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珂瑩
(北京理工大學設計與藝術學院,北京 100081)
紋樣藝術隨著人類文明的開始而誕生的,在不同時代可以表達出不同的文化內涵。其使用廣泛存在于我國各個地區、民族之中,有著相當重要的地位和極具鮮明特點。通過對傳統紋樣的研究可以挖掘出國人心中對優秀傳統文化的向往與追隨。正是因為傳統紋樣是構成中華民族思想文化的精髓,因此紋樣在當今設計中也一直當做重要的靈感來源。如上所述,關于傳統紋樣在設計領域的研究在近幾年的熱度只增不減,本文首先以寶相花紋樣為例,通過對其進行文獻角度的綜述分析,為想要進入紋樣研究的學者們指明來路,提供新的選擇;同時讓設計脫胎于堅實的理論基礎,也幫助學者從設計實踐應用的角度看研究理論的創新。
1.1.1 文獻來源
為探索傳統文化的弘揚與創新應用,以及傳統紋樣與現代視覺設計審美和理念更好的融合,選取具有代表性的傳統紋樣——寶相花紋樣,筆者基于中國知網收錄的有關于“寶相花紋”的文獻作為研究對象,對國內1985 年至今關于寶相花紋的研究現狀進行分析。通過對文獻數量、年度分布、研究力量、研究類型等方面的整理與分析,探索“寶相花紋”的文化研究價值與創新設計應用的可行性。
1.1.2 文獻年度分布
筆者以“傳統紋樣”或“寶相花紋樣”或“寶相花”或“寶相花紋”和“設計”的檢索式搜索,將2009 至2022 年13 年間(最后檢索日期為2022 年11 月30 日)的文獻共23 篇為主要主題進行檢索,統計發現為便于探索文獻發表情況的研究與分析,本文將研究時間分為三個階段:2009-2015 年、2016-2019 年、2020-2022 年。通過統計發現,2009 年至2014 年期間,沒有關于“寶相花紋”和“設計”的學位論文發表,這表明在這個時間段內,少有以寶相花為專題的研究方向,更多的研究集中在“傳統紋樣”“敦煌壁畫”和“考古”等內容上。基于這些數據可以發現,關于中國寶相花紋的研究總體數量并不高,但研究熱度從2015 年開始正在逐年升高,學界對寶相花紋研究的關注度逐年升高,但這其中依舊在很大的研究空間有待持續開發。
1.1.3 核心作者分析
據檢索數據顯示,在2009 至2022 年間,我國研究寶相花紋與設計相關的學者總共有8 篇核心期刊論文發表。筆者以發表在核心期刊的文章數量和被引頻次這兩個指標來大致確定該學者在寶相花紋研究領域的地位,如表1 所示,核心期刊發文數量前三的是陳振旺、李炫靈、龍彩鳳三位學者。從期刊與學位論文發文,如表1、2 所示,整體被引頻次與下載頻次上看,陳振旺均位列第一,說明該作者在該研究領域起著重要的作用,屬于核心作者。學者陳振旺先生研究內容主要為對隋唐不同時期莫高窟的圖案進行研究,對其的形態隨時間發展的演變進行詳細探究,并且關注其背后的含義[1]。學李炫靈先生的研究旨在探索以寶相花為例的中國傳統紋樣的衍生設計,以實現對傳統裝飾紋樣的傳承和創新[2]。學者龍彩鳳先生該研究聚焦于唐代寶相花的獨特藝術特點和文化內涵,將其與當代設計理念相融合,通過圖案學方法,探討如何將其融入現代家具設計[3]。

表1 發表寶相花紋核心期刊論文作者統計

表2 關于寶相花紋的學位論文發文統計
1.2.1 文獻來源
為探索傳統紋樣在設計中的運用現狀,以及傳統紋樣正與當代設計審美和理念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筆者基于中國知網(CNKI)收錄的關于“中國傳統紋樣”與“設計”兩個關鍵詞的外文文獻作為綜述對象,對國外2013 年至今關于傳統紋樣在設計領域中的文獻進行分析。同時以“Chinese Traditional Patterns”“Tang Dynasty”“design”為主題詞進行檢索,在WOS 數據庫中檢索到從2010 年至2022 年間發表相關論文共23 篇。通過對文獻數量、年度分布、研究力量、研究類型等方面的整理與分析。
1.2.2 知網數據庫文獻年度分布
筆者以“Chinese Traditional Patterns”“design”為主題進行檢索,統計發現2010-2022 年間(最后檢索日期為2022 年11 月11 日)的知網外文文獻共19 篇。筆者將知網收錄的外文文獻發表時間分為三個階段來綜述研究:分別為2010 年至2015 年前、2016-2018 年、2019-2022 年,其每個時間段文獻發表量為表3:2010-2015 年間以“傳統紋樣”為主題的期刊論文數量為1 篇,會議論文數為6 篇,2016-2018 年發表會議論文5 篇,2019-2022年同樣發表會議論文6 篇,因此可以總結得出,在此期間內學界對其研究總體而言數量上并沒有很多,與此同時會議收錄的論文遠大于期刊論文,可以見得學界對此研究主體開展了多次學術研討會議,但對以該命題為研究成果的學者較少,且大多針對某一特定紋樣在設計領域運用研究,大多在“材料科學”“服裝”“藝術”等主題下做的專題研究。
以“傳統紋樣”為主題的期刊與會議論文從文獻數量看在2018 年后整體研究數量呈上升趨勢,可以從這個數據中看出,對于中國傳統紋樣的研究整體數量不高,但研究熱度正在逐年升高,學界已經開始對中國傳統紋樣進行研究,但其中存在很大的研究空間與學術空白可以持續開發。
1.2.3 WOS 數據庫文獻年度分布
以“Chinese Traditional Patterns”“Tang Dynasty”和“design”為主題進行檢索,在WOS 數據庫中1985 年至2022 年間發表相關論文共23 篇。與知網數據庫搜索得出的結果正好相反,WOS 數據庫中檢索到的期刊類論文較多,也有更多的核心期刊發表,具有更好的參考與借鑒意義。從中可以總結得出,國外對傳統紋樣研究集中在絲織品、服裝類。學者Zhang,Xiang 和Lee,YoungSook在2021 年發表文章《對唐代漢族女性服飾中的植物吉祥類紋樣的圍巾設計研究》,在展現唐朝繁榮的國力和開放的文化的同時,分析了中國女性華麗的皇冠服飾和裝飾。選取吉祥圖案作為研究對象,以當代漢族女性服飾中出現的吉祥圖案為研究中心。收集現有資料并進行文獻研究的內容分析。最終通過重新詮釋植物的吉祥圖案,展開個人女性圍巾的設計。通過這項研究的結果,可以為中國傳統象征性和特色的女裝和時尚單品時尚商業行業領域的基礎數據。因此引發了后續的紋樣在絲巾、服裝中的數字化運用設計研究,通過學科的交叉將傳統藝術的優勢最大化展現。
通過上述對研究核心作者發文研究內容的總結與分析,不難得出關于傳統紋樣研究重點集中在造型演變、紋樣樣式、創新設計及應用這三個方面,接下來筆者便將從這三個研究主題來進行分別綜述。
目前國內學者研究造型演變獲得了最突出成果的有陳振旺先生和徐萃先生,陳振旺先生聚焦于隋代及唐前期莫高窟藻井圖案,基于這一時期的政治、經濟、文化背景和絲綢之路文化交流視野,通過對隋及唐前期莫高窟藻井形制、圖案類型、造型演化、文化源流和語義變遷等專題研究,探求這一時期各階段藻井圖案特征和發展變化規律[4]。而徐萃先生于2009 年發表的碩士學位論文被引數高達50 次,足見其學術價值。這篇文章通過廣泛比較圖形語言的樣式,揭示了唐代寶相花紋樣式的演化歷程。
紋樣可以根據其構成空間分為兩大類:平面圖案和立體圖案。根據其造型題材,又可以分為植物、人物、動物和風景等不同類別。另外,紋樣還可以按照構成形態分為獨立形和連續形。獨立形包括自由、適合、角隅和填充紋樣,而連續形則包括二方連續和四方連續紋樣。
紋樣如何進行合理布置設計,即為此類研究的主要內容。
2.3.1 紋樣簡化創造新的圖案
首先,通過圖案簡化創建新的圖案。中國傳統圖案的造型形式主要注重構圖的完整性和裝飾性注重圖案之間的呼應、禮讓和相互滲透關系。構圖過程遵循整體對稱的骨架風格,如數獨和交叉圖形,以及最原始,最基本的中國吉祥符號——太極圖案[5]。在中國傳統圖案中,有許多極其普遍和強烈的藝術性圖案,但設計師不能機械地應用它們。對于精致復雜的民族傳統圖案,設計師應根據設計大膽簡化和概括。在這個過程中,中國傳統圖案可以啟發設計師進行創造性設計,成為其設計的亮點。
2.3.2 紋樣形式借用與現代理念的結合設計
結合與借用包括兩種類型。一是將民族傳統圖案元素與現代設計理念相結合。它是過去和現在的結合;二是將民族傳統圖案元素與西方平面構圖技術相融合,它是中西元素的融合[6]。因此,就強調在設計中擁有合理的構圖和巧妙的構思非常重要。例如日本設計師Katsuhiko Shibuya 在“資生堂”化妝品盒中就借用了中國傳統的“十和紋”作為現代包裝設計元素。
傳統紋樣被賦予了豐富的象征寓意,并被造型藝術及裝飾藝術領域所廣泛應用,為中華兒女留下了寶貴、豐碩的藝術文化遺產[7]。本文通過綜述依托于我國學者對寶相花紋樣這一具有代表性的傳統紋樣詳實的研究成果,以及國外學者對傳統紋樣以及設計實踐的應用研究,發現目前存在的期刊論文主要是對傳統紋樣中的“寶相花紋”造型樣式及演變提供理論研究參考基礎,學位論文的研究主要是關于“寶相花紋”專題系列創新設計的研究;同時,文章發現國內外學者對此類傳統紋樣在設計領域中的運用中,都在努力探尋將傳統帶回當下生活中,因此總結得出,探索對于“傳統紋樣”與服飾、材料相結合的研究或是未來研究的主要切入點與方向。文章經此總結,期望找到紋樣設計中的共通點與設計新意和亮點,為傳統紋樣在設計領域中的運用研究開拓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