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農民是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主體,也是動力之源。農民主體性發揮結果影響著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成效。在戰略具體實踐中,由于主客觀因素制約,農民主體性認知缺失的問題始終未得到有效解決。這主要體現在農民主體性構建過程缺乏組織引導,鄉村精神文化補給不足以及農民的經濟效益尚未充分挖掘。在鄉村振興戰略實施過程中,中央及地方政府要注意妥善處理理想與現實的張力,有效防范風險危機。針對鄉村振興中農民主體性缺失的現狀樣態,該文提出相應的紓解對策,要求夯實制度基礎,筑牢思想堤壩,強化技術賦能,尋求一條資源整合、多要素協同發力的整體化建構路徑,以期實現農民主體性建構,激發農民的內生動力,從而助力鄉村振興工作。
關鍵詞:鄉村振興;農民;主體性構造;鄉村治理;整體化構建
中圖分類號:F323" " " " 文獻標志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9902(2023)15-0049-04
Abstract: Farmers are not only the main body of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but also the source of power. The result of the exertion of farmers' subjectivity affects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strategy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In the specific practice of the strategy, due to the restriction of subjective and objective factors, the problem of farmers' lack of subjectivity cognition has not been effectively solved. This is mainly reflected in the lack of organizational guidance in the process of building farmers' subjectivity, the lack of spiritual and cultural supplies in rural areas, and the economic benefits of farmers have not been fully excavated. In the process of implementing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the central and local governments should pay attention to properly deal with the tension between ideal and reality, and effectively prevent the risk crisis. In view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lack of farmers' subjectivity in rural revitalization,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the corresponding countermeasures, which requires tamping the institutional foundation, building ideological dams and strengthening technological empowering, and seeking an integrated construction path of resource integration and multi-factor coordination, in order to realize the construction of farmers' subjectivity and stimulate farmers' endogenous power, so as to help the work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Keywords: rural revitalization; farmers; subjective structure; rural governance; integrated construction
“中國作為原住民人口大國中唯一完成工業化的國家,有著‘內部化處理負外部性’的村社基礎”“去依附性”的歷史經驗以及“村社理性和政府理性的制度優勢”[1]。這使中國打破了以往發展中國家的“發展魔咒”,開辟出一條蘊含中國經驗的現代化道路。由此可見,推動鄉村發展是實現中國現代化進程的關鍵。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指出,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推動人類社會向前發展。回顧中國近代以來發展歷程,農民始終是我國社會主義革命、建設和改革的生力軍,他們蘊藏著蓬勃力量,推動國家和民族的復興偉業推動鄉村發展是實現中國現代化進程的關鍵。農民是鄉村的居住者和建設者,為了實現共同富裕的社會主義本質追求,回應人民對于美好生活的期待,黨的十九大作出了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大決策部署,將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穩步推進鄉村可持續發展。《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中明確提出堅持農民主體地位是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基本原則,鄉村振興依靠農民,更是為了農民。農民應積極主動地參與到鄉村建設中,成為鄉村振興戰略發展的中堅力量[2]。
1" 鄉村振興戰略中農民主體性構造的現實關切
作為鄉村生活的主要參與者和建構者,農民在鄉村振興中的主體地位不可忽視。激發農民在鄉村社會建設和治理中的主體性是貫徹落實鄉村振興戰略的首要問題。改革開放四十多年里,包產到戶精確,村民自治有序,城鎮化比例提升,農村地區的生活從各個方面都有了很大程度改善。然而,在多年的農村基層調研中,農民主體性缺失問題依舊顯露,社會對農民主體性的否定態度仍然存在,具體表現為以下3個方面。
首先,農民的主體意識建構缺少組織引導。由于“‘傳統’的農民不會懷疑‘傳統’,在他們看來‘傳統’是理所應當的,是生活和工作必須遵循的正常方式”[3],小績則滿和安于現狀的心態降低了農民參與鄉村建設和治理的積極性。這通常表現為農民對村級管理事務不夠關心,對于集體活動常常抱以“走個過場”的心態。除了農民自身具有主體意識不明晰的問題,他者視角對農民的審視偏頗也在一定程度上束縛了農民主動性的發揮。譬如:一些基層組織干部習慣了“由上到下”的管理來替農民做決定,在進行鄉村事務的決策時不征求農民的意見,“農民想過什么樣的生活”在他者眼中往往轉變為“農民應該過什么樣的生活”。在宏觀上,政府要確立一種新的體系進行調節,幫助農民了解農業新業態,定位主體身份。這個適應過程并非一蹴而就,且關涉農村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議題,還需要基層黨組織和政府的引領,以外部力量的指導調動他們參與鄉村振興的積極性,農民才能夠合理安放自身,進而構建以農民為核心的鄉村協同治理格局。
其次,鄉村精神文化補給不足遮蔽了農民主體性。鄉村振興,文化先行。農民群眾的幸福感不僅依賴于鄉村經濟發展水平躍升,還在于獲得充實的精神財富。農民作為鄉村振興主體,其文化程度與該群體內生動能的實現程度息息相關。然而,由于客觀因素制約,農村整體文化水平偏低,優質教育資源還無法在鄉村地區實現均衡享有,常年專注于勞作的農民并不能保證有充足時間學習科學文化知識和參與文化活動。此外,城鎮化過程中進城務工和求學的人口日益增多,家族體系逐漸被沖淡,不可避免地使鄉村原有的“熟人社會”網絡的穩定性被多元價值觀念沖擊,用以維系鄉村文化認同感的共同價值觀受到挑戰,鄉村凝聚力向心力減弱。這在無意間抬高了農民對城市文化的期待,減少了他們對鄉村本土文化的自信,使其陷入文化選擇困境。
最后,農民主體性的經濟效益尚未充分挖掘,在技術層面對農民的增權賦能不足。相較于城市,農村難以形成獨立且持久有效的經濟增長點,外來投資的拉動與政策扶持雖然提升了鄉村經濟效益,但一方面,因政府規制不足而出現產業停擺或企業利益捕獲的危機[4]依然存在;另一方面,農民的主動性只有在其作為產業參與者時才能得以體現。當前農民外出務工的經濟樣態較為普遍,農村人口結構失衡,能夠參與農村產業化發展進程的農民數量十分有限,農村產業升級的低下效率挫傷了農民參與農村建設的積極性。此外,據報道,“2018年中國農村居民科學素質比例為4.95%,低于全國公民8.47%的平均水平”[5],由于缺乏科學系統的理論素養培訓,農民整體受教育程度偏低,農民難以熟練駕馭現代化生產要素,智能科學同實踐經驗融合過程中產生的矛盾讓農民產生畏難情緒。另一方面,農民在生產經營中往往掌有傳統生產要素,即土地、勞動,很少掌握現代生產要素,例如:技術和資本,錯失發展機遇。概言之,農民的主體性脫嵌的問題在鄉村振興戰略實施過程中不可忽視,要推動鄉村全方位高質量發展必須進一步激活農民的主體性。
2" 鄉村振興戰略中重塑農民主體性應注意的兩個基本問題
作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中的一項重要戰略部署,鄉村振興不僅承載著人民群眾對于美好生活的強烈向往,更是國家為實現共同富裕奮斗目標給予的時代作答。在新的時代背景下,想要有效引導農民從固定化的體制規約中抽身并重塑自身的主體性,應注意以下兩個基本問題。
2.1" 妥善處理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張力
通過行政化力量與廣泛的群眾性運動,分散的農民被新生政權有效地組織起來,并納入到社會主義集體經濟發展的框架之內。新中國迅速實現了對農村的社會主義改造,不僅在物質層面為實現國家工業化提供充足的原始積累,更是滿足了貧困農民對社會主義的精神向往。盡管城鄉二元經濟體制的推行致使工農業之間存在巨大的“剪刀差”,但是在同吃、同穿、同勞動的集體主義生活中,農民群體內部并沒有出現價值分化。此外,憑借對于公共資源的統一支配,農村集體有效地組織農民修整河道、興修水利,農村基本生產生活設施獲得了有效改善。因此,盡管集體規約與計劃經濟體制客觀上壓制了農民的主體性,這種制度卻為農民實現自身價值追求與規避可能遇到的風險提供了絕佳機會。伴隨著時代發展與政治經濟體制革新,農民從集體中掙脫,以獨立身份參與市場競爭。然而,由于自身專業知識與社會技能的欠缺,面對各類經濟風險,農民往往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處于弱勢地位,大多數只能在勞動密集型產業或體力勞動中得以寄身。加之社會保障體制有待完善,農民距離理想中的生活狀態仍存有不可忽視的距離。農民之所以能在如此強烈的反差下依舊對參與市場競爭抱有極大熱情,源于其對理想與現實的理解本身便存在巨大張力,即一邊回味著舊體制的溫暖,一邊堅定不移地走向新時代。具體來說,一方面,他們渴望有集體能為其分擔可能遇到的風險,但卻不想重新接受規制;另一方面,他們在現實發展中切實感受到了自身的發展與時代的進步,從而堅信自身正走在實現理想的正確道路上。然而,問題的關鍵是,必須將此種張力限制在可控的范圍內,即保證公平的社會分配,促進社會平等,全社會恪守共同富裕的奮斗目標;完善制度設計,健全社會保障機制,為參與市場競爭的農民提供有效的風險緩沖,以彌合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異。
2.2" 關注物質追求和價值遵循的耦合,重視農民在鄉村文化建設中的主體力量
1994年中國推行分稅制改革,開啟了以土地為中心的城鎮化發展序幕。同時,由地方政府主導的土地買賣所獲得的財政收入,成為推動城鎮化建設的重要資金來源[6]。2008年受全球性金融危機影響,大量流動資金投向房地產領域,進一步加速了房地產與土地融合發展。此外,新一輪的農村土地制度改革確立了土地所有權、承包權、經營權,“三權分置”的農村基本經營制度進一步凸顯了土地的經濟價值,更使大量閑置勞動力脫離農業生產轉向參與市場經濟活動。為解決經濟發展與文化建設失衡的問題,鄉村振興戰略實施之后,關于鄉土文化建設和鄉村文化產業發展的議題逐漸增多,農民主體性在文化領域的復歸有所顯現,防止了農村文化出現凋敝。然而,道德行為失序、鄉規民約失靈,近年來,農村青年輟學率回升現象顯著[7]。一方面,有條件的農民逐漸搬離農村,以追求更好的精神文化資源;另一方面,征地、拆遷、外出務工帶來的財富不斷沖擊著農村傳統的價值觀念與生活秩序。許多跡象都表明,即使物質財富快速增長,農民精神文化需求的滿足仍會出現一定程度滯后性。另外,依托城市化進程的推進和網絡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農村與外界溝通與聯系的時間與空間限制被進一步磨平,精神文化生活相對貧瘠的農民渴望體驗城市的喧鬧繁華,如此一來,農民在鄉村文化建設領域的主體性就被隱蔽起來。除了有效幫助農村地區破除封建迷信以外,還需發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引導力,促進傳統優秀文化的創造性發展,提高農民文化素養,改造保守思想,重塑農民的文化自覺與價值自信。
3" 鄉村振興戰略中重塑農民主體性的路徑探究
廣大鄉村蘊含著無限生機與活力,對于鄉村的開發不能停留在“授人以魚”的外在引導與刺激,而要專注“授人以漁”以激發鄉村振興的內生動力。在鄉村振興戰略中重塑農民的主體性,要有效彌合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異,構筑價值堤壩以獲得深遠持久的精神支持,需開發出一條資源整合、多要素協同發力的整體化建構路徑。
3.1" 夯實制度基礎:以基層黨建為支撐的組織體系重構
依靠強大且系統化的組織與行政力量,中國共產黨在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實現了對松散農村的有效社會整合。改革開放之后,脫離集體勞動與組織生活束縛的農民,在經濟利益分化的進程中,并未像理論家們所預想的那樣,樹立起現代化的公民意識,反而生出自身對于公共事務的冷漠感,“把政黨帶回來”便成了村民與集體的共同期待[8]。基層黨建在鄉村自治中發揮著引領性作用,農民主體性發揮同基層鄉村自治組織的制度體系和結構功能有著密切關系。鄉村振興中的基層黨組織應將自身組織建設與鄉村日常生活管理緊密結合起來,通過組織化力量引導農民萌發參與集體生活的主動性,發揮其在村莊治理體系中的主體作用,提升農民在鄉村建設中的話語權。此外,需通過黨員自身的榜樣示范作用,吸引村民積極向組織靠攏,依托黨組織的政治作用與系統化的組織生活,在村民個人發展與鄉村集體建設中扮演好組織者、引領者的角色。一方面,實現村民和組織間的良性互動和有效溝通,保障農民的參與權、表達權等合法權益,提高農民參與鄉村治理建設的積極性;另一方面,基層工作人員要堅持“為人民服務”的理念,轉變以管理代自治的工作觀念,為村民參與鄉村治理提供耐心指導,明確農民在鄉村振興中的主體性地位。
3.2" 筑牢思想堤壩:以鄉村文化建設為支點的價值引領
集體主義時代,對于社會主義的質樸追求成為了引領農民奉獻自身的思想基石。經由市場經濟的催化,農民自身的獨立意識不斷增強,然而,個體獨立意識的增強并沒有導向群體內部凝聚力的提升,經濟利益的分化導致農村傳統價值共同體的消解,農民群體呈現出彌散化、異質性的發展特征。根源在于,經濟利益的分化加速了農村傳統價值共同體的消解,因此,凝聚價值共識至關重要。從精神文化建設層面堅持“以人為本”的理念,需從提升村民對于自身所處鄉村文化的認同感入手,在城鄉互聯中重新定位鄉土文化價值[9],進而喚起農民群體的文化自信。依托鄉村文化振興,充實村民的精神文化生活,鼓勵農民開展廣場舞、趣味運動會等各類農耕農趣農味的文化體育活動[10]。克服由消費主義引發的精神空虛與價值迷失,實現鄉村文化建設由“引入”到“創新”。大力發展村民喜聞樂見的文化成果,鼓勵村民自行創立具有當地特色的文化組織,以“貼近農民、貼近農業、貼近鄉村”為原則,制作反映新時代農民精神面貌和新農村圖景的文化創意作品。同時,通過新媒體技術促進鄉村文化傳播與文化資源開發,例如:建設鄉土文化歷史長廊、開設本地特色文化課程等,在積極向上的文化氛圍熏陶里孕養農民群體的公共精神與價值觀念。再者,農村地區蘊含著豐富的民俗文化和紅色資源,合理且充分地對其進行開發并發展為文化產業,面向市場需求研制具有鄉村特色的文化產品,有助于促進農村的經濟效益和文化效益有機結合,既提升了農民的文化自信,又為鄉村帶來可持續的產業效益。最后,還要高度重視提升農民群眾的基本文化素質,加大鄉村地區文化教育資源的投入力度,改善公共文化教育條件。
3.3" 強化技術賦能:以新技術應用助力農村“主體”整合
由于交通與通訊技術的限制,傳統的中國鄉村與外界始終存在信息鴻溝,無論是在信息傳播還是在信息的使用過程中一直處在被動地位。脫胎于農村日常生產實踐的知識與理論被理性科學所排斥,農民同樣被視為亟待教育引導的客體。現代通訊技術的快速更迭,有助于農村身處信息場域最底層的尷尬局面,農村與外界的信息鴻溝由技術發展所磨平。部分農民嘗試用網絡等新媒體手段來展現農村發展的新面貌,進一步消除外界對于農村、農民的刻板印象,農民“被代表”的敘事格局被打破,農民主體性得以拓展。運用互聯網技術能夠推動農村產業多元發展,幫助鄉村地區吸引更多資源,形成有鄉村文化特色的產業,實現農民有效增收,為農民自我發展提供了穩定的物質經濟支撐。信息化時代中網絡的普及,還使得離鄉的農民能夠通過互聯網平臺參與鄉村的治理與規劃。近年以來,數字鄉村建設不斷在治理實踐中推進,加速“互聯網+”的覆蓋進程,促進信息下鄉入戶,既服務鄉民,使其最直觀地感受數字化變革和社會治理新模式,又幫助鄉民以更高效的方式解決訴求,加強了對基層組織的監督,拓展了民眾參與鄉村事務管理的渠道。后續,應努力推進“互聯網+社區”的鄉村治理模式,拓展鄉村建設的主體范疇,實現鄉村制度化建設的持續推進,深化落實多元共治的主體格局。
4" 結束語
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我們堅持把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現代化建設的出發點和落腳點。[11]”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成效關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發展的遠大前程,農民是鄉村振興戰略中的關鍵要素,新時代農民主體性的喚醒與勃發是鄉村振興實踐中亟待解決的重點問題。我國的基本國情、經濟制度及文化環境決定了鄉村振興實踐的艱巨性、復雜性和長期性,因此,如若僅僅依靠政府與黨組織自上而下包辦處理,參與主體將很快陷入疲軟狀態,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實現農民主體地位的喚起、復歸和勃發。構建農民主體性是一項長期任務,這個過程并非是一蹴而就的,需要調動社會各方力量積極參與,在黨和政府的有效部署下協同推進農民的主體性構建,保障農民的政治權益、經濟收入、受教育的義務。鄉村振興同農民主體性作用的發揮相輔相成,只有喚起農民主體地位,“激發廣大農民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激活鄉村振興內動力,讓廣大農民在鄉村振興中有更多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12],鄉村良好的文化生態才得以發展,鄉村產業結構優化,最終實現構建美好鄉村生活的宏偉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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