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自貿試驗區的創新成效、問題與發展對策研究

摘要：文章通過對相關數據、政策文件進行分析，探討中國（湖南）自由貿易試驗區（以下簡稱湖南自貿試驗區）在制度創新、產業發展、服務貿易和綠色生態建設等方面的成效與挑戰。研究表明，盡管湖南自貿試驗區在推動外貿外資增長、促進產業轉移升級、深化中非經貿合作等方面取得了顯著成就，但是在區域協同發展、服務貿易探索和綠色生態建設上仍面臨諸多挑戰。例如，長沙片區作為核心區域的引領作用尚未充分輻射至其他片區；金融服務和數字貿易領域的創新力度不足；綠色生態與開放經濟融合發展尚處于起步階段。針對這些問題，文章提出了多項對策建議，包括發揮區位優勢提高區域聯動水平、深化服務貿易探索，進一步引領開放經濟新發展、厚植生態底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新跨越等。

關鍵詞：湖南自貿試驗區；制度創新；綠色發展；服務貿易；區域協同

中圖分類號：F752.8"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674-0688（2024）11-0050-06

0 引言

湖南自貿試驗區是2020年9黨中央、國務院設立的3個自貿試驗區之一［1］。國家對湖南省自貿試驗區的要求是以制度創新為核心，加快推進制造強國建設，落實中部崛起戰略，并致力于打造世界級先進制造產業集群。同時，湖南自貿試驗區還肩負著聯通長江經濟帶和粵港澳大灣區的國際投資貿易走廊、中非經貿深度合作先行區和內陸開放新高地等多重使命。根據中國（湖南）自由貿易試驗區工作辦公室的統計，截至2022年8月，湖南自貿試驗區121項改革試點任務實施率已達95.04%［2］；2023年1月至12月，湖南自貿試驗區實現進出口總額1 669.87億元，實際使用外資（FDI）金額47 102萬美元［3］；湖南自貿試驗區設立4年多來，分兩批共推出84項特色制度創新成果，其中屬于全國首創的達39項，獲得國務院及相關部委認可并在全國范圍內推廣推介的有8項［4］。盡管取得了一系列成就，但是湖南自貿試驗區在持續推動制度創新和建設開放新高地的過程中，仍然面臨一些痛點和障礙。在此背景下，如何進一步加強湖南自貿試驗區的建設，深化制度創新，實現更高層次、更有深度、更廣覆蓋的改革開放，成為當前亟待解決的重要問題。

國內外學者普遍認同自貿試驗區制度創新對經濟增長具有積極影響。例如，Nath［5］指出通過新設立自由貿易區可以提升當地的生產與就業水平。戴翔等［6］的研究發現，自貿試驗區制度創新有助于提升區域生產效率以及市場發展程度，從而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戴翔等［7］則認為，自貿試驗區形成和集聚的高端要素是支撐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基礎。此外，針對不同類型自貿試驗區為研究對象的研究也不斷涌現。例如，許亞云等［8］對上海和浙江自貿區的研究，錢學鋒等［9］對湖北自貿試驗區建設的探討。然而，目前鮮有專門關注湖南自貿試驗區的差異化建設路徑及其對地方經濟發展影響的研究。因此，本文擬對湖南自貿試驗區制度創新的成效、現存問題與對策展開研究，旨在為進一步深化自貿試驗區制度創新促進湖南開放型經濟的發展提供有價值的參考。

1 湖南自貿試驗區創新取得的主要成效

1.1 創新驅動外貿外資持續增長

自2020年9月中國（湖南）自由貿易試驗區正式獲批以來，湖南省聚焦于先進制造業集群的構建與中非經貿深度合作先行區的打造，充分利用“一帶一部”（指湖南省位于東部沿海地區和中西部地區過渡帶，以及長江開放經濟帶和沿海開放經濟帶結合部）的區位優勢，全力推動湖南成為內陸地區改革開放的新高地。這一戰略決策在短期內便取得了顯著的階段性成果。表1和表2分別展示了2020—2023年湖南省及湖南自貿試驗區進出口總額、實際使用外資情況。從進出口總額來看，湖南全省進出口總額先增后降的趨勢，2020年為706.78億美元，到2022年達到峰值1 054.34億美元；湖南自貿試驗區的進出口總額在2021—2023年期間同樣經歷了先增后降的趨勢，2022年達到峰值2 135.88億元。相比之下，同樣在2022年達到最高值，湖南自貿試驗區的增速比全省高出14百分點，并且占全省的比重有所上升。從實際使用外資來看，湖南省在2021年出現顯著下滑，從2020年的209.98億美元下降到2021年的24.15億美元，但從2022年開始恢復增長。而湖南自貿試驗區在2021—2023年的實際使用外資則持續大幅增長，從2021年的18 164.71萬美元增加到2023年的47 102萬美元。湖南省整體實際使用外資同比增長率在2021年出現負增長，隨后在2022年有所回升，達到46.50%；而湖南自貿試驗區在2021—2023年，實際使用外資金額持續大幅增長，從2021年的18 164.71萬美元增加到了2023年的47 102萬美元；特別是2022年，自貿試驗區實際使用外資的同比增長率高達74.25%，遠超全省平均水平，并在2023年保持了48.81%的高增長率。此外，2020—2023年湖南自貿試驗區新設立企業數量大幅增加，2022年新設企業數量達到14 902家，是2021年的兩倍多，從側面反映出湖南自貿試驗區對投資的吸引力。然而，需要注意的是，湖南自貿試驗區2023年進出口總額與新設企業數量同時出現下降，這提示需要對相關政策和市場環境進行進一步的觀察與分析。

1.2 創新引領產業轉移升級

在承接產業方面，湖南自貿試驗區憑借“一帶一部”的獨特區位優勢，積極承接我國發達地區的產業轉移。以服務粵港澳大灣區、促進產業轉移為核心導向，湖南自貿試驗區探索出全鏈條承接粵港澳產業轉移新機制。該機制聚焦于政務服務、土地資源、人力資源等關鍵要素，推出革新政務服務流程、優化土地利用策略、提升用工服務質量等“一攬子”計劃，打消企業辦事難、開工難、用工難等顧慮。近年來，湖南自貿試驗區郴州片區出臺優化營商環境20條，有將近90%的項目來自粵港澳大灣區［10］。

在產業升級方面，湖南自貿試驗區先進制造業發展成績矚目。湖南自貿試驗區長沙片區作為湖南全省工程機械出口主要集中的核心區域，2024年前7個月出口工程機械總額為180億元，增長了30.3%，占比為92.6%［11］。此外，數字化及智能制造企業發展勢頭迅猛。長沙片區已匯集國家級智能制造示范企業21家，以及省級“5G+工業互聯網”標桿工廠6家［12］，展現出其在智能制造領域的顯著優勢。根據工信部發布的《2023年5G工廠名錄》，長沙有4家企業榮登榜單，標志著5G工廠在該地區的發展取得了顯著成效。隨著5G工廠的逐步建設，將迎來“5G+工業互聯網”的深度融合，新一輪的技術創新和應用場景正在涌現，為制造業轉型升級注入強勁動力。

1.3 深化了中非經貿合作

湖南聯通聯合湖南省中非經貿合作促進研究會，共同設立中非經貿數字化服務基地，為中國在非企業提供全面的數字信息化支持，包括提供定制化的數字服務、搭建跨境互聯線路等。通過這些方式，湖南自貿試驗區進一步推動了中非兩國在數據要素方面的互聯互通，促進了雙方經貿合作的深度發展。

2 湖南自貿試驗區創新發展面臨的問題

2.1 區域發展不均衡

表3中的數據顯示，湖南自由貿易試驗區在制度創新方面，三大片區發展不均衡的問題較為突出。長沙片區作為湖南自貿試驗區的核心區域，在制度創新方面取得了相對較高的得分，然而其連續兩年在全國54個自貿片區中的排名在第27位。郴州片區和岳陽片區的得分和全國排名均相對靠后。從整體來看，長沙片區作為核心區域，其制度創新成果未能有效輻射至其他兩個片區，未能形成區域聯動發展的良好態勢。

在外商投資與進出口方面，湖南自貿試驗區內的發展同樣面臨不均衡的問題。從表4中長沙市、株洲市與湘潭市（以下簡稱長株潭）的數據來看，長沙市在吸引外商投資方面表現出強勁的優勢，無論是新設企業數量還是實際使用外資額，長沙市都遠超株洲市和湘潭市。具體而言，2022年長沙的新設企業數量為222個，實際使用外資額達到了309 934萬美元，分別是株洲市和湘潭市總和的10倍和40倍。由表5的數據可知，長沙市的進出口總值同樣占據絕對領先地位。2022年，長沙市的進出口總值高達4 978 543萬美元，遠超過株洲市的315 884萬美元和湘潭市的557 563萬美元。值得注意的是，長沙市2022年的進出口總值較2021年，增長了15%以上，而湘潭市的增長率僅為不到2%，株洲市甚至出現了小幅下滑。這種明顯的增長率差異進一步揭示了湖南自貿試驗區內部的發展不平衡。這些數據表明，湖南自貿試驗區在發展方面尚未形成有效的聯動協同發展機制，限制了整個區域的整體競爭力提升。

2.2 服務貿易探索有待加強

在服務貿易方面，湖南自貿試驗區在貿易便利化探索中不僅致力于提升貨物貿易的便利化水平，而且還肩負著推動服務貿易創新發展的重任，力求構建更為全面和高效的貿易便利化體系。當前，湖南自貿試驗區在貨物貿易領域的制度創新已取得顯著成效，如通過“空空聯運”“郵快跨”三類業務通關等創新方法，構建了貿易物流大通道，并打造了國際貿易貨運集結中心。然而，在服務貿易領域的探索力度卻相對不足，尚未與貨物貿易的發展同步推進，特別是在金融服務、數字貿易等領域，亟須更多的創新實踐。

在金融服務方面，根據《中國（湖南）自由貿易試驗區總體方案》的主要任務和措施，深化金融領域開放創新是相關重點內容。目前，湖南自貿試驗區的金融服務體系還不夠完善，金融服務覆蓋面有限且種類相對較少，難以滿足企業的多樣化需求。金融科技作為推動金融創新的重要力量，在湖南自貿試驗區的應用也較為有限，金融科技與傳統金融業務的融合度仍有待提高。

在數字貿易方面，湖南自貿試驗區自設立以來在數字貿易領域取得了一定的發展成果。例如，首個以數字貿易為特色的“黃花數字貿易港”專業子園區在長沙片區開園，湖南省商務廳與北京奇虎科技有限公司達成戰略合作，共同打造“中非經貿數字智谷”。然而，盡管有這些成果，湖南自貿試驗區在數字貿易領域的創新力度和深度仍顯不足，缺乏具有引領性的創新成果，面臨數字基礎設施建設不完善、數字貿易人才短缺等“卡脖子”問題。

2.3 綠色生態底色不足

在推動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和生態環境高水平保護的過程中，打通并拓寬“綠水青山”與“金山銀山”之間的雙向轉換通道至關重要。湖南自貿試驗區作為內陸地區改革開放的主陣地，應在兼顧綠色生態和開放經濟的雙重目標上發揮強有力的示范作用，深度融合綠色發展理念與經濟發展實踐，走一條綠色、開放、共贏的高質量發展之路。這種綠色共贏不僅有助于實現經濟社會與生態環境的和諧共生，而且還將對我國生態環境保護事業產生深遠的影響。湖南自貿試驗區在綠色發展領域已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包括共建綠色“一帶一路”、推動產業向綠色低碳轉型、建設綠色供應鏈以及打造綠色經濟基地等方面。但是，湖南自貿試驗區在推動綠色生態與開放經濟融合發展的道路上仍處于探索與起步的關鍵階段，面臨著一系列挑戰。例如：從國際視野來看，與“一帶一路”共建國家共同搭建的生態環境合作基地和平臺較少，未與國際高標準的“生態規則”實現良好對接；從技術層面來看，與國外的綠色生態技術交流與合作相對較少，還需要進一步探索貿易投資與生態環境共榮共生的新路徑。

3 推動湖南自貿試驗區創新發展的對策

3.1 發揮區位優勢，提高區域聯動水平

作為改革的先行區和開放高地，湖南自貿試驗區的高水平制度創新是推動開放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因此，應充分發揮其政策優勢和創新活力，積極發揮引領作用，通過持續深化改革不斷釋放制度紅利，推動湖南建設成為新的開放新高地。

首先，應充分發揮長沙片區的引領示范作用。構建以長沙為核心，岳陽片區、郴州片區為兩翼的協同發展新格局。長沙片區作為開放創新的“領頭雁”，要積極探索符合國際慣例和市場需求的新模式、新機制，為岳陽市和郴州市的制度創新發展注入新活力。同時，通過加速推進“一產業一園區一走廊”專項規劃實施，有效鏈接長沙、岳陽、郴州三大片區，優化資源配置，提高產業協同效率，確保供應鏈的穩定性和可持續性，共同推動區域經濟健康、穩定發展。

其次，應擴大自貿試驗區聯動創新效應。積極推廣湖南自貿試驗區在探索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優化營商環境等方面的成功經驗，形成強大的輻射帶動格局。鼓勵和支持湖南自貿試驗區周邊開發區或綜合保稅區復制湖南自貿試驗區可推廣的制度創新，探索符合自身發展特色的新模式、新路徑，實現聯動發展。充分發揮永州市作為西部陸海新通道重要節點城市、懷化市作為湖南“西大門”的區位優勢，借鑒并推廣湖南自貿試驗區的試點成功經驗，積極建設國際陸港，以點帶面，推動湖南省整體開放水平的提升。

3.2 深化服務貿易探索，引領開放經濟新發展

3.2.1 加速金融服務創新開放，筑牢風險防控堅實屏障

一是擴大金融領域對外開放。針對人民幣資本項目下的管制，湖南自貿試驗區應在國際融資、匯兌等制度改革方面進行更深入的探索，逐步加大金融市場的開放力度，提升金融市場的深度與廣度。同時，湖南自貿試驗區還應積極培育和發展風險投資、天使投資以及私募股權等多元化的金融業態，拓寬融資渠道，有助于緩解中小企業以及創新企業面臨的融資約束，從而促進其健康、穩定發展。

二是促進跨境投融資便利化。深化金融市場的雙向開放，在現有外國機構投資者基礎上，進一步打通互聯互通渠道，實現境外投資者的直接入市。構建多渠道的開放格局，滿足不同領域和投資者的多元化需求。同時，簡化資金收付手續，對貨物貿易外匯業務的報告機制進行優化調整，以減輕小微跨境電商的運營負擔，提升跨境交易的效率和便捷性。

三是建立健全金融風險管理體系。首先，設立專門的風險監測和分析部門，負責持續監控和分析重大風險和系統性金融風險，強化對重大風險以及系統性金融風險的精準識別與有效防范；加強跨部門、跨市場的信息共享和協作，形成協同風險防控機制。其次，建立全面覆蓋的風險監測監控機制，確保各類金融市場、機構、產品和工具均納入監測范圍。運用現代科技手段，如大數據、人工智能等，確保風險監測預警的及時性和可靠性。最后，加強對新興金融業態和產品的風險監測，確保其合規性和穩健性，不斷完善金融機構監管和金融市場風險防范工作，確保金融系統的安全運行。

3.2.2 把握數字貿易新機遇，規范跨境數據傳輸安全

為了提升湖南自貿試驗區的數字貿易發展質量，應通過謹慎刪減外資市場準入負面清單項目，進一步放寬對云數據服務及電信等技術關鍵技術領域的限制，為外資企業創造更加寬松的投資環境。制定并出臺鼓勵稅收優惠、資金扶持等方面的政策，構建湖南自貿試驗區內統一的數字貿易標準體系，確保市場的公平性和透明度。強化數字基礎設施建設，加快5G、云計算、大數據等新一代信息技術的研發和應用，提升區內網絡帶寬和數據處理能力，打造堅實的數字基礎支撐平臺。建立完善的數字貿易人才培養體系，加強與國際先進教育機構的合作，鼓勵企業與高校及研究院聯合開展數字技術培訓，培養一批具備全球視野、創新精神和專業技能的數字貿易人才。此外，還應積極推動數字貿易國際合作，拓展合作空間。以“中非經貿數字化服務基地”“一帶一路”倡議等為重要媒介，深入挖掘“一帶一路”共建國家的巨大市場需求，推動湖南自貿試驗區在數字產品與服務領域的出口。同時，加強與“一帶一路”共建國家開展新型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合作，主動對標《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RCEP）等國際規則，構建符合多方國家共同發展需求的數字貿易規則體系。

3.3 厚植生態底色，實現高質量發展新跨越

湖南自貿試驗區應堅持綠色低碳的發展理念，并將其始終貫穿于頂層制度設計中，積極響應“雙碳”目標。通過遵循《中華人民共和國環境保護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可再生能源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生態保護補償條例》等法律法規，湖南自貿試驗區致力于推動產業結構向高端化邁進，提升資源利用效率，實現循環化利用，促進能源消費模式向低碳化轉型，確保生產過程綠色清潔，構建綠色、貿易、投資一體化的發展格局。在生態環境許可審批上，深入推進生態環境領域的“放管服”改革，做到“寬嚴相濟”。“寬”是指精簡生態環保審批流程、減少準入審核環節，實現生態環境行政許可的高效便捷，“嚴”則是從排污源頭進行嚴格把控，將環境影響評價機制深度融入排污許可制度，在生態環境保護方面充分發揮二者的協同效應。

湖南自貿試驗區要堅持產業生態化與生態產業化雙向并進，統籌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一是應細化綠色貿易標準，確保相關企業符合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的要求，并同步推動傳統產業綠色轉型，對現有產業鏈進行綠色化改造。例如，推動上下游企業采用環保技術和材料，發展低碳、環保、高效的綠色產業，形成產業生態化與生態產業化的良性互動。二是推動生態產業與其他產業的融合發展，如“生態+文化”“生態+科技”“生態+金融”等，形成多元化產業格局。三是建立健全生態保護補償機制，對生態保護者進行合理補償，鼓勵企業采用清潔能源，推廣節能減排技術，降低產業發展的生態環境成本。

湖南自貿試驗區還應提升開放監管效能與風險防控的精準性，構建綠色、低碳、安全的發展新格局。一是在環境管理方面，加強風險評估與管控，建立綠色風險預警機制。對區內重大項目、重要企業和關鍵領域進行綠色風險評估，充分運用企業環保信用評價成果，根據生態環境評價信用等級和環境風險的程度，有針對性地加大對低信用、高風險企業的現場檢查，并制定相應的風險管控措施。二是引導區內的企業積極披露綠色信息，精準掌握其碳排放及能源消耗方面的數據。三是在技術應用方面，促進綠色科技創新提速增效，構建完備的生態技術保障體系。支持科研機構、高校和企業共同參與生態環境科技創新的研發，整合優勢資源，加大研發投入，突破一批關鍵核心技術，形成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綠色技術成果。四是建立健全科技成果轉化機制，推動創新成果從實驗室走向市場，轉化為現實生產力。五是積極采用工業互聯網、物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前沿技術，成立湖南自貿試驗區智慧生態綜合監管中心，深度挖掘生態數據在環境治理中的潛在價值，實現大氣污染、水污染、噪聲污染、土地污染等一體化監控，搭建企業生產全流程全方位透明監管體系，做到動態監控，實時排查和嚴肅整改，推動湖南自貿試驗區生態管理向精細化、可視化、智能化邁進。

4 結語

本文探討了湖南自貿試驗區在制度創新、產業發展、服務貿易和綠色生態等方面的成效與面臨的挑戰，分析了其在區域聯動、服務貿易、綠色生態等方面建設的不足，研究提出通過發揮區位優勢、深化服務貿易探索和厚植生態底色等策略，可以有效解決上述問題，推動湖南自貿試驗區實現更高層次、更廣覆蓋的改革開放目標。本文不僅為湖南自貿試驗區的未來發展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而且還為其他內陸地區自貿區建設提供了可借鑒的經驗模式。

5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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