免費、共享的學術資源受到圖書館界和出版界的廣泛關注,很多高校圖書館特別是“雙一流”高校圖書館紛紛開始開展出版服務。為更好地了解高校圖書館出版服務的開展現狀,筆者采用網絡調研法對國內42所“雙一流”高校圖書館出版服務的宣傳推廣、經費來源、出版物類型和合作模式展開調查(調查時間2022-09-01—2022-12-01,具體情況見表1)。調查顯示,國內42所“雙一流”高校圖書館中有36所已開始開展出版服務,大部分圖書館的經費來源于學校經費預算,只有北京大學圖書館除學校預算外還有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武漢大學圖書館除學校預算外還有“211工程”資金資助,復旦大學圖書館除學校預算外還有“985項目”資助;構建機構知識庫的高校圖書館有34所,建設特殊館藏資源庫的有28所,只有清華大學圖書館和武漢大學圖書館建有出版開放存取期刊,建立科研數據存儲庫的也只有北京大學圖書館。

表1 42 所“雙一流”高校圖書館出版服務調查表
數字出版是傳統出版的延伸,是當前資源建設的重要補充,但由于受傳統觀念的影響,對出版服務的宣傳推廣很少。筆者進入“雙一流”高校圖書館的主頁調查發現(見表1):42所“雙一流”高校圖書館中只有3所高校圖書館專門舉辦了有關圖書館出版服務的宣傳推廣,僅占7%左右。可見,“雙一流”高校圖書館對開展這項服務意向不高。由于缺少對出版服務的宣傳推廣,圖書館用戶對出版服務的了解不夠充分,甚至有很多用戶從來沒聽說過這一服務。有的用戶雖然聽說過,但對這種出版形式不能正確理解,認為這種出版形式水平不高,懷疑它的質量;還有的用戶認為這種學術出版不能保護作者的權益[2],以上種種原因妨礙了圖書館出版服務的發展。
“雙一流”高校圖書館開展學術出版業務需要大量的資金來購買軟件和硬件設施,如購買機構知識庫軟件、操作系統等軟件環境,購買中央處理器和網絡服務器等硬件設施;另外,籌辦開放存取期刊也需要給同行評議專家一定的報酬,但從表1可以看出,這些支出除武漢大學圖書館和復旦大學圖書館外,其他40所高校圖書館都是由學校撥款,占高校圖書館的95%。同時,高校圖書館所開展的出版服務都是為用戶免費提供,不能取得收入,經費來源主要依靠政府撥款,“雙一流”高校圖書館只依靠政府撥款,經費來源渠道過于單一。缺少專項經費的“雙一流”高校圖書館要把出版服務發展壯大確實不容易[3]。
出版物類型是圖書館出版服務的表現形式,反映了圖書館出版服務的實際內容。高校圖書館的出版物類型不僅包括機構知識庫、會議論文、科研報告、本科畢業設計、本科畢業論文、碩博學位論文、專著等傳統類型,還包含數字化項目、科研數據、教師會議論文、學術著作、學生會議論文、教師主辦期刊、學生主辦期刊、時事通訊、基于合同或協議的外部團體委托期刊、數據集、開放教材等新出版類型。但從表1調查結果來看,“雙一流”大學圖書館出版服務的業務范圍狹窄,以機構知識庫和特藏庫為主,開放存取出版物、科研數據存儲庫等類型較少涉及,新的出版類型如數字化項目、學生會議論文、教師主辦期刊、時事通訊、基于合同或協議的外部團體委托期刊、數據集等還未出現[4],與國外大學圖書館數字出版業務相比,資源內容及形式不夠廣泛。
目前,大學圖書館出版服務的合作模式主要有兩種:與其他高校圖書館和專業機構合作。表1調查結果顯示,沒有一所“雙一流”大學圖書館與商業機構合作開展出版服務,這限制了項目資金的籌集,沒有資金購買與更新出版軟件和硬件設施,還限制了資源庫收集的范圍,致使高校圖書館出版業務難以得到發展和創新。
數字出版業的發展應遵循開放共享的服務理念,為讀者提供便捷的數字化文獻信息服務是圖書館行業發展的必然趨勢。但大部分“雙一流”高校圖書館不是很愿意宣傳推廣出版服務,導致圖書館的出版服務發展緩慢。我國高校圖書館必須看準時機,抓住機遇,積極推廣宣傳數字出版服務,為此,高校圖書館應從以下幾方面開展工作。
1)圖書館領導和工作人員要多學習數字出版服務的知識,特別是國外大學圖書館的經驗,提高對數字出版服務的認識。
2)圖書館工作人員應多加強開放存取政策宣傳、多介紹具體業務工作,在全校范圍內積極宣傳圖書館出版服務,讓科研人員了解圖書館出版的功能性和先進性,同時推進科研人員學術出版素養的培養。圖書館工作人員要利用各種途徑來提高用戶對圖書館開放存取和作者版權的認識與理解。
3)經費充足的圖書館可以為作者出版提供資助,為作者支付在開放存取期刊上發表其學術成果的費用,在校園內宣傳資助基金政策,吸引更多的作者參與開放存取出版。
4)圖書館工作人員可以利用圖書館的特殊工具和自身專業能力為用戶提供關于出版指南和學術作品版權問題的咨詢服務,或者加深其對版權知識的理解[5]。
數字出版要對紙質圖書進行數字化的加工,要購買為其提供出版服務的技術平臺,這些都需要經費開支。“雙一流”大學圖書館的經費主要是學校財政預算。所以學校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最主要的經費來源還是要依靠學校的財政預算撥款,理應由財政預算予以保障。數字出版服務是圖書館事業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目前,國外大多數高校圖書館已將數字出版作為圖書館的主要業務。據2013年底出版的《圖書館出版名錄》(Library Publishing Directory)第一版顯示,有60%的圖書館負責數字出版業務的全部經費;另外40%的成員館,也不同程度得到學校預算經費的支持。我國“雙一流”大學圖書館數字出版業務經費應借鑒國外的做法,圖書館應多向學校介紹數字出版服務,讓學校了解這項業務,從而爭取得到經費支持。另外,“雙一流”大學圖書館應想方設法多渠道籌集資金,比如,學校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可適當開展增值服務,通過商業化運作或通過其他附加服務,收取一定的服務費[6];也可參考國外高校圖書館的做法,如爭取慈善捐贈,專業基金、個人和團體捐款、許可、銷售收入等資金來源,我國“雙一流”大學圖書館可有選擇地加以借鑒與利用,以彌補出版服務經費的不足。
圖書館出版包括本校教師和學生、研究機構和各職能部門創作的內容。出版物類型十分豐富,有機構知識庫、教材、專著、數據集、校外委托出版物、教師會議論文、電子學位論文、學生會議論文、技術/研究報告、本科生課程論文、榮譽學位論文、機構灰色文獻、畢業實習報告、新聞簡報、演示報告、案例研究、學術海報等。高校的出版服務應該包含上述所有內容,但是剛開始開展出版服務的時候不可能提供所有出版類型,高校圖書館可以逐步推進,可以采取以點帶面的方法,選擇幾種類型的出版物作為試點,待有了穩定的用戶、使用率高、反饋好的時候,積累了出版經驗的可行之路[7],然后再開展其他類型的出版服務。
“雙一流”大學圖書館雖然比普通大學圖書館無論在資源,還是員工素質方面都更具優勢,但憑某一圖書館開展出版服務還是困難重重,必須跟外部機構合作。合作可以取長補短,相融互補,形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克服自身的不足,因此,“雙一流”大學圖書館應聯合目標一致的出版機構,建立合作共贏的模式。如“雙一流”大學圖書館可以選擇與高校出版社合作,圖書館有著豐富的數字化經驗,比較擅長處理館藏建設的相關問題,而出版社善于處理版權問題;高校圖書館也可根據需要與高校所屬同一出版社之間建立合作關系;此外,還可選擇與本校檔案館及所在地的各級檔案館合作,共同開發并共享特色資源。通過共贏的合作模式,不但豐富了資源內容,而且提升了內容的多樣性與吸引力;為研究人員提供更為豐富的學術資源,簡化其研究過程,提升科研效率[3]。
數字出版是傳統出版的延伸,是當前資源建設的重要補充,其快速、開放、免費、共享的特點受到圖書館的重視,很多高校圖書館特別是“雙一流”高校圖書館開始開展出版服務,但是圖書館的出版服務畢竟剛剛起步,不可能完美無缺。當前,國內高校圖書館出版服務存在思想上對出版服務的認識不到位、出版服務經費來源單一、出版物類型狹窄和對外合作模式多樣性不足等問題,致使出版服務功能難以充分發揮、服務效果不理想。為了充分發揮高校圖書館出版服務的作用,高校圖書館必須加強宣傳推廣、多渠道籌集資金、拓展出版業務類型、積極探索共贏的合作模式,促進高校圖書館出版服務工作邁上新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