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章救災激勵理念的實踐（1870-1895）

【摘要】李鴻章在1870-1895年曾擔任直隸總督?？v觀李鴻章這一時期的救災措施，我們可以發現李鴻章在同光年間的較大災情中，都運用到了救災激勵措施進行災荒的應對，他在歷次的救災激勵實踐中逐漸完善自己的救災激勵理念，形成了自己的救災激勵體系。李鴻章的救災激勵理念在災荒應對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本文主要探討李鴻章救災激勵理念實踐的具體完善過程，深入探析李鴻章的救災激勵理念。

【關鍵詞】李鴻章；救災實踐；救災激勵理念

【中圖分類號】K256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261（2024）36-0016-04

【DOI】10.20133/j.cnki.CN42-1932/G1.2024.36.004

晚清時期的直隸災害頻發，尤以同治、光緒時期為重。李鴻章在1870-1895年擔任直隸總督，應對災荒成為李鴻章為政期間避無可避的問題。在直隸地區頻繁發生災荒且資金支絀的壓力下，李鴻章激勵籌款的賑災方式尤為重要。目前學術界對李鴻章督直期間的籌款賑災措施已有涉及①。雖然研究已提及李鴻章面對災荒時籌款救災的方法，但對李鴻章的具體鼓勵賑捐措施與其激勵救災理念的完善與實踐過程缺乏深入的探討。故本文選擇從此入手探析。

一、李鴻章實行救災激勵措施的背景

李鴻章之所以實行救災激勵措施，與直隸地區發生的災情的嚴重情況和李鴻章所面對的賑災壓力分離不開。為應對直隸嚴重的災荒，李鴻章曾實行過多種賑災措施，為了更清晰地說明直隸災情，主要選取幾次較大的災荒嚴重情況進行論述。

（一）直隸地區的災情情況

晚清時期直隸災害的發生頻率非常高，造成的危害也相當大，尤其在李鴻章任職直隸總督期間，直隸地區可謂是年年有災。本文主要對直隸地區發生過的較大的水、旱災進行論述。

同治九年（1870年），李鴻章任職直隸總督之初便遇到了直隸數十年未有之水災。先是通州等六十州縣被水，繼而連綿不斷的雨水，造成河堤潰決，導致同治十年（1871年）發生較大水災。這次災情造成直隸地區地面水勢汪洋，農民田畝無收。

光緒元年（1875年）因丁戊奇荒波及直隸地區，直隸地區這一時期水旱災情頻發。自光緒元年（1875年）入春以來，京師甚少雨澤。干旱造成直隸地區“麥收已形歉薄，統計僅得五分”②。這次旱災與同治時期的旱災相比，雨水延期的時間更久，被旱地方更多。在這場旱災的席卷下，直隸地區黍麥枯萎，民人求食艱難，百姓百十為群沿途丐食，鬻子女以延殘喘者屢屢可見。旱災發生后水災接踵而至，由于直隸地區季風氣候的影響，秋季連續的陰雨導致河水漲溢，各處支河民堤間被沖決，以東明、開州、長垣與河間一帶最為嚴重。

光緒十二年（1886年），直隸地區仍以水災頻發。六七月間的雨水過多造成“順直等處，被災甚廣，順天通州等屬，被淹尤重”③?！跋愫印⑽淝?、通州、三河、寶坻、寧河、蠡縣、高陽、安州、暨天津各地方被淹甚廣，盧龍等縣亦被淹灌?！雹芄饩w十六年（1890年），京畿一帶的大雨造成右安門永定門外數十村莊皆被淹沒，傷斃人口牲畜無數。此次水災“人口牲畜淹斃頗多，滿目秋禾悉遭漂沒，實為數十年來所未有”⑤。光緒十八年（1892年），永定、南運、北運等河漫溢導致沿河州縣平地水深達到數尺，被災州縣共有三十余處之多，收成大半無望，百姓流離失所。光緒十九年（1893年），直隸地區再次被較大的水災所侵襲，災情以順天、保定、河間、天津等府尤重，田廬沖淹，人畜漂流，災象嚴重。

在這種情況下，采取救災措施進行災荒的應對是李鴻章主要的職責。為應對災情，李鴻章自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救災體系，救災激勵措施是重要的組成部分。

（二）李鴻章面臨的救災財政壓力

李鴻章在面對較嚴重的災情時會因籌措災荒賑濟經費具有一定的救災壓力。財政壓力是促使李鴻章實行救災激勵措施的重要原因。魏丕信在研究中國的官僚制度與荒政中指出，自19世紀開始，政府的救荒政策逐漸衰落，表現在中央進行賑濟時以貨幣進行發放和頻繁的僅用施粥進行救濟等。李鴻章督直期間處于救荒政策的衰落時期，這一時期的救災特點表現為雖然政府有所撥款撥物，但地方自籌經費仍占很大比重。

在地方自籌經費的情況下，李鴻章曾多次對救濟直隸災情的賑金感到困窘。同治十年（1871年）大水發生后，李鴻章力圖堵住永定河漫口以利民生，但在修筑的過程中因直隸本系缺額省份，無款可籌，李鴻章對河務工程經費一籌莫展。光緒四年（1898年），直隸河間府形成荒旱，以河間、保定、正定、深州、冀州五個地區的災情最為嚴重，十七州縣流民載道，李鴻章雖竭力辦賑挽救災民，但災廣用繁，庫款莫繼，仍難遍及。光緒九年，李鴻章因“順直州縣被水成災，懇準添撥銀米，以資賑濟”，當政者在奏折批復中明確提到“本年部庫撥款甚多，未免支絀”⑥。如此一來，李鴻章利用朝廷請獎章程自籌經費的方式就顯得十分重要。

二、李鴻章的救災激勵實踐

為了更好地呈現李鴻章救災激勵實踐與理念的動態變化過程，將李鴻章的救災激勵實踐分期進行探析，時期主要分為同治十年大水時期、丁戊奇荒時期以及光緒中期。

（一）同治十年大水時期的救災激勵實踐

同治十年（1871年）是李鴻章實行救災激勵措施的開端。同治十年（1871年），大水造成天津、河間等府災情嚴重，低洼之處的積水數尺不下。由于直隸地區籌集的銀米不敷發放，李鴻章率先選擇讓直隸當地的官紳就地勸捐，但考慮到直隸地區“著名瘠苦，商富無多，集資有限”⑦，李鴻章將期望轉移至東南地區的商富官紳。他先后復函請求曾國藩飭淮南殷實鹽商設法進行湊捐，并致函淞滬厘捐總局倡導江浙紳商捐贈棉衣。在江浙官員的勸捐下，浙江紳士胡光墉率先捐贈棉衣一萬件。李鴻章在得知其善舉后，先行附片奏獎準敘。為調動官紳士民的捐輸熱情，李鴻章上奏胡光墉作為外省紳民賑濟萬兩以上，請求加大恩賜力度，額外賜給其匾額。李鴻章認為此次給獎“捐數可期踴躍，于畿疆賑務大有裨益”⑧。

如李鴻章所期待，這次的請獎激勵確實帶動了本省和外省的其余官紳士民的接濟，緩解了直隸地區的災情。在號召與捐賑激勵下，官紳們陸續以捐助錢銀糧衣的方式援助直隸地區。甚至已捐助過的江浙官紳如胡光墉、姚訪梅等繼續加捐棉衣與耕具。據統計，自李鴻章開辦捐賑至結束，共收到京外官紳及直隸官員紳商捐助棉衣二十八萬件、實銀四十四萬兩、米三千石、淮南鹽捐二十萬兩等⑨。李鴻章將收集到的錢糧物資分發給直隸受災地區的官員用來辦理賑撫事宜。至同治十年（1871年）底，李鴻章在致友人的信函中提及直隸地區收到救濟款后“各屬賑務次第開辦，民情極為綏帖”“津屬賑撫籌辦就緒，年內可無凍餒”⑩。賑濟的款項讓百姓因受災困苦的生活得到救濟與改善，直隸地區的社會秩序得到穩定。

在直隸災情得到緩解后，為表彰本外省賑濟優異的個人和官紳勸捐中出力的人員，亦為日后辦賑的激勵便宜，李鴻章于同治十一年（1872年）上奏請求對上年度賑災中的出力人員進行請獎并對所有捐輸者進行造冊給獎。

（二）丁戊奇荒時期的救災激勵實踐

丁戊奇荒是李鴻章上任直隸總督后面對的第二個重大災情考驗。由于丁戊奇荒波及直隸地區的時間長，范圍廣，李鴻章在這一時期實行的激勵措施較同治十年大水時期更趨于完善和全面。首先體現在救災激勵范圍的擴大上。

自光緒元年（1895年）開始，直境冬月少雪，光緒二年又持續遭旱，四五月份雖然有雨，但皆未滲透，麥苗多已枯萎。李鴻章考慮到直隸地區前數年水患頻仍造成的倉儲空虛和庫款支絀的情況，主張先籌賑濟。但朝廷先行有令，主張各州縣勸諭本地紳商富戶量力集捐，用本地捐款勻濟本地貧民。李鴻章認為直隸地區值此災歉時期，若采取本地勸捐接濟的方法對于賑災無益。因此，希冀繼續通過東南各省的捐助來獲得更多的賑款。

他首先致函給以胡光墉為代表的紳富讓其勸捐，希冀他們“仍望設法商籌，多多益善為幸”?，并上奏請求朝廷恩準繼續實行去年捐賑章程中對于外省捐紳捐助者一律給獎的要求來以期踴躍。同時，李鴻章在辦賑的過程中不斷擴大激勵的范圍，請獎不再多局限于本外省的官紳。這一時期救災獎勵人員的范圍除本省及外省官紳士民之外，還囊括運糧出力人員、外國華商等。

丁戊奇荒時期華北多地受災，糧價激增，解決糧食問題是當務之急。李鴻章希望通過奉糧來賑濟直、晉兩地，這樣一來，糧食從奉入直、晉的運輸便成為重要的問題。光緒四年（1898年），因商船承運商米，難以兼顧，遂調官輪出發運回賑糧。辦事人員通過官輪運回糧食十數萬石，購辦收發人員節省大批經費開支，李鴻章特為從事官輪運輸的人員請求嘉獎，以示鼓勵。光緒四年（1898年），日本的部分華商聽聞祖國受災，紛紛出力合力捐銀，李鴻章認為此次捐輸“不遺數千里之遙，非內地尋常捐輸可比”，懇請務必進行獎賞，由李鴻章親自傳旨鼓勵并授予關帝匾額立于會所以鼓勵僑胞。

李鴻章這一時期激勵理念的完善還體現在更改捐賑的章程上。光緒三年（1897年）李鴻章根據激勵賑災的情形對請獎章程中的不便之處提出更改。將請獎章程按照黔章實行，并以津局作為匯總之所，津局委員按照黔章進行核算獎勵造冊后，隨時咨部請獎，可以更快速地為賑濟者核對進行獎勵。光緒四年（1898年），外省部分捐局收賑數寥寥，李鴻章發現奏獎由吏部發放，咨獎由戶部發放的政策導致奏獎繕單繁瑣，奏獎延遲，于是李鴻章建議外省捐局“無論何省捐輸，悉該咨獎為奏獎”“無論何省捐案，由設局省督撫出奏”?，這樣一來請獎制度和之前相比更加便捷，更多的官紳士民也愿意去進行捐輸。

李鴻章激勵理念的相對完善使得本次捐輸確實取得了效果。首先體現在捐輸范圍的擴大上。本次災情中請獎建坊等形式的激勵使得本外省官紳士民紛紛捐款，據統計，光緒三年辦賑時期各省官紳捐款賑銀五十二萬余兩、大米五百余石，甚至外省捐輸的最遠范圍到達了臺灣，僅臺灣紳士林維源一人就向直隸地區捐款洋元六萬余兩。其次，光緒三年，李鴻章在致方正甫的信中提到“勸諭紳耆，救荒之政，成法巨在”，李鴻章在面對災情時將勸諭紳耆作為一項救災措施對直隸地區的救災重要性不言而喻，通過激勵理念下對辦賑范圍內相關人員的獎賞，緩解了直隸地區的受災狀況。

（三）光緒中期的救災激勵實踐

光緒中期，直隸地區水旱仍頻。李鴻章在面對直隸的災荒情況時所實行的救災激勵措施已能為他緩解部分救災之憂。這套救災激勵措施在之前已有的經驗上日益完善，其救災激勵理念中融入更為人性化的考量。并且與前兩次辦賑勸捐相比，這次的獎勵力度比之前更大，也更加有成效。

人性化的考量在光緒中期的救災激勵實踐中屢屢體現。光緒十六年（1890年），順、直等境被災嚴重，李鴻章統計工賑事項時認為“非二百萬金不能平事”?，請求朝廷推廣賑捐。但考慮到頻繁的賑捐，李鴻章請求對賑捐進行變更推廣，將本年六月后所收的捐銜、封、貢、監以四成實銀上兌。并下令凡除實犯、贓私各款不準捐復外，其有情節可原，仍準捐復銜。臨近光緒十六年的捐務時截止時，李鴻章主動上奏請求延長報捐期限，對于偏遠地區將上奏期限延長至光緒十七年（1891年）年底。光緒十九年（1893年），直隸水災造成三十馀州縣受災，在災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李鴻章立即上奏“災重費繁，款無所出，再四籌商，惟有將賑捐展限一年”?。賑捐實行的過程中，李鴻章擔心賑捐開辦至再至三，羅掘殆盡，遂上奏對請獎章程中的請獎要求更改得更加寬泛，對于捐輸的官員不得指定應升的官職和各項班次，凡勸賑出力人員，應準請保補缺后指定應升之官階補錄。由此可以看出，李鴻章在光緒中期的救災激勵實踐中主要通過更改章程凸顯其救災激勵中的人性化因素來鼓舞更多的賑濟者。

這次的救災激勵措施獲得了顯著的盈余成效，光緒十七年（1891年），在用賑款辦理工賑各項支出后，所獲捐款尚有馀存，改變了入不敷出的局面。在賑濟得到盈余效果后，李鴻章繼續將激勵措施中的人性化進行貫徹，光緒十七年（1891年），考慮到各省捐生咨獎造冊數目較多，上奏請求將核獎期限進行延長，至于如何寬展期限，交由各省自行查酌情形。

三、李鴻章的救災激勵實踐評價

（一）李鴻章救災激勵實踐的積極性

縱觀李鴻章在面對不同時期災荒的救災激勵實踐，我們可以發現李鴻章所實行的救災激勵措施實踐呈現出一種動態的日益完善過程，他不斷吸收總結之前的救災經驗并在其基礎上進行發展，不僅對直隸地區災情的緩解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對他個人的救災體系與救災宣傳都具有深遠的影響。

首先，李鴻章救災激勵理念下的實踐可視為一種宣傳手段。采用為賑濟者加級授官、建坊等方式對捐輸賑濟者的行為進行宣傳，調動了其余捐輸者的救災熱情，動員了官紳士民紛紛捐款助賑。他的救災激勵理念下的救災激勵實踐確實對廣大官紳士民起到了動員效果。

其次，李鴻章在其救災激勵理念下進行的救災激勵實踐是李鴻章救災措施中的一部分，與其他救災方法一起構成了李鴻章的救災體系。在李鴻章的歷次災荒應對中我們都可以看到其實行的救災激勵措施。因此，救災激勵措施雖然并非李鴻章的獨創，但他在救災實踐中具有自己的救災激勵理念，并且其救災激勵理念在歷次的災情實踐中不斷得到完善，推動其形成更完善的救災體系。

（二）李鴻章救災激勵實踐的局限性

縱觀全局，雖然李鴻章所進行的救災激勵實踐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在實行過程中產生過的弊端也是我們需要注意的。主要體現在奏獎驛遞間存在時間的延遲和延誤、傳遞的空隙中滋生的捐生蒙混亂象，如捐生們在獎勵片中倒填日月，先虛報銀兩，在為官者向朝廷呈交奏折的過程中再補交銀兩等。在這種情況下，弊端不可不防。光緒十九年（1894年），朝廷曾根據這種亂象下令停止奏請優獎直賑捐萬兩者，以期制止亂象的發生?。但這些亂象產生的原因很多時候由時代和階級的限制造成，這并不是李鴻章所能過多干預的。因此，對于李鴻章的救災激勵實踐，我們在認識到其局限性的同時也不能否定其所具有的積極意義。

四、結語

綜上所述，通過對李鴻章救災激勵實踐的分析，我們可以深刻把握和理解李鴻章的救災激勵理念的動態完善過程。同治大水，是救災激勵實踐的開端。在這次災情下，李鴻章的救災激勵理念尚不完善，招徠的賑濟人員多限在本省和外省的官紳士民群體中。至丁戊奇荒時期，李鴻章將救災激勵發揮得較之前更加透徹。這一時期他意識到請獎章程對于激勵捐輸的重要性，對請獎章程做出靈活適宜的修改以期收獲更多的救濟，極大地貫徹榜樣激勵理念。光緒中期，李鴻章救災激勵理念繼續得到完善，這一時期更加凸顯了因時制宜的人性化因素。注重考慮捐生的請獎困難，并將章程中的限制盡力減到最低。李鴻章正是在這幾次救災激勵的實踐中形成了以朝廷救災政策為主線，圍繞人性化與因時制宜的因素上下波動的救災理念。李鴻章這幾次的救災激勵實踐隸屬于李鴻章的整體救災體系，對直隸地區災情的緩解起到了直接的作用。雖然在實行過程中有一定的缺陷，但總體來說是成就大于損失。

注釋：

①吳寶曉：《19世紀的地方政府與荒政——兼論李鴻章在直隸的賑災活動》，《安徽史學》，2007年第6期。石佳：《李鴻章與直隸荒政》，碩士學位論文，河北師范大學，2006。戴仕軍：《李鴻章督直期間對直隸河流的治理》，《首都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4年第3期。

②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07）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205頁。

③《清德宗實錄》卷231，光緒十二年八月，中華書局，1987年影印本，第4冊，第114-115頁。

④同上，第115-116頁。

⑤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10）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390頁。

⑥《清德宗實錄》卷168，光緒九年八月上，中華書局，1987年影印本，第3冊，第347頁。

⑦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04）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401頁。

⑧同上，第402頁。

⑨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05）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180頁。

⑩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30）信函（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372頁。

?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31）信函（三），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453頁。

?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08）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141頁。

?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13）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405頁。

?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15）奏議，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143頁。

?顧廷龍、戴逸主編《李鴻章全集》（23）電報，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第34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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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吳寶曉.19世紀的地方政府與荒政——兼論李鴻章在直隸的賑災活動[J].安徽史學，2007（06）：51-56.

[7]戴仕軍.李鴻章督直期間對直隸河流的治理[J].首都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4（S3）：89-95.

作者簡介：

王怡然，女，漢族，河北霸州人，碩士研究生在讀，研究方向：中國近現代史、災害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