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式創新與企業創新績效:一個文獻綜述

【摘" 要】隨著企業科技創新主體地位日益彰顯，加強企業主導的產學研深度融合創新體系構建，是全面提升創新鏈產業鏈水平的關鍵。論文對現有文獻進行梳理，沿著特征、過程、主體路徑，討論企業內向型開放、外向型開放、開放廣度、開放深度等開放式創新范式的抽象特征，以及這些特征如何影響創新績效。依循企業內部治理觀念、制度革新到企業外部合作伙伴關系轉變順序，討論企業開放式創新具體行為對創新績效的影響，揭開范式黑箱。論文系統整理和歸納開放式創新相關研究的演進歷程和核心發現，為未來研究方向提供啟示。

【關鍵詞】開放式創新;企業創新績效;創新生態系統

【中圖分類號】F270;F273.1"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志碼】A"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章編號】1673-1069（2024）12-0066-05

1 引言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要“擴大國際科技交流合作，加強國際化科研環境建設，形成具有全球競爭力的開放創新生態”。隨著經濟社會環境的不斷變化，創新一詞的內涵范圍從科學技術創新向全面創新拓展，創新范式呈現多樣化，開放式創新為越來越多創新主體所青睞。近年來，知識產權意識的強化為開放式創新帶來了更多機遇。與此同時，隨著國際技術競爭越發激烈，技術保護思想不斷加深，為開放式創新帶來了新的挑戰。企業在實施開放式創新的過程中亟需系統化的理論指導。作為直接面對市場競爭的創新主體，企業應當如何正確理解開放式創新模式，開放式創新模式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路徑如何？本文圍繞以上問題，對現有文獻進行梳理，并提出未來可能的研究發展方向。

2 概念內涵辨析

2.1 開放式創新

開放式創新作為與傳統的封閉式創新相對的概念，最早由亨利·切斯布羅格在2003年提出。切斯布羅格認為，在當時的商業環境下，技術創新及其商業化正在經歷基礎性變革。一方面，市場競爭已經超越企業個體，成為商業生態圈之間的競爭，個體企業必須關注商業生態圈的演變，積極尋求外部創新資源或利用自身創新能力獲利;另一方面，創新的邏輯已經隨著企業啟用知識產權管理策略而發生了變更[1]。

在實踐中，企業所采取的創新范式常常介于封閉和開放之間。可以通過與封閉式創新的對比，更加清晰地闡述開放式創新概念的內涵。從創新來源看，在封閉式創新范式下，企業必須自行發明創造，因而必須要雇傭行業中最具能力的研發人員;在開放式創新范式下，企業可以從外部研發中分享到巨大的價值，企業的創新源自內外部研發人員通力合作。從創新成果轉化運用看，在封閉式創新范式下，企業只需且只能依靠自身將新產品推向市場，最先實現成果轉化的企業具有最高的商業成功概率，也就是說，企業只要擁有超強的研發能力就大概率能在競爭中獲勝。因而，企業牢牢掌控研發成果，其他組織難以從中獲利。在開放式創新范式下，建立合適的企業模式更為重要。因而，企業必須具備充分利用內外部創新資源的能力，既要允許自身的研發成果被有償使用，也要愿意為了提升企業績效而購買其他組織的研發成果。開放式創新范式的本質是在整個創新周期中，資源不斷跨越組織邊界流動。

2.2 企業創新績效

企業創新績效是創新管理的重要工具之一，通常指企業在創新過程中的資源使用和成果產出的綜合情況。衡量企業創新績效的指標眾多，根據企業創新活動的出發點或動因，可以將指標大體上分為反映創新管理水平的創新過程績效和反映創新貢獻水平的創新產出績效[2]。創新過程績效指標包括研發投入、研發成功率等，創新產出績效指標包括企業利潤、創新產品銷售比率[3]等。根據創新活動自身的周期性，可以將衡量企業創新績效的指標分為投入類指標和產出類指標。投入類指標包括研發人員當量、研發經費等，產出類指標包括專利數量、工藝創新情況[4]等。無論是哪一項具體的創新績效指標，其測度結果都是企業創新績效這一構念的部分反映。

影響企業創新績效的因素主要可以歸納為兩方面，一是企業外部因素，如企業所處的營商環境、行業競爭程度、政策導向[5，6]等;二是企業內部因素，如企業創新文化、內部知識和技能積累、學習轉化能力[7]等。然而，開放式創新模式無法被簡單地歸為外部或內部因素。這是因為，盡管開放式創新模式是企業自主決定采取的創新范式，但是企業一旦進行開放式創新，必然會形成以本企業為核心的開放式創新場域，或者稱開放式創新生態系統，該生態系統的存在使得企業與合作伙伴之間的組織邊界日益模糊。因而，開放式創新作為一個橫跨企業內外部的因素，其對企業創新績效產生著特殊的影響。

3 開放式創新模式和程度對創新績效的影響

3.1 開放模式的影響和作用機理

根據企業技術要素流動方向的不同，可以將開放式創新分為內向型和外向型兩類。內向型開放式創新是指企業通過搜集周圍環境中有價值的信息、技術、知識，并將其不斷整合到自身創新體系中所進行的開放式創新活動[8]。外向型開放式創新是指企業通過將組織內部的創意和技術等創新成果向外輸出，達到創新成果應用和商業化效果的開放式創新活動。不同的開放式創新模式對企業創新績效的作用機理有所差別。

在內向型開放式創新模式中，企業能夠借助外部力量積累關鍵資源，提升新產品開發效率，進而提升創新績效。企業積累的一個關鍵資源是技術，這是創新績效提升的最核心資源，例如，海爾在采取開放式創新模式的早期，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發布需求、技術搜索和技術匹配[9]。此外，企業還可以通過開放模式更多地吸收行業需求、政策動態等信息資源，從而為自身創新戰略和資源配置變化做出及時的合理調整。因而，內向型開放式創新可以有效促進企業創新績效。

在外向型開放式創新模式中，企業主要通過推動組織內外部創新環境的改變，促進創新績效的提升[10]。一方面，采取外向型開放模式能夠通過知識溢出拓展資源利用空間，產生更多商業價值，形成鼓勵創新的內部氛圍;另一方面，企業向外輸出技術可以改造行業環境，或是建立行業標準，或是對行業產生技術的正向溢出，從而推動行業的長遠發展，形成有利于企業創新的外部氛圍。此外，外向型開放式創新模式有利于企業形成以技術為聯結的創新小團體，如行業或區域聯盟、創新聯合體等，進而推動技術創新績效的提升。外向型開放式創新需要基于組織決策者心智模式的改變，因而，盡管外向型開放的模式中存在核心技術暴露的風險，但是在技術快速迭代的情境下外向型開放式創新反而更有利于企業的突破性創新。

與外向型開放式創新相比，更多文獻聚焦于研究內向型開放式創新。然而，在企業的開放式創新實踐中，很少有企業僅僅單純采取一種開放模式，或者說隨著企業開放式創新實踐的推進，企業或多或少會進入雙向開放模式。因而，在討論開放式創新的模式對創新績效的影響時，還需考慮到內向型開放式創新和外向型開放式創新的協同作用[11]。從技術要素流動視角看，內向型和外向型開放式創新天然互補，有助于組織的知識整合，因而雙向型開放式創新模式相對更有利于企業創新績效的提升。

3.2 開放程度的影響和作用機理

基于企業構建的創新網絡結構特征視角，可以從開放廣度和開放深度兩個方面考量企業的開放程度，從而研究企業選擇開放式創新模式后，其開放程度對創新績效的影響。開放廣度是指企業在采取開放式創新過程接觸到的外部創新要素數量，開放深度是指與外部合作的頻次，二者既是對開放程度的反映，也是對企業采取的開放式創新策略的描述。

關于開放廣度和開放深度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不同研究結論各異。有研究認為，開放式創新模式能夠促進企業創新績效提升，無論開放廣度還是開放深度都起到正向作用;也有研究認為，開放式創新的廣度和深度都與企業創新績效之間存在倒U型關系。

基于資源基礎理論視角，無論開放深度還是開放廣度，都是企業向外部獲取異質性資源的程度，程度越深能用于創新的資源越多，因而呈現正向關系。然而，基于專有知識保護的視角，科技驅動型產業企業則要謹慎開放。具體而言，開放式創新通過互補知識的轉移利用、共擔創新風險、協同創新、供應商與用戶合作創新來促進創新績效;但又由于難以獲取核心資源（難以獲取合作者的核心技術，難以將獲取的技術變成自己的核心技術）、難以獲取專有互補資產、難以獲取競爭力維持能力、外部技術依賴、協調成本增加、技術知識泄露、吸收能力有限等限制創新績效。

將廣度和深度分開討論，則開放廣度越大，獲取外部知識數量越多，接觸到的創新主體越豐富;然而，開放廣度越大，搜索成本越大，且企業吸收能力有限，因而不宜開放過廣。開放深度越大，與合作伙伴協同越好，抗風險能力越高，對有價值資源利用度越深，且對市場定位越準確，創新績效越高;然而，深度越大，知識泄露風險越高，且更容易造成路徑依賴。可見對開放廣度和開放深度的區分更細致地解釋了開放式創新模式整體對創新績效的作用，即在一定條件下（如數字化情境下等）的正向影響。

因而，企業應選擇與能力相匹配的開放式創新策略，進而得到創新績效的有效提升。例如，中小企業的創新過程與大企業有顯著差異，應更關注外部創新資源尋求，實施更適合自身的開放創新活動[12]。再如，在選擇開放式創新戰略的前提下，質量管理能夠提升開放式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的促進作用[13]。

4 開放式創新行為和能力對創新績效的影響

相比于使用開放廣度、深度、內向型以及外向型開放等相對抽象的概念來刻畫開放式創新，將開放式創新視為企業戰略及創新管理模式，可以從具象的企業行為和能力來分析實施開放式創新如何影響企業的創新績效。

4.1 開放式創新行為的影響

4.1.1 開放式創新管理理念的貫徹

開放式創新行為的實施始于企業內部治理觀念的轉變，尤其是企業家或高級管理者的觀念轉變。秉持著開放式創新理念，高級管理者跨界活動而形成的社會連帶能夠幫助企業獲取資源、規避風險[14]。具有高成就需求的高級管理者，更傾向于將自身的社會連帶關系運用到組織間合作中，進而促進了開放式創新的導向和行動能力對企業創新績效的正向作用[15]。

4.1.2 人力資本作用的發揮

企業人力資本對創新績效發揮作用的關鍵是，與企業外部社會資本形成互補，這就要求企業采取開放式創新模式[16]。同時，企業內部團隊成員具備的知識、經驗差異性越大，企業的創新能力越強。開放式創新策略使得企業能夠運用更豐富的創新資源，加強了這種知識、經驗差異帶來的異質性人力資本對企業創新的促進作用[17]。

4.1.3 知識獨占性機制的使用

新知的產生能夠帶來效用，但其稀缺性難以保持，從而使得知識一旦產生就面臨貶值風險。知識獨占性機制的構建是企業可采取的有效應對措施，包括專利、商標、版權等依賴法律和制度的正式獨占機制，通過明確權責關系，降低了核心知識的外泄風險，也包括內部人力資源管理、技術關系維護、增大產品復雜程度等使得技術本身難以復制的非正式獨占機制。

開放式創新最重要的行動是促使技術的跨組織流動，典型的行為包括外部技術獲取和技術外部商業化，即合作研發、研發外包、技術購買、技術出售等。在開放式創新范式下，企業從關注知識存量轉向關注流量，即知識獲取、擴散、吸收、整合。知識產權等獨占性機制，使得企業技術交易活動得以更為頻繁[18]。當企業自身知識產權組合的規模和質量相對較高時，可以有效激勵技術交易、吸引外部技術交流，通過開放式創新的實踐，對企業創新績效發揮正向作用[19，20]。

4.1.4 信息技術和數字化的應用

開放式創新不僅指技術創新的開放導向，也包含商業模式的開放[21]。其中，數字化與開放式創新的戰略融合能夠有效提升企業的創新績效[22]，主要途徑是使得企業可以充分利用數據資源[23]，促使企業融入全球創新網絡，從而有效提高了企業的創新績效[24]。與之相似的，應用互聯網等信息技術能力也是企業開放式創新績效提升的正向影響因素之一。如寶潔公司從研發模式過渡至聯發模式，通過信息技術平臺，將非寶潔員工納入創新來源主體，讓創新提案在全球得到最優配置。

4.1.5 開放創新合作對象的選擇

實行開放式創新的企業必然與外部主體相聯結，形成創新合作。外部主體類型眾多，典型的包括客戶、供應商、科研機構、同類企業等。

客戶聯結對創新績效存量兩個方面的影響。一方面，客戶在供應鏈中通常占據強勢地位（對中小企業來說尤為明顯），客戶對供應商資源的擠占會降低供應商研發投入空間;與客戶聯結能夠緩解這種擠占，從而促進企業創新績效的提升[25]。另一方面，客戶聯結能夠使得企業更有效了解市場，如客戶在企業開放式創新社區平臺中的反饋次數顯著正向影響個體創新貢獻度[26]。

與客戶聯結相比，供應商聯結對企業創新績效的作用存在兩種不同的觀點。一方面，供應商聯結能夠給企業帶來互補性知識，進而促進企業創新。如供應商參與新產品開發時，可以為企業提供最新市場信息，提高新產品設計效率。另一方面，當治理機制缺位時，供應商會通過技術“搭便車”行為消極對待創新合作，最終對企業創新產生負面影響。

除供應商、客戶等價值鏈合作伙伴外，企業還可以尋找科學型創新合作伙伴[27]。科學型創新合作伙伴的特點在于可以為企業提供實驗室測試環境，進而降低企業研發成本，尤其是對企業突破式創新具有良好的促進作用。此外，也可以將外部合作對象區分為競爭對手和非競爭對手。與非競爭對手不同，當同競爭對手進行創新合作時，由于產品之間存在較高的相似性，知識溢出風險迅速增加，尤其是在競爭激烈的市場環境中，可能對企業產生不利影響[28]。

4.2 知識整合能力的中介作用

從資源基礎理論出發，開放式創新通過為企業導入外部資源來促進企業創新績效的提升[29]。外部知識只能補充內部知識，無法完全替代內部知識。因而，需要將內外部知識進行整合。開放式創新對創新績效的影響正是通過企業的知識整合能力發揮作用[30]。也有研究將其描述為，外部資源的導入依賴于企業的學習能力。將知識整合能力進行拆解，可以得到知識獲取能力、知識共享能力、知識吸收能力。

4.2.1 知識獲取能力

通過開放式創新戰略的實施，能夠使得已有的知識連接發揮作用，促進創新績效的提升。這是因為，開放式創新本質是對知識交互的增強，能夠通過促進隱性知識的獲取，進而對企業創新績效作出貢獻[31]。并且，與漸進式創新績效相比，通常認為開放式創新對突破性創新績效具有更為深刻的促進作用。內向型開放式創新通過影響技能型隱性知識獲取，提升突破性創新績效;外向型開放式創新通過影響認知型隱性知識獲取，提升突破性創新績效。

4.2.2 知識共享能力

企業推進開放式創新需要以知識共享機制作為基礎條件，知識共享對企業創新的正向影響是在開放式創新條件下發生的[32]。更進一步地，開放式創新的實行可使得企業之間構建起知識協同機制，知識在協同群體內部得以共享、互動和整合。開放式創新組織間的效率性知識協同和增長性知識協同都會正向提高企業創新績效。對于實施內向型開放式創新的企業來說，作為知識接收者，能夠享受知識溢出效應，進而提升自身的創新能力。

4.2.3 知識吸收能力

知識吸收能力是指企業搜索技術知識，融合內外部信息和技術，并將其商業化的能力。開放式創新需要企業搜索和吸收外部知識、技術，尤其是對采取內向型開放式創新模式的企業而言。由于內向型開放式創新是現有文獻研究所聚焦的模式，知識吸收轉化能力也成為相關文獻中重點討論的因素。現有研究認為，吸收能力在開放式創新和企業創新績效之間起到中介作用，即企業采取開放式創新模式后首先影響的是企業的吸收能力，然后該影響傳導至企業創新績效方面。

究其影響機理，當外部知識流入組織內部時，由于邏輯、結構等的差異性，組織內部難以做到直接利用，只有將其進行轉化吸收才能成為可以創造價值的資源。無論是實行內向型還是外向型開放式創新模式，企業的創新活動都已經突破組織邊界，因而具有更強的吸收能力，或者也可以說吸收能力既是開放式創新實施的前提，也是目標之一。如吉利汽車在快速發展的過程中始終秉持開放式創新理念，以合作研發、收購等形式完成知識吸收，提升創新績效。并且，對經驗驅動型產業而言，科技驅動型產業企業中吸收能力具有更強的中介作用。這是因為科技驅動型產業企業以顯性知識為主，具有較大的知識流動性。

5 研究趨勢討論

總結已有研究可知，開放式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總體上具備正向作用，但是由于開放式創新行為的多樣性和開放式創新實行對企業能力基礎有一定要求，企業創新績效受其影響的作用機制較為復雜。現有文獻認為，可以通過企業技術要素流向和合作關系數量質量等，描述開放模式和程度，刻畫企業的開放式創新。這種抽象刻畫有助于揭示開放式創新與企業創新績效關系，并且能納入吸收能力等中介變量以闡明影響機制。然而，開放式創新作為企業創新范式，并不是一只“黑箱”，企業為實施開放式創新，做出了從內部理念、制度革新，到外部創新合作伙伴選擇和關系轉變等多項努力。因而，未來的研究方向或將依循開放式創新范式解構路徑。

此外，開放式創新模式的采用使得企業構建起以自身為核心的創新網絡，進而發展出開放式創新生態系統。開放式創新生態系統作為創新生態系統的一類，其特點在于系統中開放式創新和封閉式創新并存，且大部分組織采取了開放式創新范式，成員之間以較高的水平進行技術、知識、信息共享。在實踐中，開放式創新生態系統的構建為企業創新績效帶來正向影響。現有文獻在研究開放式創新與創新績效時，往往更為關注企業個體;在開放式創新生態系統相關的研究中，對概念內涵的討論已經較為深入，對系統的創新促進作用和機制研究尚不多見，有待下一步研究拓展。

【參考文獻】

【1】CHESBROUGH H.The logic of open innovation： Managing intellectual property[J].California Management Review，2003，45（3）：33-58.

【2】高建，汪劍飛，魏平.企業技術創新績效指標：現狀、問題和新概念模型[J].科研管理，2004（S1）：14-22.

【3】陳勁，梁靚，吳航.開放式創新背景下產業集聚與創新績效關系研究——以中國高技術產業為例[J].科學學研究，2013，31（04）：623-629+577.

【4】楊震寧，趙紅.中國企業的開放式創新：制度環境、“競合”關系與創新績效[J].管理世界，2020，36（2）：139-160+224.

【5】石俊，宋洋洋，邱子億.開放式創新對文化和科技融合示范基地創新績效的影響——政府激勵的調節作用[J].科技管理研究，2022，42（11）：29-38.

【6】曾江洪，杜琨瑤，李佳威.政府財稅激勵對企業開放式創新績效的影響研究[J].軟科學，2022，36（02）：1-7.

【7】喻登科，張婉君.企業組織知性資本、知識管理能力與開放式創新績效[J].科技進步與對策，2022，39（09）：122-131.

【8】呂迪偉，陳偉宏，邱煒明，等.績效期望差距與企業內向開放式創新——基于認知-行為視角[J].管理科學學報，2023，26（02）：49-65.

【9】楊磊，劉海兵.創新情境、吸收能力與開放式創新共演路徑——基于華為、海爾、寶潔的跨案例研究[J].中國科技論壇，2020（2）：36-45+53.

【10】陳志明.企業外向型開放式創新對突破性創新績效的影響——組織協作機制的調節效應[J].科技管理研究，2016，36（13）：16-22.

【11】任之光，高鵬斌.雙向開放式創新及其協同、商業模式和企業創新績效的關系研究[J].管理評論，2020，32（8）：116-130.

【12】張守鳳，劉德勝，劉昊蓉.數字人才與中小企業開放式創新績效：一個中介調節效應模型[J].經濟問題，2024（04）：114-121.

【13】孫衛，趙冰馨，任戀.“內外兼修”的質量管理能力如何影響企業創新績效——來自開放式創新視角[J].科技進步與對策，2024，41（04）：43-53.

【14】黃昌富，余葆青，張雄林.Ceo社會連帶、產權屬性與開放式創新績效分析[J].企業經濟，2017，36（05）：107-115.

【15】于淼.開放式創新導向—能力與創新績效——ceo個性的調節作用分析[J].財經問題研究，2017（12）：117-124.

【16】鄧向陽，譚傲，曹渝.開放式創新背景下企業智力資本與創新績效關系研究——基于中小科技型企業的證據[J].求索，2015（03）：73-78.

【17】張珺涵，羅守貴.開放式創新、人力資本異質性與企業績效——基于科技服務業的實證[J].科技管理研究，2019，39（21）：105-112.

【18】李永明，向璐丹，章奕寧.開放創新范式下知識產權權利歸屬問題研究——基于用戶創新、同儕創新典型實踐之內在特征[J].浙江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24，54（02）：60-74.

【19】徐珊珊，蔡雙立.開放式創新范式下知識產權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機制[J].東岳論叢，2021，42（06）：83-94.

【20】蔡雙立，馬洪梅.開放式創新、獨占機制與創新績效——魚和熊掌如何兼得？[J].南開經濟研究，2023（05）：56-73.

【21】閆春，蔡寧.創新開放度對開放式創新績效的作用機理[J].科研管理，2014，35（03）：18-24.

【22】金珺，陳贊，李詩婧.數字化開放式創新對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研究——以知識場活性為中介[J].研究與發展管理，2020，32（06）：39-49.

【23】張華，顧新.數字化能力、開放式創新與企業績效——創新獨占性的調節效應[J].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2023，44（06）：132-149.

【24】李雪松，黨琳，趙宸宇.數字化轉型、融入全球創新網絡與創新績效[J].中國工業經濟，2022（10）：43-61.

【25】魏啟迪，蘇文.開放式創新對中小企業創新績效的影響[J].科技管理研究，2023，43（19）：124-134.

【26】郭偉，王洋洋，梁若愚，等.開放式創新社區中用戶交互反饋對個體創新貢獻度的影響[J].科技進步與對策，2018，35（03）：146-152.

【27】陽銀娟，郭愛芳，張宏.研發伙伴類型、獨占性機制與企業突破性創新的實證研究[J].重慶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1，27（05）：87-98.

【28】張慧穎，王貝芬.開放式創新策略與新產品績效的關系研究[J].管理工程學報，2019，33（01）：94-101.

【29】史青春，徐慧.開放式創新提升企業績效的中介路徑探討——基于滬深A股上市公司統計數據的實證分析[J].中央財經大學學報，2022（09）：118-128.

【30】丁秀好，武素明.IT能力對開放式創新績效的影響：知識整合能力的中介效應[J].管理評論，2020，32（10）：147-157.

【31】彭燦，汪鵬志，楊曉娜.企業開放式創新與突破性創新能力的關系——有調節的中介效應[J].科技管理研究，2019，39（13）：24-32.

【32】童紅霞.數字經濟環境下知識共享、開放式創新與創新績效——知識整合能力的中介效應[J].財經問題研究，2021（10）：49-61.

【基金項目】南方電網公司管理創新項目“廣州供電局開放式創新生態系統構建機理及應用研究”（030100KM23020001/GDKJXM20230222）。

【作者簡介】覃煜（1985-），男，湖北荊州人，高級工程師，研究方向：電力企業科技創新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