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安新區高端人才共享：因素、機制與路徑

賈冀南 胡秀深 柴博悅

摘要：在建設創新、智慧、一流的雄安新區的背景下，高端人才是推進雄安新區科技創新的核心要素，高端人才的流動與共享能夠成為形塑雄安新區經濟社會競爭圖譜的聚才良方。本文以“人才共享”的內涵和理論為基礎，探究雄安新區高端人才共享的影響因素，在厘清高端人才跨區域共享的形成機制基礎上，提出了包含構建高端人才共享保障體系、探索高端人才共享激勵體系、搭建高端人才要素流動共享平臺、形成具有“磁場效應”的創新環境以及構建多層面多形式的高端人才共享渠道等要素在內的高端人才共享對策和建議。

關鍵詞：雄安新區；高端人才；人才共享；人才流動；人才強國

【中圖分類號】 F299.2? ? doi：10.3969/j.issn.1674-7178.2024.01.010

引言

2017年4月1日，中共中央、國務院決定設立河北雄安新區，這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入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的重大決策部署。為深入實施新時代人才強國戰略，推動科技創新和區域經濟發展，雄安新區需要集聚大量高端人才。對此，如何快速和高效地引進高端人才便成為雄安新區當前和今后一段時間的重要任務。然而，在全國都在“搶奪”高端人才的大背景下，雄安新區高端人才群體的建設成效還存在不確定性。因此，在做好常規化引進高端人才工作的同時，有必要深入實施人才優先發展戰略，通過“人才共享”方式吸引全球優秀人才，加快推進雄安新區科技創新能力的提升，實現經濟和社會可持續發展的目標。

人才共享的理念最初來源于20世紀70年代美國的“人才租賃”，是指在征得人才同意的前提下，管理單位和用人單位通過中介協商，在一定空間和領域內共享和使用人才的智力成果[1]。隨著人才租賃形式的逐漸演變，各種人才共享形式應運而生[2]。改革開放初期，很多國有企業人才到南方鄉鎮企業兼職工作，“星期天工程師”現象出現，這是最初國內人才共享的典型形式[3]。后來，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人才共享的形式不斷豐富，逐漸取代了人才租賃。人才共享強調更廣泛的人才流動方式，不僅包括兼職工作，還包括招商引智、客座顧問、校地共引、“候鳥式”計劃、非股權聯盟式等多種方式[4-9]。近年來，中央和地方相繼推出“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百人計劃”“海外人才聚集工程”等舉措，吸引了一大批頂尖高端人才。

當前，區域經濟一體化對于推動地區經濟持續增長和社會進步至關重要。在這一進程中，各地區對高端人才的需求變得越發迫切，而構建高端人才的共享機制則是滿足區域協同發展的有效途徑[10]。高端人才的跨區域流動和共享可以縮小不同區域科技發展水平差異，實現共同繁榮和進步[11-12]。從人本價值視角來看，高端人才的資源共享能夠充分發揮現有高端人才的潛力和效益，實現不同高端人才之間的互補，產生知識溢出效應[13-14]。然而，實現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會受到人才使用觀念、法律法規、保障制度和信息不對稱等因素制約[15-17]。為此，高端人才共享引才需要通過創新人才觀念、完善高端人才流動管理法規、構建高端人才生態圈、營造高質的科研環境、搭建創新服務平臺、提供人才供需信息對接機制、探索虛擬空間共享引進人才等途徑來實現[18-24]。

目前，關于高端人才共享的相關研究取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為本文的研究奠定了基礎。但是，在關于高端人才共享的相關研究中，對于高端人才共享的影響因素、形成機制以及高端人才共享路徑的研究還不夠深入和全面，相關研究成果十分稀缺。因此，當前對于高端人才共享依然存在較大的研究空間。

一、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的作用

（一）高端人才的界定

對于高端人才，目前尚未形成一個廣泛適用、明晰劃分的分類方法。2008年，為吸納海外尖端人才回國建設，國家特別推出了“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從其申報條件看，海外高層次人才主要包括教授級專家學者、高級專業技術和管理人才、具備核心技術的創業者以及其他緊缺人才[25]。隨后，“國家高層次人才特殊支持計劃”啟動，其對高層次人才的定義更為廣泛、復雜，分為青年拔尖、領軍和杰出三個層次，覆蓋了哲學社科、自然科學、工程技術等多個領域，引才類別包括科技創新領軍、科技創業領軍、哲學社會科學領軍等[26]。有學者將高端人才劃分為“頂尖人才”和“杰出人才”[27]。有學者以榮譽稱號為依據，界定高端人才的范圍，其中包括：中國科學院和工程院院士、長江學者、國家級杰出青年科學家、享受國務院或省政府特殊津貼專家、“百千萬人才工程”入選者等[28]。綜合各方定義，本文將高端人才界定為那些專業知識或專業技能有超常水準，在戰略性新興產業、先進制造業、現代服務業、現代農業、生態建設等領域發揮引領作用，并促使科技研究成果轉化為實際生產力，從而推動區域科技創新和經濟發展進步的經濟學家、科學家、工程師、技術專家、企業家等。

（二）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的作用

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是一種新型的合作方式，它能夠將分布在不同地區的高端人才資源匯聚在一起，進行跨領域、跨行業、跨文化的經驗分享和信息流通。這種方式可以優化不同地區之間的人才資源配置，進而推動區域經濟的發展。具體而言，它有以下三個方面的作用：第一，推動高端人才群的知識共享。一方面，高端人才之間的合作交流可以有效促進知識轉移和轉化，通過將學科領域最前沿的知識和技術傳遞和推廣到其他領域，從而推動不同領域間知識和技術的交叉融合。另一方面，跨區域的交流與合作所帶來的來自不同文化背景、不同行業領域的經驗與觀念的交融，能夠促進文化的傳播和交流，打造開放包容的創新生態系統，從而促進知識的流動和碰撞，產生更多的創新思想和成果。第二，提升科研水平和創新能力。通過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能夠實現不同區域間專業技能的交流與合作，彌補低創新水平地區的技術短板，從而拓寬創新領域和深化創新程度，優化技術創新市場需求結構，最終促進區域產業自身創新能力的提升，提高創新成果轉化率。第三，優化區域人才資源配置并促進經濟發展。一方面，將高端人才資源在區域范圍內進行共享，能夠最大限度地優化整個區域的人才資源配置，從而更好地滿足經濟社會發展對人才的多元化、專業化和差異化需求。例如小型、邊緣化企業可通過這種方式獲取優質的技術和人才，從而有針對性地解決其經濟發展過程中所面臨的人才短缺問題。另一方面，高端人才共享能夠優化區域人才結構，吸引更多的國內外人才集聚。高端人才的高創造性和強號召力更能凝聚創新團隊，實現區域人才從“集”至“聚”的過程，從而為實現區域經濟發展儲備一批高質量的創新人才。

二、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的驅動因素

高端人才引進是指通過實施一系列激勵政策，各地區或組織聚集具有專業知識和技能的人才，進而推動經濟增長、實現產業升級并增強創新能力[29]。然而，跨區域引進高端人才的實現受到諸多因素的制約，其中包括人才流動的規模、速度、方向、方式及目的地等。本文探討和總結了影響高端人才跨區域共享的4個驅動因素。

（一）保障體系因素

人才合作進展緩慢與缺乏必要的體制、制度保障密切相關。高端人才跨區域共享的保障體系由區域間社會保障體系、公共服務保障、人才評價互認制度等組成。社會保障體系包括醫療保險、養老保險、社會福利等。跨區域流動與共享可能會使高端人才失去原有工作地的政策保障，這無形中加大了高端人才的共享成本，提高了跨區域共享的不確定性和風險性，從而增加了人才流動的難度。因此，區域的保障體系銜接是高端人才選擇跨區域共享的重要考量因素。公共服務保障涵蓋人才政策宣傳與咨詢、人才信息登記與發布、用人單位信息查詢、人事代理、人才派遣、選調掛職服務等。人才評價互認制度作為高端人才跨區域享受各種政策待遇的重要依據，主要包含明確互認范圍、簡化互認方式和享受同等待遇三個方面。區域間人才評價互認制度可以使高端人才功能價值在不同區域間得到認同，從而在短期內實現跨區域高端人才的交流和共享。

（二）激勵機制因素

激勵機制因素涵蓋物質激勵和精神激勵兩個方面，是高端人才共享的內在推動力。現有研究指出，高端人才流動受到兩類客觀因素的影響：一是經濟利益，包括薪酬待遇水平、家庭及子女教育等[30-31]；二是科研需求，如重要科研環境和創新主體[32]。根據納德魯姆（Lars Nerdrum）等人的觀點[33]，推動科研活動比純粹的經濟利益更能吸引高端人才的流動。但是在我國，高端人才因經濟利益而流動的現象更為普遍，這成為我國高端人才流動水平低的一個重要因素[34]。因此，在促進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方面，薪酬激勵占據著至關重要的地位。高水平的物質激勵能夠滿足高端人才獲得尊重的需求，幫助其實現自我價值，并激發高端人才的創新活力。此外，精神激勵可以滿足高端人才對榮譽、價值成就、自我實現等深層次的精神需求，有利于增進人才與城市之間的黏度，促進高端人才群體快速融入區域創造價值，并將個人目標轉換為組織共同目標。

（三）共享平臺因素

人才共享平臺的建立可進一步打通高端人才共享渠道，引導高端人才在區域間合理流動。高端人才共享平臺包括信息服務公共平臺和高端人才合作平臺。信息服務公共平臺是標準統一、運行規范、多元協同的人才大數據平臺。構建人才共享信息服務平臺能對各區域的人才需求情況、職業市場現狀、政策法規等信息進行及時和快速查詢，完成“一站式”職業申報，減少供需雙方的信息不對稱，從而極大地提高跨區域、跨組織高端人才資源的匹配成效。高端人才合作平臺是高端人才進行智力生產和轉化的重要媒介，可以促進高端人才之間在學術、科研、創新領域的交流與協作，從而帶來多元信息組合利用和發散創意的互相激發。

（四）創新環境因素

良好的創新環境是科技型人才實現科技創新與技術創新的依附平臺。創新環境包括科技創新氛圍、科技創新融資環境、科研載體等要素。創新氛圍是指區域為企業、組織、個人創新所提供的創新文化、創新政策及各類創新支持所營造出的社會氛圍。作為重要的情境因素，創新氛圍是科技人才在區域內部開展創新活動的“軟環境”。濃厚的科技創新氛圍可以發揮高端人才集聚的知識溢出效應，激發高端人才的創新活力和創業動力，推動區域創業活動蓬勃開展。創新融資環境是影響創新績效的重要宏觀因素，通過向科技創業相關單位和個人提供所需的研發、創業資金，能夠為高端人才跨區域創新創業發展提供不可或缺的動力源和保障。創新載體是科技資源匯聚、人才匯聚、創新動力匯聚的結合點[35]。重點實驗室、工程中心、公共實驗室等科研載體可以為新技術、新商業模式的誕生提供孵化土壤，為高端人才開展科學研究提供所需的各項物質條件和研發活動空間。

三、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的形成機制

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是指各行政單元的主體通過深入整合資源策略，吸引具備專業知識和技能的優秀人才參與其中，以實現知識、技術等創新成果的高效產出。在這一過程中，各要素之間的協同互動和協調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并需要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實現。因此，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的形成機制可被視為一種具有多元化的過程，其核心在于各要素間的交互及調節作用，從而產生協同效應和互補效應，具體如圖1所示。

第一，高端人才個體需求是跨區域共享的內在推動力量。追求個體需求的滿足是高端人才流動和共享的邏輯起點，只有當區域環境能夠滿足或達到高端人才個體需求時，高端人才跨區域共享才會產生。根據之前的分析，區域保障體系、激勵機制、共享平臺和創新環境是滿足高端人才個體需求的重要條件，對高端人才跨區域共享起著推動作用。

第二，發揮區域要素牽引效應是跨區域共享的實然邏輯。人才、資本、商品等生產要素都可以在某些因素的誘導下產生流動。當高端人才個體的內在需求和區域環境資源（區域經濟水平、生活環境、事業平臺、制度環境）供給形成較好的對接匹配時，外部區域環境可以為高端人才實現職業發展前景提供更好的資源，紓解高端人才職業發展上的壓力和沖突，營造更具有吸引力和穩定性的職業生態系統，從而引導高端人才跨區域流動、共享行為的產生。

第三，共享效應是高端人才跨區域共享形成集聚的結果。區域經濟水平、生活環境、事業平臺、制度環境要素，以政策引導與財政補貼等措施契合高端人才個人需求，吸引高端人才選擇跨區域共享參與特定的行業或地區，從而促進區域經濟和科技的發展。高端人才共享集聚與區域環境之間相互催生和驅動，由此產生創新效應、時間效應、信息共享效應、知識溢出效應等多種高端人才共享的效應。

四、雄安新區高端人才共享的實現路徑

經過近年來的精心規劃和建設，雄安新區在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方面取得了重要突破，正逐步發展成為一個高水平的現代化城市。為實現區域間高端人才的共享與合作，雄安新區的規劃需著重關注人才保障、驅動力、平臺以及創新環境等關鍵要素，并從機制保障、搭建平臺、營造環境等方面建立雄安新區高端人才共享的戰略指導和政策體系，從而形成以人本、開放、共享、高效為鮮明特征的高端人才合作共享發展新格局。

（一）構建高端人才共享保障體系

為實現跨區域高端人才自由流動和高效配置，需要解決區域條塊分割的體制問題，并推動區域間人才優惠政策等公共服務協同發展。一是建立高端人才跨區域銜接保障體系。積極探索人事檔案與社會保障銜接以及區域間財政規范互通的協調機制，為高端人才落實人才社會保險政策，保障人才在共享式流動中的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和保障性住房的連續性；推進京津以“交鑰匙”方式支持雄安新區共享優質教育、醫療等資源，不斷完善片區功能，全方位保障高端人才跨區域需求。二是著力構建國際人才服務體系。以國際人才創新創業為引導，搭建面向雄安新區工作的國際人才“一站式”服務平臺，優化高端國際人才引入、跨境人才流動策略和深化國際創新合作，為國際人才提供創業支持、生活便利、社交融入等專項服務，打造具有雄安特色的國際高端人才資源服務品牌。三是推動跨區高端人才互認互準的評價工作。探索建立符合國際標準的人才評價規范，將科學理論的提出、成果的轉化及產業發展的推動等因素作為評價高端人才的核心標準，從而為高端人才發展松綁減負，樹立正確的高端人才評價使用導向。針對流動至雄安新區的專業技術人才，可由用人單位根據其崗位和實際水平確認其原區域、原單位所取得的職稱（“雙定向”和非國有單位除外），并在內部自行使用，以此打破高端人才流動壁壘，加快跨區域高端人才共享的實現。

（二）探索高端人才共享激勵體系

為了擴大高端人才在區域間流動和共享的深度、廣度，突破在待遇上束縛高端人才積極性、創造性和潛能發揮的瓶頸，雄安新區要力爭采取與國際高端人才經濟貢獻相符的激勵措施。一是實行多種薪資分配方式。實行年薪制、協議工資制或項目工資制等靈活多樣的薪酬分配方式，鼓勵知識、技術生產要素參與分配，提高要素在收入分配中的比重；借鑒硅谷“金手銬”方式，優先將掌握核心技術的高端人才納入股權激勵范圍，允許其以持有技術和科技成果作價入股，使高端人才能夠以股東身份參與企業決策，享受技術給高端人才帶來的權益。二是實行福利激勵體系。為高端人才提供“旅游、度假、療養”“父母贍養津貼”“親屬節假日慰問”“個性化線上家庭醫生”“配備工作專車”等各種專屬服務。三是探索實施精神激勵體系。健全高端人才獎勵體系，加大對優秀高端人才的獎勵力度，為有突出貢獻的高端人才授予榮譽稱號；成立“雄安新區專家顧問團”，邀請高端人才參加重大社會經濟活動，參與雄安新區發展的重大決策咨詢等，提升他們的榮譽感和責任感。

（三）搭建高端人才要素流動共享平臺

為了引進更多的高端人才，雄安新區需要支持高端人才共享工作實現規模化、信息化以及網絡化，并搭建項目合作平臺，發揮跨區域科研機構和院所協同創新的疊加效應，促進高端智力資源的區域共享。一是建立高端人才信息共享平臺。通過多渠道發布新區高端人才需求信息；與國內經濟發達地區的高端人才大數據中心共享“專家庫”信息，實現跨地區、跨部門的信息協同與共享，打造高端人才共享的“望遠鏡”和“雷達”。二是搭建項目合作共享平臺。根據雄安新區項目建設需要，設立科研資助專項基金，扶持重點科技項目，開展重點領域、重點技術、重大攻關項目聯合攻關行動，探索實行“揭榜掛帥”制高端人才合作創新；柔性引進海外人才，如在“一帶一路”國際合作背景下，設立雄安新區與共建國家人才交流合作項目，以項目帶動共享海外高端人才及團隊。三是搭建高端人才互動共享平臺。依托高端人才科創園服務平臺，舉辦雄安新區產業創新發展人才沙龍主題活動，邀請國內外高端人才圍繞產業發展交流經驗，促進高端人才之間的信息共享，推動人才項目和企業良性發展。

（四）形成具有“磁場效應”的創新環境

一是營造科研創新生態環境。構建科技創新容錯機制，營造寬松的創新創業創造新氛圍，激發高端人才積極科研創新的動力和活力；推行首席科學家全權負責制，給予高端人才充足的科研經費，支持高端人才挑戰國際前沿的重大科研問題，激發高端人才在雄安新區創造更多世界領先水平的原創性成果。二是提供優越的創新融資環境。利用區塊鏈技術數字化優勢，創設線上政銀企聯動渠道“金融服務直通車”，支持銀行貨幣政策工具、金融機構產品與企業融資需求“零距離”對接，提升創新創業人才貸款申請的可得性、匹配性、便利性。三是建立優良的科研載體創新環境。積極與高校、科研院所展開合作，在發展新一代信息技術、現代生命科學和生物技術、新材料等高端高新產業上構建“科創共同體”，加快推進科學園、互聯網產業園、大學園、創新研究院等建設。探索一區多園、總部孵化基地、創新鏈合作等科技園區合作模式，構筑“創新—集聚”耦合高地。

（五）構建多層面多形式的高端人才共享渠道

在跨區域共享高端人才的過程中，雄安新區要進一步探索多層面、多渠道的高端人才共享模式，充分挖掘自身優質人才資源與利用區域優勢，以提升高端人才共享引進的可持續性。一是探索“推薦式”共享引才模式。可通過現有高端人才推薦，“組團式”柔性引進高端人才，形成人才集聚效應，實現“選拔引才”與“以才引才”的有機融合，提高雄安新區人才引進效率。二是構建“親情式”共享引才模式。利用地域特征，構建“社會網絡”，打好“鄉情牌”“親情牌”。建立河北籍高端人才庫，定期開展“引老鄉、回故鄉、建家鄉”活動。借故鄉故土之情，組織河北籍高端人才回鄉創業懇談、考察等活動。此外，通過“星期天工程師”“云端工程師”等人才共享形式，充分發揮河北籍高端人才的人脈關系優勢，積極為雄安新區共享高端人才牽線搭橋。三是探索“飛地式”人才共享模式。設立“人才飛地創新港”，探索在北京、上海、深圳等國內中心城市建設集科技創新、創業孵化于一體的“科創飛地”。飛地模式能夠既不改變人才原有空間位置，又可以實現跨區域人才智力與科技成果為新區所用，形成“前臺在飛地，后臺在雄安”的高端人才共享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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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賈冀南，河北工程大學管理工程與商學院教授。胡秀深，河北工程大學管理工程與商學院碩士研究生。柴博悅，通訊作者，河北工程大學管理工程與商學院副教授。

責任編輯：盧小文

【基金項目】河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項目“雄安新區高端人才集聚與優化路徑研究”（ZD201903）、河北省社會科學發展研究課題“共同富裕視閾下數字普惠金融助力河北省民族地區特色產業高質量發展研究”（20230202025）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