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鴻標 呂冬梅
專類復分表是對專論性類目出現的共性問題所作的歸納和匯總,對簡化類表,增強主表中有關類目的細化程度,提高類表容納更多概念的能力等都具有很重要的作用[1]。專類復分表中的各個復分類目,原則上屬于學科的方面因素,與學科的事物因素組配可以準確揭示文獻主題。一般情況下,如果專類復分表中的復分類目具有理論性(總論性)特征,它與各個學科中依照總論復分表“-0 理論與方法論”體系設置的“0 理論與方法論”類目具有同等功能,不同之處在于前者不能單獨使用,需與專論性類目組配使用,如“印度宗教信仰研究”編碼為“B982.3”(“B982”代表“印度宗教”,“3”代表“B98 其他宗教”專類復分表中的“教義”后的);“起重機械設計”編碼為“TH210.2”(“TH21”代表“起重機械”,“0”為上位類復分所加,相當于“TH210 一般性問題”類目中的“0”,“2”代表“TH2/6 各種機械”專類復分表中的“設計、計算、制圖”);后者則可以單獨使用,如《信息產業發展概況》編碼為“F490.3”(“F490”為信息產業經濟“理論與方法論”類目,“F490.3”為信息產業經濟“建設與發展”類目)。
《中國圖書館分類法》(簡稱《中圖法》)是一部采用英文字母①筆者注:《中圖法》在標記符號說明中的表述“本表采用漢語拼音字母和阿拉伯數字相結合的混合制號碼”是不準確的,《中圖法》22大類包括“T工業技術”類下的TB、TD、TE等16個子目所使用的符號是英文字母而不是漢語拼音字母,因為此處并不是按漢語拼音發音而是按英文字母發音。和阿拉伯數字相結合、按照類目的隸屬關系、遵循層累制編碼原理而編制的文獻分類工具。故除了八分制和雙位制編碼外(所謂“借號法”編碼則是不規范的做法,因其破壞了類目的等級關系),每一個字母或數字都相應地代表類目的一個級次,專類復分表中的類號,相應地也應該代表類目的一個級次。但《中圖法》第5 版設置的專類復分表,卻采用一位數或雙位數編碼,使得相關文獻的分類號層級不明、邏輯混亂,特別是自然科學類目中設置的專類復分表,一律采用復分號前冠“0”的雙位數編碼,在形式上分類號統統多出一個級次,從而違反了層累制編碼原理和類目的等級關系。
《中圖法》在社會科學類目中設置的專類復分表,基本上采用一位數編碼,而在自然科學類目中設置的專類復分表卻一律采用雙位數編碼,實質上就是仿專類復分表分時“一律冠0”的翻版。這種做法違反了專論性類目在仿專類復分表或“理論與方法論”分時該加“0”就加“0”,不該加“0”就不加[2]的編碼原則。目前僅有作者對《中圖法》第4 版和第5 版部分專類復分表存在的問題作過探討[3-4],但對于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類目中的專類復分表在編碼位數上的差異性問題尚未見報道。為了探究造成這種差異的原因,筆者在此拋磚引玉,以求教于專家。
通過統計,《中圖法》第5 版設置的專類復分表合計61 個,其中社會科學類目(A—K)36 個,自然科學類目(N—Z)23 個,總論復分表和中國地區表各1 個。除了編碼位數不一致外,還存在諸多問題。
例如,“B21/26 中國各代哲學”專類復分表中的“1 原著、節本、分篇”“2 注釋、音義、圖說”“3 校勘、考證”“4 語譯”“5 研究、評論”、總論復分表“-1 概況、現狀、發展”類目下的專類復分表“01 水平、動態”“02 規劃、計劃”“03 預測、展望、趨勢”“05 技術座談”“06 生產總結”等,這些主題沒有檢索的意義,故沒有復分的必要。如《道德經》,不管是原著或改版或對其研究,《中圖法》第5 版對應的分類號都是“B223.1”,無需從版本或功能上再作復分,何況像“研究、評論”這些泛性主題詞,更沒有復分的意義②筆者注:《中圖法》第5版設置的“B91對宗教的分析和研究”“D829.1專題研究”“G112文化專題研究”等類名包含“研究”的類目,不屬于學科的體系結構,因而欠妥。。“概況”是“大概的情況”之意,一般包括對事物發展現狀和發展前景的描述,也即“現狀、發展”“水平、動態”“規劃、計劃”等都屬于“概況”的范疇,如各高等院校的“學校概況”即是如此,而“技術座談”“生產總結”本質上屬于行業發展問題,也屬于“概況”的范疇,無需與專論性類目組配復分,相關文獻可入相關類。如“F425 工業企業組織與經營管理”的注釋為“論述我國工業企業經營與管理的經驗、總結等入此”,并不需要采用總論復分號“-16”復分。故“-1 概況、現狀、發展”復分類目不但名稱欠規范,而且其專類復分表的設置脫離實際,采用雙位數編碼更是不得要領。因此,對于沒有復分意義的專類復分表宜予以刪除。
從編碼形式來看,“11/14”“06/09”屬于雙位數編碼,“2/9”屬于一位數編碼,且被視作同級類號。例如,“E271/277 各軍兵種”專類復分表中的“11司令部工作”“12政治工作”“13后方勤務”“14 裝備工作”“2 條令”“3 教育、訓練”“4 戰術”“6 戰斗保障”“7 行軍宿營”“8軍隊行政與生活管理”“9戰例、戰史”,以及“I3/7各國文學”專類復分表中的“06 評論和研究”“07各體文學的評論和研究”“09 文學史、文學思想史”“1 作品集”“2 詩歌”“3 戲劇文學”“4小說”“5 報告文學”“6 散文、雜著”“7 民間文學”“8 兒童文學”“9 少數民族文學”“99宗教文學”等。而根據一致性原則來看,除了八分制編碼中的“91/99”(原則上僅限于同位類超過10 個但未達20 個)和雙位制編碼中的“11/99”(原則上僅限于同位類超過20 個)可與“1/9”編碼的類目并列同級外,其他形式的雙位數編碼不能與一位數編碼視作同級類號,故在同一個專類復分表中同時采用一位數和雙位數編碼是不規范的做法。
從復分類目的內容來看,多數是重合的。如反映作戰指揮、參謀工作、軍事情報組織與活動等的“司令部工作”,與“戰術”是重合的;“軍事教育、訓練”與“政治工作”和“行軍宿營”是重合的;“軍事勤務”與“軍隊行政與生活管理”是重合的;“裝備工作”與“戰斗保障”是重合的;“評論和研究”與“各體文學評論和研究”是總與分的關系,因而也是重合的。
從復分類目的屬性來看,如“I3/7 各國文學”專類復分表是方面因素和事物因素的結合體,但事物因素屬于學科體系的主標目,方面因素只能依附于主標目,而不能與主標目并列同級,因而將方面因素和事物因素作為專類復分表類目不合邏輯。從文學的學科構成來看,文學體裁(主要包括詩歌、戲劇文學、小說、散文、民間文學、兒童文學。少數民族文學和宗教文學不屬于文學體裁的范疇)屬于主標題,方面因素屬于副標題,地區或時代屬性屬于副副標題[5],如“中國現代小說史”規范的主題標引應該是“小說—歷史—中國—現代”,分類標引應為“I420.96”(其中“4”代表小說;“2”代表中國,依世界地區表分而取號;“0”為中國跨越省區而補足位數;“9”代表歷史,依總論復分表“-09 歷史”分而取號;“6”代表現代,依中國時代表分而取號)。故“I3/7 各國文學”將地區分布作為主標目不符合類目設置原理[6]。
此外,《中圖法》第5 版在“D676.58/.59香港、澳門特別行政區”“D73/77 各國政治”專類復分表中設置的“0 政治概況”“09 政論”“6社會生活”“9 政治制度史”等復分類目以及在“D93/97 各國法律”專類復分表中設置的“09法律匯編”“4 刑法”“9 法制史”等復分類目,也是事物因素與方面因素的結合體,除了編碼位數不一致外,“09 政論”“09 法律匯編”也與總論復分表中的“-09 歷史”編碼相沖突,在組配復分時如何編碼也成了令人困惑的問題。如“美國社會生活史”的編碼是“D771.26”還是“D771.29”?前者對應的主題是“美國社會生活”,后者對應的主題是“美國政治制度史”。因此,將事物因素與方面因素作為復分類目不合邏輯,事物因素只能作為主標目,方面因素宜根據其內容特征以“理論與方法論”或專類復分表的形式設置,以便為專論性類目提供仿照復分的便利,因而“美國社會生活史”的規范編碼是“D771.269。
此外,自然科學類目專類復分表中一律采用雙位數編碼的做法破壞了類目的層級關系,故宜統統采用一位數編碼。但設置專類復分表時需要考慮每個復分類目是否屬于理論問題,如果是則宜以“理論與方法論”的形式設置,以解決理論性文獻的分類問題;如果不是,則宜以專類復分表的形式設置。如水產品保鮮技術(S983)的各種保鮮方法,屬于技術問題,不宜設置“S983.0 理論與方法論”類目,宜將其作為專類復分表的復分類目,如“1 輻射保鮮”“2 冷凍保鮮”“6 化學保鮮”等,使其與社會科學類目專類復分表編碼位數相一致。
期末閉卷測試要求學生掌握ESOL課程的相關理論知識,成績要達到80分以上。不合格的學生要對所有出錯的題目用自己的話語進行分析闡述(一題一段,每題至少寫半頁紙),五日內提交,然后還要在不參照筆記和課本的情況下去授課教師處口頭答辯,通過成績最高為80分。
在社會科學類目中,例如“G322.21/.22 各種科研機構與團體”專類復分表中的“3 組織”“7設備”“9 專科研究所”等復分類目并不屬于方面因素的內容。“機構與團體”就是組織,再用“組織”復分不合邏輯,況且組織不是構成學科體系的因素,如果要揭示其主題,原則上宜在相應的學科類目上采用機構、團體的總論復分號“-2”復分,如保險機構名錄可編碼為“F84-2”而不是將其設置為固定類目(如“F832.3 金融組織、銀行”“F840.31 保險組織”等類目的設置欠妥)。此外,“G322.21/.22”的類名是“各種科研機構與團體”,但只包含“中國科學院”和“中國社會科學院”兩個單位;“[G322.24]專業科學研究機構”(其注釋之一“宜入有關各類”更是不得要領,因為不是每個學科類目之下都設置“研究機構”類目)屬于“各種科研機構與團體”的范疇,卻設置為交替類目,而且與專類復分表中的復分類目“9 專科研究所”意義相同,其注釋之二“如愿集中于此者,可用組配編碼法”也與“9 專科研究所”復分類目下的注釋“如原集中于此者,可用組配編碼法”完全相同,因而在同一類列的類目下將意義相同的專科研究機構設置為專論性類目和復分類目也犯了重復列類的錯誤。
在自然科學類目中,“TB85/858.2 各種攝影機具與設備”專類復分表中的“05 制造用設備”“08 工廠”、“TE91/978 各種石油機械設備”專類復分表中的“05 制造用設備”“08 工廠”、“U463/464 汽車各種結構部件及發動機”專類復分表中的“05 專用設備”“08 工廠”等復分類目,都不屬于方面因素。“設備”屬于事物因素,且涉及“制造”和“使用”兩個方面的不同主題,設備制造涉及設計、計算、制圖、工藝等方面,設備使用涉及安裝、維護、維修等方面,因而在分類上前者宜入設備制造業(TH類),后者宜入應用學科,并采用總論復分號“-33”(實驗設備,強調使用)復分[7]。工廠的主題包括“建筑科學”和“管理科學”兩個方面,前者的主題包括規劃(設計)、設備安裝(運行)、給排水等,后者的主題包括安全(衛生)管理、技術管理、貯運管理等,前者宜入“TU 建筑科學”相關類,后者宜入應用學科,并采用總論復分號“-29”(生產單位、企業)復分[8]。由此將“設備”和“工廠”等事物因素作為專類復分表類目,無法揭示文獻主題,如“TB851 光學鏡頭”無法與“05 制造用設備”或“08 工廠”復分構成有效的主題(此類文獻也不存在),但可以跟“03 結構”“07 維修”等方面因素復分組成有效的主題。因此,宜刪除專類復分表中表示事物因素的復分類目,以避免事物因素與方面因素混淆不清的問題。
《中圖法》第5 版在“D92 中國法律”類目下設置了“D920.0 理論”“D920.1 方針、政策及其闡述”“D920.4 學習、研究”“D920.5解釋、案例”“D920.9 法律匯編”等,與總論復分表“-0 理論與方法論”體系相同但主題不完全相同的類目,同時在“D921/926”(各法律部門)下又設置了專類復分表,內容包括“1理論”“2 法的歷史”“4 學習、研究”“5 解釋、案例”“9 法律匯編”等。兩者除了類名與類號不完全一致外,內容基本相同。在沒有設置“D920(中國法律)理論與方法論”類目的情況下,強行將“D920.0/.9”作為D92 的四級類目不符合層累制編碼原理[9]。
“D910.1/.9”與“D920.0/.9”編碼體系相同,但在類目仿分結果上卻存在加“0”與不加“0”的區別。“D911/916”(各法律部門)的注釋為“可仿D910.1/.9 分,仿分時一律冠0”,并舉例“各國民法匯編”的編碼為“D913.09”。然而,該類號中的“0”,并不是一律冠“0”的結果,而是因為“D913 民法”是一個上位類,它與“D913.2 物權法”“D913.3 債權法”等下位類是隸屬關系,是為了避免復分結果與下位類重號而在復分號前冠“0”的結果。如果是其下位類復分,就不宜在復分號前冠“0”,如“各國物權法匯編”,宜編碼為“D913.29”(六級類號),而不是“D913.209”(七級類號)。
將相同的內容設置為一般性問題和專類復分表的情況下,“D921/926”的注釋為“均可依下表分”,并舉例“財政法的解釋”編碼為“D922.205”,“審計法的解釋”編碼為“D922.275”。同樣地,前者類號中的“0”,并不是一律冠“0”的結果,而是“D922.2 財政法”是一個上位類,它與“D922.22 稅法”“D922.27審計法”等下位類也是隸屬關系。故上位類依專類復分表復分時先加“0”,以避免復分結果與下位類重號。但如果注釋改為“可仿D920.0/.9 分,仿分時一律冠0”,那么“審計法的解釋”應編碼為“D922.270.5”,從而造成編碼不一致。因此,不規范的編碼不應成為“仿分時一律冠0”的理由。
《中圖法》第5 版在編制說明中有這么一段話:“對專類下一組具有總論性和通用復分性問題,《中圖法》通常設置‘一般性問題’類加以概括,因此,規定‘一般性問題’類只起仿分概括說明作用,不用于類分文獻,其主題歸入‘一般性問題’類的直接上位類。”[10]這段話成為自然科學類目專類復分表一律采用雙位數編碼的理由,意思是復分號前的“0”代表“一般性問題”類目的“0”,不計層級。但總論性的概括性類目并不能成為不用于分類文獻的理由(此段話也不存在因果關系)。一方面,《中圖法》是一部采用層累制編碼的分類工具,每個類目都有明確的隸屬或并列關系,如果“一般性問題”類目不用于分類文獻,那么就造成類目關系的斷層,從而難以體現類目的系統性;另一方面,總論復分表中的“-0 理論與方法論”類目與“一般性問題”類目都屬于總論性類目,且具有相同的體系結構,但前者可以用于分類文獻,因而后者不用于分類文獻的規定難以自圓其說。
在《中圖法》的分類體系中,“一般性問題”類目中的各個子目,與專類復分表中的各個復分類目原則上是一致的,都可作為專論性類目的復分類目。如“TH2/6 各種機械”專類復分表中的“01 理論/08 機械工廠”,分別對應“TH70一般性問題”(儀器、儀表)類目中的“TH701理論/TH708 儀表廠”,又對應以專論性類目形式設置的“TH11機械學/TH18機械工廠(車間)”。
從以上三種形式的編碼中可以看出,除了“TH701 理論/TH708 儀表廠”的編碼規范外,“01理論/08 機械工廠”和“TH11 機械學/TH18 機械工廠”的編碼都是不規范的。專類復分表中的“01/08”各個復分類目,全部采用雙位數編碼,導致復分號后的類目多出一個層級;“TH11/18”各類,是采用雙位制編碼的專論性類目,與“TH2/89”各專論性類目(事物因素)并列同級。而“TH11/18”各類與“TH2/6 各種機械”專類復分表中的復分類目和“TH701/708”各子目的內容在形式上都屬于方面因素,將方面因素與事物因素并列同級不但違反了類目設置以學科分類為基礎的原則,而且犯了以不同的形式重復設置復分類目的錯誤。故“TH11/18”各類宜編碼為“TH01/08”,以方便“TH2/89 各種機械、設備”復分。
在類目名稱方面,“××學”一般代表××學科的原理或理論,如“F0 經濟學”“D0政治學”“K90 地理學”等,本質上等同于“理論與方法論”,故宜將“××學”作為“理論與方法論”的注釋內容,如將原“F760 一般性問題?”改為“F760 理論與方法論”,并在其下注釋“商品學入此”,“F76”的類名則宜是“商品經濟”而不宜是“商品學”;在類號編制方面,“0”代表總論性的“理論與方法論”,而“一般性問題”也是總論性問題,故在“一般性問題”類目下再設置“理論”“原理”之類的類目與其上位類重復,如“TD40 一般性問題?”與“TD401 機械原理”、“TF0 一般性問題?”與“TF01 冶金原理”、“TP30 一般性問題?”與“TP301 理論、方法”等,而且又將屬于理論問題的設計、結構、制造工藝等類目與理論性類目并列同級,更是犯了邏輯性錯誤。
在“一般性問題”類目不用于分類文獻的情況下,相關文獻歸入“一般性問題”類目的直接上位類的規定有失嚴謹性。如將《冶金概論》歸入“TF”、《無線電技術導論》歸入“TN”,都不能揭示文獻主題,因為“TF”“TN”等類目只代表《中圖法》的基本大類,原則上不能單獨使用,需與總論復分表的復分號結合使用,如《冶金詞典》編碼為“TF-61”、《無線電普及讀物》編碼為“TN-49”等。而《冶金概論》《無線電技術導論》等專著(教材),主要介紹原理問題,故宜分別入其理論性類目“TF0”和“TN0”,不宜入“TF”和“TN”,否則在分類排架上難以體現理論性著作與非理論性著作的區別。同理,像《計算機原理》或《計算機概論》這樣的專著(教材),基本上是對計算機基礎知識、計算機硬件系統、計算機軟件、程序設計、計算機應用等內容的介紹,歸入計算機的理論性類目“TP30 一般性問題”可以準確反映其主題特征[11],如果入其上位類“TP3計算技術、計算機技術”則與文獻主題不相符。
因此,宜刪除“一般性問題”不用于分類文獻的規定,以及“一般性問題”類目右上角的禁用標識符“?”,并將類目名稱修正為“理論與方法論”(工業技術“一般性問題”類目中的“設計、計算”“結構”“工藝”等正是“理論與方法論”的體現),使其與總論復分表“-0理論與方法論”體系相一致[12],再根據每個學科的理論體系組織類目,同時在相關學科的指示性(專論性)類目下添加注釋“可仿××理論與方法論分”,以避免在專論性類目中重復設置“一般性問題”類目而造成的分類法臃腫和類目設置的非邏輯性。
“一般性問題”類目除了社會科學類目中的“F760 一般性問題”外,統統設置在自然科學類目中。但“一般性問題”類目不用于分類文獻的規定,既是不合理的,也是矛盾的。
“一般性問題”與“理論與方法論”都是總論性的理論問題,故以不同的類名設置理論性類目犯了重復列類的錯誤,如“P2 測繪學”類目下的“P2-0 理論與方法”“P20 一般性問題?”、“S6 園藝”類目下的“S6-0 園藝理論與研究方法”“S60 一般性問題?”、“TQ56爆炸物工業、火柴工業”類目下的“TQ56-0 爆炸物工業、火柴工業理論與方法論”“TQ560 一般性問題?”等。此外,在自然科學類目的一些學科中設置了“-0 理論與方法論”類目來代替“一般性問題”類目,如“P1-0 理論與方法論”“Q3-0 理論與方法論”“TD-0 理論與方法論”等,不但編碼錯誤,而且造成“一般性問題”類目與“理論與方法論”類目并存的局面。帶復分符號“-”的類號,是依總論復分表分的結果,如果設置為正式類目,宜去掉“-”,故規范編碼宜是“P10”“Q30”“TD0”。總論復分表的使用說明有這么一句話:“使用本表時,將所用的復分號(連同‘-’)加在主表分類號碼后面即可。”因此,只有在實際分類文獻時才能使用帶“-”符號的復分號,將其設置為固定類目是錯誤的(如“S68-49 普及讀物⑨”“TP393.4-49普及讀物⑨”等更是錯上加錯)。
基礎理論本質上就是理論問題,故將“理論與方法論”與基礎理論并列或在“理論與方法論”類目下再設置“基礎理論”類目有重復主題之嫌疑。如“N94 系統科學”類目下既設置“N94-0 系統科學理論與方法論”,又設置“N941系統學、現代系統理論”類目(注釋為“系統方法論、系統進化、系統自組織理論等入此”);“S7 林業”類目下既設置“S7-0 林業理論與方法論”類目,又設置“S71 林業基礎科學”(子目包括森林數學、森林物理學、森林化學等);“TS941 服裝工業”類目下既設置“TS941-0 服裝工業理論”,又設置“TS941.1 基礎理論”(子目包括服裝美學、服裝文化、服裝流行學等)。
如“R6 外科學”類目下將依專類復分表分的結果“R602 外科病理學、解剖學”“R604外科診斷學”“R605 外科治療學”“R608 外科診療器械與用具”等與“R61外學手術學”“R62整形外科學”“R64 創傷外科學”等專論性類目并列同級,并在其類名右上角標注仿專類復分表分的標識符“⑨”,意思是這些類目都可以仿“R5/8 臨床各科”專類復分表如“02 病理學、病因學”“04 診斷學”“05 治療學”“08診療器械、用具”等分。然而,“R602/608”各類已是“R6 外科學”仿專類復分表分的結果,再在其類名右上角標識“⑨”不合邏輯,將其作為專論性類目也不符合類目設置原理。
《中圖法》中存在編碼形式和類名不一致、規定與注釋相矛盾的做法,反映了《中圖法》在對待“一般性問題”上的混亂現狀和類目設置的非專業性[13]。例如,“TU31 結構理論、計算”和“TU470 地基和基礎的理論和計算”(子目包括“TU470.1理論”“TU470.3計算、分析”等,與“一般性問題”的子目基本相同),兩者的主題相同,但編碼形式不同。此外,又在“TU32/399 各種建筑結構”類目下設置了專類復分表“01 理論、計算”“02 荷載與承載力”“03 試驗、檢驗”“04結構設計”(在工業技術類目的專類復分表中,“設計、計算”普遍被設為一個復分類目,此處卻設置成2 個復分類目)。根據類目的隸屬關系,“TU32/399 各種建筑結構”宜是“TU3 建筑結構”的表現形式,而“TU31”類名反映的是建筑結構理論問題,其編碼宜是“TU30”。“計算”“試驗”“設計”等屬于“一般性問題”的方面因素,編碼宜分別為“TU301”“TU303”“TU304”;如果將這些方面因素以專類復分表的形式設置,復分號則應是“1 計算”“3 試驗”“4 設計”。再者,“計算”“設計”“試驗”這些復分類目,屬于理論問題,故將具有隸屬關系的“理論、計算”合并為類目名稱欠妥,專類復分表以雙位數編碼更是不得要領。
又如,“O621 一般性問題?”采用非“0”編碼、“U260 一般性問題?”采用“0”編碼,且類名右上角都標注了禁用標識符“?”,但類目注釋卻分別是“總論有機化合物的著作入此”“總論機車制造的著作入此”。再如,“TE0能源與節能”與“TK0 一般性問題?”都采用“0”編碼,其下位類“TE01 能源計算”“TK011 能源計算”都屬于“一般性問題”中的共性問題,而“P40 一般理論與方法”“P90 一般理論與方法”“P315.0 理論與方法”等類目中的名稱糅合了“一般性問題”和“理論與方法論”的說法,但用法卻不相同。
所謂“一般性問題”類目不用于分類文獻的規定,緣于類號編制的不規范和對“一般性問題”的誤解。在自然科學類目中,“從總到分,從一般到具體”的立類原則同樣適用,對于總論某個學科的理論性著作,宜入其理論性類目。“一般性問題”類目的功能一是起概括說明作用(總論性質),二是其子目可為專論性類目提供仿照復分。復分的形式主要有3 種:一是依通用附表分,二是仿“一般性問題”分,三是仿專類復分表分。筆者認為如果專類復分表中的各個復分類目不具有理論性特征,則宜將其以“專類復分表”的形式設置。
自然科學類目中各專類復分表的復分類目一律采用復分號前冠“0”的雙位數編碼的做法違反了《中圖法》的層累制編碼原理、以及仿分具有隸屬關系的一組類目時在其上位類需在復分號前冠“0”,而下位類不需冠“0”的編碼原則[2]。即使“一般性問題”類目不用于分類文獻,相關類目的專類復分表也沒有采用冠“0”的方式編制復分號的理由,更不能在社會科學類目的“F76 商品學”下設置一個“F760 一般性問題?”類目并在其右上角標注禁用標識符“?”。從自然科學類目中既設置“-0 理論與方法論”類目,又設置“一般性問題”類目的事實,表明兩者性質相同卻使用了不同的名稱和做法。因此,在自然科學類目的專類復分表中人為地設置冠“0”的復分號,既違反《中圖法》的層累制編碼原理,又違反類目仿分加“0”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