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倩倩,朱才豐,賀成功,龍紅慧,葛俠,蔡圣朝,賈玉梅
(1.安徽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合肥 230061;2.安徽中醫藥大學,合肥 230038)
周圍性面癱是因莖乳孔內面神經非特異性炎癥所致。該病病因不明,認為與嗜神經病毒感染有關,常在受涼或上呼吸道感染后發病[1]。通常急性起病,表現為單側面部肌肉不能隨意運動。部分患者起病初期伴有患側耳后的疼痛和乳突部壓痛,或者出現外耳道和鼓膜皰疹。會不同程度留下后遺癥,給患者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炎癥是周圍性面癱主要的病理特征,也與面癱的預后密切相關[2]。炎癥反應會導致面神經水腫或脫髓鞘改變,嚴重者則有軸突變性,影響神經傳導,通過面部肌電圖檢查可以測定周圍神經、神經肌肉接頭和肌肉本身的功能狀態,發現患側面神經波幅傳導明顯低于健側[3]。因此,早期干預面神經的非特異性炎癥反應,對促進面神經功能的恢復和面癱預后具有重要意義。研究[4]表明艾灸可有效緩解周圍性面癱患者急性期炎癥反應,具有與激素等同的抗炎作用[5]。針刺早期介入面癱的治療在臨床中應用廣泛且有效[6-7]。筆者檢索文獻發現針刺聯合特色溫灸器灸法治療急性期周圍性面癱病的臨床報道少見。按摩灸(專利號ZL200920253590.3)是一種將灸法和面部推拿手法聯合在一起的特色溫灸器灸法,是周氏梅花針灸流派特色灸法之一[8]。課題組在長期的臨床工作中發現針刺聯合按摩灸不僅能促進面神經功能的恢復,而且能提高患者治療的舒適度和滿意度。因此,本研究以急性期周圍性面癱患者作為對照,觀察針刺聯合按摩灸治療急性期周圍性面癱患者的臨床療效,并與單純針刺相比較,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選取2018年3月至2022年3月安徽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急診科門診和住院的急性期周圍性面癱患者,采用PASS15.0 樣本量估算軟件進行樣本量估計,確定檢驗標準α=0.05,1-β=0.9,按照公式計算出每組26 例,考慮12%的樣本脫落率,最后確定總樣本量為60 例,按照就診先后順序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每組30 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詳見表1。本臨床研究經安徽中醫藥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審批號2018-zj-15)。

表1 兩組一般資料比較
1.2.1 西醫診斷標準
參考《中國特發性面神經麻痹診治指南》[9]制定急性期周圍性面癱診斷標準。急性起病,一般在3 d左右達到高峰;單側周圍性面癱,表現為受累側閉目、皺眉、鼓腮、示齒和閉唇無力,以及示齒時口角向對側歪斜,伴或不伴耳后疼痛、舌前味覺減退、聽覺過敏、淚液或唾液分泌異常;排除其他繼發原因。
1.2.2 中醫診斷標準
參照《針灸治療學》[10]面癱章節的診斷依據。以口、眼向一側歪斜為主要表現,發病急速,以口眼歪斜為主要特點,表現為患側眼瞼閉合不全,額紋消失,露睛流淚,鼻唇溝變淺,口角下垂歪向健側。部分患者初起時有耳后疼痛,還可出現患側舌前2/3 味覺減退或消失、聽覺過敏等癥。
符合上述西醫和中醫的診斷標準;發病在7 d 以內,未接受其他治療;自愿參加本次臨床試驗,簽署知情同意書;年齡≥15 歲,性別不限。
吉蘭-巴雷綜合征、多發性硬化、結節病、Mobius綜合征、糖尿病周圍神經病、腦炎(真菌、病毒、細菌)、人類免疫缺陷病毒感染、萊姆病、中耳炎、梅毒、腦干卒中、面神經腫瘤、皮膚腫瘤、腮腺腫瘤以及面神經外傷等導致的面癱者;精神病者;合并有嚴重的心臟病、肺病、腎病、肝病、造血系統和免疫功能缺陷等疾病者;妊娠、備孕及哺乳期者;暈針者;正在參加其他臨床試驗者;對本試驗藥物存在禁忌證或過敏者。
治療過程中出現嚴重不良反應者,如嚴重感染、休克等;治療過程中出現藥物過敏反應者;治療過程中自動退出者。
采用藥物治療和常規針刺治療。
2.1.1 藥物治療
口服醋酸潑尼松片(天津力生制藥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12020123,每片5 mg),每次30 mg,每日1 次,連用5 d,之后在5 d 內逐步減量至停用。口服營養周圍神經藥物甲鈷胺片和呋喃硫胺片。甲鈷胺片(江西青峰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51440,每片0.5 mg),每次0.5 mg,每日3 次;呋喃硫胺片(杭州民生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23738,每片25 mg),每次50 mg,每日3 次。除醋酸潑尼松片外,營養周圍神經藥物均連續治療2 周。
2.1.2 常規針刺治療
穴位取太陽、陽白、四白、顴髎、頰車、地倉、牽正、翳風和合谷(健側)。眼睛閉合困難加刺魚腰和昆侖;鼻唇溝變淺加刺迎香;人中溝歪斜加水溝;風熱證加外關和曲池;風寒甚加風池和列缺,聽覺過敏配聽宮和中渚。患者取仰臥位,75%乙醇常規消毒針刺部位,選用0.20 mm×25 mm 和0.30 mm×40 mm 一次性使用無菌針灸針,淺刺,手法宜輕,采用平補平瀉法,得氣后留針30 min,其間可行針1 次,行針30 s,取針時將針提至表皮下時快速出針,用無菌棉簽按壓針孔15~20 s,避免出血,尤其是眼周腧穴。每日1 次,治療6 d 后休息1 d,1 周為1 個療程,共治療2 個療程。
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予以按摩灸治療。使用按摩灸灸器在患側面部施灸,穴位取陽白、太陽、四白、顴髎、地倉、翳風、頰車和牽正。點燃一段清艾條長約3~4 cm(17 mm×30 mm,上海泰成科技發展有限公司)放置在按摩灸灸器內,固定,待按摩灸灸器溫度上升至36 ℃時即可施灸,操作時間為20 min,手法應輕柔,力度要適中,艾灸溫度應始終以患者自覺舒適為度,灸至患側面部皮膚顏色潮紅,防止燙傷患者皮膚。每日1 次,治療6 d后休息1 d,1周為1個療程,共治療2個療程。
主要結局指標為House-Brackmann(H-B)面神經功能分級和面神經肌電圖,次要結局指標為面部殘疾指數(facial disability index,FDI)量表和炎性因子指標。
3.1.1 H-B 量表
第五次國際面神經外科專題研討會[11]推薦H-B 量表用于評估周圍性面癱分級,共分為6 級。Ⅰ級,面神經支配區功能正常。Ⅱ級,輕度功能障礙或聯帶運動。Ⅲ級,雙側面部可見明顯區別,但無嚴重外形損傷;可察覺到并不嚴重的聯帶運動、攣縮和(或)半面痙攣。Ⅳ級,有明顯可見的面肌癱瘓。Ⅴ級,面神經支配區僅有輕微可見的運動。Ⅵ級,面神經支配區域無明顯運動。治療前后分別進行評估。
3.1.2 面神經肌電圖
采用全功能肌電圖/ 誘發電位儀( 丹麥KEYPIONT 9031070)于治療前后檢測額肌(顳支)、眼輪匝肌(顴支)和口輪匝肌(頰支)的潛伏期和患健側波幅比值。患者取平臥位,以面神經干穿出的莖乳孔做刺激點,參照同側鼻翼,檢測額肌、眼輪匝肌和口輪匝肌,記錄患側和健側面神經顳支、顴支和頰支的運動誘發電位波幅。
3.1.3 FDI 量表
包括軀體功能評分(facial disability index physical function,FDIP)和社會功能評分(facial disability index social function,FDIS)。FDI 量表可以評估面部肌肉運動功能和面癱患者的社會生活能力。FDIP 根據吃東西、喝水、說話發音、流淚、刷牙或漱口的困難程度,每項分為4 個等級,從2~5 分計分,總分=(5 題積累得分-5)×5,分值越高提示軀體功能越好;FDIS 根據平靜、孤立、發脾氣、睡眠、社交活動的時間長短,每項分為6 個等級,從1~6 分計分,總分=(5 題積累得分-5)×4,分值越低提示社會生活能力越好[12]。在治療前后分別記錄患者FDI 評分。
3.1.4 炎性因子
在治療前后抽取患者空腹時肘正中靜脈血,每支真空管約2 mL 血液,2 支真空采血管貼上標簽后,送至化驗室檢測,經處理后離心分取血清,免疫散射比濁法檢測超敏C 反應蛋白(hypersensitive C-reactive protein,hs-CRP)。BC-3000型全血細胞分析儀檢測白細胞(white blood cell,WBC)計數、中性粒細胞(neutrophil,NEUT)計數、血小板(platelet,PLT)計數、淋巴細胞(lymphocyte,LYM)計數,計算中性粒細胞與淋巴細胞的比值(neutrophil-to- lymphocyte ratio,NLR)和血小板與淋巴細胞的比值(platelet-to-lymphoccyte ratio,PLR)。所有操作均嚴格按照試劑盒操作說明進行,配套試劑盒由北京商城科技生物有限公司生產。
3.1.5 安全性評價
觀察和記錄患者在治療過程中出現的不良事件,包括按摩灸和針刺治療導致的皮膚感染、燙傷、暈針、滯針、斷針、神經損傷、皮下血腫等;服用藥物后出現的消化道潰瘍、藥物過敏等不良反應。
根據H-B 面神經功能分級,并參考相關文獻[13]擬定療效評價標準。
痊愈:H-B 面神經功能分級Ⅰ級。
顯效:H-B 面神經功能分級Ⅱ級。
有效:H-B 面神經功能分級Ⅲ級。
無效:H-B 面神經功能分級Ⅳ級。
總有效率=[(痊愈例數+顯效例數+有效例數)/總例數]×100%。
采用SPSS26.0 統計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計數資料比較采用卡方檢驗;等級資料比較采用秩和檢驗。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組內比較采用配對樣本t檢驗,組間比較采用兩獨立樣本t檢驗。不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比較采用秩和檢驗。以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3.4.1 兩組臨床療效的比較
治療組總有效率為96.7%,對照組總有效率為86.7%,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詳見表2。

表2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 單位:例
3.4.2 兩組治療前后H-B 面神經功能分級比較
兩組治療前H-B 面神經功能分級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H-B 面神經功能分級優于治療前(P<0.05),且治療組H-B 面神經功能分級優于對照組(P<0.05)。詳見表3。

表3 兩組治療前后H-B 面神經功能分級比較單位:例
3.4.3 兩組治療前后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肌電圖潛伏期和患健側肌電圖波幅比值比較
兩組治療前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肌電圖潛伏期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肌電圖潛伏期明顯低于治療前(P<0.05),治療組低于對照組(P<0.01)。詳見表4。
表4 兩組治療前后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肌電圖潛伏期比較(±s)單位:ms

表4 兩組治療前后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肌電圖潛伏期比較(±s)單位:ms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5;與對照組比較2)P<0.01。
組別 例數 時間 口輪匝肌(頰支)眼輪匝肌(顴支)額肌(顳支)對照組 30 治療前 4.69±0.45 3.96±0.47 3.66±0.29治療后 3.46±0.321) 3.29±0.211) 3.05±0.151)治療組 30 治療前 4.63±0.52 4.04±0.51 3.78±0.38治療后 2.88±0.391)2) 3.11±0.171)2) 2.58±0.141)2)
兩組治療前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患健側肌電圖波幅比值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患健側肌電圖波幅比值高于治療前(P<0.01),治療組高于對照組(P<0.01)。詳見表5。
表5 兩組治療前后口輪匝肌、眼輪匝肌、額肌患健側肌電圖波幅比值比較(±s)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1;與對照組比較2)P<0.01。
組別 例數 時間 口輪匝肌(頰支)眼輪匝肌(顴支)額肌(顳支)對照組 30 治療前 0.44±0.08 0.51±0.10 0.52±0.09治療后 0.83±0.051) 0.88±0.041) 0.89±0.331)治療組 30 治療前 0.43±0.67 0.50±0.76 0.52±0.73治療后 0.89±0.391) 0.97±0.201)2) 0.98±0.151)2)
3.4.4 兩組治療前后FDI 評分比較
兩組治療前FDIP和FDIS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FDIP 和FDIS 評分優于治療前(P<0.01),治療組優于對照組(P<0.01)。詳見表6。
表6 兩組治療前后FDI 評分比較(±s)單位:分

表6 兩組治療前后FDI 評分比較(±s)單位:分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1;與對照組比較2)P<0.01。
組別 例數 時間 FDIP FDIS對照組 30 治療前 15.46±1.20 20.80±1.34治療后 19.63±1.161) 14.00±1.131)治療組 30 治療前 14.76±1.70 20.56±2.27治療后 23.40±1.251)2) 9.40±1.071)2)
3.4.5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比較
兩組治療前血清炎癥因子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治療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低于治療前(P<0.05),治療組低于對照組(P<0.05)。詳見表7。
表7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比較(±s)

表7 兩組治療前后血清炎癥因子水平比較(±s)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1)P<0.05;與對照組比較2)P<0.05。
組別 例數 時間 hs-CRP/(mg·L-1)WBC(×109)/(個·L-1)對照組 30 治療前 1.87±1.90 7.91±1.47 治療后 0.90±0.481) 7.62±2.011) 治療組 30 治療前 1.59±1.87 7.68±1.40 治療后 0.59±0.271)2) 6.25±1.101)2) NLR PLR3.14±0.98 116.00±36.97 2.89±0.861) 115.00±36.161)3.08±1.81 112.00±40.10 2.29±1.061)2) 99.00±21.081)2)
兩組患者在治療期間均未出現暈針現象、皮下血腫、皮膚燙傷、滯針、皮膚過敏、藥物過敏等不良反應。未發生因無法耐受針灸治療而退出試驗者。
周圍性面癱,又稱為“口目僻”。首載于《靈樞·經筋》:“頰筋有寒,則急引頰移口;有熱,則筋弛縱緩不勝收,故僻。”隋·巢元方《諸病源候論·偏風口候》:“體虛受風,風入于頰口之筋也。足陽明之筋上夾于口,其筋偏虛,而風因乘之,使其經筋偏急不調,故令口僻也。”《諸病源候論·偏風口候》:“風邪入于足陽明手太陽之經,遇寒則筋急引頰,故使口僻,言語不正,而目不能平視。”《圣濟總錄·風口》:“《論》曰:足陽明脈循頰車,手太陽脈循頸上頰。二經俱受風寒氣,筋急引頰,令人口僻,言語不正,目不能平視。” 外感風寒之邪是面癱的主要病因。針刺具有祛風通絡、疏調經筋之效。艾灸的溫熱刺激可溫經散寒,舒筋解痙。兩者聯合治療面癱有獨特的療效,為歷代醫家所重視。《針灸甲乙經》:“口僻不正,翳風主之。”《玉龍歌》:“口眼斜最可嗟,地倉妙穴連頰車。”《肘后備急方》最早記載了面癱的灸療法,有“灸手中指節上一丸,右灸左也”。《備急千金要方》中有葦管灸治療面癱的詳細記載,這是溫灸器灸法治療面癱的最早記載。
周楣聲主任醫師(1917—2007),全國首批名老中醫,梅花針灸學派第六代傳人[14],特別重視灸法,尤其是溫灸器灸法,先后發明了灸架、噴灸儀、點灸筆等10 余項灸具,撰寫多部灸法專著,形成獨具特色的周氏梅花針灸學派,有近300年傳承歷史[15]。本臨床研究采用的按摩灸療法即起源于此學術流派的溫灸器灸法。按摩灸是以特色溫灸器為媒介將傳統灸法和推拿手法聯合在一起的一種溫灸器灸法,操作手法包括按灸法、摩灸法、揉灸法、擦灸法和推灸法[16],在患側面部施灸具有舒筋解痙、祛風散寒之效。按摩灸療法具有手法多樣和持續施灸的特點,操作溫和,患者感受舒適,無痛苦,易接受。研究[17-20]發現艾灸可增加局部循環的血流量,而血管的舒張可調節神經和局部炎癥反應。因此,借助艾灸的溫通作用早期介入面癱的治療可調節面神經功能,改善早期面神經炎癥反應。
NLR 是中性粒細胞與淋巴細胞的比值,WBC 包括中性粒細胞和淋巴細胞,是臨床普遍應用的炎癥反應參考指標。NLR 和PLR 不僅反應面癱的嚴重程度,也是面癱預后的指標[21]。hs-CRP 與面癱預后相關,是面癱預后的一個重要指標[22]。面神經EMG 是一種客觀評價面神經功能的檢查手段[23-25]。H-B 面神經功能和FDI 量表均是評價面癱嚴重程度及恢復情況的量表,既有不同又互相補充。基于此,本研究以NLR、PLR、WBC、hs-CRP、面神經EMG、H-B 量表和FDI 量表作為觀察指標。治療后,治療組的炎癥指標、面神經肌電圖和面神經功能評分均優于對照組,表明在藥物治療基礎上針刺聯合艾灸治療面癱可有效減輕急性期面癱的炎癥反應,改善面神經炎性水腫,從而達到促進面神經功能恢復的作用。
本臨床研究將常規針刺與特色溫灸器灸法——按摩灸聯合介入急性期周圍性面癱的治療,在藥物治療基礎上通過針刺聯合艾灸治療可有效改善面癱患者面神經炎癥反應和面神經肌電圖波幅,提高面癱患者臨床預后,改善軀體功能和社會功能,減輕了患者的心理壓力,改善了患者的社交活動和生活質量,為臨床治療面癱拓寬了思路,其機制可能與針刺聯合艾灸減輕急性期面神經炎性反應、緩解面神經水腫有關。在后續的研究中,應加大樣本量以及隨訪觀察,進行多中心的臨床研究,并分析不同艾灸時間及灸量對急性期周圍性面癱患者療效的不同作用,以獲得更有力的研究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