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森林鄉村建設實踐及發展策略*

摘要：森林鄉村建設是一項具有中國特色、符合“三農”領域時代發展特征和現實需求的系統工程，也是助推鄉村生態戰略實施的重要途徑。森林鄉村建設既是鄉村生態振興的重要過程，更是將中國生態文明、綠色發展的時代內核深度嵌入廣大鄉村發展空間的必然之舉。文中闡述了森林鄉村的基本內涵和價值意蘊，總結了中國森林鄉村建設概況及實踐措施，分析了森林鄉村建設的地區差異及影響因素；最后，結合鄉村振興發展客觀實際，提出促進森林鄉村建設發展策略。

關鍵詞：森林鄉村；生態文明；鄉村振興；生態治理

中圖分類號：S73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6-9546（2024）03-0043-07

Forest Village Construction in China： Practices and Development Strategy

Jin Youwei¹"Du Xiaoyu¹"Zhao Gaojia²"Zhu Zhenfeng³

（1.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Northeast Forestry University， Harbin 150040， Heilongjiang， China;

2.College of Mechanical and Electrical Engineering， Northeast Forestry University，

Harbin 150040， Heilongjiang， China；

3."College of Management，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Dongguan 523083， Guangdong， China）

Abstract： The construction of forest village is a systematic scheme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which is aligned with the development features and practical needs of China，s “agriculture， rural areas， and farmers” issues， and it is also an important pathway to promote the implementation of rural ecological strategies. Forest village construction is not only an important process of rural ecological revitalization， but also an inevitable move to deeply integrate the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and green development into the scope of rural development. This paper expounds the basic connotation and implication of forest villages， summarizes the overview and practical measures of forest village construction in China， and analyzes the regional difference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forest village construction. At the end，in view of the objective reality of China，s rural revitalization and development， the paper proposes the development strategy for promoting forest village construction.

Keywords： forest village;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rural revitalization; ecological governance

森林是地球上最為重要的自然資源之一，森林及其所形成的自然生態系統在維護物種多樣性、促進生態系統平衡以及提供眾多產品、服務，助推地區經濟發展等方面都發揮著重要作用。鄉村森林作為森林系統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不僅保障鄉村地區的生態安全，還為城市生態建設提供支持；同時，鄉村森林的良性發展也會進一步促進鄉村振興的建設落實。國家林業和草原局于2019年正式提出開展國家森林鄉村創建工作。在助推鄉村振興戰略特別是生態振興、產業振興的過程中，將高質量發展、綠色發展、生態文明、共同富裕、生態產品價值實現等國家新時代發展內涵有效覆蓋最廣闊的鄉村地區，森林鄉村扮演著重要角色。森林鄉村是鄉村振興戰略的一項重要舉措，對鄉村振興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實踐價值，也對夯實中國生態文明建設基礎具有不可忽視的作用。本文基于前人關于森林鄉村的研究，整理并分析森林鄉村的研究方向，梳理森林鄉村的基本內涵、建設實踐，歸納總結森林鄉村的理論基礎、建設狀況及其地區差異，并對未來研究進行展望，以期推進森林鄉村研究，為森林鄉村建設與鄉村可持續發展提供科學依據和發展思路。

1"中國森林鄉村的基本內涵及價值意蘊

1.1"基本內涵

森林鄉村相關的研究可以追溯到早期國外的綠色鄉村和生態鄉村^［1］。森林鄉村是指自然環境良好、森林資源較豐富、具有濃郁田園風光，并且具有較為完善的基礎設施的生態鄉村。從概念上看，森林鄉村與綠色鄉村和生態鄉村都有著共同的特質，即強調運用生態文明理念，致力于構建可持續發展的鄉村。不同之處在于，森林鄉村更專注于以森林為核心打造可持續發展的鄉村。通過推動森林鄉村建設，提高鄉村森林覆蓋率，豐富鄉村產業多樣性，改善鄉村居民生活環境，對于推動鄉村振興和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從涉及內容上看，森林鄉村與森林城市有較明顯的差異。森林城市是以實現城鄉一體化生態建設為目標，涵蓋城市和周邊鄉村，以城市為中心；而森林鄉村涵蓋范圍較小，以鄉村為主體，帶動周邊鄉村生態建設。二者涵蓋范圍、主體、目標等方面具有較大差異。

國外的相關研究主要探討了森林鄉村的概念內涵、路徑選擇和發展模式^［1］。然而，隨著生態環境問題日益嚴峻，城市和鄉村的生活環境日益惡化，而鄉村數量眾多、居民占比較高，鄉村生態在生態問題中占據重要地位，使得國內對鄉村問題的研究也在不斷增加^［1］。建設森林鄉村，是鄉村生態系統整體性、多樣性、持續性的表達方式，是鄉村生態高質量發展的具體表現，森林鄉村基本內涵包括以下4個方面：

1） 建設空間。森林鄉村建設主要面向鄉村，以點帶面完善鄉村生態系統。不同于森林城市建設以大范圍、整個城市行政區為單元的規劃尺度，森林鄉村建設以森林稟賦較好的鄉村為核心，點線相連，將鄉村綠化與農業發展結合，將生態性與經濟性相融合，形成功能互補的各類森林集中點，并通過生態廊道相連接，增強了鄉村森林生態系統的整體性。

2） 發展目標。建設高質量的鄉村生態體系，促進村容村貌的提升，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是森林鄉村的發展目標。鄉村既承擔著糧食生產的重任，又是數億農民賴以生存的家園，具有社會性和經濟性的雙重屬性，這意味著鄉村的生態系統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森林鄉村建設堅持以建立自然森林為主、保護恢復生態系統的要求，通過造林育種等多種方式建設人與自然和諧的生態家園，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和農村人居環境整治作出積極貢獻。

3） 服務對象。森林鄉村建設主要涵蓋全體鄉村居民，為村民提供良好的人居環境。森林鄉村建設要解決鄉村生態環境改善不均衡、生態福祉提供不公平的問題，重視森林樹木的生產和生態功能，提供更美的環境和更高的經濟收入^［2］。同時，森林鄉村提升鄉村綠化面積和綠化水平，推進村容村貌的提高，滿足村民對美麗鄉村的向往和追求。

4） 衡量標準。森林鄉村具有一套較為完整的評價指標體系，分基本指標和特色指標2類。基本指標包括生態建設、自然保護、綠色惠農、森林文化和保障措施5個方面，共13個指標；特色指標包括生態健康、環境優美和特色鮮明3個方面，共8個指標。同時，各地區根據當地情況對評價指標進行細化。例如，上海市主要對各行政村的鄉村風貌、生態治理、造林綠化、森林質量、林業管護、生態文化6個方面的成效進行綜合打分，達到85分以上才可以認定為森林鄉村。

1.2"價值意蘊

1.2.1"推動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重要舉措

中國于2019年開展森林鄉村創建工作，這項工作的開展對于推進鄉村治理、發揮森林環境效益、實現鄉村振興等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在羅文斌等^［3］的研究中，通過研究森林鄉村的地域空間模式及其影響因子，將地域的空間特性與其總體效應有機結合，歸納總結森林鄉村的空間特性，并對其空間形態進行梳理，掌握其空間形成的規律。這對于我國的鄉村生態文明建設以及鄉村振興的實現路徑選擇，都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孔雪松等^［1］基于全國森林鄉村的分異特征與分區優化的研究，提出森林鄉村的建設實施是促進鄉村振興戰略進一步落實的主要舉措，并在其推進過程中深刻貫徹“兩山”理念。根據鄭群明等^［4］對森林鄉村空間特征的探討可知，森林鄉村的建設有助于森林資源生態和經濟功能的發揮，在合理利用森林資源價值的前提下，推動鄉村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對鄉村生活環境改善、鄉村生態治理、自然環境的合理利用和保護具有重要的指示作用，森林鄉村建設是推動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重要舉措。

1.2.2"建設美麗鄉村的緊要環節

建設森林鄉村對改善農村人居環境、提升農村景觀綠化、建設美麗鄉村具有重要價值，反映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生命共同體協調發展的科學思想，向社會展現出一幅生態宜居的美好鄉村圖景^［5］。森林鄉村的建設應考慮到經濟和生態2個方面的融合發展，創造一個適宜于當地村民居住的環境^［6］。在發展經濟的過程中，可以創造就業崗位和經濟收益，從而吸引大量勞動力和工商資本回流，加快當地林業產業的建設，進而又為森林鄉村的環境和資源的保護提供物質基礎，形成良性循環，實現美麗鄉村的建設。

森林鄉村建設的目的，應該立足于實現新型生態鄉村和建設美麗鄉村^［7］。森林鄉村的建設不僅可以利用當地的森林資源稟賦推動當地經濟發展，充分發揮林地經濟效益；還可以提高鄉村的綠化實現率，為新時代新型鄉村的建設提供新的發展思路。同時，它將農業的可持續發展理念融入鄉村建設中，依靠綠色農業、生態林業打造生態鄉村，也為生態文明的建設提供全新的發展思路，具有重要的實踐意義。

1.2.3"打造鄉村生態宜居宜業的關鍵步驟

森林鄉村建設的開展，是鄉村生態宜居宜業的巨大助力，森林鄉村的建設使得鄉村本身具有的人文、地理、自然等優勢得到充分發揮^［8］，進而激發鄉村的生態活力，打造完善的綠色農林業產業鏈，推動鄉村從傳統發展模式向新型現代化發展模式轉變。在經濟發展的同時，當地農民的生活水準也獲得極大的改善，鄉村經濟和自然有機結合，建立起健康平衡的生態發展局面，以實現鄉村宜居宜業。

中共十八大報告提出，要“深入推進新農村建設和扶貧開發，全面改善農村生產生活條件”“大力推進生態文明建設”^［9］。打造鄉村生態宜居宜業最主要的是營造良好的村民居住環境，而森林鄉村的建設有助于鄉村居住環境的改善。通過森林鄉村建設可加強鄉村綠化，提高鄉村綠化面積和綠化占比，營造空氣清新、環境優美、衛生良好的鄉村生活環境。同時，森林鄉村建設有助于促進森林資源的保護與可持續利用，有助于生態文明建設與森林旅游的發展，對其他鄉村生態環境保護與修復、鄉村旅游的發展可起到積極的示范作用，從而實現鄉村生態宜居宜業、生態與經濟融合協調發展。

2"中國森林鄉村建設概況

國家有關政策和制度是近年來森林鄉村建設實踐的主要依據。中共十八大召開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提出了一系列全新的理念、思想和戰略。值得一提的是，中共十九大報告明確提出了一個重要任務，即努力加快生態文明體制改革，致力于打造一個美麗的中國。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強調，要大力推進鄉村綠色發展，打造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發展的新格局。2019年中央一號文件提出，實施鄉村綠化美化行動，建設一批森林鄉村。202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明確提出了一個重要目標，即把鄉村建設擺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重要位置，優化生產生活生態空間，持續改善村容村貌和人居環境，建設美麗宜居鄉村。這一表述彰顯了中國政府對農村發展的深刻關注和高度重視，未來中國森林鄉村將形成“高顏值”生態空間、高質量旅居空間和高效經濟發展空間^［2］。

2.1"森林鄉村建設現狀

在國家層面，森林鄉村建設和森林質量提升工程推進為傳統森林的可持續經營發展帶來了顯著成效。中共十八大以來，中國累計造林6 400萬hm²、森林撫育8 300萬hm²，森林覆蓋率提高至24.02%，為全球貢獻了約1/4的新增綠化面積，成為全球森林資源增長最快最多的國家。目前，中國人工林保存面積已達8 760萬hm²，居世界首位。同時，隨著新農村建設的推進和美麗鄉村建設的持續開展，森林鄉村建設得到了廣泛的關注。全國各地以“一村一品”“一縣一業”為抓手，因地制宜探索出了各具特色的發展模式。森林鄉村建設不僅帶動了鄉村旅游、森林康養、特色林果產業等相關產業的發展，而且保護了鄉村生態環境，改善了農村人居環境，提升了鄉村文化內涵，增強了農民的獲得感、幸福感。

目前，全國范圍內廣泛進行了鄉村綠化美化行動，村莊綠化覆蓋率達32.01%，森林鄉村建設成效明顯。從各省情況來看，森林鄉村建設更傾向于經濟發展較好、森林稟賦較高、人口較多的地區。陳剛等^［10］采用多種方法對國家森林鄉村的空間分布特征進行研究，結果表明，國家森林鄉村在整體空間分布上呈現出大規模聚集、小規模分散的格局，且具有明顯的經向特征，表現為東部地區相對較多、西部地區相對較少的格局特點。鄭群明等^［4］認為國家森林鄉村在空間上呈現典型的聚集分布，總體分布不均衡。孔雪松等^［1］的研究發現，胡煥庸線東南側的森林鄉村數量較多，而西北側分布相對稀疏。

2.2"森林鄉村建設舉措

中國以“生態文明”為核心理念，以“鄉村振興”為目標，在鄉村地區開展森林景觀建設和保護工作。森林鄉村建設的實踐主要體現在以下3個方面：一是通過科學規劃設計，打造各具特色的森林小鎮、森林鄉村和森林人家，形成多層次、立體化、多功能的森林景觀體系；二是通過完善基礎設施，建設完善的配套設施和服務體系，推動農民創業就業，帶動農村產業發展；三是通過加強鄉土文化保護和傳承，讓村民共享鄉村文明建設成果，提升農民精神面貌和生活質量。

例如，河南省在鄭州、開封、洛陽、新鄉、三門峽等8個地市同時啟動了黃河生態廊道示范工程，實現了省市縣三級聯動，并成功種植了超過160萬株樹木。廣東省推動森林城市建設延伸到鎮和村，綜合考慮城市品質提升和鄉村綠化美化，致力于打造全面完善的城鄉森林生態系統。此外，甘肅、青海、新疆、西藏等地也以綠色為基調，以森林資源為特色，倡導“大綠化、大生態”的理念，積極探索“林+N”生態模式，弘揚山歌、傳承林經，走向綠色道路，推動森林鄉村的發展。目前，部分地區已初步展現出“村容美麗、產業興旺、居民富裕、人與自然和諧”的生態宜居森林鄉村、美麗鄉村的面貌。

在各級政府的努力下，地方民眾也被帶動，積極參與到森林鄉村的綠化美化建設中。以蘭考縣考城鎮孔莊村為例，其面臨著老舊村莊房屋建造零亂和公共綠化面積不足的問題，當地民眾敢于突破，開啟創新之路。先是拆除了每戶宅院之間的院墻，使整個村莊相互連接，形成一個統一的大院落；此外，還進行了全村統一的綠化美化工作，將整個村莊打造成一個巨大的生態公園，供人們游覽觀賞^［6］。目前，村莊內綠化覆蓋率超過60%，村中綠樹成蔭，絢麗多彩的花壇、花池和花徑將每個家園連接，使得村莊成為一個美麗的生態游園^"［8］。以沁陽市塢頭村為例，塢頭村是該市第二批創建省級森林鄉村示范村的村莊，該市先后投資280余萬元完成了村莊改造提升工程，實現村莊全區域綠化，并于2022年成功入選中國美麗休閑鄉村。此外，王召鄉魏莊村是沁陽市2023年參與創建的9個省級森林鄉村示范村之一，全村完成了3條街道和1個“微園林”的植樹綠化^［11］。

2.3"森林鄉村建設的地區差異與影響因素

中國各省份的森林鄉村分布存在明顯的地區差異。根據羅仁娟等^［12］的研究，云南省的森林鄉村呈現出一種棋盤式的空間分布格局，中部地區局部集聚、周邊小規模分散，表現出明顯的凝聚態勢。黃曉芬等^［13］認為，整體上看，浙江省的森林鄉村呈現集聚型分布狀態，具備小范圍聚集、大范圍分散的多中心組團分布特點。羅文斌等^［14］指出湖南省的森林鄉村空間分布密度差異明顯，大致呈現出東西多、南北少的分布格局。在地區層面上，森林鄉村的空間差異受到地理特點、文化傳統、區域經濟和社會需求等因素的影響。

1） 地理特點。地形地貌、水資源、氣候狀況、海拔高程等是影響森林鄉村建設的重要因素，不同地區的地理條件對森林鄉村的形成和分布有直接影響。黃曉芬等^［13］認為，森林覆蓋率是評選森林鄉村的基本條件。自然環境和森林資源為森林鄉村打造了一個充滿活力和機遇的發展舞臺。因此，對于依賴森林資源發展的森林鄉村而言，森林覆蓋率具有顯著的影響。陳剛等^［10］指出，在地形起伏度過大或過小的地區，森林鄉村的分布相對稀疏。一般來說，具備一定地形起伏度的地區通常擁有較高的森林覆蓋率，其生態環境良好，更有利于森林鄉村的形成和發展。

2） 文化傳統。地區的文化傳統和歷史背景也塑造了森林鄉村的特色和空間格局。某些地區具備豐富的森林文化傳統，注重保護和傳承森林鄉村的歷史建筑、民俗活動等。獨具特色的歷史人文元素對發展文旅產業的森林鄉村而言具有重要價值，因此文化資源是森林產業發展的重要參考因素^［13］。

3） 區域經濟。地區的經濟發展狀況直接影響了森林鄉村的發展模式和功能定位。一些地區依靠林業經濟、生態旅游和綠色農業等產業實現發展，而部分地區可能更多側重于工業化和城市化進程，導致森林鄉村的空間布局和規模有所不同。鄭群明等^［14］認為交通通達性對于森林鄉村加強與外界的聯系和交往具有較為顯著的影響，也對吸引游客有著顯著作用。

4） 社會需求。地區的社會需求和居民的生活方式也對森林鄉村建設的開展產生影響。一些地區的居民對自然環境和生態健康有高度關注，因此更傾向于發展綠色產業和生態社區。李孜沫^［15］認為，森林鄉村的開發與保護應立足農村地區自然環境相對優越但生態脆弱、社會經濟發展相對滯后的地區。

3"森林鄉村建設策略

生態文明建設是鄉村振興的題中之義，體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基本要求^［16］。而森林鄉村兼具良好舒適的生態環境和獨特的自然景色，不僅是生態文明的重要建設方向，還為鄉村振興提供了借鑒模板^［1］。目前針對森林鄉村建設仍存在較多問題，如森林未得到合理的利用與開發、缺乏資金支持、體制機制不暢、經濟性與生態性難以協調等^［7］。因此，針對森林鄉村建設中存在的問題，提出4方面建議，以助力“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發展目標^［17］，建設國家期望、人民向往的美麗鄉村。

1） 加強鄉村文化建設。針對不同功能、不同類型的森林鄉村，要因地制宜建立獨具特色的森林鄉村，形成“一地一景，一村一色”的格局，培育鄉村休閑生態項目，注重休閑綠地及相關基礎設施布置；同時，最大化地利用當地的文化資源，加強當地古村落、古建筑保護，發掘鄉村優秀傳統文化，弘揚傳統生態文化，樹立良好的鄉風民風，建設“內外兼修”的森林鄉村。建立鄉村之間的關系網絡，整合文旅資源，發揮森林旅游產業的輻射帶動作用。

2） 加強生態環境保護。加大對自然生態的修復和保護力度，建立相關的管理制度，提高自然修護的資金投入標準，依靠更加先進的科技手段和保護措施，提升環境保護的效率；實施生態環境合理規劃，根據當地氣候等因素，構建相應的森林層次結構，使得人工林培育接近原生林的生態功能，注意鄉土樹種的保護和培育發展；同時，要注意環保意識的培養，從政府到群眾，自上而下實現環保意識的提高。

3） 促進鄉村經濟發展。首先，加大資金投入力度，確保森林鄉村建設投資的保障力度，推動各級政府發揮政府職能，建立完善的森林鄉村投資體系，并設立相應的資金申請標準，明確資金需求方向；其次，鼓勵多主體參與，發揮社會公益組織的力量，團結社會相關利益團體，開展植樹造林活動和生態保護工作，提高民眾參與程度，節省公共財政成本，增加就業機會，促進民生發展；最后，最重要的是培育鄉村相關產業發展，深入推進農村一、二、三產業高效融合，注重促進林農業與農產品加工業的融合發展，提高產品加工的轉化率。同時，推動農業與林業的結合，并與工業、物流業、休閑旅游業、服務業等多元化業態進一步融合發展，結合當地資源環境條件推動農業多功能開發和多元價值實現。

4） 加強社會管理。一是要完善森林管理體系，形成以政府為主導、各部門協同參與、民眾監督的管理體制，對森林鄉村的建設項目進行標準化管理，設立專門檔案統一管理；二是建立健全森林鄉村建設相關法律法規，明確森林鄉村建設的基本原則、目標、任務、措施和責任等，為森林鄉村建設提供法律保障；三是加強森林鄉村建設的社會監督，建立森林鄉村建設的社會監督機制，鼓勵公眾參與森林鄉村建設監督，發揮社會輿論監督作用，提高社會監督效果；四是加強森林鄉村建設的宣傳和普及，提高公眾對森林鄉村建設的認識和參與意識，形成全民參與森林鄉村建設的良好氛圍。此外，應加強森林鄉村建設的科技支撐，利用人工智能、物聯網、大數據等技術，提高森林鄉村建設的智能化、高效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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