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紋樣在中老年服裝中的應用

趙 露,鄭迎春,尹志紅

(武漢紡織大學服裝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3)

隨著社會的不斷進步,物質條件的不斷改善,中老年人的社交方式變得更加多樣,心理需求也與以往不同。當下不少中老年已改往昔勤儉節約的生活態度,轉而追求美和品位。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中老年的體型發生改變,在進行服裝時尚個性化設計時,對款式和風格都會做較小的改動。因此,對服裝圖案進行創新設計就變得非常重要[1]。楚鳳紋樣充盈著楚文化的魅力,有著深刻的文化意蘊和獨到的藝術氣韻。其中傳遞的傳統韻味與中老年沉穩端莊的氣質、熱情向上的生活態度相吻合。目前,國內已有一些學者對楚國鳳鳥紋從不同的角度展開了研究,有的從文化歷史的角度對紋樣進行分析,探求其精神內涵和思想價值[2];有的從現代應用角度對紋樣進行重新解讀,將紋樣特點分析后應用在男裝、女裝、配飾或文創產品設計中[3-6]。從中老年群體入手,以江陵馬山一號楚墓中絲織品上的楚鳳紋樣為主體,分析楚鳳紋樣的表現形式和文化內涵。結合現代審美及當下服裝流行趨勢,提煉出設計元素,通過直接或間接的設計形式將其應用到中老年服裝中,使其具備當代審美的導向作用,滿足中老年群體的審美需求。同時,對傳統藝術文化進行傳承和復興,增添服裝文化附加價值。

1 楚鳳紋樣的背景

楚文化是我國特定歷史時期具有地域特色的優秀傳統文化,在中華傳統文化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原始楚文化具有神巫、浪漫主義和卓爾不群的文化精神,為后世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形成與發展作出了卓越的貢獻。在作為中華文明“軸心時代”的春秋戰國時期,以青銅冶煉、絲織刺繡、木竹漆器、美術音樂舞蹈、老莊哲學、莊子文學這“六大支柱”而形成的楚文化,可與同時期的古代希臘文化相提并論[7]。在楚人的創造下,絲織刺繡的紋樣較為豐富,可簡單概括為具有太陽崇拜的幾何菱形紋、生殖崇拜的植物紋和祖先崇拜的動物紋。其中,楚國鳳紋樣是楚國裝飾紋樣中的標志性紋樣,是楚文化及思想的表現載體之一,也是楚藝術設計中最接近于楚人精神脈搏的內容。鳳鳥蘊含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自由生命的向往,有著“激情”“活躍”“向上”的生命活力,這與中老年的心理和生活態度相一致。因此,以絲織品中的鳳鳥紋樣為主要內容展示楚文化的魅力,豐富中老年服裝。

楚人相信鳳鳥與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親緣關系,在《說文解字》中鳳鳥解釋為:“鳳,神鳥也。”[8]《國語·鄭語》中曾記載祝融是楚人的先祖之一:“且重、黎之后也,夫黎為高辛氏火正,以淳耀敦大,天明地德,光照四海,故命之日‘祝融’,其功大矣?！盵9]而班固在《白虎通·五行》中提到:“祝融者,其精為鳥,離為鸞。”[10]也就是說“祝融”是鳳凰的化身。因此,祝融作為楚人的“祖先之神”,鳳被楚人視為“祖先之靈”,作為尊貴的圖騰來使用。在出土的絲織品中,也多以鳳紋樣為主,可見楚人對鳳的崇敬和喜愛之情。同時,楚鳳紋樣也是楚國文化的一種折射,是特定歷史時期人們內心精神世界的真實寫照,具有某種神秘色彩。

2 楚鳳紋樣的表現形式

楚國出土的青銅器、玉器、漆器和絲織品中都有各種造型的鳳鳥紋樣,表現出鳳鳥主體性的壯麗美、陰柔美與自由美,顯示出楚人卓絕的想象力、創造力;體現了楚民族的性格、主體意識和精神力量。在青銅器和玉器這種禮制性的器物中,鳳紋樣表現得較為保守,紋飾中鳳鳥紋數量也相對較少,而在與人們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生活用品,如漆器、絲織品上則展現出極大的變化,成為重要的主題題材。張正明先生和皮道堅先生分別在《楚文化志》和《楚藝術史》2部著作中,以較長的篇幅對許多楚墓中出土的絲織品種類進行了詳盡的介紹,并對楚國絲織品制作的精湛技藝進行了描述。1982年挖掘的馬山一號楚墓,在眾多楚墓中凸顯出來并被冠以“絲綢寶庫”的稱號。墓中出土了種類繁多、工藝精美的大量衣物和刺繡制品。其中有35件衣物,用作衣物的面和緣的刺繡品有21件[11]。這批出土的絲織品以龍鳳紋、鳳鳥紋為主,18幅中有10幅為“有鳳有龍”,7幅為“有鳳無龍”,1幅為“有龍無鳳”。蟠龍飛鳳紋繡、鳳斗龍虎紋繡、對龍對鳳紋繡、鳳鳥花卉紋繡為典型刺繡紋樣。

2.1 不同種類樣式的鳳鳥紋

馬山一號楚墓出土的大量絲織品中,鳳鳥紋樣各不相同,有的鳳與龍相互纏繞,有的鳳踐蛇而舞,有的鳳與龍虎互斗,還有的與花草植物合為一體,體現大自然萬物融合的共生之感。這些充滿想象力和創造力的楚鳳紋樣是巫鳳、巫俗和古老神話的圖像符號轉換或物質形態的呈現。同時,鳳鳥紋樣與各種紋樣形成的復合造型,并非簡單的元素拼接和堆砌,而是一種具有超自然意義的形體,融入了楚人的審美構思和楚國工匠的才情,具有象征性和獨特性。按照種類可將鳳鳥紋分為動物鳳鳥紋和植物鳳鳥紋。

2.1.1 動物鳳鳥紋

楚墓出土的眾多絲織品中,動物圖案最為常見。其中具有獨特象征寓意的鳳、龍、虎、蛇紋樣數量最多,將這4種動物形象進行多樣化組合。鳳龍相蟠的組合樣式可以分為2種。一是龍蟠于鳳身,二者相互連接。如二龍相望居于鳳鳥兩側,龍身與鳳身交叉纏繞形成圓形空間的“一鳳二龍相蟠紋”(圖1),或是簡化的3條龍蟠于鳳身的“一鳳三龍相蟠紋”。二是龍鳳異形同構,二者相互交融。如鳳首龍身呈“8”字形相互蟠繞的“一鳳一龍相蟠紋”(圖2)。從這些刺繡作品中都能感受到鳳鳥與龍的相互借用、相互依存,以緊密的方式展現出鳳鳥的獨特魅力。此外,“鳳斗龍虎紋繡”“鳳鳥踐蛇紋繡”圖案表現出一鳳斗二龍一虎、鳳鳥踐蛇而舞的生動場面,體現出鳳鳥不僅是婉柔之姿,更有一種雄姿神勇的偉岸之美。

圖1 一鳳二龍相蟠紋

圖2 一鳳一龍相蟠紋

2.1.2 植物鳳鳥紋

楚國地理環境具有日照充足、四季分明的特征,雨量充沛、水系發達,這為楚地許多物種的生存提供了有利的條件。放眼望去荊楚大地上盡是各種花草,楚人所用香花美草,不僅是為了裝飾,更多的是與楚地的巫俗、宗教儀式有關。馬山一號楚墓出土的“鳳鳥花卉紋”大多都是植物花草與鳳鳥的組合,區別在于構圖方式。絲織品上的花卉紋樣構成多以點、線狀為主,呈現直、彎2種形態?；ǔ尸F出展開綻放或含苞待放的姿態?；ú葜参锛y與鳳紋在上、下、左、右4個方向相互連接、纏繞、穿插,表現出緊湊聯系的氛圍感(圖3)[12]。

圖3 江陵馬山一號楚墓出土的綿袍(N10)袍面的鳳鳥花卉紋

2.2 不同布局構成的鳳鳥紋

楚人心中有一種對“美”的渴望,他們用對稱、纏繞、平衡、連續等構成方式賦予鳳鳥紋樣新的形式美,并不斷地突破傳統的結構方式和布局。鳳鳥紋樣中蘊含的“形式美”,凝聚了楚人豐富多彩的思想感情、生活閱歷和精神信念。通過對不同布局構成的鳳鳥紋整理和分析,可將其分為菱形內填、重復對稱、次方連續和旋轉纏繞。

2.2.1 菱形內填

菱形內填是指在菱形的框架中填入主體,形成規整的圖案,表現為剛柔并濟、動靜結合的經典藝術樣式,在規整有序的構圖中富于變化與動態。常見于馬山楚墓的絲織品,如圖4、5所示,“鳳鳥紋繡”在菱紋中內填一鳳鳥,日紋居四角?！傍P鳥踐踏蛇紋繡”呈菱形紋樣,呈張開翅膀狀態的鳳鳥喙上叼住一蛇、腳下踐踏一蛇,菱形四角處各繡7個小圓圈組成太陽紋,圓環內填入一顆代表“北極星象紋”的七角星。幾何菱形作為邊框與鳳鳥紋、星宿紋等結合或在邊框內以點、線、面的方式豐富紋樣,紋樣多裝飾在衣衾的前襟或后背。

圖4 鳳鳥紋繡

圖5 鳳鳥踐踏蛇紋繡

2.2.2 重復對稱

重復對稱是指以中心軸或中心點為對稱參考,將相同的圖形重復放置在對稱軸或點的上下、左右[13]。楚鳳紋樣的構圖布局中有一些采用了具有形式美的對稱手法,紋樣的主體可以是1個鳳或是以鳳為主體的多重復合造型,通過對稱軸進行上下或左右2個方向重復排列。最為經典的是“對龍對鳳紋繡”,紋樣主體按照垂直線為左右的對稱軸進行縱向排列,8 個單元格之間以花草相連接。此紋樣不僅在對稱形式上增加了獨特之處,還將鳳鳥的神態描寫表現得淋漓盡致。在第三個和第八個單元格中的鳳鳥紋相對而立、展翅起舞,頸項彎曲的鳳鳥在第五和第七個單元格內高卷尾羽,盡顯優雅與華麗(圖6)。在穩定的格式中使楚鳳造型更加生動形象,具有節奏和韻律感,讓人們感受到輕松愉悅、昂揚向上的氛圍。

圖6 對龍對鳳紋繡

2.2.3 次方連續

次方連續包括二方連續和四方連續。在江陵馬山一號楚墓中出土的絲織品紋樣多為四方連續。四方連續指的是由1個或幾個基本單位的紋樣在上、下、左、右4個方向同時作平接或跳接的循環連續,使其連成一種大面積的造型結構形式[14]。紋樣通過疊加和變形以四方連續方式組合而成,具有巧妙的構思和整齊劃一的美感。再在周圍點綴上裝飾的紋飾,使畫面呈現靈動、活潑、浪漫的特點。如圖7所示,四方連續鏡衣鳳鳥花卉紋繡,圖案由鳳鳥和花朵組合而成,呈對角布置,中間有一四葉花紋。鳳鳥作向前行走狀,一鳳爪立地,另一鳳爪提起張開,其嘴張開,尾部卷起高于鳳首。這種連續不斷的循環模式包含的生命節奏,既體現一種生生不息的輪回,又表現出楚人追求穩定的強烈心理需求。

圖7 四方連續鏡衣鳳鳥花卉繡

2.2.4 纏繞組合

纏繞組合是將各種動植物主體簡化為彎曲造型,只保留元素的具象特征,同時將其相互蟠疊纏繞形成“S”形網狀,使畫面具有流線感和變化性。此種布局形式在江陵馬山一號墓中尤為突出。有一件刺繡“一鳳斗二龍一虎紋繡”,整體布局是鳳、龍、虎動物形象通過不同角度的旋轉并相互結合形成四方連續紋樣,鳳鳥的翅膀和卷尾在畫面中心構成一個菱形圖案,同時又利用鳳首的長冠、龍的軀干和虎的長尾交錯纏繞成“S”形和“Z”形粗細相間、深淺變化的圖案(圖8)。在復雜纏繞中呈現鳳鳥的雄姿神勇,鳳斗龍、虎的畫面也象征著楚民族堅強不屈的精神。

圖8 一鳳斗二龍一虎紋繡

3 楚鳳紋樣的設計應用

鳳鳥是楚人的心之構象,是楚人對美好未來的憧憬。鳳鳥紋樣中充盈著生命樂觀的自由之美、內外兼修的陰柔之美、楚民族堅強不屈的力量之美?；谏鲜隹偨Y發現,楚鳳鳥紋的形式與內涵符合中老年的審美與需求。因此,在現代美學的基礎上,根據服裝的流行趨勢,運用形式美的規則與法則進行有針對性地再設計。應用方式可分為直接應用與間接應用。

3.1 直接應用

“直接應用”是指將事物外在可操作要素,如形狀、色彩、材質等,直接或對其進行適當地調整后應用到新的事物或領域中,從而形成一種新的設計形式。將楚鳳紋直接運用到中老年服飾圖案上,可直觀準確地表現出楚鳳紋樣的形式特點和文化特色,產生強烈的視覺體驗和風格。以服裝的結構為主,將不同布局的楚鳳紋樣有序地放置于服裝整體或局部,從而獲得和諧的美感[15]。

經過對鳳鳥紋樣布局形式的總結,可以發現整體呈現出長條狀、較為規整的菱形內填式及纏繞組合式的紋樣可以放置在服裝的細節處(衣領、袖口、下擺、門襟、腰頭、褲口)。如圖9所示,提取“鳳鳥踐蛇紋繡”的主體圖案進行連續排列組合形成矩形和碎狀圖案,分別裝飾到休閑男裝的門襟和前后衣身上。增加服裝細節的同時又不顯張揚,與中老年人穩重大方的氣質相匹配。或將圖案裝飾在如腰、臀等中心部位,視覺直觀性會更為強烈,充分體現人體的曲線美、含蓄美。

圖9 菱形內填式紋樣設計與應用

重復對稱式和四方連續式的紋樣占服裝的面積較大,因此須保證其大小符合款式與人體之間的比例。一般將這樣的紋樣放置于服裝的衣身處,如衣片較大的前片、后片、袖子。如圖10所示,將“鳳鳥花卉紋繡”噴印在休閑女裝的正面,呈現出強烈的楚鳳風格、豐富的畫面內容。除此之外,選擇合適的顏色,能夠加深服裝給人的第一感受。因此,在紋樣色彩方面,選取樸素淡雅或鮮艷明快的顏色。

圖10 重復對稱紋樣設計與應用

圖11 分解同構紋樣設計

男裝通常以黑、灰、棕、藍等深色系為主,而女裝以白、綠、黃、紫、紅等淺色系為主。在工藝上采用噴墨印花技術的方式。噴墨印花采用的是一種對人體沒有任何毒害作用的新型染料,在使用過程中不會像傳統染料一樣出現對人體有害的物質,符合現代大生產的模式和中老年對服裝安全性、舒適性的要求。

3.2 間接應用

“間接應用”是指通過從不同種類樣式的楚鳳紋樣中選取1個或多個元素,對其內在的深層含義進行挖掘,追溯其根源,并運用現代構成的方法對事物進行創新設計。這一設計方法特點是比較含蓄,設計圖案風格多變,在現代設計審美中傳達出傳統藝術氣息。主要分為分解同構和條理反復的設計方法。

3.2.1 分解同構

服裝設計中的分解同構是指不斷打破舊結構并提取原結構中的元素,經過變形后重新組合在一起,設計出符合流行趨勢、風格各異、形式多變的新圖案。如圖11所示,以“一鳳斗二龍一虎紋繡”中呈彎曲形態的龍和鳳與平面化的蓮花和牡丹分別進行分解同構,將龍與鳳的身體以藤蔓的形狀進行延長,形成“S”形構圖。將盛開的花卉同構在鳳和龍盤繞的圓環上,體現楚鳳紋樣的動態與自由之美,以及年年有余、花開富貴的吉祥寓意。

在親朋好友的聚會和正式的宴會上,旗袍是中老年女性最青睞的服裝款式[16]。楚鳳紋樣以刺繡的方式呈現在旗袍上,不僅可以完美地表達中國女性身上的東方韻味,還可以展現紋樣的獨特之處(圖12)。節日里的旗袍應當盡量選擇喜慶鮮艷的色彩,像素凈的粉紅旗袍就是不錯的選擇,能夠彰顯東方女性的端莊美。男士的禮服多以唐裝為主,提取“一鳳斗二龍一虎紋繡”中龍的形象應用到服裝上,既秉承了中國傳統中龍的文化韻味又能展現楚紋樣的魅力(圖13)。在色彩上,以咖啡色為主,藍色、黃色、綠色等鄰近色為輔,用以緩和對比,襯托出愉悅的精神面貌。

圖12 分解同構紋樣應用一

圖13 分解同構紋樣應用二

3.2.2 條理反復

條理是把錯綜復雜的圖案形態整理為一種有序的、裝飾性的乃至“程式化”的布局形式,使其具有一種高度的規整之美,再通過反復排列組合的方式設計出具有整體層次和秩序感的單獨裝飾圖案。另外,設計要素的大小、方向和排列組合的不同,為圖案增添了多樣化和趣味化。在圖案整體色彩的選擇上,應注意2個方面:一是主色的選擇要符合中老年的心理需求,能夠整合服裝的設計要素,體現和諧統一的氛圍;二是整體的色調要符合中老年的膚色,并在一定程度上凸顯氣質與氣色。如圖14所示,運用條理反復的方法,提取出“飛鳳紋繡”中昂首長鳴的鳳鳥紋,并以豎向排列的方式形成連續矩形圖案,增加不同粗細的線條和蝴蝶形狀的外框凸顯鳳鳥紋樣,使其更加視覺化、符號化。在日常休閑服中,以米白色為底色,紋樣以黃色和綠色為主,3種顏色的搭配組合,給人一種舒適、恬靜的感覺。

圖14 條理反復紋樣設計與應用

將楚鳳紋樣應用于中老年服裝圖案設計,在應用方法上,根據中老年的審美需求,可以將不同布局形式的紋樣以局部點綴或整體覆蓋的方式直接應用于中老年服裝中;也可以通過“分解同構”和“條理反復”的設計方法從楚鳳紋樣中提取植物、動物元素,創造出新的造型、圖案和色彩搭配,進行再設計后間接地應用于中老年服裝。在色彩選擇上,以中老年的皮膚顏色和對各種顏色的傾向程度為參考,深沉色系和中間色系在服裝上應用最多,而明快鮮艷的色彩進行一定純度調整后也會受到中老年的青睞。色彩的搭配,采用同類色為主、對比色與互補色為輔的搭配方式。圖案和色彩的相互組合可以讓原本樸素簡單的老年服裝煥然一新,起到改善中老年精神面貌的作用。在制作工藝上運用噴墨印花技術、自動刺繡技術,能夠將圖案精準地再現,具有靈活、環保和創造性強等優點。該技術與現代市場的密切聯系,為中老年服裝的時尚化、個性化制作提供了一種新的途徑。

4 結束語

近些年來,越來越多的中國優秀傳統文化通過不同的藝術形式應用于服裝領域中,楚鳳紋樣作為楚文化的六大支柱之一、中國傳統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濃厚的精神內涵和獨特的藝術魅力,體現了楚人的浪漫主義精神與審美觀念。從絲織品中提取出楚鳳紋樣,結合直接應用和間接應用的設計方法創造出新的意境、情趣、語匯和結構,并應用于中老年服裝圖案設計中。使得圖案的造型特征具有對稱均衡的韻律感、層次分明的節奏感、變換多樣的神秘感、纏繞緊湊的張力感,從而達到傳統與現代的兼容并蓄。楚鳳紋樣在中老年服裝中的設計是創新與傳承中國傳統文化的一種方式,通過此方式設計出來的中老年服飾,不僅具有當代藝術感,還能呈現出濃郁的民族藝術氣息和鮮明的民族個性,使得中老年服飾富有活力及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