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航 馬 良
為全面貫徹黨的教育方針,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適應世界教育改革發展趨勢,提升我國教育國際競爭力,2016 年9 月教育部發布了“中國學生發展核心素養”研究成果。學生發展核心素養,主要是指學生能夠適應終身發展和社會發展需要的必備品格和關鍵能力,總體框架包括三大方面六大素養,其中文化基礎方面從人文底蘊和科學精神層面強調了知識和技能在學習、掌握、應用中的重要價值。[1]學者楊向東認為,核心素養對教育理念和實踐的影響是非常深遠的,在更廣闊的視野下,核心素養的提出,不僅是社會變遷對教育發展提出的要求,還是新時期認識論和知識觀轉型的趨勢使然。[2]他認為,核心素養的培養并不是不需要學科知識和技能,恰恰相反,核心素養導向下的教學對學科知識和技能的要求反而提高了。[3]褚宏啟教授提出“素養=(知識+技能)態度”的理念,認為知識和技能是形成能力的基礎。[4]可見,學科知識教育是當前國內教育改革的主流方向。
而體育知識是學科知識教育的重要內容之一,它在當代教育改革和核心素養培養中的價值凸顯。反觀國際教育領域,英國、澳大利亞、美國、加拿大等國非常重視體育知識的學習,將其作為公民基本體育素養(physical literacy)或國家課程標準的基本要素。[5][6]10[7]許多學者注意到體育知識的價值,并從理論方面進行了深入探究,但在實踐調查方面卻仍然不足。筆者通過教學實踐研究,采用20 米音樂折返跑對北京科技大學106 名大學生進行調查,發現39 名女大學生中86.8%的人評級為有健康風險,2.6%的人評級為需要改進,僅有10.3%的人評級為健康,遠低于男大學生的水平。鑒于以上調查中女大學生群體的健康風險過高,筆者試圖通過提高學生的體育知識水平和運動認知來改善學生的身體健康狀況。因此,本研究力求了解女大學生的體育知識素養現狀,探究體育知識與不同運動行為之間的關系,并提出建設性意見。
知識是認知的產物,每一種認知都將產生特定認知框架下的特定知識,包括理念、概念、解釋框架等;而認知是指人們獲得知識、應用知識的過程,或信息加工的過程。因此,從邏輯上講,對知識的評價能夠反映學生獲取知識、應用知識的情況,即反映認知程度。
體育科學領域中的認知主要有體育認知和運動認知兩種表述,前者側重于對體育概念、定義、價值、現象、經驗等的感知和理解,后者則更加注重具體運動行為中的認知過程。[8]但不管是哪種認知,都在《普通高中體育與健康課程標準(2017 年版)》中有清晰的表達:體育與健康學科核心素養主要包括運動能力、健康行為和體育品德。其中運動能力的具體表現形式為體能狀況、運動認知與技戰術運用、體育展示與比賽。健康行為的具體表現形式為體育鍛煉意識與習慣、健康知識掌握與運用、情緒調控、環境適應。體育品德的具體表現形式為體育精神、體育道德和體育品格。[9]學生只有對體育本質等相關知識有較為深刻的認識,才可能真正深入體育和愛上體育。[8]因此,從以上維度探析學生對體育知識的認知情況,可使教學改革更具有效性。
長期以來,中外學習者對運動行為的內涵、價值進行了研究。按照人們對于人類活動的傳統理解,行為通常被視為一種特別的類型——實體(或部位)的移動。國外學者偏重于對運動行為概念的哲學研究,阿諾德(Arnold)在其著作《活動、體育運動和體育的含義》一文中提出,“正是行為這一概念的含義否定了認為人由兩個獨立實體即意識和身體兩部分構成的二元論的觀點”。[10]坦布爾認為,身體行為(bodily actions)與非身體行為(nonbodily actions)的區別只有在實體身體觀內才有意義;運動行為應被理解為“用行動了解世界”的一種特定方式。它至少包含以下三個要素:人(行為者)、外部世界、按時空關系來劃分的移動方式(動詞如跳高、跳遠、轉跳、計時等)。按照坦布爾的邏輯,下象棋就不應該算作運動行為。[11]
我國學者劉一民研究了運動行為與體育行為的區別。他認為,體育行為是一個比較寬泛的概念,凡是與體育發生聯系的行為活動都可稱之為體育行為,應包括體育的組織、管理、宣傳、科研、教學、消費、觀賞等方面的行為活動。而運動行為是體育行為的主要表現形式。運動行為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先天遺傳因素的制約,但其作為一種后天的對個人健康有積極影響的手段,又會在一定程度上使人們生理機能得到改善,使身體機能、身體素質和健康狀況得到提升。[12]馬麗莎從“運動參與行為”的角度進行的研究發現:運動行為對身心健康有積極作用,通過促進青少年運動可以提升幸福感和減緩抑郁狀態。運動行為會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包括宏觀的國家政策、體育觀念,中觀的學校倡導、父母態度等。[13]張建華在對大學生參與體育運動程度的研究中發現:在我國對體育人口的研究中,多采用美國運動醫學會給體育人口下的定義,即每周身體活動頻次3 次以上,每次身體活動時間30 分鐘以上,每次身體活動中等強度以上的運動。張建華認為,每次身體活動30 分鐘以上,并且身體達到出汗標準,可視為一次有效運動,同時考慮到大學生每周一次體育課的情況,此研究將體育課外每周運動2次以上(含2 次)并符合前兩個運動強度和時間的條件的運動,視為經常參加運動。研究結果顯示,經常參加運動對音樂智力、運動智力、內省智力、交際智力影響較為明顯。[14]222
綜上,體育行為更宏觀,運動行為更強調具體的身體行為,運動行為對身心健康的價值得到普遍的認可,在研究運動行為時可分為經常運動、不常運動、不運動三個等級。
知識不僅是文化的要素,還是文化的產物。[15]24,77這就是說,體育知識是在體育文化中產生的。西登托普教授認為,應該使學生成為有運動能力的、熟悉運動文化的、具有運動精神的、熱情的運動參與者。一個充滿熱情的運動參與者會以各種方式保存、保護和提升體育文化,無論是當地的青少年體育文化、學校體育文化還是社區體育文化,都會如此。他們從參與中獲得樂趣,并形成了強烈的自我效能感,最終將成為運動知識淵博的、有運動能力的游戲玩家。[16]因此,體育文化不但與積極的運動參與、形成運動能力密切相關,還能夠賦予參與者豐富的人生體驗。
體育認知更加注重具體運動行為,在運動行為產生的過程中,進行信息的加工,形成體育知識,因而形成了“運動行為—體育知識”的認知過程模型;而體育知識反過來則會強化體育認知和運動行為,它們之間是相輔相成的互促關系,確切地說是一個螺旋上升的渠道。如果“運動行為—體育知識”的認知過程是正向的,體育知識就能得到豐富和加強,身體健康會逐漸得到改善;反之,則會降低運動的行為和身體健康水平。
1.文獻資料法。在國家圖書館、中國知網、維普科技期刊、谷歌學術等數據庫檢索與研究相關的期刊、論文資料,整理、歸納和分析與體育知識、體育認知、體育核心素養、體育素養和體育文化相關的研究成果。
2.問卷調查法。根據文獻研究設計調查問卷,問卷共分為五個維度,即運動能力、健康行為、體育品德、體育文化和運動行為,題目類型包括填空、選擇、判斷。問卷經三輪專家效度檢驗并進行修改后取得良好的信效度。
3.數理統計法。采用問卷星初步收集問卷數據,再用Excel 辦公軟件對數據進行歸納整理,再導入SPSS25.0 進行數據統計和分析,以答題的正確率來考察女大學生體育認知及掌握體育知識的程度。
4.邏輯分析法。對實驗結果進行合理的推理和解釋。
以北京師范大學(簡稱北師大)和北京科技大學(簡稱北科大)的本科女生為研究對象進行問卷調查。其中北師大73 人,北科大155 人,共計228 人。
1.實驗設計背景和思路
本研究設計以北科大素質教育核心課程建設課題為基礎,研究提高學生的體育與健康知識素養的效果。該課程建設設置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自我三個教學模塊,促使學生在體育文化知識、健康教育、運動技能等方面得到較為全面的提升。
課程具體內容如下:人與自我,包括決策能力、溝通能力、體育精神與體育品德的培養、運動與體能發展、飲食與健康、增進身心健康、自我管理能力等內容;人與社會,包括奧林匹克文化、團隊凝聚力、團隊沖突、團隊創新、提高社會適應性等內容;人與自然,包括拓展游戲、定向越野、野外生存教育、繩索課程、運動損傷與預防等內容。所有三個模塊都包括理論部分和實踐部分,在課程建設過程中,將根據教學資源和學生現狀進行內容的整合與優化,堅持理論聯系實際的原則。
2.實驗的手段和方法
以課題要求和國內外先進的體育教育理論為指導原則,課程與教學實施過程采用運動教育模式(Sport Education Model)、體驗學習法(Experiential Learning)作為具體實施策略。
體育知識課件包括完成8 個系列、17 個理論PPT 課件。課件具體內容包括:運動與體能發展、奧林匹克文化與北京冬奧會、戶外運動、飲食與健康、飛盤課程理論、素質拓展課程理論、定向課程理論等。其中,定向課程理論包含9 個專題理論,即定向運動概述、定向地圖理論、檢查點說明、定向運動的歷史沿革、制圖規范、體育鍛煉與競賽課、定向運動與文化綜述、積分賽等。
充分利用新媒體技術教學。首先,充分開發雨課堂的手機功能,實現了體育理論課與實踐課的室外場地同步教學,并完成班級管理、公告發布、課堂討論、分組教學等,有效促進了體育知識的多媒體學習。
3.實驗的實施
按照計劃,授課課次為16 次,每節課課時為90分鐘,每次課會進行10 分鐘的體育知識講解,并督促學生課下復習,利用雨課堂復習提高。除去體質測試,實際授課時間為15 次課。對體育知識進行充分的教學后,采用自編的知識問卷考查學生對體育知識的認知程度,并進行統計分析。
4.干擾因素的控制
采用統一編制的課件進行教學,對教學內容進行標準化處理,對知識內容的教學時間和教學進度統一規劃,以減少不同教學風格和能力帶來的實驗誤差。
從宏觀和多個維度考察女大學生的體育知識水平,得出以下結果(見表1)。

表1 女大學生體育認知與運動行為的描述統計
1.總體答題正確率均值只有53.0%,說明從體育知識的宏觀維度上看,女大學生的體育認知水平為不及格。
2.從運動能力、健康行為、體育品德三個維度進一步分析發現,答題正確率均值分別為63.7%、0.9%、44.8%,說明女大學生對三個維度知識的認知水平都偏低,運動能力的認知處于及格水平,體育品德的認知遠低于及格線,尤其是健康行為的認知水平幾乎為零。
3. 運動能力作為三維核心素養中最重要的維度,其具體表現形式主要為體能狀況、運動認知與技戰術運用、體育展示與比賽。對以上三個維度進一步考察,可以得知:(1)體能知識的答題正確率均值為61.5%,標準差為0.196,均值處于剛剛及格水平,說明女大學生對體能的認知集中在及格線附近;(2)運動及技戰術知識的答題正確率均值為65.7%,標準差為0.227,均值剛剛及格,說明女大學生對運動實用知識的認知略高于及格線,但個體認知水平的差異非常大;(3)體育展示和比賽答題正確率均值為89.2%,標準差為0.180,說明女大學生對體育展示和比賽層面的認知為優秀水平。
4.運動文化方面,答題正確率均值為39.9%,標準差為0.153。在題目中用奧林匹克文化和中國傳統運動文化的試題進行了考查,說明女大學生對中西方運動文化的認知遠低于及格線水平。
參與調查的女生共計228 人,其中來自北師大的學生占32.7%,來自北科大的占67.3%;從年級層面看,大一學生占比37.2%,大二學生占比50.0%,其他年級學生占比較小。 從年齡分布看,17 歲的占9.3%,18 歲的占 35.0%,19 歲的占 38.1%,20 歲的占15.0%,21 歲的占2.7%(見圖1)。從整體上看,樣本服從正態分布。

圖1 女大學生樣本年齡分布
為了更好地考察女大學生體育認知和體育知識素養情況, 本研究還調查了女大學生的運動行為。 研究方法是調查學生每周體育鍛煉的次數,以每天進行60 分鐘以上中等強度的運動計一次。 從總體上看,228 名女大學生每周運動次數的均值為2 天,標準差為1.645,處于可接受的最低水平,但其中仍有42.5%的人每周運動不足1 天 (含1 天),每周運動2—3 天的人占比為40.4%, 每周運動4—7天的人數占比17.1%。 說明有五分之二的學生屬于運動行為不良,運動習慣較差。
為進一步研究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認知水平,本研究按照運動行為將學生分為3 組進行比較,每周運動行為小于并等于1 天的人劃分為差等組,每周運動行為2—3 天的人劃分為良好組,每周運動行為在4—7 天的人劃分為優秀組, 并對其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
1.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總體認知水平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總體體育與健康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2):有效樣本為 223 人,F 值為 13.915(p<0.001),說明組間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進一步通過多重比較發現,差等組與良好組之間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1),差等組與優秀組之間也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1),良好組與優秀組之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p>0.05)。這說明,運動行為達到每周兩天是女大學生體育與健康認知水平的分界線,最差的組別與其他兩組相比,其體育與健康認知以及對知識的理解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

表2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總體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2.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能力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能力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3):有效樣本為 223 人,F 值為 14.248(p<0.001),說明組間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進一步通過多重比較發現,差等組與良好組之間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1), 差等組與優秀組之間也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1),良好組與優秀組之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p>0.05),說明運動行為達到每周兩天是運動能力認知水平的分界線。 考慮到答題正確率均值分別為63.7%,均值剛剛達到及格水平,說明差等組的女學生對運動能力的認知和知識儲備比較缺乏。 下面將從各層面分別進行分析。

表3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能力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1)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及技戰術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與技戰術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4):有效樣本為 227 人,F 值為 14.248(p<0.001),說明組間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進一步通過多重比較發現, 差等組與良好組之間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1),差等組與優秀組之間也存在非常顯著性差異(p<0.001),良好組與優秀組之間存在顯著性差異(p<0.05),說明三個組別之間對運動及技戰術認知都存在顯著性差異。 進一步分析發現,運動行為優秀的39 名學生答題正確率均值只有79.5%,標準差為0.200,均值低于優秀等次(一般85 分以上為優秀),并且離散程度較大,說明即使運動行為優秀的學生,也只有其中少部分人對運動及技戰術知識的了解較好。

表4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及技戰術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2)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能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能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5):有效樣本為 225 人,F 值為 1.489(p>0.05),表明組間沒有顯著性差異;此外,各組別的體能認知水平都處于及格線上下水平,說明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對體能層面的認知水平基本一致。

表5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能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3)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結果(見表6):有效樣本為 228 人,F 值為 6.607(p<0.05),說明組間存在顯著性差異; 進一步通過多重比較發現,差等組與良好組之間存在顯著性差異(p<0.05),差等組與優秀組之間也存在顯著性差異 (p<0.05),良好組與優秀組之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 (p>0.05);雖然差等組與良好組和優秀組之間存在明顯差異,但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的水平卻都能達到良好水平。

表6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3.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健康行為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健康行為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7):有效樣本為 228 人,F 值為 1.847(p>0.05),表明組間沒有顯著性差異;此外,各組別的認知水平幾乎為零,說明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對健康行為層面的知識幾乎一無所知,即使是運動行為優秀的學生也是如此。

表7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健康行為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4.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品德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品德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8):有效樣本為 228 人,F 值為 0.383(p>0.05),表明組間沒有顯著性差異;此外,各組別的認知均分遠低于及格水平,說明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對體育品德層面的知識都極為欠缺,即使是運動行為優秀的學生也是如此。

表8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體育品德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5.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文化認知水平的分析
對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文化認知水平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得出以下結果(見表9):有效樣本為 228 人,F 值為 2.129(p>0.05),表明組間沒有顯著性差異;此外,各組別的認知均分遠低于及格水平,說明不同運動行為女大學生對運動文化層面的知識都極為欠缺,即使是運動行為優秀的學生也是如此。

表9 不同運動行為的女大學生運動文化認知水平的單因素方差分析
不同運動行為與體能認知、運動和技戰術運用認知、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運動文化認知、健康行為認知、體育品德認知的積差相關系數分別是 0.113、0.354(p<0.001)、0.214(p=0.001)、-0.095、0.114、0.041,其解釋變量(決定系數)分別是 0.0147、0.1253、0.0458、0.0086、0.0130、0.0017。 這說明運動行為與運動和技戰術運用認知、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高度相關,而與其他層面沒有相關性。 從體育知識的特性和分類上看, 運動和技戰術運用認知、體育展示與比賽認知屬于命題知識和程序知識,這類知識突出強調操作性、原理性和實踐性。[14]90-93因此,可以認為女大學生的運動行為與實踐性體育知識高度相關,而與文化性、健康類、體能發展類知識沒有相關性。 這從以下分析得到驗證:在健康行為層面,運動行為優秀者的認知水平幾乎為零(見表7);在體能、體育品德和體育文化層面,運動行為優秀者的認知水平較低(見表5、表8、表9);在運動與技戰術運用層面,有部分運動行為優秀者的認知水平較高(見表4);在體育展示和比賽層面,運動行為優秀者的認知水平都很高(見表6)。
女大學生對體育知識的總體認知水平較低,運動能力層面的知識處于及格水平,體育品德和運動文化層面的知識遠低于及格線,對健康行為知識幾乎一無所知。 每周運動2—7 天的人與運動0—1 天的人相比,前者體育知識水平明顯優于后者,而后者不但人數多(約占總人數的五分之二),而且體育知識非常匱乏,情況堪憂。
反映運動能力的三個層面上,女大學生的體能知識水平集中在及格線附近,并且三種類別的運動行為之間沒有顯著差異;運動及技戰術應用層面的知識水平略高于及格線且個體差異很大,三種類別的運動行為之間相互都有顯著性差異;體育展示和比賽的認知集中在優秀水平, 每周運動2—7 天的人與運動0—1 天的人相比差異顯著,每周運動2—3 天的群體和4—7 天群體之間不存在顯著差異。
女大學生的運動行為與實踐性體育知識高度相關,而與文化性、健康性和體能發展性的體育知識沒有相關性。 運動行為與實踐知識的高度相關以及在游戲、比賽和體育展示層面有較高的認知水平,說明實踐性知識比其他層面的知識更容易激發學生的學習動機。
首先,應該加強體育知識的教學。 要對運動行為每周0—1 天的學生重點關注,并加強體能、運動及技戰術、體育品德、運動文化等方面的教學,尤其是強化健康行為知識的學習。
其次,在教學中應充分把握體育知識的認知規律,利用女大學生對實踐性知識的興趣,促進她們對各層面體育知識的掌握。 同時,使教學更加符合體育游戲比賽的本質特征,落實體育與健康核心素養的要求,結合“學練賽”的教學模式,實現學生對運動文化的了解、保護和推廣,并使其成為知識淵博且有運動能力的全面發展的人。
最后,教師應加強自身的體育知識學習。 給學生一滴水,教師自己要有一桶水。 教師要樹立體育知識的核心認知觀,理解體育知識對于提高學生體育素養的價值。 體育素養是學生發展終身體育的重要基礎,體育素養應包括知識、能力、動機和自信,其中知識是第一位的。 我國《普通高中體育與健康課程標準(2017 年版)》中也提出:普通高中體育與健康課程是一門以身體練習為主要手段,以體育與健康知識、技能和方法為主要學習內容,以培養高中學生的體育與健康學科核心素養和增進高中學生身心健康為主要目標的課程;健康行為的具體表現形式為體育鍛煉意識與習慣、健康知識掌握與運用、情緒調控、環境適應。[9]因此,要更加強調學生對體育知識的學習,提高其綜合運用知識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更好地把握教與學的深度和廣度,從而改善學生的運動行為和健康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