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旺 席琳喬 湯 佳 周小玲 鐘榮珍 譚支良 湯少勛*
(1.中國科學院亞熱帶農業生態研究所,湖南省動物營養生理與代謝過程重點實驗室,亞熱帶農業生態過程重點實驗室,長沙 410125;2.塔里木大學動物科學與技術學院,阿拉爾 843300;3.張家界繼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張家界 427099;4.中國科學院東北地理與農業生態研究所,長春 130102)
粗飼料是組成反芻家畜飼糧的必要部分,占反芻家畜飼糧的40%~70%甚至更高[1]。農作物秸稈,特別是水稻、小麥及玉米三大類作物秸稈是我國牛、羊粗飼料的重要組成來源,根據2022年國家統計年鑒數據及谷草比計算[2-3],2021年僅上述三大類作物秸稈產量就達7億t以上。農業農村部發布的《全國農作物秸稈綜合利用情況報告》表明,2021年我國秸稈飼料化利用量達1.32億t,但其飼料化利用率仍僅占秸稈總產量的18%。隨著我國草食畜牧業的持續快速發展,對粗飼料的需求也將日益增長。而農作物秸稈的消化利用除受其自身營養特性影響外,其他如秸稈種類、秸稈粉碎的粒度等因素也會影響秸稈纖維的消化降解,明確農作物秸稈消化降解過程中不同因素的作用是提高其利用率的重要基礎。
前人對不同農作物秸稈降解特性的研究表明,秸稈發酵或降解特性不僅受其種類的影響,而且與秸稈的加工粉碎程度有關[4-6]。陳曉琳等[5]研究表明,稻草秸稈、小麥秸稈及玉米秸稈體外48 h干物質降解率(DMD)以玉米秸稈最高,以小麥秸稈最低。于勝晨等[7]研究發現,玉米秸稈的瘤胃干物質及粗蛋白質有效降解率顯著高于小麥秸稈和水稻秸稈,而小麥秸稈的瘤胃干物質有效降解率顯著低于水稻秸稈,但其瘤胃粗蛋白質有效降解率要顯著高于水稻秸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