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困局及其破解策略

摘" " 要" " 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對促進體育旅游提質增效至關重要。運用文獻研究法、邏輯分析法從協同基礎、引領動力、頂層設計、協同結果等方面分析中國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現狀，并基于SFIC修正模型分析中國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困局。具體包括：1）協同治理主體交互機制尚不完善；2）協同治理主體面臨權責失衡困境；3）協同治理政策的實施細則出臺滯后；4）協同治理機制施行存在多重阻礙；5）協同治理評估指標體系與信息反饋機制不健全。針對以上提出中國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困局破解策略。

關鍵詞" "鄉村振興；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產業；協同治理；SFIC模型

中圖分類號：G80-053" " " " " "學科代碼：040301" " " " " "文獻標志碼：A

DOI：10.14036/j.cnki.cn11-4513.2024.03.012

Abstract"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of ethnic traditional sports resources and the tourism industry in China is crucial for improving the quality and efficiency of sports tourism. Using literature review and logical analysis methods， this study analyzes the current state of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of ethnic traditional sports resources and the tourism industry in China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collaborative foundation， driving forces， top-level design， and collaborative outcomes， etc. Based on the SFIC revised model， this study examines the dilemmas in its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which mainly include： 1） the collaborative interaction mechanism among governance entities is not yet fully developed; 2） governance entities face the dilemma of imbalanced rights and responsibilities; 3） the implementation details of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policies are delayed; 4） multiple obstacles exist in the operation of the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mechanism; and 5） the evaluation and feedback mechanisms for collaborative effectiveness are inadequate. Based on these dilemmas， this study proposes strategies to address the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challenges of ethnic traditional sports resources and the tourism industry in China.

Keywords" "rural revitalization; ethnic traditional sports; tourism industry; collaborative governance; SFIC model

國家體育總局等十二部門聯合印發的《關于推進體育助力鄉村振興工作的指導意見》中強調，以深化體旅農商融合發展、打造鄉村特色戶外運動消費場景、培育鄉村體育產業多元化業態助力鄉村產業振興［1］。而民族傳統體育項目（本研究特指中國的民族傳統體育項目）作為中華民族在生產和勞作中產生的文化活動載體，在當代鄉村旅游發展中也可以成為良好的載體，民族傳統體育項目通過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形成的融合產業，既能傳承民族傳統體育，又能促進鄉村旅游產業振興［2］，但是由于我國的民族傳統體育旅游起步較晚，在協同治理實踐中存在協同治理主體價值取向不一、治理體系建設與地方基層實踐脫節、協同治理機制存在多重壁壘、協同治理效果評估反饋機制欠缺等問題［3］。在理論研究方面，學界大多聚焦于民族傳統體育旅游資源開發、內在機制等方面展開研究，鮮有學者對民族傳統體育資源（本研究特指中國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進行系統性研究［4］。鑒于此，本研究從協同治理理論視角探析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并運用SFIC模型深入剖析協同治理困局，進而從啟動條件、催化領導、制度設計、協同過程、協同成效5個方面提出破解策略，以期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提供新的理論支撐與路徑。

1" "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

在政策賦能與產業創新的背景下，我國的民族傳統體育旅游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所以深入探究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顯得尤為重要。以下基于協同治理理論，聚焦四大要素（即協同基礎、引領動力、頂層設計以及協同結果），綜合分析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

1.1" 協同基礎：鄉村振興戰略激發出協同治理主體的活力

鄉村振興戰略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創造了機遇。首先，在我國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背景下，民族傳統體育項目、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產業及其附屬產業與旅游產業的協同發展獲得了新契機。具體而言，通過將產業鏈上的民族傳統體育項目、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產品等要素與旅游景點、旅游紀念品、旅游娛樂項目等要素進行整合與重組，可以形成基于民族傳統體育項目體驗、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產品消費等特色旅游新模式，由此可以打造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精品路線。例如，云桂地區通過對自然景觀、民族文化元素以及民族傳統體育項目進行整合，打造了“彝族火把節”“壯族三月三節”等獨具特色的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精品節慶活動［5］。其次，綠色、低碳理念不僅是鄉村振興戰略中建設生態宜居鄉村的主旨要求，也為民族傳統體育賽事等產業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錨定了新方向，此方向就是將民族傳統體育賽事等具有中華文化特色的民族傳統體育載體與生態旅游資源相結合促進我國的民族傳統體育旅游業的結構性變革。例如，貴州省苗族龍舟節的生態旅游轉型。該省將苗族龍舟節與當地生態旅游資源相結合開發了民族傳統體育生態旅游、龍舟文化體驗營等旅游服務項目［6］，并由此形成了鄉村振興與生態保護共贏、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共創的新局面［7］。

1.2" 引領動力：政府主導下形成社會多元主體協同共治格局

國家體育總局在2016年發布的《體育產業發展“十三五”規劃》中提出，體育產業在“十三五”時期的主要任務是優化市場環境、培育多元主體、提升產業能級、擴大社會供給和引導體育消費［8］。同年，國家旅游局和國家體育總局在《關于大力發展體育旅游的指導意見》中明確了發展體育旅游的“市場主導，政府扶持；消費引領，培育主體”的基本原則［9］。在上述政策的驅動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社會多元主體協同共治格局的形成成為必然。1）政府作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共治的主導力量，其主要職能為制定相關政策、規劃和指導意見，地方政府則要根據當地資源謀劃推動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開發。2）企業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起著市場推廣等重要作用，為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產業的發展、民族傳統體育文化產品生產、非遺民族傳統體育項目的保護與傳承起到了重要的作用。3）中國旅游協會等社會團體在參與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起著聯結民族傳統體育與旅游領域相關單位和個人的作用。同時，上述相關社會團體鑒于其行業性、技術性等特點，還肩負著對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進行專業指導、監督建議等方面的重要任務。4）旅游地居民作為參與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最大規模群體，具有參與者、體驗者、傳承者、推廣者、監督者、評價者等多重角色，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起著基礎性作用。

1.3" 頂層設計：政策體系側重協同治理戰略層面

其一，國家重視制定協同發展戰略。國務院辦公廳在2019年出臺的《體育強國建設綱要》中就提出“完善體育全產業鏈條，促進體育與相關行業融合發展”［10］。之后，國家體育總局在2021年出臺的《“十四五”體育發展規劃》進一步明確提出，推動體育與旅游等產業融合發展［11］。到2023年，國家體育總局等十二部委在聯合印發的《關于推進體育助力鄉村振興工作的指導意見》中重申，引導鄉村在做大做優戶外運動產業、體育旅游等主導產業的同時，向體育傳媒、體育用品制造等其他業態擴展［1］。由此可見，國家正在全力推進體育與旅游等產業協同發展，政策的出臺也由單一政府部門發布向政府多個部門聯合發布轉變，由此形成了政府多部門協同治理體系（橫縱聯動治理框架）。進一步而言，以上政策的出臺是推動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的重要驅動力。

其二，地方政府的戰略協同。在國家政策引導下，我國各省（自治區、直轄市）以國家戰略規劃為指引出臺了配套政策，以此促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例如：上海市體育局于2021年出臺的《上海市體育產業發展“十四五”規劃》中提出，促進體育與文化、旅游等產業深度融合，進一步拓展體育旅游、體育用品等消費新空間［12］；廣西壯族自治區體育局于2021年出臺的《廣西壯族自治區體育發展“十四五”規劃》中提出，深入挖掘少數民族文化，支持和培育少數民族傳統體育競賽和節慶活動，豐富體育旅游的文化內涵［13］；云南省體育局等政府相關部門于2023年聯合印發的《云南省體育和旅游高質量融合發展三年行動計劃（2023—2025年）》中提出，構建特色體育旅游產品體系，培育壯大體育旅游市場主體，充分釋放體育旅游消費潛力，推進全省體育和旅游融合發展再上新臺階［14］。可見，我國各地政府相關部門通過深化體育旅游文化內涵、構建特色體育旅游產品體系等措施在逐步推動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

綜上所述，自2019年起從國家部委到地方政府相關部門均聚焦于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的中長期規劃，并出臺了一系列政府文件，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發展指明了發展目標、發展任務及發展路徑。

1.4" 協同結果：多元業態融合形成四元協同發展模式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建設創新引領、協同發展的產業體系［15］。國家體育總局聯合多個部委統籌推動體育產業與相關產業協同發展，深化推進體育賽事、休閑、康養、鄉村旅游等產業鏈條的融合，構建多元化產業體系。據此，本研究以《旅游資源分類、調查與評價》（GB/T 18972—2017） 中的旅游資源定義及分類原則為依據，按照民族傳統體育旅游資源類別并結合當前產業實踐現狀，對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模式進行了分類，具體分為以下4種模式［16］。1）民族傳統節慶體育旅游。此種模式以民族傳統節慶時的體育活動為基礎，由地方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協同開發與推廣，致力打造觀賞文化展演、參與慶典、品嘗美食于一體的民族傳統節慶體育旅游項目［17］。例如，“廣西壯族三月三節”通過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的協同共治，已經從一個單一的民族傳統節日轉變為集民族傳統體育活動、文娛表演活動展演、旅游體驗于一體的綜合性節慶盛會［18］。 2）民族傳統體育休閑旅游。此種模式是以地域性民族傳統休閑體育資源為基礎，由當地政府與旅游企業、康養企業、相關社團等簽訂合作框架協議，共同打造民族傳統體育休閑旅游項目［19］。例如，湖北省武當山太極湖康養小鎮以太極文化為核心，結合自然景觀形成了休閑游覽、運動健身、康養度假等多種功能，實現了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康養、旅游等業態的聚合［20］。 3）民族傳統體育賽事旅游。此種模式由政府主導、相關企業與社團協同參與而形成。其以民族傳統體育賽事為支點，在此基礎上與旅游住宿等相關業態相結合打造了民族傳統體育賽事旅游項目。例如，中華龍舟大賽通過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有機結合，滿足了游客的“賽事+旅游+服務+文化”的綜合體驗。此舉既能推動地方旅游經濟發展，又能滿足游客的文化活動體驗需求，還能增強賽事的吸引力和提高賽事的影響力［21］。4）民族傳統體育展演型旅游。此種模式由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協同開發、旅游地居民積極參與而建構。其通過整合民族傳統體育表演資源，并融合服務業與旅游產業的優勢，打造集娛樂、觀賞、體驗于一體的民族傳統體育展演型旅游項目。例如，紅水河流域的河池市人民政府憑借當地竹竿舞、長鼓舞等獨具特色的體育表演資源打造了紅水河文化旅游節等民族傳統體育展演型旅游觀賞節目，推動了當地旅游業的繁榮發展［22］。

2" "SFIC模型修正及應用

美國學者安賽爾和伽什分別對137個協同治理案例作了連續近似分析后構建了SFIC模型，該模型由啟動條件、催化領導、制度設計、協同過程4個關鍵要素構成，并且上述4個要素相互作用和相互促進，能協力產出協同治理成果。在我國，該模型已被應用在體育產業的區域協同治理、鄉村旅游協同治理等相關領域，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研究提供了實踐支撐。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是以體育系統和旅游系統為協同治理對象，以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等社會主體協同共治的動態過程為核心的作用模式。SFIC模型的環形協同過程可將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等社會多元主體嵌入到該理論模型中，能清晰呈現各要素的互動狀態與相互作用情況，以此可以全面了解協同過程，精準識別協同治理的“痛點”與“難點”，以及動態檢視協同治理效能，進而能促進社會多元主體更好地協同合作［23］。鑒于此，本研究以SFIC模型為論證框架，并根據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對論證框架進行調整，以此增強其適用性（見圖1），該模型具體闡釋如下。

1）強化政府的催化領導作用。催化領導因素與協同治理理念相一致，更多體現在社會多元主體共治、凝聚社會主體共識等方面，以此能激發各個協同治理主體的積極性。從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而言，地方政府在協同治理中起主導作用，而非政府主體協同治理主動性不足。由此可見，地方政府催化領導功能欠缺，所以催化領導流程在SFIC模型修正后的新框架中需要增大催化領導功能作用占比，以此激發社會多元主體參與治理的積極性。

2）增加協同過程與制度設計的聯動通道。SFIC模型中的制度設計側重開放性和透明性，但是不強調制度的有效性。現階段，民族傳統體育旅游業尚屬新興業態，需要解決制度施行中的協同矛盾、執行阻礙等問題，以便更好地切合實際情況。因此，在修正SFIC模型時增加從協同過程到制度設計的雙向通道，使制度設計更好地契合協同過程。

3）增加協同過程的效果評估與信息反饋功能。協同過程是SFIC模型的核心部分，對協同成效產出至關重要。當前，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尚處于起步階段，在協同過程中還需進行諸多改進。由此，需要增加效果評估與信息反饋功能，可以及時發現問題、反饋問題和解決問題，并且有助于總結經驗、精準投放資源以及提高協同治理的效能和效率。

3" "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困局

盡管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在產業協同發展模式創新、促進體育旅游產業活力、帶動地區體育旅游經濟發展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但是在其協同治理過程中也暴露出一系列問題。因此，本研究以SFIC修正模型為分析框架，結合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現狀，深入剖析協同治理中的制約因素。

3.1" 啟動條件：協同治理主體交互機制尚不完善

啟動條件分析的是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出現的權利（力）、資源、信息等不平衡問題。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是業態創新的新典范，整合了體育、旅游、文化等多個領域的資源。因此，需要政府相關職能部門（如體育局、文化和旅游局等）、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等社會多主體加強協同合作。據上文分析可知，民族傳統體育資源和旅游產業在宏觀層面的2個治理體系雖然展開了不同形式的協同聯動，但是未在信息共享、資源統籌等方面實現協同推進，仍存在二元結構困局［24］。例如，民族傳統體育和旅游分屬政府不同職能部門管理，但是目前政府未設立專門的協同機構，導致社會多元主體在協同治理時出現了有共識難落實的協同困局［25］。從微觀層面而言，地方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等社會多元主體協同治理源于產業協同發展趨勢，治理主體之間聯動壁壘森嚴且協同治理經驗不足，致使協同治理效果不佳。例如，在某省苗族龍舟節等生態旅游中，因龍舟項目與生態旅游協同發展中缺乏有效的協作平臺，使得相關資源、信息等無法實現有效的共享與互通，從而產生了協同行為單極化等現象。

上述問題的根源有2個方面。1）缺乏權威性的協同機構。因各協同主體的治理重心不一致，且缺乏協同治理的政府中樞機構，導致在協同治理中出現信息和資源共享受阻、治理目標異化等問題。2）資源交互黑箱化。目前，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資源的信息交互平臺尚未建立，致使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的信息、資源等要素配置不平衡，從而使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出現了資源共享壁壘，進而誘發了協同治理偏差現象［26］。

3.2" 催化領導：協同治理主體面臨權責失衡困境

催化領導強調協同治理主體組織的引導作用。實際上，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的理想狀態應是形成協同治理主體協同聯動、共享共治、高度參與的模式。目前，地方政府相關部門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起主導作用，在激勵和引導非政府主體參與治理等方面還有不足，而且對非政府主體在參與協同治理時的賦能、統籌、保障等工作有所欠缺，由此引發了非政府主體在參與協同治理時資源投入成本高等問題。再者，相關企業在公益投入等方面尚未獲得相應的激勵，甚至在治理過程中主動承擔社會責任的相關企業也未能得到政策性獎勵，由此導致這些企業的協同治理主動性不足。旅游地居民的監督權和表達權未得到地方政府相關部門的足夠重視，導致旅游地居民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仍處于有義務無權利的狀態［15］。

上述問題的根源有2個方面。1）激勵機制不健全。由于多數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開發在前期的資源投入大、投資回收周期長，且缺乏地方政府補償機制和相關政策支持，引致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開發企業參與協同治理的積極性不高，由此衍生出企業治理缺乏實質性投入等形式化治理行為。而旅游地居民作為協同治理的主體之一，由于地方政府相關部門長期未足夠重視其表達權以及宣教工作不充分，使其產生了協同治理惰性。2）治理權責劃分不清。地方政府相關部門在制定和執行協同治理政策時未能明確治理權責，導致企業等治理主體在協同治理過程中出現了責任不明確、權利不對等的問題。

3.3" 制度設計：協同治理政策實施細則出臺滯后

一般而言，制度設計側重協同治理主體之間的良性互動以及協同治理的基本規則設計。從實踐層面而言，雖然我國政府有關部門發布了《“十四五”體育發展規劃》［14］《云南省體育和旅游高質量融合發展三年行動計劃（2023—2025年）》［13］等相關文件，但是以上文件未配套制定可供具體執行的細則，由此使得多元治理主體較難形成協同效應［27］。再者，我國民族傳統體育旅游業既缺乏行業準入門檻、行業治理標準以及行業監管規范，又在服務質量、收費標準等方面缺乏規范性依據，這都不利于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可持續協同發展。

上述問題的根源有2個方面。1）存在政策認知偏差。我國有些省（自治區、直轄市）在執行國家頂層設計時還未深刻領會其內在要義，導致出臺的相關政策“不接地氣”，實踐效果不佳［28］。 2）市場調研深度不夠。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缺乏對國內市場需求和行業現狀的充分調研［29］，這不僅不利于社會多元主體協同治理模式的創新，也難以適應當前的市場環境，所以亟需完善適應社會多元主體協同治理的配套制度。

3.4" 協同過程：協同治理機制施行存在多重阻礙

協同過程是SFIC模型的核心部分，同時也是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階段性成果呈現的過程。當前，我國的民族傳統體育旅游屬于業態協同共創的新興產業，不同協同治理主體在協同治理過程中彼此對各自的作用認知不足，致使資源性要素流動路徑狹窄。同時，不同協同治理主體組織在協同治理過程中受人才、技術、信息等條件所限，尚未形成區域性協同治理機制，導致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出現了阻礙。

上述問題的根源有3個方面。1）不同協同治理主體之間的信任基礎薄弱，在權責劃分、資源分配等方面存在分歧。2）不同協同治理主體對協同治理的共識認同度低。由于不同協同治理主體的利益訴求有差異，所以對協同治理的共識認同度較低。而且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對公共利益的認識尚未達成一致，所以協同治理效果欠佳。3）缺乏復合型治理人才。由于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分屬于政府不同部門垂直管理，同時體育行業與旅游行業的人才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缺乏橫向流動和聯合培育機制，致使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方面的復合型治理人才匱乏，從而影響了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推進。

3.5" 協同成效：治理評估指標體系與信息反饋機制不健全

協同成效是檢驗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成果的重要環節。因此，協同成效的評估與信息反饋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全過程中至關重要。然而，目前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成效的評估與信息反饋仍存在以下一些問題。一方面，協同成效的評估標準不完善。隨著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不斷深化推進，利益相關者的滿意度、資源整合效率、政策支持力度等方面的評估指標變得愈發關鍵，然而當前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還沒有明確的評估指標體系，特別是在進行量化評估方面缺乏依據。另一方面，治理信息反饋機制有待改進。當前，在協同治理信息反饋中，對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階段性成果缺乏總結，尚未形成經驗總結、信息反饋、糾正偏差的閉環治理機制［30］。

上述問題的根源有2個方面。1）社會多元主體的利益訴求多樣化。地方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等社會多元主體在協同治理中的利益訴求各不相同，這使得制定統一的評估標準較為困難。例如，在協同治理中，地方政府相關部門關注政策執行效果和社會效益、企業關注經濟收益和市場拓展、社團關注資源獲取與服務效果、旅游地居民關注就業機會和生活質量提高。2）治理信息反饋機制不完善。當前，由于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缺乏共同的治理信息反饋平臺，所以衍生了反饋信息標準不統一、反饋流程不規范等問題。如此，顯然難以形成治理信息反饋閉環管理機制。

4" "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治理困局破解策略

以SFIC修正模型為基礎，深入剖析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的限制條件與影響因素，為協同治理路徑優化明確方向，并結合相關案例提出破解治理困局的策略。

4.1" 啟動條件：以政府機構改革與信息平臺搭建夯實協同治理基礎

4.1.1" 深化政府協同管理部門的機構改革

深化政府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管理部門的機構改革，有助于促進政府不同管理部門之間的職能融合、隊伍融合、機制融合，以此進一步推動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因此，需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以促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地方政府部門的職能優化、管理效能提升為著力點，推動地方政府的協同管理部門進行機構改革。例如，從地方基層實踐而言，深圳市、樂山市、銀川市等地已率先推進體育與旅游協同管理部門的機構改革工作，并取得了一定成效。由此，建議在充分總結某些地方政府的實踐經驗基礎上深化我國體育、文化和旅游等行業的中央政府主管部門的機構改革，組建“中華人民共和國體育與文旅部”，并下設“體育旅游司”［31］。

4.1.2" 搭建協同治理主體的信息交互平臺

為了促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需要建立協同治理主體信息交互平臺，以促進各協同治理主體共享信息與資源。該信息交互平臺可在現有的體育旅游政策平臺基礎上進行升級，通過協同合作的方式將民族傳統體育資源目錄與旅游資源目錄錄入該平臺，以此快速實現信息平臺的功能性建構。與此同時，在該平臺上應開設群眾反饋信息渠道，以此弱化資源黑箱之弊。協同治理主體可以通過該群眾反饋信息渠道及時調整協同治理行為，以此提高協同治理效率。上述平臺建成后，可以在極具民族傳統體育旅游資源稟賦的西南地區進行試點，從中發現和總結平臺使用中存在的問題，并根據協同治理特性提出有針對性的完善方案。在信息平臺功能完善后可以進行推廣，通過與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對接與互聯實現全國信息互通、資源共享、政策共知，解決各地相關治理主體存在的政策空洞、信息壁壘等問題。例如，山東省東營市體育局搭建了“東營體育”智慧平臺，使政府、相關企業和社團、旅游地居民等協同治理主體可以在開展相關體育活動時利用平臺功能進行資源共享、政策問詢以及建議反饋，極大地提高了信息互通效率和協同治理效能，并以此解決了協同治理中的信息壁壘問題［32］。

4.2" 催化領導：以權責對等與權益平衡激發協同治理主體活力

4.2.1" 健全協同治理主體的權責協調機制

完善協同治理體系關鍵在于明確不同協同治理主體在協同治理中的權責邊界，所以建立權責清單尤為重要。這不僅能明確協同治理主體的權責，還能激發協同治理主體參與治理的積極性，而且有助于促使協同治理主體從“權責失衡”趨向“權責均衡”［33］。

首先，制定協同治理主體責任清單。具體包括以下幾個方面。1）政府職能部門應承擔政策引導、標準審查、監督、審計等工作，以協同的方式參與到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治理的各個環節中，以此發揮對其他協同治理主體的引導與動員作用。2）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的相關企業應自覺履行保護生態環境等社會責任，并且還應與高等院校、科研機構通力合作推動技術創新和科研成果轉化，以此促進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產業升級。3）相關社團應與政府相關部門、相關企業建立聯絡機制，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過程中履行協調職能。4）旅游地居民應提高對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戰略性認知，積極履行監督、建議、協助其他協同治理主體的責任和義務。

其次，制定與治理責任相匹配的權利（權力）清單。該清單可以按照權責對等的原則逐條、逐項、逐人厘清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不同主體的權利（權力）內容，并建立權利（權力）清單動態監管機制，以防止協同治理中行使權利（權力）的隨意性。該清單具體從以下幾個方面制定。1）政府應享有政策制定權、標準制定權、監督與審計權以及跨部門協調管理權。政府要通過行使上述權力引導其他協同治理主體參與治理，并要確保協同治理過程的規范性和有效性。2）企業作為協同治理的重要市場主體，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協商中應享有合法決策權。由此，企業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其在技術創新、資源整合等方面的優勢，從而積極地參與到協同治理中。3）社團應享有必要的監督權與表達權，以此協調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主體之間的利益沖突。4）旅游地居民應以“涓流匯江”的方式參與到協同治理中，享有對問題反饋的建議權、治理對策決策權以及對非法治理行為的監督與舉報權。

4.2.2" 完善協同治理主體的協同治理機制

1）健全協同治理主體的權益保障機制［34］。地方政府相關部門應以政策工具視角深入剖析國家部委已出臺的促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相關政策，以先試先行的魄力破除現有制度“柵欄”和制約禁錮，充分發揮宏觀調控與統籌的作用。例如，在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開發中，地方政府應對審批手續、資金補貼等方面有難必解、有問必答，并在公交站點、道路設施等配套基礎設施建設方面提供必要支持。

2）建立協同治理主體的利益協調機制。統籌兼顧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主體的利益訴求，是構建社會多元主體協同治理格局的必要條件。因此，完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主體的利益協調機制尤為重要，所以可以根據上述權責清單對協同治理主體的利益訴求進行統籌協調。例如，對公益性企業、非營利性社團等協同治理主體進行利益補償；對旅游地居民充分暢通其協同治理路徑。

4.3" 制度設計：以政策完善與制度創新強化協同治理依據

4.3.1" 制定激勵性政策與行業標準

在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培育經濟發展新動能、拓展經濟發展新空間的背景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的協同發展動能強勁。因此，有必要與時俱進地制定協同治理的實施細則，以促進產業協同效能最大化。首先，制定創新激勵政策。 地方政府相關部門應設立專項補貼激勵機制，諸如“創新獎勵計劃”等，這類計劃應涵蓋技術創新、管理創新等多個維度，旨在鼓勵相關企業、科研機構等協同治理主體探索研究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的新路徑，以此促進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產業升級。其次，制定行業標準。具體包括以下幾個方面。1）制定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相關標準。借鑒戶外運動、休閑旅游等相關產業的標準制定經驗，制定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相關標準，促進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的標準化建設。例如：參照戶外旅游項目的質檢標準制定風險性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的質檢標準；依據休閑旅游服務標準制定民族傳統體育旅游服務標準。2）制定生態環境保護標準。為了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中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存，應設立相應的環保標準和自然資源開發標準，以最大限度地減少民族傳統體育旅游項目開發對生態環境產生的不利影響。3）制定安全監管標準。多數民族傳統體育項目在戶外才能參與，其中有一部分項目存在較大的安全風險。為了降低民族傳統體育項目的潛在風險，應進行深入調研，分級分類制定民族傳統體育項目的設備與場地、參與前的風險防范培訓、緊急救援與應急預案等方面的監管標準。

4.3.2" 建立精細化治理制度

精細化治理制度應以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問題為導向，通過采取細化相關法律與法規、建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開發與保護補償機制等措施，促進協同治理精準化。首先，要細化相關法律與法規。以現行《中華人民共和國體育法》［35］《中華人民共和國旅游法》［36］等法律為基礎，制定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實施細則，明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主體權責、協同發展原則、總體發展目標等［37］，以此提升協同治理的法治化水平。其次，建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開發與保護補償機制。根據前文所述的權責清單及利益協調機制制定民族傳統體育資源開發與保護補償的具體措施。例如，當企業在開發民族傳統體育資源對當地生態環境造成不良影響時，應給予當地居民適當補償，并承擔生態環境修復的責任。同時，地方政府對積極履行治理責任的企業應當提供相應的專項資金補貼，以此進一步激勵企業主動承擔社會責任。

4.4" 協同過程：以數字化治理與人才培育優化協同治理機制

4.4.1" 搭建數字化協同治理平臺

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游部等十部門于2020年聯合印發的《關于深化“互聯網+旅游”推動旅游業高質量發展的意見》中提出，以“互聯網+”為手段，推動旅游生產方式、服務方式、管理模式創新，豐富旅游產品業態，拓展旅游消費空間，培育適應大眾旅游消費新特征的核心競爭力，推動我國旅游業高質量發展［38］。可見，搭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數字化協同治理平臺是民族傳統體育旅游業態提質增效的重要路徑［39］。具體應從以下2個方面建設數字化協同治理平臺。

1）建立數字化運營平臺。此舉可有效解決信息資源壁壘問題。首先，可以通過手機端APP、電腦端應用平臺等載體實現“一機游”“一網通”等功能，將景區門票預訂、交通出行、酒店預訂、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產品及其附屬工藝品訂購等功能集于一體，促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深度協同發展。其次，在上述平臺基礎上構建智慧化分析平臺。可以與體育旅游用戶數據資源豐富的企業建立合作，在營銷平臺所獲取的數據基礎上通過整合數據資源構建大數據模型，據此對相關數據加以分析，以此了解不同人群、不同地區、不同時間的民族傳統體育旅游偏好與需求，并預測其發展趨勢，為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明確方向與目標。最后，以促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的投資融資服務、人才培訓、政策咨詢等為功能指向，搭建民族傳統體育旅游全業態數字化運營平臺［40］。

2）創建數字化孵化平臺。例如，合肥創新創業園區的體育智谷科創孵化平臺以商業、投融資等為抓手，對體育產業項目進行深度孵化。以此為參照，可著手建立民族傳統體育旅游創新產業園區和孵化中心，從而促進民族傳統體育項目實現規模化、標準化、鏈條化發展［41］。

4.4.2" 實施育才引智創新計劃

由于民族傳統體育旅游屬于復合型新興業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與業態創新缺乏可借鑒的直接經驗，所以培養復合型人才至關重要［42］。例如，在發展數字化、國際化的民族傳統體育項目時，需要具有跨學科知識背景的復合型專業人才將民族傳統體育項目與旅游相結合運營。然而，我國當前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發展中面臨的挑戰之一就是缺乏跨學科、有經驗、會管理、懂策劃的復合型人才。因此，實施育才引智與創新計劃勢在必行。具體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著力。

1）創新人才培養模式。應在我國極具民族傳統體育旅游資源稟賦地區的高等院校設置民族傳統體育旅游管理專業，一是以OBE教育理念為基礎，二是以培養應用型人才為目標，構建旅游項目策劃與經營管理等方面的理論與實踐課程體系，使所培養的學生具備旅游項目策劃、經營管理等專業技能［43］ 。

2）成立名師交流中心。應以非遺民族傳統體育項目傳承人、民族傳統體育學科專家、經營管理專家為核心組建人才智庫和搭建人才交流平臺，以此形成一支高素質的培育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人才的師資隊伍。

3）促進相關領域產學研深度合作。一方面要構建政府、學校、企業三位一體的育人模式和校企、政企等產學研合作一體化平臺，另一方面要完善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人才培養體系［44］。

4.5" 協同成效：以量化評估與信息反饋增強協同治理效能

4.5.1" 完善治理效果量化評估指標體系

科學有效的治理效果評估指標體系是協同成效評估與信息反饋機制創新的重要支撐［24］。一套完善的協同治理評估指標體系應具備指標的多維性、評估標準的科學性等特點，所以在制定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評估標準時，應采取深入協商合作的方式，對各治理主體進行綜合評估，從協同治理角度構建評估指標體系，以此增強評估指標體系的科學性與可靠性。例如：評估地方政府在政策執行、監督、管理等方面的權責履行情況；評估相關企業在市場開拓、社會責任、產業創新等方面的權責履行情況；評估相關社團在文化傳承、技術指導等方面的權責履行情況；評估旅游地居民在建議反饋、監督、協同參與等方面的權責履行情況。基于以上，還可以在上述指標體系中嵌入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多維度智能化評估指標體系［45］。具體而言，可以在充分應用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等新興數字技術基礎上構建數據驅動型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評估指標體系，并建立立體化、多層次的“多維智評模式”，以此進一步評估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實際狀況，為解決協同治理問題提供精準化指導。

4.5.2" 建立協同治理主體的信息反饋機制

建立信息反饋機制是促進協同治理成果提質增效的應然選擇。具體應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1）建立協同治理主體的信息反饋機制。首先，通過前文所述的數字化協同治理平臺加強協同治理數據的高效互通，促進社會多元主體在協同治理時相互監督與實時聯動。例如，煙臺市“云動煙臺”平臺基于云架構建成了生態化、協同型體育服務綜合體數字運營平臺，以此建構了社會多元主體即時聯動的協作機制［46］。其次，通過前文所述的數字化協同治理平臺可以將協同治理主體的反饋意見直接轉達地方政府相關部門，從而可以提高協同治理效能。2）構建AI輔助分析系統。該系統應該運用智能聚類技術對協同治理主體的反饋意見進行篩選與歸類，能提高問題歸類的精確度，以及可以分析和對比不同主體、不同渠道反饋的利益訴求和評價。例如，廣州市構建的AI云平臺可以統一處理來自不同渠道的信息，并能生成多維度綜合分析報表，之后還能運用云計算技術驗證其準確性［47］。 3）建立協同治理主體的意見與投訴處理機制。首先，地方政府相關部門可以通過數字化協同治理平臺解答協同治理主體的意見與投訴，實現即時有效的處理。例如，眉山市教體局搭建了問題反饋互動平臺，其用戶可以在平臺上進行問題咨詢和投訴，并能跟蹤問題的處理進度，極大地提高了問題處理效率［48］。其次，地方政府相關部門要建立其他協同治理主體的意見反饋與問題處理效果評估機制，收集數字協同平臺用戶對問題解決的意見和建議，并以此機制不斷提高投訴處理的質量。

5" "結束語

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既是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多樣化體育運動參與需求和休閑旅游需求的重要路徑，也是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支撐。本研究以協同治理理論為基礎，運用SFIC修正模型深入剖析了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的內在機制。研究后認為，我國在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時存在啟動條件、催化領導、制度設計、協同過程及協同成效方面的協同困局，需要從夯實協同治理基礎、激發協同治理主體活力、強化協同治理依據、優化協同治理機制、提高協同治理效能方面破解困局，進而加快實現民族傳統體育資源與旅游產業協同治理能力與治理體系現代化，從而為我國鄉村振興戰略實施路徑提供智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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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3-12-01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一般項目（20BTY114）。

第一作者簡介：王帥（1995—），男，碩士，助教，研究方向為民族傳統體育學。E-mail：1213232517@qq.com。

通信作者簡介：丁先瓊（1969—），女，碩士，教授，研究方向為民族傳統體育學。E-mail：610482096@qq.com。

作者單位：1.常州工業職業技術學院，江蘇常州213000；2.云南師范大學體育學院，云南昆明 650000；3.貴州大學法學院，貴州貴陽550000。

1.Changzhou Industrial Vocational and Technical College， Changzhou， Jiangsu 213000，China; 2. School of Physical Education， Yunnan Normal University， Kunming， Yunnan" 650000，China; 3. Law School， Guizhou University， Guiyang，Guizhou 550000，C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