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背景下大學生勞動教育的“危”與“機”

王酈玉 寧本濤

摘? 要：在新冠感染疫情影響下，當代大學生的勞動價值觀、勞動倫理觀、勞動實踐能力都經受一定的考驗，并暴露出大學生勞動教育中存在的短板與問題，其思想根源在于“二元對立”思想對勞動價值的消解和多元價值觀念對勞動精神的沖擊。應在反思基礎上抓住抗“疫”中的契機，以情景化勞動激發(fā)大學生的主體意識，以榜樣的力量激勵大學生的奮斗精神，以志愿服務展現青年的能動力，充分拓展勞動教育的思想深度，重塑青年人的勞動價值觀，以實現新時代青年的“全面發(fā)展”。

關鍵詞：勞動價值觀;勞動教育;青年能動力;主體意識;榜樣力量

中圖分類號：G641? ? ? ? 文獻標志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000X（2024）08-0068-04

Abstract： Under the influence of the COVID-19， the labor values， labor ethics and labor practice ability of contemporary college students have undergone certain tests， and exposed the shortcomings and problems in the labor education of college students. The ideological root of the problem lies in the elimination of labor value by the thought of "binary opposition" and the impact of multiple values on labor spirit. Educators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should seize the opportunity of fighting against the 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 epidemic， use situational labor to stimulate the subjective consciousness of college students， use the power of examples to stimulate the spirit of struggle of college students， use volunteer service to show the energy and motivation of youth， fully expand the ideological depth of labor education， and reshape the labor values of young people in order to realize the all-round development of young people in the new era.

Keywords： labor values; labor education; youth motivation; subject consciousness; power of examples

2020年以來，新冠感染疫情持續(xù)影響著全球社會生活、政治經濟、高等教育等多個方面，尤其是2022年3月以來，隨著新一波奧密克戎變種病毒在上海等地的快速傳播，多所高校進入了網格化封閉式管理的狀態(tài)。在全民投入抗“疫”工作的非常時期，廣大青年，尤其是高校大學生的認識與表現成為了備受關注的焦點之一。2022年5月10日，在慶祝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寄語青年，要“在疫情防控一線披甲出征”“用青春的能動力和創(chuàng)造力激蕩起民族復興的澎湃春潮”[1]。在教育工作者、社會工作者共同努力下，高校大學生群體在居家學習或校園封閉式管理期間總體表現穩(wěn)定有序，但其中也出現了一些現象和問題，值得引起教育工作者對于大學生的全面發(fā)展，尤其是大學生勞動教育的反思與重視。

一? 現實困境：勞動價值觀與實踐性的主體缺失

千百年來，中華民族素以勤勞為美德，勞動教育也是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重要內容。馬克思主義勞動觀強調，“勞動是實現人的全面發(fā)展的重要途徑”[2]。對于青年的成長成材而言，勞動教育的重要價值不言而喻。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勞動的價值，倡導奮斗的精神。自2020年以來，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新冠感染疫情防控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同時，也暴露出了在當代大學生教育工作中的一些問題和短板，尤其反映了大學生勞動教育的現狀與實際效果，正如中共中央、國務院在《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中所指出的，“近年來一些青少年中出現了不珍惜勞動成果、不想勞動、不會勞動的現象，勞動的獨特育人價值在一定程度上被忽視，勞動教育正被淡化、弱化”[3]。

疫情期間，部分大學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缺乏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和公共衛(wèi)生危機事件中的自救能力;有些大學生不珍惜勞動成果，不尊重勞動者，藐視社會秩序，不遵守基本社會公德;個別大學生消極怠惰、悲觀迷惘、情緒失控，甚至產生了嚴重的心理問題。大學生“不珍惜勞動成果、不想勞動、不會勞動”的現象在疫情期間得到了集中體現和突出反映，表明當前大學生勞動教育存在著現實的困境。

（一）? 利己與奉獻的兩極分化：勞動價值觀的再確認

勞動自身具有一定的社會屬性，社會成員通過勞動服務他人、創(chuàng)造價值、產生成果。對于在高校學習生活的青年大學生而言，勞動不僅僅是一門課程或一項實踐活動，還包括各種形式的勞動實踐、勞動行為和志愿服務。勞動不僅僅指傳統(tǒng)概念中的體力勞動，也包括腦力勞動、服務性勞動、復合型勞動等。在抗“疫”期間，尤其在封閉式管理的大學校園內，各種類型的勞動成為大學生生活的主題，也是確保抗“疫”取得最終勝利的重要基礎和保障。

為保障封閉式校園基本生活的正常運行，在后勤保障部門人力和運輸力有限的情況下，大學生志愿者的主動參與和積極貢獻尤為重要。部分大學生積極參與，熱情奉獻，承擔了各類各項志愿者服務工作，不僅為物資運送、核酸檢測、餐食發(fā)放、衛(wèi)生清潔、消殺保障揮汗如雨，還積極貢獻聰明才智，細化優(yōu)化各項工作的具體實施與執(zhí)行。這些同學在志愿服務過程中體認了勞動的價值、展現了奉獻的精神，在服務他人的過程中獲得了精神上的滿足感和愉悅感。與之相對的，也有一部分大學生只知道一味索取，只關心自身利益，對非常時期所獲得的一切支持和幫助都感到心安理得，對周圍人的勞動付出和奉獻表現出不關心、不認同、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暴露了其自私自利的價值取向和對他人、對集體、對勞動者的漠視與輕視。對于當代大學生而言，崇尚勞動、尊重勞動的價值觀有待于在每一個個體身上得以確認和體現，勞動教育的實效仍有拓展與提升的空間。

（二）? 浪費與節(jié)儉的現實共存：勞動倫理觀的再塑造

當代大學生出生和成長在逐步走向繁榮富強的二十一世紀的中國，相對富足的物質條件和基礎保障使他們基本能做到衣食無虞，未曾經過饑荒或戰(zhàn)亂的社會環(huán)境中使他們中的多數人并未體驗過節(jié)衣縮食的生活。部分大學生雖然尚未具備獨立的經濟能力，但已養(yǎng)成了花錢大手大腳、無節(jié)制隨性消費的消費習慣，此類消費習慣帶有隨意性、非理性的特征，并導致了攀比之風、拜金主義的滋生。

由于缺乏勞動實踐和勞動鍛煉，部分學生并沒有認識到勞動的偉大，對勞動成果并不珍視和愛惜。在疫情封控期間，封控地區(qū)物資和糧食較為稀缺的情況下，個別上海高校的大學生隨意浪費學校派發(fā)的三餐，令終日勞累的后勤人員和教職員工深感痛心。這些現象折射出當代大學生道德倫理觀念中存在的問題。

自古以來，勤儉節(jié)約都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儉以養(yǎng)德”更點明了其對于德育和倫理觀塑造的重要意義。當下，有相當一部分中國人仍然保持著勤儉的習慣，而好的習慣應從青少年階段開始養(yǎng)成。對于新一代的大學生而言，推動勞動實踐鍛煉，抵制非理性消費主義的影響，杜絕奢靡浪費之風，倡導勤勞質樸的生活作風，是使其將來受益終身的教育主題，應當加以重視并及時推進。

（三）? 主體與他者的模糊定位：勞動實踐的情境營造

對于相當部分大學生而言，他們認同自身是學習的主體，但對自身是否是勞動的主體未必表現出清晰的認識。習慣于網絡社交生活和信息渠道獲取的當代大學生，更多的是享受著社會勞動服務的便捷性和實時化，作為勞動服務的對象而非主體生活著。他們在家庭中的勞動多由關愛孩子的父母代勞，在校園中的勞動則習慣依賴學校的后勤保障，偶爾體驗的勞動課程或實踐活動很多情況下也是以修滿學分或獲得實踐證明為目標，并非出于作為勞動者的主體意識或能動意愿。大學生在校期間能夠充分融入勞動空間、進入勞動實境開展勞動實踐的機會十分有限。

勞動情境的營造和生產空間的設定對勞動實踐而言尤為重要。1974年，法國哲學家列斐伏爾在《空間的生產》一書中提出了“空間的生產”的概念，他認為，“空間的組織在支配性的社會關系再生產中發(fā)揮著主導作用”[4]。在非常時期的封閉式空間里，空間的組織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變化，自主性的勞動及其重要性得到了充分凸顯。相當部分大學生長時間離開了父母的照顧或社會服務的全面支撐，發(fā)現生活雜亂無章。打掃房間、手洗衣物、修理生活物品、理發(fā)等看似簡單的基本生活技能，實際運用起來并不容易。大學生的實際勞動能力在突如其來的疫情面前經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大學生日常勞動教育的實效性中所存在的短板也因此暴露。

二? 思想根源：“全面發(fā)展”目標下勞動價值與精神的體認

馬克思主義勞動觀強調人的全面發(fā)展，并將其與勞動創(chuàng)造緊密關聯，“馬克思主義關于人的全面發(fā)展的科學論述，將人的全面發(fā)展內涵指向人通過勞動創(chuàng)造人的需要本質、實踐本質、人的個性本質及社會本質等四重維度”[5]。在當代教育觀念中，勞動教育也始終作為學生“全面發(fā)展”的重要組成部分被強調著。然而，現實中存在的現象和抗“疫”期間凸顯的問題，卻提示著在思想根源上仍存在著對勞動價值和勞動精神的體認不足。

（一）? “二元對立”思想對勞動價值的消解

隨著經濟全球化和社會生活水平的提高，在某些人的觀念中，勞動的價值和勞動者的社會地位并未得到顯著提高，甚至還長時間存在著一種“二元對立”思想，即認為狹義的勞動和學生知識的學習與獲取是相互分離、對立的兩個方面，學生刻苦學習的出發(fā)點和目標，是為了避免長期從事體力勞動的可能，勞動技能的習得與掌握是“低人一等”的教育內容，甚至一些基本的日常生活的勞動，也是可有可無的，是在浪費學生的學習時間。

在這類觀念的影響下，勞動價值被消解和淡化，勞動者的勞動成果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和珍惜，學校教育中的勞動教育內容無法產生持續(xù)性效果。到了大學階段，即反映為大學生參與勞動實踐的主體意識不強、勞動實踐動手能力較弱等問題，這類問題在抗“疫”期間又因為封閉式管理而被加倍放大。實際上，在人的“全面發(fā)展”的培養(yǎng)和教育過程中，勞動并不是一個孤立的、獨立的存在，勞動的內容與形式可以充分融入到個體成長和教育的全過程、多方面，可以伴隨人的一生，不受空間與教育方式的限制。唯有認識到勞動教育的這一特性，才能使“全面發(fā)展”真正落到實處、回歸本源。

（二）? 多元價值觀念對勞動精神的沖擊

在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文化中，“好逸惡勞”是被批判和警惕的價值取向，然而在多元文化碰撞交匯和網絡文化無孔不入的當代社會，青年人的價值判斷和思想發(fā)展正在經歷著一系列挑戰(zhàn)和沖擊，其中不少與勞動精神的提倡背道而馳。例如足不出戶的“宅”文化，將大學生的生活空間局限在方寸之間，使之無法與他人建立長期的社會關系，缺乏勞動實踐的鍛煉和現實的人際交流，養(yǎng)成了懶散無序的生活習慣。頹唐萎靡的“喪”文化，將青年人生活、學習中的挫折與煩惱無限放大，渲染人生的痛苦、絕望乃至生無可戀，其語言和影像表達一度在網絡上十分風行。近年出現的“躺平”現象，也成為相當一部分青年人的現實狀態(tài)，他們以壓力過大、拒絕“內卷”為名，隨意放棄對人生的規(guī)劃和對社會的責任，消極應對學習和工作的方方面面，停止勞動，逃避競爭，放棄奮斗。這些價值觀念和導向借助互聯網的平臺迅速傳播和擴散，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大學生的價值判斷和人生追求，導致了勞動價值的無意義化和勞動精神的虛無化，進而導致人生的虛無主義。

與網絡文化的無處不在相比，當前高校勞動精神和勞動價值觀教育的形式還較為單一和傳統(tǒng)。簡單重復的勞動體驗，淺層化、形式化、一過性的實踐活動，為學分而修讀的勞動教育教學安排無法充分調動青年人的參與興趣，也無法激發(fā)他們的勞動主體意識，甚至還引發(fā)了大學生對于勞動的狹義化、淺層化理解。這些都導致勞動的積極意義和持續(xù)的奮斗精神無法真正走入青年人的心靈，指引他們在時代的洪流中找準人生發(fā)展的方向。勤勞簡樸的傳統(tǒng)美德急需一種全新的、富有時代朝氣的當代詮釋。

三? 價值重塑——以抗“疫”為契機的勞動教育

新冠感染疫情的到來改變了人們的生活、學習方式，在抗“疫”過程中勞動教育面臨諸多挑戰(zhàn)，但也可從中挖掘契機，反思以往的高校勞動教育的實效性，拓展勞動教育的思想深度，重塑青年人的勞動價值觀。

（一）? 學以致用，以情景化勞動激發(fā)主體意識

新時代的勞動教育既要強調對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繼承，也要緊跟時代發(fā)展的腳步，不斷充實和細化其概念內涵。《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指出，當代勞動教育應“適應科技發(fā)展和產業(yè)變革，針對勞動新形態(tài)，注重新興技術支撐和社會服務新變化。深化產教融合、改進勞動教育方式”[3]。除體力勞動之外，腦力勞動、創(chuàng)新型勞動、復合型勞動，都應該是當代大學生學習和掌握的內容。勞動教育不應孤立于以學科專業(yè)為基礎的大學教育體系之外，不應對立于專業(yè)知識的獲取和掌握，而應與之緊密結合，融為一體，共同服務于大學生“全面發(fā)展”的目標和“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高校教育工作者應鼓勵學生敢于勞動、善于勞動、樂于勞動，要為勞動教育的實現創(chuàng)造各種可能的途徑和情境，使其實現“全方位的滲透”。

勞動體現著人與社會、與他者之間的關系，勞動過程中體現著人的價值和勞動者的尊嚴，勞動教育無法僅憑紙上談兵的灌輸或說教來取得良好的效果。在某種程度上，抗“疫”這一全民動員的共同行動為青年的勞動教育提供了真正真實的情境和實踐鍛造的機遇。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組織和倡導大學生以各種方式參與疫情封控期間的各類生活化勞動、服務化勞動、創(chuàng)新型勞動，既全面提升了他們的綜合素養(yǎng)和能力，也使他們獲得了參與勞動、付出勞動、享受勞動的真實體驗，產生對于勞動美麗、勞動偉大、勞動光榮的深刻認同。

要打破僵化的“老師教，學生學”的思維，讓勞動過程本身成為教學的主要內容，當大學生成為教學過程的共同設計者、主要實施者，讓勞動成果得到全方位體現、及時性轉化、個性化運用，讓青年人自然而然地產生獲得感和滿足感，這將有助于擺脫他們生活的空虛感和人生的迷茫性，激發(fā)他們作為勞動者的主體意識，讓他們真正認識到自身對于他人和社會的價值，找到人生前進的方向與動力。

（二）? 榜樣激勵，以真實化個體引領青年奮進

新冠感染疫情發(fā)生以來，廣大勞動者為抗擊疫情團結一心，排除萬難，在各行各業(yè)都涌現出了一批榜樣和楷模，他們之中有臨危受命的醫(yī)務工作者、堅守一線的社區(qū)工作者、運送物資的快遞工作者、各類無私奉獻的志愿者，這其中有大學生，也有大學生的親朋好友，這些生動、鮮活、近在咫尺的勞動楷模以實際行動展現了勞動的寶貴價值、勞動的奉獻意義，他們以樸實無華的一言一行感染著、影響著大學生對于勞動和勞動者的看法。

教育工作者應充分挖掘其中的教育素材，發(fā)揮其中的教育意義，通過策劃和組織調研類、分享類、實踐類活動，啟發(fā)大學生運用專業(yè)知識、掌握勞動技能、珍惜勞動成果。通過這些具象化的勞動者的生動實例，引導大學生深入思考勞動與學習、勞動與個人價值、奮斗與幸福之間的辯證關系，以昂揚樂觀的生命姿態(tài)迎接生活和人生的挑戰(zhàn)，以理性客觀的眼光冷靜分析復雜多變的社會思潮和青年亞文化，自覺克服奢靡浪費、好逸惡勞、好吃懶做的惡習，帶著團結向上的精神面貌和自由蓬勃的青春朝氣踏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征程。

（三）? 志愿服務，以實踐性勞動展現青年能動力

志愿服務是當代大學生勞動教育的一種重要形式和載體，《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明確提出：“要組織動員相關力量、搭建活動平臺，共同支持學生深入城鄉(xiāng)社區(qū)、福利院和公共場所等參加志愿服務，開展公益勞動，參與社區(qū)治理。[3]”在抗疫期間，相當一部分大學生主動積極加入高校、社區(qū)等志愿者隊伍，為疫情防控工作貢獻了智慧和力量，也為勞動教育的實踐化、情景化、個性化開展提供了契機。大學生參與志愿服務，也是青年人參與社會基層治理、化解公共衛(wèi)生危機的重要形式，他們的積極參與和融入，彰顯了勞動的社會價值，體現了不可忽視的青春力量。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言，“奮斗是青春最亮麗的底色，行動是青年最有效的磨礪”[1]。教育工作者應牢牢把握大學階段這一人格塑造、人生觀與價值觀形成的關鍵時期，充分發(fā)揮志愿服務的勞動教育作用，讓大學生在切身的磨練中體味為他人、為社會奉獻的精神意義，讓大學生在突發(fā)應急事件的應對中增長處事的才干、形成健全的人格。高校還應不斷完善大學生志愿服務的組織領導、管理指導、反饋激勵機制，使志愿服務融入高校人才培養(yǎng)的全過程、深入大學生思想塑造和引導的全方位，適時打造具有一定穩(wěn)定性和可持續(xù)性的志愿者隊伍，在充分總結的基礎上樹立青年志愿者的個體和群體典型，讓志愿服務的精神和勞動光榮的觀念深入青年人的內心，讓青年人真正產生“想要勞動”的主體積極性和“勞動光榮”的內在能動力。

（四）? 轉“危”為機，以中長期規(guī)劃抓住教育機遇

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抗擊新冠感染疫情的戰(zhàn)斗最終將迎來勝利，社會生活也將回歸正常發(fā)展的軌道。然而，對勞動教育的反思和對勞動價值的重視不應隨著疫情的散去而淡化。

教育工作者應充分挖掘抗疫過程中的勞動教育資源，立足新時代大背景，結合現實實例，將生動鮮活的教育資源引入到各種形式的勞動教育中來;增強學生主動學習和自我反思的意識，鼓勵學生以理性客觀的姿態(tài)獲取信息、加強學習，將抗疫過程中對于勞動價值、勞動精神的感性認識上升為理性認知，培育其歷史責任感和時代使命感，抵制虛無主義、享樂主義的侵蝕;積極構建社會、家庭、學校聯動的長效機制，大力推進勞動教育的情境化、場景化，實現高校勞動教育教學方式的多元整合和變革，讓學生在真實的勞動體驗中逐步內化社會主義價值觀，提升勞動實踐能力和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意識;多層次、分階段地打破勞動教育與學科專業(yè)教育的壁壘，充分重視大中小德育一體化建設過程中勞動教育的內容銜接、效果評估、體系建構問題，避免出現高校勞動教育與中小學勞動教育脫節(jié)的情況，將勞動教育貫穿于青少年成長成才的全過程，持續(xù)至人的培養(yǎng)教育的各階段。

總之，“艱難困苦，玉汝于成”，抗擊新冠感染疫情的過程，同時也是在非常時期以全員投入的姿態(tài)弘揚勞動精神、激發(fā)奮斗精神的階段，是在時代和歷史的考驗中塑造和鍛煉新一代有為青年的階段。抓住這危機中的契機，反思大學生教育問題的方方面面，將青年帶入勞動的天地、時代和人生的大課堂，應是當前教育工作者需要重點關注和推進的方向。

參考文獻：

[1] 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EB/OL].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732407127453738183&wfr=spider&for=pc.

[2] 胡君進，檀傳寶.馬克思主義的勞動價值觀與勞動教育觀——經典文扶的研析[J].教育研究，2018（5）：9-15，26.

[3] 中共中央 國務院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EB/OL].http：//www.gov.cn/zhengce/2020-03/26/content_5495977.htm.

[4] 郭文.“空間的生產”內涵、邏輯體系及對中國新型城鎮(zhèn)化實踐的思考[J].經濟地理，2014，34（6）：33-39.

[5] 張晶，秦在東.當代青年的勞動價值觀危機及破解理路[J].思想教育研究，2022（1）：98-103.

基金項目：中共上海市教育衛(wèi)生工作委員會、上海市教育委員會、上海市教育發(fā)展基金會2020年度“陽光計劃”項目“‘三全育人視角下企業(yè)導師協(xié)同育人機制研究”（20YG46）

第一作者簡介：王酈玉（1980-），女，漢族，浙江諸暨人，博士，講師，副院長。研究方向為思想政治教育。

*通信作者：寧本濤（1968-），男，漢族，博士，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教育經濟、教育制度、教育評價和五育融合的理論與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