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冰雪體育產業可視化研究：發展現狀、研究熱點與趨勢展望

摘 要：本文運用CiteSpace對1999—2024年CNKI數據庫中中文期刊收錄的890篇以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為主題的文獻進行可視化分析，研究得出，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起步較晚，目前正處于快速發展時期，初步形成了以北方高校為代表的研究機構群體，并產生了一定數量的核心作者，但作者之間、機構之間整體關聯性不強。冰雪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對策、產業融合、區域可持續發展將繼續成為未來一段時間內該領域的研究重點。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應加強研究機構及作者間的合作，不斷拓寬冰雪體育產業研究主題，加強冰雪體育產業與其他學科的融合研究，積極采用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多視角研究手段，不斷促進冰雪體育產業領域的長足發展。

關鍵詞：CiteSpace；冰雪；體育產業；發展趨勢

中圖分類號：G80-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2808（2024）04－0055－08

Abstract：In this article， CiteSpace is used to visually analyze 890 articles that are in relation to the subject of research on China’s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and indexed in Chinese journals of CNKI database from 1999 to 2024. It can be seen that the research on China’s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starts late， but currently enters a rapid development period. Northern universities form a research institution group and a certain number of core authors emerge. However， the overall correlation between authors and institutions is less.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strategies， industry integration and regional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China’s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will continue to be the focus of this research field for a period of time in the future. In terms of China’s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it is supposed to strengthen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research institutions and authors， keep expanding research subjects of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enhance the research on integration of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with other disciplines， be active to use a combination of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research methods from multiple perspectives and promote the long-term development of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Key words：CiteSpace; Ice-and-snow; Sports industry; Development trend

冰雪體育產業是以冰雪資源為依托，以冰雪運動消費與冰雪文化活動消費為主，以區域性旅游、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等的增長促進冰雪體育消費的經濟形態，包括冰雪旅游、冰雪運動體驗、冰雪運動裝備制造業以及圍繞這些產生的相關經濟形態［1］。冰雪體育產業本體上屬于體育產業的一部分［2］。2016年11月國家體育總局、發改委、國家旅游局、教育部聯合發布了《冰雪運動發展規劃（2016—2025年）》，在發展目標中提出通過政府引導、社會參與，促使冰雪運動產業體系初步形成，到2025年我國冰雪產業總規模達到10 000億元［3］。2021年10月國家體育總局印發《“十四五”體育發展規劃》，提出要加強戰略規劃布局，完善冰雪產業區域發展體系，促進冰雪產業全面升級［4］。冰雪體育產業作為新業態，在體育、經濟以及各相關領域研究中都備受關注，學者基于各角度的研究成果也在不斷增長，通過文獻梳理發現現有研究成果缺乏對冰雪體育產業發展歷程的梳理，對研究熱點及未來發展趨勢的展望也較為稀缺，在冰雪體育產業文獻計量方面留有空缺。因此，對冰雪體育產業研究成果進行階段性歸納，分析演進趨勢對從整體上把握研究態勢，促進冰雪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據此，本文通過運用CiteSpace軟件進行科學知識圖譜構建，對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研究動態、熱點及合作進行可視化分析，以期展現國內冰雪體育產業發展領域研究文獻的時空分布及各機構作者間的合作關系，分析研究熱點的轉變，梳理研究動態及缺憾，以幫助研究人員和廣大讀者了解當前研究熱點，掌握冰雪體育產業研究演進和未來趨勢，為后續學者的創新性研究奠定一定基礎。

1 數據收集與處理

在中國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CNKI）中的期刊數據庫內采用高級檢索：主題選擇“冰雪”并含（and）“體育產業”，來源期刊為全部期刊進行檢索，對收集到的1999—2024年的全部文獻進行處理，剔除其中諸如“通知”“簡介”“啟示”等無關文獻后，共獲取890篇文獻。將此890篇文獻進行數據處理，以“Refworks”格式導出題錄，轉換為CiteSpaces軟件可識別數據格式，進行應用分析（檢索日期2024年3月1日）。

本文選用CiteSpace可視化工具繪制科學知識圖譜，將獲取的890篇文獻導入CiteSpace軟件進行格式轉換，時區分割設置為1，通過選定關鍵詞、作者、時區分布、突現詞共現配合數據統計等方法，運用可視化圖譜分析來展示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特點及發展動態。

2 結果與分析

2.1 歷年文獻分布及發文累積情況

文獻發文量年度變化在某種程度上能夠顯示出該領域研究的動態趨勢［5］。通過圖1（1999—2024年）冰雪體育產業年發文量及發文累積量統計圖（由于2024年未滿一年暫不做討論）本文將冰雪體育產業研究劃分為 2個階段，即初步探索期（1999—2015年）和快速上升期（2016年至今）。

1999—2015年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處于初步探索期，年發文量較增長較為緩慢，學者以冰雪旅游及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現狀為出發點，圍繞冰雪體育產業發展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對策、建議進行探討。2016年至今是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快速上升期。2015年7月，北京冬奧會申辦成功，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冰雪運動和冰雪經濟發展，國家各部門陸續發布促進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的相關政策和措施，不斷擴大冰雪運動內需，促進冰雪消費潛力，帶動冰雪經濟快速發展，冰雪體育產業從不被重視的“冷資源”成為了各省市不斷推進的“熱經濟”，學者對冰雪體育產業關注不斷增加，發文量迅速增長，研究范圍也更為廣闊，并呈現持續增長的態勢。

2.2 研究合作網絡分析

2.2.1 研究機構共現分析

每個領域隨著研究的深入，研究的綜合性與復雜性也會愈發顯現，因此科研合作是解決研究中出現各類問題的重要手段。圖2為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機構共現圖譜。從發文數量上看，哈爾濱體育學院、齊齊哈爾大學、吉林體育學院、哈爾濱商業大學、北京體育大學發文篇數位居前五，根據統計，發文量5篇以上的科研機構共33個，但圖中連線多集中在發文量前幾位的科研機構中，以哈爾濱體育學院、北京體育大學、齊齊哈爾大學、吉林體育學院等為代表，說明目前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合作關系大部分以幾個主要發文機構作為媒介，其他科研機構間的聯系不夠緊密，不利于該領域的學術研究成果交流與資源整合。

2.2.2 核心作者與合作分析

本研究生成的作者合作網絡圖譜節點數量509個，連線數量376條，網絡密度0.0029，合作緊密程度一般。經統計顯示，從1999年開始，我國從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作者群體共有509人，發文量大于等于5篇的作者見表1，其中發文量最高的是闞軍常和王飛（各13篇）。根據普賴斯定律，某領域核心作者發文量至少需為Ｍ篇，M＝0.749×Nmax，（Nmax是發文量最大的作者的論文數），計算得出M≈3，因此發文量≥3篇的作者即為冰雪體育產業領域的核心作者，共有核心作者41名。可見在眾多研究者中，核心作者人數較少，科研骨干力量較為薄弱，且發文量在5篇以上的作者，全部位于我國北方地區，可見由于地緣原因，南方地區學者對于冰雪體育產業的關注較少。

在圖3中，連線代表合作關系，雖然各核心作者分別形成了一定規模的科研團隊，但彼此間合作態勢較為松散，除各核心作者彼此間偶有連接外，其余合作大多數發生于本體研究團隊成員之間，整體合作性欠缺，不利于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資源整合及交流發展。

3 研究熱點分析

3.1 關鍵詞圖譜分析

關鍵詞用于表達文獻的主題內容，是一篇文章中心主題的凝結與提煉，CiteSpaces軟件可以通過關鍵詞頻數、相關性、時間突現等數值繪制知識圖譜，進而展現某一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及動態變化。

運用 CiteSpace 可視化軟件對冰雪體育產業關鍵詞進行分析，時區分割（Time Slicing） 設置為 1999—2024年，節點類型 （Note Types） 選擇關鍵詞（Keyword），運行軟件得到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關鍵詞共現圖譜（見圖4），從圖中有關冰雪體育產業的關鍵詞節點大小分布結合詞頻分析得到除作為檢索主題詞外國內相關領域的前十位高頻關鍵詞為： 黑龍江省、冰雪運動、冬奧會、冰雪體育、發展策略、發展現狀、旅游產業、體育經濟、產業融合、產業鏈，表明現階段我國冰雪體育產業主要圍繞著冰雪運動、冰雪體育、冬奧會、旅游產業、體育經濟等領域展開，探尋冰雪體育產業的發展現狀及發展策略，促進產業融合，形成產業鏈，其中黑龍江省作為發展冰雪體育產業的典型代表地區，受關注程度尤為高。

3.2 研究突現詞分析

突現詞探測的基本原理是某個關鍵詞變量的詞頻在短時間內的重大變化，通過突現詞可以發現某一領域研究主題的演變趨勢，從而了解該領域的研究前沿和發展趨勢，且某一研究領域突現詞數量越多，代表該領域研究越活躍。在CiteSpace軟件中，Begin（起始）和End（結束）分別表示某一關鍵詞在該研究領域被學者大量關注及逐漸轉冷的年份，而非該關鍵詞出現、消失的年份。突現強度（Strength）數值越大，研究越活躍。在冰雪體育產業這一研究領域下，890篇文章中共檢測出48個突現詞，可見這一研究領域活躍度較高，選取突現詞前20位進行分析（見圖5）。

通過圖5可以看出自2005年起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關鍵詞突現變化可歸納為3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從2005—2009年，這一時期冰雪體育產業還未被廣泛關注，對冰雪體育產業的研究尚處于醞釀階段，發文量較少，受到2009年大冬會舉辦的影響，引發了學者們對冰雪體育產業的發展現狀及發展策略的初步思考，因此爆發了“大冬會”“發展現狀”“發展策略”3個關鍵詞。

第二個階段從2010—2016年，2010年國務院在《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的指導意見》中指出加快發展體育產業，對拓展體育發展空間，豐富群眾體育生活，培養體育人才，提高全民族身體素質、生活質量和競技體育水平，促進我國由體育大國向體育強國的轉變，促進經濟社會協調發展，具有重要意義［6］。而冰雪體育產業作為體育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刺激消費、拉動需求、增加就業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伴隨著申辦、籌備北京冬奧會“帶動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的腳步，冰雪體育產業這一研究主題開始活躍起來，發文量逐年增加。黑龍江作為體育大省同時擁有得天獨厚的冰雪資源，對發展冰雪體育產業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全國兩會黑龍江代表團討論時指出，綠水青山是金山銀山，黑龍江的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銀山，進一步引發了社會各界人士對冰雪體育產業的關注。這一階段爆發了“冰雪文化”“產業集群”“黑龍江省”“冰雪體育”“旅游產業”等關鍵詞，學者們開始將目光聚焦于促進冰雪體育產業的發展上。張瑞林因地制宜將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發展重點區域劃分為３個區位類型，提出黃金區域采用“企業模式”市場主導發展，優勢區域采用“混合模式”政府與市場的協同發展，劣勢區域采用“社區模式”政府主導特色發展的冰雪體育產業商務模式，并提出強化促進冰雪裝備制造業產業技術升級、冰雪運動服務業質量水平提升以及冰雪休閑業的高效治理優化產業結構［7］。同一時期眾多學者對黑龍江省冰雪體育產業的選擇培育，與文化、旅游產業的融合發展以及如何形成產業集群都進行了深入思考。

第三階段從2017年至今，從2016年末起，國家層面陸續出臺了一系列指導冰雪裝備、冰雪體育、冰雪旅游行業發展的政策，為中國冰雪產業的全面快速發展提供助力。2021年，國家體育總局印發《“十四五”體育發展規劃》從戰略規劃布局的宏觀層面出發，提出要通過補齊設施建設、專業人才和政策支持短板，真正實現我國冰雪產業全面升級。除了國家層面政策支持外，各省市也接連出臺相關政策，支持冰雪體育產業的發展。冰雪體育產業這一研究主題受到學者的廣泛關注，且研究逐步深入細化，不再局限于冰雪體育產業宏觀層面的發展對策上，發文量迅速增長，爆發了“滑雪產業”“體育小鎮”“體育強國”“產業融合”“群眾體育”“一帶一路”“河北省”等多個關鍵詞，冰雪體育產業研究正式步入蓬勃發展的新階段。且從圖5中可以觀察到，2021年起“冰雪產業”“產業鏈”這對關鍵詞同時處于爆發期并持續到2024年仍未完全衰退，可見目前學術界對冰雪體育產業鏈相關內容研究熱度較高，且鑒于關鍵詞突現具有延續性趨勢，未來1～2年關鍵詞仍持續爆發的概率較高，以“冰雪產業”“產業鏈”為主題的研究有望仍延續成為日后一段時期的研究熱點。

3.3關鍵詞聚類分析

在關鍵詞共現圖譜的基礎上對高頻關鍵詞進行聚類，運行軟件得到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關鍵詞聚類圖譜（見圖6）。在圖6中，聚類模塊值Q=0.5317，平均輪廓值S=0.8729，根據CiteSpace繪制原理，Qgt;0.3代表劃分出來的聚類結構是顯著的，S值大于0.5則該聚類合理，當S值大于0.7時，聚類是高效率令人信服的，所以圖6冰雪體育產業關鍵詞聚類劃分較為合理。

圖6中顯示了10個聚類群組，分別為冰雪體育（#0）、冰雪運動（#1）、體育產業（#2）、冰雪產業（#3）、黑龍江（#4）、產業融合（#5）、冬奧會（#6）、冰雪文化（#7）、持續發展（#8）、體育經濟（#9），表2是LSI算法下冰雪體育產業聚類關鍵詞細化表。

基于文獻計量學統計結合關鍵詞聚類知識圖表（見圖6、表2），將冰雪體育產業的研究熱點歸納梳理為3個研究主題。

3.3.1 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策略

我國冰雪體育產業面臨著產業市場活力不足、結構鏈條缺失、品牌效應偏低、人才儲備不足等多方面問題，在該主題下學者分別從消費升級、協同發展、產業鏈優化、品牌創新、人才培養等多方面進行探尋，集思廣益從多角度提出了對策建議。姚小林從我國冰雪體育產業體系的發展現狀出發，提出建設服務型政府，為冰雪體育產業體系構建提供支持、搭建培育具有國際競爭力的冰雪體育產業供應鏈，激發冰雪體育產業地區特色、通過創新突破結構陷阱，提升現代冰雪體育產業體系核心競爭力、健全市場監管，完善市場體系標準的現代冰雪體育產業體系構建路徑［8］。馬德，張天陽等從冰雪體育產業復合人才培養模式角度，提出明確培養目標，提升人才培養質量、豐富培養內容，強化人才實踐能力、優化培養方式，拓寬人才培養渠道、健全評價制度，推進人才有序流動的冰雪體育產業人才培養建議［9］。崔佳琦，王文龍等則認為新發展格局下我國冰雪體育產業應通過建立健全產業內需體系，以結構性改革暢通國內大循環、提升產業鏈與供應鏈水平、推動更高水平的對外經濟貿易、加強現代化科技賦能、推動產業數字化轉型等方式建設高質量發展路徑［10］。

3.3.2 冰雪體育產業融合及可持續發展

產業融合已經成為現代產業發展的新特征和新趨勢，冰雪體育產業作為新興產業，也面臨著高質量融合發展的重要目標。2016年國家體育總局發布的《冰雪運動發展規劃（2016—2025年）》中明確提出，要豐富冰雪產業業態，推動冰雪運動與旅游、健康等相關產業深度融合，增強產業創新能力，提供多樣化產品和服務［11］。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于2019年3月印發的《關于以2022年北京冬奧會為契機大力發展冰雪運動的意見》中也明確提出要促進冰雪產業與相關產業深度融合，可見冰雪體育產業與其他產業融合發展是提高冰雪體育產業創新性和多樣性，形成綜合效益和增值效應的必經之路，也是冰雪體育產業未來的發展方向。

在這一主題下，學者從產業融合的角度出發，研究探討冰雪體育產業與旅游、文化、健身等產業的融合發展，從而促進我國冰雪體育產業高質量可持續發展。邵桂華，鄭冠杰從三生協同理論出發構建我國冰雪體育產業融合發展的三維結構，將“三生一體”嵌入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的鏈條，并提出了發揮市場機制主導作用、優化供給側改革、統籌消費需求、保護和開發生態資源促融合的助推三維結構健康運行建議［12］。車雯，張瑞林，王先亮從“多鏈”融合視角構建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的適宜性框架，進而提出構建共建、共享、共贏的冰雪體育產業主體網絡，增拓“核心-衍生-新興”冰雪體育產業產值的增值空間，探索構建“全季、全時、全域”運營的冰雪運動場館多功能空間，以區塊鏈技術創新我國冰雪體育企業管理思路的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產值增值發展路徑［13］。付春艷，高俊從產業融合視角對黑龍江省冰雪體育旅游產業發展進行研究，提出文化融合，經濟融合，培育融合的發展路徑，進一步促進黑龍江省冰雪體育旅游產業的發展［14］。張大春，張燁瑤從“O2O”模式和冰雪體育產業的結合發展以及“VR+冰雪體育產業”的融合發展兩個方面探討了“互聯網+”視角下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的新趨勢［15］。

3.3.3 冰雪體育產業相關大型賽事及重點地區

競賽表演業是體育產業的核心業態之一，大型冰雪體育賽事活動的舉辦，是推動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的良好契機。習近平總書記曾指出“北京冬奧會、冬殘奧會就像是一個彈射器，可以推動我國冰雪運動和冰雪產業飛躍式發展”。在此主題下，眾多學者以北京冬奧會為背景，對我國或某一地區冰雪體育產業發展進行了深入研究。陳夏，林德明等指出以北京冬奧會為契機，優化冰雪體育產業鏈發展格局，是完成“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政策目標的基本條件，分別從中國冰雪體育產業鏈上游、中游、下游針對目前現狀提出了發展策略［16］。高輝，王向東運用文獻資料法將我國冰雪體育產業與國外冰雪發達國家進行了簡要對比，總結出北京冬奧會成功申辦并舉辦以來，我國冰雪運動實現了跨越式發展，但仍面臨著冰雪運動參與程度不深、冰雪體育產業缺乏創新和品牌影響力不足、冰雪體育產業運營模式落后、冰雪場地設施不夠、人才總量嚴重不足等困境，據此探索冰雪體育產業發展新路徑［17］。

除此之外，地區的冰雪體育產業發展情況也是許多學者所關注的領域。黑龍江省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在冰雪體育產業發展方面優勢較為明顯，眾多學者分別從政策法規、文化傳承、人才培養等多方面對黑龍江冰雪體育產業發展進行探尋，以期促進黑龍江省冰雪體育產業的高質量發展。

4 研究趨勢

4.1 探究內涵尋求高質量發展

2022年北京冬奧會成功舉辦后，為冰雪體育產業發展帶來了新變化、新契機，在后冬奧時代背景下如何進一步高質量發展冰雪體育產業，成為廣大學者共同關注的課題，并由此產生針對現代冰雪體育產業體系內涵的探索，值得注意的是研究中關于冰雪體育產業內涵的界定存在一定爭議，有些研究者更傾向于冰雪運動產業的提法，而冰雪運動本就是體育運動的重要分支，體育不僅指體育活動還包括體育文化、體育教育、體育競賽、體育設施等諸多要素，因此本文更傾向于冰雪體育產業這一論斷。想要完成某一領域的深入研究，提出切實有效的發展策略，厘清學科內涵就顯得尤為重要，因此針對冰雪體育產業內涵的界定也有可能成為未來研究的熱點方向。

4.2 推動學科融合交叉性明顯

在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多樣化冰雪運動消費需求下，冰雪體育產業與相關產業的融合發展已成為必然趨勢，由此形成的新型冰雪產業融合業態也是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結構不斷優化的內在驅動力。學者們紛紛從多視角去探尋冰雪體育產業融合的路徑，“冰雪+5G”“冰雪+金融”“冰雪+旅游”等跨界商業模式探究隨之興起，如何將科技創新、環境保護與冰雪體育產業的發展相結合也受到眾多學者關注，其中冰雪體育產業鏈是該領域我國學者關注的主要研究熱點，宏觀層面的基礎理論研究與具體產業間的融合發展研究并駕齊驅，也是未來一段時間內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主要陣地。

4.3 注重區域差異發展持續升溫

我國幅員遼闊，地理環境多樣，各地自然資源稟賦差異極大，而冰雪體育產業又以冰雪資源為依托，因此各地區間的冰雪體育產業發展路徑不盡相同。早在2013年申辦冬奧會之初，我國就向國際社會做出“帶動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的承諾，經過十余年不間斷的努力，在黨中央的高度重視及政策支持下，冰雪運動已走向全國，以區域特點為抓手針對不同地區的冰雪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研究日益增多，冰雪體育產業探索不再局限于北方地區，“南展西擴東進”戰略已初見成效，不同地區的冰雪體育產業發展也將成為學者所關注的重點領域。

5 結論與展望

我國關于冰雪體育產業研究起步較晚，近年來在多重因素的促進下步入快速發展時期，但該領域重點研究機構及核心作者均集中分布于我國北方地區，且彼此間聯結不夠緊密。在后冬奧時代背景下，未來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的發展方向將圍繞著促進冰雪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產業融合及區域冰雪體育產業可持續發展展開。同時，未來我國冰雪體育產業研究應從多方面持續發力：第一，積極響應“南展西擴東進”戰略，促進學者和機構間的跨地域、跨團體合作，從實際情況出發，積極探尋適合本地區的冰雪體育產業發展路徑；第二，不斷拓寬冰雪體育產業研究主題，加強冰雪體育產業與其他學科的融合研究，促進冰雪體育產業研究進一步向跨學科多元理論視角的轉變；第三，在探尋冰雪體育產業高質量宏觀發展路徑的同時更多聚焦冰雪體育產業發展的微觀實踐，積極采用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研究手段，不斷促進冰雪體育產業領域研究的長足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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