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隨著新技術、新材料的更新迭代,建筑與室內設計從專注“有形物質載體”轉向追求“無形文化認同”的意識愈加強烈。同時,基于傳統文化基因與意象化造物理念的現代設計表現形式又為建筑與室內空間“同體共生”的設計趨向提供了新的思路與契機,室內空間“情理結構設計”與室外環境“氣質神韻表達”的交融與呼應愈加受到重視。
關鍵詞:中國當代設計 室內空間 意象化表達
新技術革命給人類社會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與挑戰,其來勢之迅猛、時間之短暫、涉及領域之廣泛,令人瞠目結舌。ChatGPT發布至今,已經引發眾多領域思想和技術上的變革。在各種新思潮、新觀念、新技術的加持下,傳統藝術設計和教育體系受到沖擊,與人們生活息息相關的室內設計也不例外。一些成熟的設計思維和設計技藝已失去超越與引領時代的能力,反而被先進的科技與超前的思想牽引和裹挾。在時代大變局和艱難探索突圍的關鍵時期,如何使室內設計在保持本國特色和民族特征的前提下,追趕時代技術革命之進步,保持民族文化的鮮明個性和時代特色,成為無法回避且亟待解決的設計新課題。
設計的當代化進程與發展離不開社會的進步。全球文化交流日益緊密,跨界的思想與技術碰撞空前激烈,國際化的設計語言愈加凸顯,在設計思維不斷創新的過程中,符號化和裝飾性的室內設計語言基本已無法滿足空間功能性的需求,同時還要面臨消費主義和后現代主義審美文化的雙重擠壓。新型材料大量涌現為建筑新結構和設計新形式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潛力和動力,各種超越想象力極限的建筑結構和造型層出不窮,無論是超大體量的跨越還是建造結構難度系數的提升,都超過了以往任何歷史時期。數字化和數模化等新技術的廣泛應用,使得個性化定制成為新趨勢。面對這一時代背景,傳統的室內設計思維同人們的精神追求和審美品位已基本脫節,其整合創新能力和為未來創造價值的動力均表現出虛弱與乏力。
一、室內與建筑空間的共生設計
室內空間設計依附建筑空間設計而存在,二者如同硬幣的正反面無法分割,只因其社會分工不同而被冠以不同稱謂而已。正因為如此,設計界長期存在建筑與室內設計思維在實際工作中雙向或多向錯位的窘境。實際上,室內設計與建筑設計關注的整體性和側重點存在方方面面的差異。面對同一空間架構、格調與情感表達時,不同思維的疊加或相向而行會導致建筑所呈現的室內設計風格、功能特點、形式語言、空間情感信息構成等表象特征與建筑師所設計的空間樣式或風格相差甚遠,甚至使室內設計完全背離建筑空間設計的價值取向。有的室內設計為了達到某種藝術效果,完全不顧建筑空間設計的原創理念和結構關系,將部分原建筑構件強制拆除,或者將其視為障礙物故意遮擋屏蔽。這種肆意更改原建筑縝密的設計創意、邏輯思想和結構體系的行為,扭曲或背離了建筑空間結構布局設計的初衷。這種與原建筑設計理念相離或相駁的室內空間設計方式,導致室內空間和室外環境不和諧。室內設計在自然、功能、科技、個性、可持續等諸多方向上的拓展,為室內與建筑設計在許多方面的重合與疊加發展提供了可能,加速了室內與建筑一體化同構設計的進程,室內空間設計從以裝飾性語言為主流走向更加重視空間結構和強化空間邏輯的新階段。
當下的室內設計,無論是對舊建筑環境的改造設計還是對新建筑室內空間環境的營建,更多地立足于室內外環境一體化的設計理念,也更重視環境的動態性、情感化體驗設計,室內空間與室外環境的場域界限被淡化。也就是說,越來越多的建筑師和室內設計師更追求設計的品格與神韻。室內設計從物理空間形體和圖形化的形似轉向大文化視域下審美情感的表達,全方位、多視角地關注設計的戰略性思維以及大文化設計觀的架構,迫使當下的中國室內設計對物象精神氣質的追求愈發強烈。
二、室內設計從“有形物質載體”轉向“無形文化認同”
(一)“大文化”語境下的室內設計
當代建筑設計在充分表達本土特色、弘揚文化精髓的同時,充分展現出現代化和國際化風格,幾乎沒有違和感,其科學嚴謹的功能性和結構性構造更無須多言。當然,也不排除極個別體態惡俗、盲目仿生、抄襲山寨、崇洋仿古的建筑出現,但部分失敗建筑絲毫無法動搖我國高品質建筑設計總體呈現出來的核心文化價值取向。當代中國建筑設計整體展現出超越時代、脫離地域文化語境束縛的狀況,遠離圖式化原境圖像的困擾,可被感知的設計意象與環境相融,打造出能夠秉承中國特有情感語序的新編碼,呈現出人類造物文明的新形態與世界建筑設計的新語境。在傳統文化與現代文明的相互交融與碰撞中,人們開始熱衷于探索建筑與室內設計文化多元化、多維化、科技化與智能化的拓展與表達。在這樣的背景下,形成的新建筑設計形式的物質構造突圍無意間將室內空間原境設計的創意思維從與建筑空間設計語言體系相隔離的狀態轉向聚焦文化認同,實現空間情感語境和視覺形體語言表達的重疊。
(二)現代主義設計與意象空間營造的碰撞、交匯與融合
貝聿銘設計的蘇州博物館新館(以下簡稱“新館”)堪稱國際設計視閾與中國意象融合的室內和建筑設計典范。蘇州博物館新館以強烈的幾何造型和抽象性空間布局體現其現代主義建筑特征,并融入了眾多中國古典建筑文化元素,彰顯蘇州博物館建筑華夏文脈的當代傳承。“中而新”“蘇而新”的設計思想貫穿新館建筑設計和室內設計的全過程。其室內外空間環境運用的材料、形體、色彩等融合交匯模糊了空間場域的邊界,相互映襯,相互滲透,彼此互動,相得益彰。其室內設計幾乎完全遵循建筑設計展開,建筑結構及其功能性構件的外在結體形式也是室內空間設計的主體構成元素和外在表象,室內獨特建造結構的裝飾性、秩序感、規范化視覺設計語言精準地傳達了室內空間設計的構成之美。這使室內空間縱深感倍增,空間“廊”意呼之欲出,使得建筑結構性功能構件與室內裝飾性視覺設計實現了天衣無縫般的重構。當觀眾在當代化的獨特中式語義空間中觀看展覽時,可充分享受室內與建筑空間設計同體建構體系呈現的功能之美、韻律之美和自然抽象之美。
新館建筑群體及室內風格屬于粉墻黛瓦的姑蘇新韻,顯得質樸清新、平靜悠遠,令都市的喧囂在此戛然而止。其室內空間設計在滿足博物館展覽公共空間基本功能的前提下,整體風格以新中式園林風格為主導,將傳統院落空間的意趣、韻律、節奏、人與自然融合等關鍵設計元素引入室內空間并精心布局,展現了深情與內涵、風骨與靈氣、情感與意境巧妙融合的中國傳統審美文化。新館設計將簡潔、素雅、大氣而明快的現代民族氣韻蘊含在嚴謹的規制中,自然地散發出雅致與活潑的藝術氣息。不高、不大、不突出的創造性設計將新館悄無聲息地融入蘇州城和蘇州街區的空間環境,其建筑屋頂與城市天際線相得益彰,也正是特定的環境和文化定位造就了其屋頂和室內設計的別具一格。
室內空間設計對屋頂的處理以孤立的頂部空間造型設計居多,這與立面和底部空間關系并不密切,屋頂與立面空間原本的共生關系被硬生生地割裂為兩個空間體,使得有機生發的整體物理空間屬性被平面化切割,縝密的空間邏輯關系被撕裂。蘇州博物館新館室內設計,讓人們領略到傳統與創新、多元與定向并舉的空間設計效果,也感受到建筑與室內空間、室內與室外空間、單體與連體空間以及空間各個墻體之間的共生與互動珠聯璧合、交相輝映。仰視天頂,室內空間是屋頂形式的投射。[1]其屋頂設計采取三維立體幾何狀的天窗構造,空心圓鋼管焊接鋼結構與立面墻體自然銜接,支撐起建筑封頂的主結構體。其頗具蘇州傳統建筑坡頂景觀特征的抽象幾何紋式裸露結構自然地構成建筑室內空間屋頂設計不可或缺的要件,室內與建筑、結構與裝飾同體同構。玻璃采光屋頂的天窗結構采用民間窗欞的透光結構,整齊劃一的縱向延展為室內空間帶來視覺縱深感。玻璃屋頂之下有纖細的圓管,射入的光線或漫射或折射開來,不至于產生眩光,使室內空間的自然光格外柔和。[2]被引入室內的自然光線不僅使新館具備了節能環保的綠色建筑特質,營造了室內柔和的漫反射光氛圍,讓室內設計充滿了生命力和活力,而且光線動態化設計也為參觀者提供了自然導向的便利。參觀者可以現場感受室內光線的四季陰晴、風霜雪雨、斗轉星移等伴隨日月交替、天氣變化而產生的迥異景象,人們在室內空間里也能更多地感受自然、親近自然。
三、當代室內空間情理結構設計
(一)室內外環境設計中“形”與“意”的互動
室內空間設計并非孤立的存在。近些年室內外空間的互動愈加受到重視,而中式韻味空間的生成亦從符號化、圖案化的堆積中脫離,不再拘泥于一磚一瓦、一草一石的照搬或模擬,繼而轉向從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中汲取所需,打造個性鮮明的新中式營造方式。蘇州博物館新館室內設計集眾多中國元素為意象,浸潤經典造園文化底蘊,彰顯東方文化氣質與鮮明的地域特征。其室內外空間彼此關照、相互滲透、交融過渡的部分也特別注重設計感及邊界感,使得空間具有連貫、延續的場景體驗感和松弛感。室外空間以壁為紙、以石為繪的假山景觀設計堪稱新館的點睛之筆,正面對著白墻重塑了宋代著名畫家米芾的米氏云山。[3]新館整體采取中國借景造園的經典手法,嘗試非線性處理,運用了近乎寓意式的表達方式,[4]與中國傳統山水畫審美意境相融合,舍其形,取其意,又形意相隨,將新館與舊舍的銜接空間建置于中國水墨山水畫的現代意境之中。夜幕低垂,新館外部空間中的假山在特定景觀燈的映照下,延綿不絕的山巒此起彼伏、若隱若現、清寂空靈,令人陶醉于濃郁高雅的東方神韻之中,沉浸式體驗立體山水之間水墨丹青的氣派與靈動,同時感受其具有現代設計感的當代場景建筑屬性。這種富有視覺文化張力和現代形式美感的抽象表達和藝術存在,對于室內設計而言并非可有可無,其能夠自然巧妙地延展室內設計的視覺空間,構成室內空間的重要組成部分,強化并豐富室內視覺空間的韻律感和層次感,促進體驗者心理空間和物理空間的交融互動。
(二)室內意象空間與建筑功能空間的交織
不可否認,室內設計的藝術化呈現在當今建筑設計中依舊體現出極其重要的藝術價值,更是建筑設計完美展現于公眾視線不可或缺的內容之一。然而,室內設計能量的發揮不能違背建筑的建造功能,更不能與之對立,其必須讓位于建筑的使用性功能需求,此乃室內設計存在的客觀物質基礎。當下新材料、新技術的不斷涌現,為室內設計更好地服務于建筑使用性功能提供了更可靠的技術保障,使各種異彩紛呈的新設計理念得以變成現實,也進一步使室內設計形式呈現出多樣化發展趨勢。隨著建筑形態的多元化發展,一些建筑構件已經成為室內設計無法摒棄的客觀存在。因成本、工期、環保等諸多客觀條件的影響,以及多種不確定因素和環境的制約,將室內設計與建筑空間設計的同構與共生推向了必然的發展軌道。這種建筑新形態在當下的大型公共建筑中表現尤為突出,近年來也出現在酒店、民宿、工業建筑等的改造升級設計中。
中國國家大劇院由歌劇院、音樂廳和戲劇場三個相對獨立的建筑單體組合而成,被籠罩在宛如徐徐拉開帷幕的巨大殼體里,其中歌劇院體量最大。歌劇院建筑屬于雙墻建構體,除其自身封閉式的圍合墻體外,為滿足聲學對墻體凹凸不平的空間結構需要,解決建筑與聲學的矛盾,其外圍通過連廊又生發出一層外墻體。外墻體由分布均勻的大尺寸“竹簾”連續圍合而成,巨大的超跨度垂掛營造的現場視覺感氣勢磅礴,令人驚嘆不已。“竹簾”并非竹質,實由又細又硬的銅管編織而成,頗具竹簾的情趣韻致,其空間形態語言富有現代感而又不失華夏古韻的高情逸態。“竹簾”呈忽明忽暗半透明狀黃色,在劇院大面積紅色木質穹頂的映襯下,散發出高貴、華麗而又神秘的意境之美,宛如朦朧感十足的低垂面紗,形成的虛實相生緩沖空間將歌劇院自然地從大劇院的空間中分離開來。墻體無過多的修葺粉飾,純粹、利落又簡潔,中式意象的情意表達恰到好處,韻味悠長。“竹簾”既是建筑墻體的主結構構件又是墻體的外在表現形式,成為中國國家大劇院室內設計空間的重要構成部分,科學有效地解決了演出時對聲傳必備的功能之需,亦消除了聲學與建筑設計之間不可調和的沖突,規避了室內設計同建筑設計理念和思維邏輯的碰撞,使建筑設計到室內設計空間的完整性和設計邏輯的延續性得到完美體現,且最大限度地降低了建筑設計創意被室內設計無情更改的風險。
中國國家大劇院黃色銅管金屬質地的簾式墻體掩映在穹頂大面積紅色主調下,顯得愈加富麗堂皇,中國氣韻被演繹得淋漓盡致。夜幕降臨時,光線映射出“竹簾”在星辰中的情緒變化,色調被充滿現代設計感的紅色裝飾燈所包圍,與歌劇院自身的紅色墻體交相輝映。室內空間及其構成的色彩要素被賦予不同的氣質,令動態化的視覺效果美輪美奐,凸顯中國國家大劇院藝術宮殿般的神韻。在這里,中國傳統審美思想被現代設計理念再次深度詮釋。
室內設計對于色彩及光的運用不僅著眼于實體空間的筑造和結構的強化,也要考慮將時間維度概念在三維空間中科學地呈現,以抽象的形式和可見的色光精準闡釋特定而復雜的情感理念。色彩和光在當代室內設計構成中,已經超越提供照明、營造氛圍和空間感、體現裝飾和風格等實用功能的狹隘認知。隨著人工智能的普及和材料技術的進步,燈光技術越來越科技化、智能化、專業化、個性化。隨著遠程控制、多功能普及應用越來越普遍和便捷,燈光在室內設計中的特殊情感表達、氣質塑造、象征表現、管理情緒等許多方面已具備了無法替代的功能。光與色彩的交織在室內設計和人的互動關系中,從視覺信息表現、情感塑造轉向色彩的精神、觀念和思維等更抽象性的闡釋,將室內設計的光色塑造推向新的高度和更廣闊的發展領域。
四、室內空間與室外環境氣質與神韻的交集
(一)室內空間情感化語境的塑造
以建筑為核心參照系將大的空間環境劃分為室內空間和室外環境,空間與環境之間有相對的空間隔斷,無論是玻璃幕墻還是磚石瓦塊、鋼筋水泥,都被用作空間區隔的材料。材料的使用直接關系到空間情感的塑造,以及空間氣韻如雅致與粗俗、開放與內斂等空間心理感受的形成與判定。各種空間氣質的生成受到材料及其構成空間的肌理、色彩、布局等限制,這些元素間的相互作用、相互制約共同構成一個特定的空間體語境,即設計所要表達的環境情感。空間環境的渾然天成及內外空間互動,在中國古代建園筑景史上留下了諸多寶貴經驗和成功案例,如掩、隔、破的理水法,如借景、對景、障景、隔景、框景、點景、漏景、映景等有法而無定式的構景之法,再如象征、寫意、曲徑等精神價值的造園追求,以及其他哲學、文字、藝術等展現文化內涵的表現手法,為今天造物文化走向更高層面及多樣化的發展提供了豐厚的人文精華與價值引導。材料及空間語境的情感化打造撕裂了傳統室內設計的慣性思維模式,越來越被空間感知所裹挾,成為情感造物主題思想的承載。原本屬于中國傳統山水畫的茅屋草舍、小橋孤舟、亭臺樓閣、假山園池等在當今室內設計空間環境中不同程度地被采用,室外環境的景物被移植至室內也同樣毫無違和之感,許多原本陳設于室內的物件被移至室外,稱其乾坤大轉移并不為過。但這些只是能被感知到的設計元素而已,意象化室內設計的核心乃神似并非原物像的簡單復制或位移,其造型、結體方式、體塊構造及其空間屬性、語言特征等均因環境而改變,把直觀可感的民族氣韻蘊藏在抽象而個性鮮明的時代設計語言里,以意象性的造物表達呈現其存在價值和文化淵源,使豐富的室內情感設計信息能夠得到準確無誤的傳遞,避免不必要的歧義和誤判。
(二)室內外環境神韻的意象表達
室內設計中中國意象的表達主要將室內外整體環境精神氣質的謀劃作為設計核心,立足構成設計要素的現代感與中華文化神韻的碰撞與融合,而非照搬民族特色、時代特征的紋樣或款式,這是環境氣韻營造與設計時代化構成無法規避的主題。如今室內設計的概念界定不再受建筑室內空間環境的場域局限,建筑與室內和室內設計與室外環境、心理空間、審美空間等多維度空間的交織,構成當下現代室內設計的新語境。室內設計綜合性與交叉性的時代發展主流注定無法逃避人在物理空間中的動態性審美感受與品評,無論是獨立的室內設計還是與室外環境融合的室內設計,都在與整體建筑及其環境的碰撞中尋求一種平衡的存在方式,具象空間的物質性格與抽象感受的情感交流,拓展了實體空間的物理維度和精神氣質,空間的屬性特征及其定位在潛移默化中走向了功能導向性的定制,但系統化、模塊化的空間配置仍不能褪去意象化文化展示的活力。
五、結語
室內設計的中國意象化空間敘述模糊了與建筑的物理空間壁壘,結構、肌理、色彩、光線等各種有形與無形的構成要素遙相呼應,引發視覺文化形象走向意象化、抽象化的思維表達,推動室內外空間的視覺聯動和情感交流,催生全新的室內空間設計的創造性哲學思想,以簡約的富有現代感的室內空間表達方式,精準闡釋深厚博大的文化內涵和明確的創意設計理念。室內空間及建筑環境設計所折射出的精神氣質以及空間結體語匯的文化神韻,應該更深度地承擔傳承民族文化強大基因的使命,這是室內與建筑個性化與當代化設計不能放棄的造物文化之根。
本文是國家藝術基金“中國式現代化語境下的當代設計評論研究”(項目編號:2 0 2 4 A 0 6 0 3 9 6 61)、文旅部文化藝術研究項目“中國當代設計思想研究(1978-2021)”(項目編號:2022DG015)的階段性成果。
注釋:
[1]黃健敏.貝聿銘建筑十講[M].南京:江蘇鳳凰科學技術
出版社.2019.
[2]同[1]。
[3]朱迪狄歐,斯特朗.貝聿銘全集[M].北京:電子工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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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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