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邊的梧桐

鄒亞衡

清晨，一走到大橋上，我就被河岸上的景色迷住了。初冬的樹木像一幅畫，或紅或黃或棕或綠，色彩鮮艷，使我移不開眼。

遠遠望去，高大的梧桐樹聳立在河岸兩旁，排著整齊的隊列，像兩條黃帶子，沿著小溪向前延伸，好像沒有盡頭。

走近一看，梧桐樹下鋪著大小不一焦黃的落葉，像一張張煎餅，有些還帶著幾分綠色，我想或許它們是想留住春天的印象吧！落到地上的梧桐葉，有的是蜷縮的，像微合的手掌；有的是張開的，靜靜地趴在地面上。我在落葉上跳蹦，落葉樂得“沙沙”作響。

站在樹下抬頭看，“Y”字形的枝干左一枝右一枝不規則地分布著，映著天空的一角。微風拂過，葉子在枝頭搖搖擺擺蕩起了秋千。有時一兩片葉子還會飄落下來，它們是搭了風的順車，來擁抱大地的吧。有些葉子會飄落到水面上，像一艘艘小船，有的停泊在岸邊，有的順著水流四處游蕩。我的目光追隨著梧桐樹的身影，發現水中多了幾座高低不平的山峰，原來那是對岸梧桐樹的倒影。

我站在溪畔，看著微風吹皺水面，久久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