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目的】伴隨智媒融合和數字技術的深度發展,作為真人“數字孿生”的虛擬數字人不斷更迭演進,對其媒介形象研究及建構問題是文章的主要目的。【方法】文章以虛擬人工智能、虛擬員工及虛擬偶像作為研究主體,結合本雅明、波德里亞等學者的相關理論,歸納總結智媒時代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特征,以作有關未來虛擬數字人媒介形象的建構路徑創新探析。【結果】作為一種再臨的“數字靈暈”和被消費的“文化符號”,未來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應從多元技術、多元風格、多元場景等維度進行建構,幫助虛擬數字人實現“在地化”傳播。【結論】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研究及建構,一方面,能夠在未來為人類暢游元宇宙提供可借鑒的虛擬形象參考;另一方面,能夠借媒介形象建構之力促進人機耦合,助推人機傳播。
關鍵詞:智媒時代;虛擬數字人;媒介形象;數字靈暈;形象建構 " " " " " 中圖分類號:G2 " " "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0134(2023)06-079-04 " " " " DOI:10.19483/j.cnki.11-4653/n.2023.06.016
本文著錄格式:王振雄,劉亞龍.智媒時代虛擬數字人媒介形象研究及建構[J].中國傳媒科技,2023(06):79-82.
人工智能作為一種能模擬、延伸和拓展人的思維、意識過程和智能行為的工具,正在各個行業領域普及應用。根據《2022虛擬人產業研究報告》[1]數據顯示,到2030年,國內虛擬數字人應用的整體市場規模將達到2700億元。虛擬數字人作為人工智能在文化創意產業的一種新嘗試,最早可追溯至20世紀60年代由美國波音公司研發出的輔助飛機駕駛艙的虛擬數字人——“波音人(boeingman)”。此后,虛擬數字人慢慢涌現于游戲、醫療、娛樂等領域中,如20世紀80年代初《超時空要塞》的虛擬歌手“林明美(RinMinmei)”、21世紀初首位虛擬電視主播“阿娜諾娃(Ananova)”,以及近期誕生的虛擬學生華智冰等。當前出現在大眾視野中的虛擬數字人應用主要分為以下三類:智能驅動型的虛擬人工智能形象、服務型虛擬數字人,以及技術驅動和真人驅動的虛擬偶像。但從虛擬數字人的類型構成出發,三類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特征與設計焦點各不相同,研究分析各類型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能夠有效消減虛擬數字人的“賽博格痕跡”,實現數字時代的技術突圍。
1.虛擬人工智能:數字“靈暈”的再臨
馬歇爾·麥克盧漢(MarshallMcLuhan)曾做出精準預言:“在經過了一個世紀的發展之后,人的中樞神經系統又得到了延伸;人類延伸的最后一個階段正在迅速逼近,這就是從技術上模擬意識的階段”。[2]人工智能讓技術模擬意識成為可能,此類虛擬數字人是指在算法驅動的基礎背景下還具備人工智能內核的虛擬人工智能,其能夠在驅動模型的大數據中不斷更新自身的知識圖譜。以中國原創虛擬學生“華智冰”為例,作為中國最大的預訓練模型“悟道2.0”的重要成員,華智冰不僅會創作詩歌、音樂和繪畫作品,還具備一定的推理和交互能力,并仍在不斷更新自身能力。同樣具備該能力的還有基于小冰框(Avatar Framework)驅動的“夏語冰”、基于“GAVE”引擎而生的人工智能虛擬生命“琥珀虛顏”等。與機械復制般的虛擬員工和虛擬偶像不同的是,虛擬數字人的自主學習和創造能力讓受眾看到數字人作為“人”的身份性并為其提供了新的發展方向。
盡管數字存在不是物理事物,但它具有物理事物的許多本質特征[3],如實體性、擴展性和事物整體性(通過馬丁·海德格爾的理論)。盡管數字生物缺乏物質基礎,但它們可以為人們提供感知或普遍的被動感知 ( 通過埃德蒙德·胡塞爾的理論)和主體回視(通過 瓦爾特·本雅明的理論)。目前,數字人與真人本身之間存在一種作為“光暈”的面紗,揭露出人機之間的“不可預知”與“神秘預兆”,這一點切合本雅明在《巴黎,十九世紀的首都》中對靈暈的闡釋,瓦爾特·本雅明認為“對靈暈的體驗在根本上是把人際關系中那種呼應轉用于無生命物體(或自然物體)與人之間的關系。人與人及人與物之間表現為一種互看的關系”。在出現虛擬人工智能之前,虛擬數字人的工業生產順序是將真人進行3D建模與復刻,或以人為模型重新進行設計編碼,再經過算法或者真人實時進行驅動,形成了一套產業化的生產流程,并成為企業數字化轉型的工具。因此在這樣不斷的“機械復制”之中虛擬數字人作為藝術作品最重要的數字“靈暈”被打破。但作為一種“入迷狀態”的神秘預兆,由“靈暈”所帶來的人機之距和一種使得觀者對機器(數字人)產生膜拜意向、客體回視、想象力、感受力等關鍵需求的“數字靈暈”不應被打破,否則未來虛擬數字人只能作為保羅·萊文森口中的一種“玩具”,仍存在對于技術本身的關注,沒有內核,流水線上生產出的千篇一律的賽博格形象也會讓觀眾產生審美疲勞。而像“華智冰”這樣的虛擬人工智能的更迭演進與人機耦合,使得人與機械復制品(數字人)在互動過程中重新產生了互看的體驗,同時主體意識和“客體回視”的回歸,也導致了“驚顫”的效果,從而讓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在“靈暈”消逝的過程中實現了“靈暈”再臨的進化,重新勾起了社會對虛擬數字人的關注和興趣。
2.服務型虛擬數字人:品牌形象的視覺符號
服務型虛擬數字人旨在幫助人類完成重復性高且耗時量大的工作,通過大數據和算法生成知識圖譜強化智能大腦實現“內容生產”。當今社會中比較常見的有虛擬主持人和虛擬客服兩大類,部分企業單位引入虛擬數字員工以此推動數字化轉型,但大部分虛擬員工并不具備取代真人工作崗位的能力,其更多的價值停留在形象代言和品牌宣傳等方面。從第五屆互聯網大會發布的全球首個全仿真智能AI主持人“新小浩”到首個3D版合成主播“新小微”;從全球首位數字航天記者小諍到湖南衛視實習數字主持人“小漾”(“young”),雖然人們能感受到虛擬主持人技術上的更迭和進步,例如視覺效果的升級、場景的多元化應用,以及身份形象的豐富塑造,但其固定風格的賽博格痕跡與真情實感的缺失,仍未得到大部分觀眾的認可。當大規模部署時,數字人將從根本上改變商業格局。未來十年內,大多數公司的經理都可能會擁有一個數字助理或數字員工。[4]人們可以看到浦發銀行虛擬員工“小浦”、百信銀行虛擬員工AIYA、萬科的“最佳新人”“崔筱盼”等。可惜的是由于虛擬員工(客服)無法體會到受眾的情緒和態度,大部分只能完成一些基礎的同質化工作。相比較于基礎的同質化工作,虛擬員工承擔起更為重要的責任是企業形象的代言和宣傳。
馬克·薩加爾(MarkSagar)首次提出“數字人永遠無法知道用戶的情緒狀態”這一觀點。國外學者Seymour,Mike、Lovallo,Dan等人曾聚焦于數字人與人的情感互動問題,指出“數字人的未來研究應專注于情感投入角度,思考一張類似人類的臉能否更好地解決互動中的情感問題,例如提供安慰或同情等。”[5]由此可見,無論是虛擬主持人還是虛擬員工,都具有一定的數據技術局限和情感意識缺位。基于此,服務型虛擬數字人逐漸成為各大企業數字化轉型的一種嘗試和突破,雖暫時還不能完成作為一名正式員工的全部工作,但作為一種視覺文化符號,所指的“專業”形象價值能夠從側面展現企業文化,將品牌擬人化和延展化,強化宣傳的效果,完成對企業文化的數字賦能與品牌傳播。
3.虛擬偶像:被消費的文化符號
虛擬偶像通常是指進行偶像活動的虛擬數字人,擁有自己的虛擬設定和作品產出,喻國明教授將其歸納總結為“一種自帶關系的新型傳播媒介,是人類強關系的延伸。”[6]究其根本,在消費主義社會中,虛擬偶像作為被媒介編碼的身體景觀,已然成為一種文化符號被消費,因受眾本身的欲望進行的“凝視”和“越界互動”引發了虛擬偶像媒介形象的異化現象。在本文中,筆者將虛擬偶像分為技術驅動型和真人驅動型兩大類(見圖1),并對近期人氣較高的部分虛擬偶像進行案例研究分析其媒介形象。
3.1 " 技術驅動的虛擬偶像——被凝視的“他者”形象
技術驅動的虛擬數字人是由創作者對形象進行設計構思后,通過3D建模、動作捕捉、語音合成等技術生成的虛擬形象。根據數字人外形的視覺呈現效果可以將其分為超寫實和二次元兩大類。二次元類型的虛擬偶像有人們所熟知的虛擬歌手“初音未來”“洛天依”等,《2022年中國虛擬偶像行業研究報告》中的數據顯示,因為喜歡二次元從而喜歡虛擬偶像的占比超過了51%,二次元愛好者對虛擬世界有更高的認同感,對虛擬偶像的接受度、觀看意愿也更高。[7]這類虛擬偶像往往具有二次元中“幼態成熟”漫畫般的形象特征,并通過語音合成的甜美聲音帶來作品。具有超寫實外觀效果的虛擬偶像以最近爆火的“創壹”科技推出的“柳夜熙”為代表,該人物以一個“會捉妖的虛擬美妝達人”的身份首發于抖音,上線僅3天,粉絲和首條視頻的點贊量就突破200萬。身著紅色古裝、頭頂發髻,配以極具東方特色的精致外觀形象,“柳夜熙”在充滿中國傳統文化元素的單元劇情節當中塑造了一個伸張正義、降妖除魔的“俠女”形象。
波德里亞(JeanBaudrillard)指出,“消費是身體的消費,身體是消費的身體,身體變成了一種消費身體,變成了一種消費符號”。[8]在智媒時代,虛擬數字人被媒介編碼成可供人們欣賞和消費的身體景觀,通過聲音、表演和精致的外觀取悅消費者,并成為被社會窺欲的對象。觀者懸置了對自我存在的反思,在與數字人虛擬目光的互相凝視中,獲得了真實可觸的具身性體驗。[9]也正是因為愈發逼真的虛擬形象和日漸成熟的交互技術給受眾帶來了“真實可觸”的具身體驗,讓“洛天依”“柳夜熙”等技術驅動的虛擬偶像已然成為一種商品被消費,無論是精致的賽博朋克風還是“幼態成熟”的漫畫風,使得虛擬偶像的媒介形象逐漸“他者化”,看似沒有直接參與編碼的受眾實則在深深影響著資本對于虛擬偶像的形象構建,其媒介形象的發展必然會受到受眾的影響并趨于滿足受眾的審美和趣味。
3.2 " “中之人”——“數字在場”的互動儀式
目前在虛擬偶像的市場中,占據主導地位的是真人驅動型虛擬主播,這類虛擬偶像往往是由“中之人”進行扮演,首先由人工對虛擬形象進行設計繪制和建模,再通過動作捕捉技術對“中之人”進行身體形態、表情、眼神等細節進行捕捉,最后由“中之人”在畫面幕后扮演和互動,進行音樂、舞蹈、游戲、聊天等直播活動,其大部分形象也是具有“幼態成熟”的二次元特征,但是與技術驅動的虛擬偶像不同的是,“中之人”的存在拉近了粉絲與虛擬偶像間的距離,其互動性和靈活性是技術驅動的虛擬偶像所無法比擬的。以世界第一位虛擬YouTuber“絆愛(キズナアイ)”為例,上線僅一年左右粉絲就突破百萬,但是相比于“絆愛”可愛的形象,其背后“中之人”所展現出活潑天真的性格更博得粉絲們的喜愛,這與創作團隊最開始將虛擬偶像“絆愛”作為不可動搖的中心主體相悖,粉絲錯認中心帶來的最終結果就是2022年2月26日最后一場線上演唱會后,“絆愛”無限期停止活動,就此隱退。
不可否認的是“中之人”的扮演會一定程度削弱虛擬偶像的主體性,但作為數字在場的“中之人”和虛擬在場的粉絲在直播間進行互動從而生成一條“討論—觀看—再討論”的“互動儀式鏈”[10],粉絲將個人的美好幻想帶入到直播間中,并通過與主播和其他粉絲的“討論”獲得肯定,從而產生群體團結感和身份認同感,由此建立深層次情感聯系。由“中之人”驅動的虛擬偶像成為一個能夠寄托情感的陪伴符號,成為Z時代二次元粉絲的心靈寄托。但是某些虛擬主播為了加深直播間粉絲和自身的情感聯系,低俗、擦邊地異化現象層出不窮,從而與觀眾產生了不符合常規的“越界”互動,對此B站于2022年7月21日發布了《虛擬主播專項治理公告》,對不良內容和言論進行專項治理,對擦邊、暴露現象嚴格管控,控制虛擬偶像的不文明現象,整治“越界”行為,維護其虛擬偶像作為一種儀式神話的正面形象與粉絲進行互動。
4.虛擬數字人未來媒介形象建構的思考
4.1 " 多元技術實現“恐怖谷”的跨越
由于成本問題,現今大部分的虛擬數字人在外觀形象設計上都采用“深度造假”(Deepfakes)技術,通俗來說即利用深度學習技術進行精確“換臉”。[11]目前在國內,該技術無法讓數字人的外觀達到如人類一般生動,無法展現容易使人產生親密感的非語言行為,因此難以與受眾進行深層次的對話和互動,甚至會產生恐怖的感覺。早在20世紀70年代,日本學者森政弘曾提出“恐怖谷效應”,認為當機器人外觀和行為與人類越接近,越容易產生正面情感。隨著相似度提高,情感達到一定峰值之后便會產生恐怖的感覺;但是當相似度與健康人愈發相近時,人們又會開始產生正面情感。[12-13]不難發現,當今某些具備超寫實風格的虛擬數字人,已經實現了從二維到三維的跨越,能夠在外觀上達到高度擬人化,但是由于技術、設備、后期等方面的不成熟,其形象質感的缺乏難以引起觀眾的共情。而在未來要想實現“恐怖谷”的跨越,除了在“深度造假”換臉之后進行人類面部表情細節的雕刻,還需保證數字人語言上的流暢、動作上的自然,通過技術賦能,多方面提升數字人的擬人化程度,從而跨越恐怖“臨界點”,實現形象上的良性發展。
4.2 " 多元風格打造IP品牌
形象具有客觀性與主觀性。前者指任何形象都是以事物本身固有的“形態、面貌”等為依據形成的,后者是指形象是人們對事物或人感知的總和。[14]虛擬數字人不同的是,無論是“固有的‘形態、面貌’”,還是感受系統留下的印象都由科技公司的編碼者所決定和控制。國內的科技公司在風格探析的道路上逐漸找準了方向,由于“國潮”文化的崛起,現今的虛擬數字人風格逐漸往國風靠攏,除了在外觀上擁有符合東方審美的精致面容,還會結合中國的歷史和傳統文化設定人物背景。除了在抖音爆火的“柳夜熙”,還有北京理工大學科研團隊研發的“梅蘭芳數字孿生人”、登錄陜西衛視春晚演唱《清平樂》的國風數字人“天妤”、央視節目《上線吧!華彩少年》中的國風虛擬KOL翎登等。
“國風虛擬數字人”的爆火讓人們看到了區別于西方的中國式賽博朋克風的魅力,對傳統文化元素的生動利用再加上新媒體平臺引流打造的獨屬于自身的IP品牌形象為未來虛擬數字人的商業價值構建提供了可行性路徑。伴隨著國風數字人的層出不窮,觀眾的審美疲勞逐漸襲來,由此可見,國內的虛擬數字人形象風格創新僅借助國風是遠遠不夠的。中國作為文化大國,具有豐富的文化資源,應借助中華傳統文化的資源優勢,以傳統文化為基礎進行多元風格的嘗試,以期塑造麥克盧漢筆下的“冷媒介”[15]形象,打造具有民族特色的數字人品牌。持續調動大家對數字人的新鮮感和獵奇心,并充分利用好虛擬數字人形象的可塑性,釋放其虛擬數字形象的創新活力,幫助虛擬數字人與時俱進,實現商業賽道的進一步拓展。
4.3 " 多元場景豐富形象維度
虛擬數字人在多元場景的應用和流動能夠有助于豐富其形象維度,使得人物更加生動立體。場景成為繼內容、形式、社交之后媒體的另一種核心要素。[16]場景時代,隨著大屏小屏的融合發展,多樣化的場景能夠為虛擬數字人提供更多的展現平臺,技術賦能讓虛擬數字人實現了多元場景的跨越。
由于其完美的可復制性,數字生物可以同時存在于多個位置。[17]以燃麥科技打造的全國首款Metahuman(超寫實數字人)“AYAYI”為例,它開創了虛擬數字人多場景應用的先例,與嬌蘭、保時捷、安慕希等著名品牌進行商業合作、在冬奧會滑雪場地拍攝寫真進行宣傳、入職阿里“數字員工”,成為天貓超級品牌日數字主理人。具有超寫實風格外形特征的它如同真人般穿梭于各個場景,并與明星、素人合影互動。同樣穿梭于各個場景的還有《你好,星期六》的數字主持人“小漾”(“young”),在節目中它與真實主持人實時進行互動,參與到節目錄制,在節目之外,它還出現在各個展覽館及跨年晚會直播當中,在湖南廣電的技術賦能之下,“小漾”(“young”)已經打造出了屬于自己的IP品牌。虛擬偶像作為自帶關系的新型傳播媒介,部分內容更容易被關注和認可。[18]虛擬數字人在多元場景和不同領域的應用和嘗試,對品牌和企業來說因其“自帶關系”的引流屬性,能夠讓內容、產品亦或是活動獲得更多的關注。對虛擬數字人媒介形象的建構,多元場景的應用和嘗試,不僅能削弱其虛構性增強社交屬性,還能有效提升其自身的趣味性與“在場”感,使其作為數字“人”的形象更加飽滿和豐富。
結語
美國學者海勒曾言:“機器和人類共同成為一個二元體系,使得他們成為彼此的衡量尺度。”一方面,虛擬數字人幫助人類發現自我,審度人機之距;另一方面,虛擬數字人作為當今人類通往元宇宙的入口之一,充當著與元宇宙這一“擬態世界”連接者的身份。伴隨技術變革,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在不斷異化試錯的過程中找尋到了進化方向,即更真實的外觀形象、更多樣的風格特色、更多元的應用場景。虛擬數字人的媒介形象建構是人類未來暢游元宇宙的身份想象,能夠在未來為人類提供可借鑒的虛擬形象設定,借媒介形象建構之力促進人機耦合,助推人機傳播。
注釋:
①中之人,源于日語“中の人”,指隱藏在虛擬形象下、操縱其進行活動的人。
②Z時代,這一詞語來源于英文“GenerationZ”,通常是指出生于1995——2010年之間的青年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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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Seymour M,Lovallo D,Riemer K,Dennis AR,Yuan L (Ivy). AI with a Human Face.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2023 (2):49-54.
[5] Seymour M,Lovallo D,Riemer K,Dennis AR,Yuan L (Ivy). AI with a Human Face.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 2023(2):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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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Yu X,Shi Y,Yu H,et al. Digital human modeling and its applications:Review and future prospects. Journal of X-ray science and technology,2015(3):385-400.
作者簡介:王振雄(2000-),男,湖南長沙,重慶大學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新聞與傳播;劉亞龍(2000-),男,湖南常德,中國人民大學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數字文化產業。
(責任編輯:張曉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