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紀念館作為歷史文化的重要載體,是國家歷史文化保護體系中的重要一環。而一些紀念館的數字化建設面臨起步晚、推進難的困境,導致其在文物信息化管理、文化傳播與公眾教育方面的能力受到一定的制約。基于此,文章以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為例,分析紀念館在數字化建設中面臨的技術應用、資金籌措與人才培養等問題,提出可行的策略建議與實踐路徑,旨在通過合理規劃與有效實施,推動紀念館的數字化發展,提升其文化傳承與社會教育功能。
關鍵詞:紀念館;數字化;建設策略
紀念館作為歷史文化保護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承擔著傳承與弘揚歷史文化的重任。其獨特的歷史價值和深厚的文化內涵,使得文物保護和文化傳播成為紀念館的重要使命。隨著全球數字化浪潮的持續推進,數字化技術在文物保護、信息管理、展示傳播和教育互動等方面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然而,一些紀念館在數字化發展方面仍處于探索階段,需要從技術、資金、人才等多個維度進行系統性規劃和建設。筆者以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為研究對象,探討紀念館數字化建設的具體策略,以期更好地實現文物保護、文化傳播與社會教育功能的有機結合,進一步提升文化遺產的保護水平與社會影響力。
一、紀念館數字化建設的必要性
彭真(圖1),原名傅懋恭,山西省曲沃縣侯馬鎮(今侯馬市)人,是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黨和國家的卓越領導人。他一生為實現崇高的共產主義理想,始終站在黨和人民事業的最前線,頑強拼搏,不懈奮斗。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坐落于山西省太原市文瀛公園內文瀛湖南側(圖2),占地10.3畝,建筑面積5656平方米。館內收藏包括珍貴歷史圖片349幅、重要歷史文獻217份、重要手稿56份、實物102件在內的眾多文物,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全國愛國主義教育示范基地、國家國防教育示范基地、全國法治宣傳教育基地、全國關心下一代黨史國史教育基地、山西省廉政教育基地、山西省黨史教育基地和山西省紅色文化遺址。作為紅色文化教育的重要場所,該紀念館不僅生動展示中國共產黨百年奮斗光輝歷程和彭真同志長達70多年的革命生涯,更是深入研究特定時期黨史的重要對象。
在這一背景下,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的數字化建設既是提升文物保護能力、優化展覽傳播方式的有效手段,更是實現文化傳承與公眾教育功能現代化的重要路徑。通過引入數字化技術,紀念館能夠對館藏資源進行信息化管理與精準化保護,并利用數字媒介拓展傳播渠道,增強展陳內容的可視性與互動性,從而有效擴大其在文化傳播與社會教育中的輻射力。
二、紀念館數字化建設存在的問題
1.技術應用滯后
目前,一些紀念館使用的采集設備多為基礎型高清相機和普通掃描儀,主要用于二維圖像采集,難以滿足文物數字化建設對高精度、全方位數據采集的需求。由于缺乏具備高精度測量與記錄能力的專業3D掃描儀、高清攝影系統和自動化數據采集設備,導致文物的三維重建、細節記錄和數字化數據整合難以達到規范化與精細化的標準。在進行精細化掃描時,傳統設備無法有效捕捉文物表面的微觀結構特征,如紋理、刻痕、表面損傷和材質變化,導致數字化數據缺失或精度偏差較大,無法為后續的虛擬展示、數字化修復與學術研究提供可靠的基礎數據支持。
2.資金支持不足
部分紀念館在數字化建設過程中,其資金來源主要依賴于各級財政的撥款和有限的社會捐助,資金渠道較為單一,難以滿足數字化項目實施過程中對設備購置、技術引進、系統維護及人員培訓等各項支出的實際需求。各級的財政撥款雖在館內日常運營中起到基礎性保障作用,但由于紀念館的數字化建設往往未被納入優先發展領域,專項資金的申請難度較大,導致項目資金的獲取具有不確定性與間歇性,難以形成穩定的資金鏈支持[1]。這種不連續的資金投入模式,使得紀念館在開展數字化采集、建設數據庫及升級管理系統等的過程中,頻繁面臨項目進度受阻、中途停滯的困境。
3.專業人才短缺
文物保護工作涉及廣泛的學科,涵蓋考古學、藝術史、化學、物理學、信息技術等多個領域,對從業人員的綜合素質和專業技能提出了高要求[2]。然而,目前一些紀念館內的從業人員大多為傳統文博和歷史研究領域的專業人員,缺少具備數字化技術操作、數據處理與信息化管理等能力的復合型人才。這種人才結構的單一性,使得紀念館在數字化建設過程中難以自主完成技術性較強的工作,項目進展高度依賴外部技術團隊的支持,導致項目實施效率低、質量不穩定,并增加外部技術資源的使用成本。同時,由于大多數紀念館的預算有限,難以為專業技術人才提供競爭力較強的薪資和優厚的工作條件。因此,紀念館在數字化項目推進中,不得不采用臨時性聘用或項目外包的形式來彌補技術性工作的人才缺口,但這種模式往往缺乏系統性與連續性,難以在短期內培養起穩定的內部技術力量。
三、紀念館數字化建設策略探究
1.分階段引入數字化技術
筆者認為,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在推進數字化項目時,可采取“基礎設備優先、重點文物先行、技術逐步升級”的分階段策略,在滿足館內文物信息化管理需求的同時,實現資源投入的優化配置。具體而言,整個數字化建設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引入基礎型數字化采集設備,實現對館內重點文物的數字化存檔與初步管理。具體而言,館內可優先購置高清攝影設備、便攜式二維掃描儀等基礎性采集工具,對文物的文字材料、圖片資料、部分易于采集的文物形態信息進行高分辨率圖像記錄與數字化存檔,以此為后續的精細化數字化采集與管理提供基礎數據支持。第二階段,圍繞館內特色展品和重點文物,引入3D建模技術和多媒體展示設備,逐步實現重點文物的三維重建與數字化展示。該階段重點引入便攜式3D掃描儀,優先對代表性文物如彭真同志使用過的生活用品、重要歷史文獻和實物展品等進行三維數據采集,制作高清三維模型,并通過三維建模軟件對文物的材質、紋理、形態進行精細化重現。在此基礎上,結合多媒體展示技術,設計虛擬展覽、三維模型互動展示等數字化內容,通過館內觸摸屏(圖3)、互動展臺等多媒體設備呈現給觀眾。第三階段,引入高端數字化采集與管理系統,全面提升文物的數字化管理與維護水平,構建系統化的數字資源管理平臺。在這一階段,可考慮引入高精度三維激光掃描儀、文物動態監測系統以及基于云端的文物數字信息管理平臺,借助高端設備與技術,對文物進行全方位、精細化的數字化采集與監測。通過激光掃描儀對文物表面微觀結構、色彩和質感進行高精度掃描,生成能夠真實還原文物狀態的數字模型,并借助文物動態監測系統實時記錄文物保存環境的溫濕度、光照等變化情況,對文物狀態進行動態追蹤與管理。
2.探索多元化資金籌措渠道
數字化建設通常涉及高技術設備的采購、數字平臺的搭建及后期維護等環節,對資金的穩定性和持續性提出較高要求。因此,構建多元化資金籌措體系是破解資金瓶頸、推動項目可持續發展的關鍵。一方面,可通過申報各級文化部門、文物保護部門和科技創新部門設立的專項資金項目,獲取政府在文化保護與技術創新方面的財政支持。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可制定詳細的項目申報方案,突出項目的學術價值、文化意義及社會效益,并與文化主管部門、科技部門建立長期合作機制,通過定期匯報項目進展和成果展示,提高資金申請的成功率。同時,還可探索將數字化建設項目納入地方政府的文化旅游發展規劃中,從而獲得更為持續的財政支持。另一方面,引導社會力量參與資金籌措,吸引公眾和公益組織對紀念館數字化建設的關注與捐助。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可以通過建立線上捐贈平臺、策劃公益活動及開展文物保護項目眾籌等形式,推動社會公眾對文化遺產保護的積極參與。例如: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可推出“數字化文物守護人”公益項目,社會公眾通過捐贈方式參與到具體文物的數字化采集與保護中,并獲得專屬的數字化文物資料及紀念品回饋。這不僅能夠拓寬資金來源,還能提升社會公眾對館內文物的認知度與文化認同感,擴大社會影響力。
3.構建“內培+外引”人才發展體系
人才的匱乏不僅限制數字化建設項目的整體推進,還直接影響館內數字化成果的呈現效果與管理水平。因此,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應結合自身特點,構建“內培+外引”相結合的雙軌制人才發展體系,通過內部培訓和外部人才引進相輔相成的方式,有效提升館內的整體數字化能力。
內部培訓方面,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可依托本地高校及科研機構的學術資源,聯合文博、歷史、計算機科學等學科的專業力量,共同設計符合紀念館需求的培訓課程。培訓內容包括文物數據采集與建模、基礎圖像處理、文物數字化管理系統的應用及數字展示平臺的操作等模塊,使館內工作人員能夠系統性掌握數字化技術的基本操作與理論知識[3]。此外,還可采取“以老帶新”的培訓方式,由具有技術經驗的館內員工或外聘專家對新進人員進行專項指導,通過項目實踐與模擬演練,提升其實際操作能力與問題解決能力。外部引進方面,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可與本地高校及社會培訓機構建立長期合作機制,通過聘請高校教師、技術專家擔任紀念館顧問或兼職技術指導的形式,引進外部專業力量。此外,紀念館還可通過聯合高校設立文博數字化實習基地,吸引計算機、歷史、文物保護等相關專業的優秀學生參與館內的數字化項目實踐,形成館校聯合的人才培養機制。通過實習等方式,既能為紀念館注入新鮮的技術力量,又能為青年學子提供實踐平臺,有效提升其職業素養和技術水平,最終實現雙贏。
四、結語
本文圍繞紀念館數字化建設展開研究,并以彭真生平暨中共太原支部舊址紀念館作為案例,提出通過分階段引入技術、拓寬資金來源渠道及構建“內培+外引”人才發展體系等策略,以期能夠有效提升館內文物的數字化保護水平與傳播能力。未來,紀念館應進一步深化數字化技術的應用,充分利用先進科技與創新手段,實現文化資源的跨平臺整合與共享,為文化遺產保護與社會教育創造更加廣闊的空間與發展潛力。
參考文獻:
[1]馮云.數字化管理為博物館藏品保駕護航[J].文化產業,2024(07):94-96.
[2]劉佳鑫.數字化技術在博物館文物保護中的應用研究[J].黑龍江史志,2023(10):145-147.
[3]張建軍,紀田明.晉城博物館數字化路徑的實踐探索[J].晉城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24,17(04):1-3+48.
作者簡介:
張曉玲(1979—),女,漢族,山西侯馬人。大學本科,文博館員,研究方向: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