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的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研究可視化分析

黃麗萍

（貴州師范大學教育學院，貴州貴陽 550025；貴州文化旅游職業學院，貴州貴陽 551400）

教學督導，是指對學校內部教學工作的總體運行狀況進行監督、檢查、指導、疏導或輔導的一種管理活動[1],是學校教學質量監控與保障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2019年初，國務院印發《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簡稱“職教二十條”），其中第十七條指出要建立健全職業教育質量評價和督導評估制度，完善職業教育督導評估辦法，建立職業教育定期督導評估和專項督導評估制度[2]，可見國家重視職業教育質量評價和督導評估。建立內部教學督導制度是職業院校應對督導評估的關鍵舉措，然而，中職學校教學督導制度在整個教育體系中的位置并不突出，國家在政策層面更傾向于中小學的教育督導工作，而高校、高職院校已將教學督導制度發展得相對比較成熟和完善，只剩中職學校在夾縫中“兩頭不占親”。部分中職學校對教學督導工作進行了實踐和探索，但尚未形成比較成熟的中職教學督導制度。本文擬采用文獻計量學的方法，利用CiteSpace 對中職教學督導研究文獻進行整理分析，梳理研究現狀與熱點，并對未來研究趨勢進行展望，旨在為中職教學督導工作及其研究提供參考。

1 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1.1 數據來源

在CNKI 全文數據庫中，以“中職”&“教學督導”為主題檢索文獻，檢索時間為2023年2月9日，因中職學校類型有多種，故變換搜索條件，以“中職學校教學督導”、“中專教學督導”、“技工學校教學督導”等主題多次檢索，對文獻仔細甄別篩選，剔除重復文獻和不符合要求的文獻，最后得到相關文獻144 篇，即為本研究的樣本?？傮w來看，文獻數量不多且沒有核心期刊文獻，可見我國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文獻總量還不足，研究質量還有待提高。

1.2 研究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文獻計量方法，利用CNKI自帶的可視化功能得到各年度發文量，并借助Excel繪制年度發文量趨勢圖，以此來分析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發展脈絡；運行CiteSpace V.6.2.R6 版本，設置時間跨度為1997-2022 年，時間切片slice length=1，閾值TOPN=50，節點類型Node Types分別選擇作者、機構、關鍵詞等繪制知識圖譜，并進行可視化分析，剖釋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研究現狀、熱點及未來趨勢。

2 研究現狀分析

2.1 發文量年度分布情況

發文量年度分布可以幫助了解某一研究領域的研究現狀。將甄選得到的144篇文獻，借助Excel繪制年度發文量分布趨勢圖，見圖1。由圖1所示，我國中職教學督導研究各年度發文量呈現由緩慢增長，到快速增長，再到逐漸減少的趨勢，具體可分為三個階段：萌芽期（1997 年-2009 年）、發展期（2010年至2018年）、深化期（2019年至今）。

圖1 中職教學督導研究年度發文量分布趨勢圖

1997年到2009年是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萌芽期，僅有22 篇文獻，發文量比較少，國內對中職教學督導的研究還處于起步階段，這與20 世紀90 年代教學督導制度在高校中剛剛萌芽是吻合的，學界更多的關注焦點還在高校教學督導。教學督導在中職學校發展與1996 年頒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有莫大關系，該法“總則”部分規定，“縣級以上地方各級人民政府應當加強對本行政區域內職業教育工作的領導、統籌協調和督導評估”。職業教育督導評估有了明文規定，故1997年開始，逐漸有零星的研究中職教學督導的文獻。

2010年至2018年是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發展期，相關文獻較前一階段有顯著增加，2018年達到峰值。這一時期，國家頒布《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 年）》，提出要大力發展職業教育，并提出要把提高質量作為重點[3]，隨后在2012 年我國又頒布了《教育督導條例》，對各級各類教育實施教育督導，國家實行督學制度[4]。一些中職學校在借鑒高校教學督導經驗基礎之上著手探求利用教學督導來提升本校教學質量，推動了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的實踐。

2019 年至今是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深化期。學界在這一時期已經開始有了以中職教學督導為主要研究內容的碩士論文，系統地分析了職高、民辦中職學校教學督導存在的問題及其原因，并提出解決策略，深入研究了教學督導對中職學校教師專業發展的影響。這一時期，國家印發“職教二十條”，對完善職業教育督導評估辦法，建立職業教育定期督導評估和專項督導評估制度，落實督導報告、公報、約談、限期整改、獎懲等作出明確規[2]，促進了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研究的深化發展。

2.2 研究作者分布

運行CiteSpace 軟件，以作者為節點類型繪制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關鍵詞共現圖譜（見圖2），圖譜包含162 個節點，44 條連線。從圖譜來看，單個節點多，連線較少，說明作者之間的合作聯系較少。節點數最大的作者為龐驍紅，發文數量為3 篇，翟云虎、張建華、榮敏、樊平、李敏等作者發文數量為2 篇，表明這些作者對中職教學督導的關注較多，在該研究領域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其余作者均是發文一篇。

圖2 中職教學督導研究作者共現圖譜

同時，根據普萊斯定律中核心作者的計算公式M≈0.749Nmax[5]，M 指論文數量，Nmax指某一領域發表論文最多的作者的論文數量。即當某一作者發表的論文數量大于M 值時，可將該作者稱為該領域的核心作者；而當所有核心作者的發文數量達到該領域全部論文的50%，說明核心作者群已經形成[6]。在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領域中，由上述公式算出M≈1.3，即發文2篇及以上的作者可稱為核心作者。根據統計，該研究領域發文2篇及以上的核心作者只有10位，分別是龐曉紅、翟云虎、榮敏等，共發表論文21篇，占比14.6%,未達半數，表明該領域的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

2.3 研究機構分布

運行CiteSpace 軟件，以機構為節點類型繪制中職教學督導研究機構共現圖譜（見圖3），圖譜包含127個節點，4條連線，單個節點多，連線少，說明研究中職教學督導的機構很多，但缺乏研究的交流與合作，沒有形成研究共同體。根據研讀文獻發現，江陰中等專業學校督導室與江蘇省江陰中等專業學校為同一家單位，合計文獻總數為5 篇，是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領域發文量最多的機構，表明該校的教學督導經驗較為豐富，成果相對較為豐富。本研究對發文量為2篇及以上的機構進行了排序（見圖4），由圖4可知，江蘇江陰中等專業學校、云南大學、黃岡職業技術學院等是該領域主要發文機構。

圖3 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發文機構共現譜圖

圖4 中職教學督導主要研究機構發文量

3 研究熱點分析

3.1 關鍵詞共現圖譜

關鍵詞是一篇文獻核心內容和主題的高度凝練，關鍵詞的共現頻次和中心性可以反映關鍵詞受關注的程度[7]。關鍵詞共現頻次可由圓形節點表示，節點越大，表示出現的頻次越多，即為高頻關鍵詞；圓形節點之間的連線代表關鍵詞之間的關聯性，連線越粗，表示關鍵詞之間的關聯越緊密[8]。運行CiteSpace 軟件，以關鍵詞為節點類型繪制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關鍵詞共現圖譜（見圖5），圖譜包含293 個，667 條連線,節點和連線較多，說明關鍵詞之間的聯系較為緊密。

圖5 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關鍵詞共現圖譜

本研究將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關鍵詞共現頻次及中心性統計數據用表1呈現，以便更好地把握熱點主題。由共現頻次來看，除去“中職學?！焙汀敖虒W督導”兩個檢索主題詞，中職教學督導研究主要圍繞“教學質量”（22 次）、“教學管理”（10 次）、“對策”（6 次）、“課堂教學”（5 次）等展開。由中心性來看，“教學質量”、“教學管理”及“教學方法”等關鍵詞的中心性均超過0.1，說明“教學質量”、“教學管理”是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關注度較高的議題，也是連接其他不同研究熱點的紐帶。

表1 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高頻次關鍵詞與高中心性關鍵詞統計（前10）

3.2 關鍵詞聚類圖譜

對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研究的關鍵詞進行聚類分析，從而揭示該領域的研究主題。運行CiteSpace 軟件，在關鍵詞共現圖譜的基礎上繪制關鍵詞聚類圖譜（見圖6）。由圖6 可見，該聚類的模塊值（Q 值）為0.7667 ＞0.5,平均輪廓值（S 值）為0.9048 ＞0.7,據此，可以認定聚類結構顯著，聚類結果令人信服，該聚類圖譜可以作為分析中職教學督導研究主題的參考依據。

圖6 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關鍵詞聚類圖譜

從聚類圖譜來看，中職教學督導研究形成了9個較大的聚類簇，分別是#0 教學督導、#1 教學質量、#2 中職學校、#3 中職教育、#4 教育教學、#5 教育教學督導、#6綜合督導、#7教學改革、#8存在問題及對策，這些聚類是學者們普遍關注的問題，可以映射出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熱點主題。

3.3 熱點主題梳理

本文基于關鍵詞知識圖譜的分析以及該領域以往的研究，對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熱點主題進行總結歸納、整理分類，從宏觀的角度將該領域的研究分為以下四個熱點主題，幫助梳理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知識體系和發展脈絡。

3.3.1 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的內涵研究

教學督導，最早源于18 世紀美國馬薩諸塞州的教師檢查制度[9]。早期，美國的教學督導通常是指對課堂教學的督察和指導，用來改進教學[10]。如布爾頓（1922）認為教學督導是一個為提高教學而進行的有組織的活動，可以幫助提高教師的教學效果和水平[11]。20 世紀90 年代，我國高校為應對教學水平評估在借鑒國家基礎教育督導制度的基礎上，建立了高校內部的教學督導制度，以期提高教學效果和質量[12]。目前我國高校教學督導研究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尚且對教學督導的定義及內涵沒有達成統一的共識，尤其對其概念定義存在不同的見解。而中職教學督導研究成果遠不如高校教學督導研究豐碩，概念搬遷痕跡明顯，在借鑒高校教學督導研究的基礎上做研究，缺乏獨立的思考。王安敏（2004）較早將教學督導和中職教育“捆綁”在一起，認為教學督導實質是一種行政監督和管理職能，對教學實行監督和指導[13]。倪元兵（2019）引用李澤民對教學督導定義及內涵的論述，認為教學督導是學校對教學過程的監督與指導，其內涵是督教、督學、督管[14]。綜上所述，中職領域學者對教學督導內涵的理解有狹義和廣義的理解。狹義上說，教學督導單純只是對教師課堂教學過程進行監督和指導，只有督教；廣義上看，教學督導的內涵包括了督管、督教和督學三個方面，其中督管是指對學校教育教學管理的督導，督教是指對教師教學的督導，督學是指對學生學習活動等方面的監督和指導。

3.3.2 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的功能與作用

我國學者對于教學督導的功能的研究基本達成共識，認為教學督導具備監督與指導等基本功能。隨著教學督導工作的深入，溝通、協調、反饋等功能也得到認同。運用好教學督導的這些功能，可以為教學改革提供建議，對提高教學質量起到積極作用。首先發現教學督導積極作用的中職校是一些農廣校、農機中專、中等農校等農業類技工學校。1997年浙江省農業中專教育督導室在五所農校成立領導小組，分別負責五個“能力教育體系試點班”工作，其實就是中職學校內部教學督導的原型。1998年，湖北省開始注意到要加強農機中專教學督導。1999年，安曉軍、孫鳳珍二人探析了督導管理在農廣校教學中的地位和作用，認為建立完善督查管理制度，可以促進各教學環節的落實，保證教學質量[15]。至此，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學者尚未開始深入討論教學督導的功能，但已經發現了它的作用，因為這一時期，教學督導才剛剛在高校中孵化和產生，研究尚未成熟。到了2000年，馮麗認為教學督導具有監督、檢查和指導的功能，可以促進學校的教學工作和教學管理[16]，慢慢開啟了中職教學督導功能和作用的研究。至倪元兵（2019），中職教學督導功能得到了完善和補充，該學者認為教學督導包含了督促、督察、評價、導引、導向的功能[14]。綜上可知，學者們普遍認為教學督導具有監督、檢查、指導、評價和反饋等功能，教學督導對改進教學，促進教學改革，提高教學質量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3.3.3 中職教學督導的內容和方式

教學督導作為一個以教學質量監控為主的獨立體系，包含的內容十分廣泛。從宏觀角度來看，教學督導是教育督導制度中重要的子內容之一，其內容本身包含綜合督導、專項督導、常規督導和重點督導等，由教學督導員在教學督導機構的安排部署下，開展教學督導工作。教學督導員應該由教學經驗和管理經驗豐富的專兼職教師和專家組成[17]，精心選拔，并加強培訓、嚴格考核[18]。從微觀角度來看，教學督導的內容包括：考察教學管理工作，考察教師的實踐動手能力，對教學改革進行指導[19]，這是較早湖北省農機中專教學督導的內容。后來的學者王安敏對教學督導的內容進行了擴充，認為教學督導應包含：對教學管理工作的督導、對教學活動的督導、對教師教學質量的督導、對學生學習質量的督導[13]，至此，教學督導內容由原來的“三點論”發展到“四點論”，表明中職教學督導內容趨于全面。近些年，學者劉鮮艷借鑒美國教學督導的內容（課程教學督導、教師督導）[20]，認為教學督導內容包含課程督導和教學督導兩類，課程督導是對課程設置、人才培養方案制定等方面的督導，教學督導是對教學方式、教學效果等的督導[21]，雖只分成了兩大類，但大類中又有小類，內容較先前更加豐富。另外，教學督導的工作方式也多種多樣。龐驍紅認為應通過聽課評課、日常調查、問卷調查、隨機走訪、座談會議等教學檢查和課堂督導方式，來了解教學情況，指導教學工作[22]。綜上，教學督導的內容十分豐富，工作方式有很多，但“督”只是一種手段，“導”才是最終目的，教學督導服務教師、服務學生，才能真正意義上提高教學質量，讓“被督導”者心服口服。

3.3.4 中職學校教學督導存在問題及對策

教學督導制度實施過程中存在的問題一直是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關注的熱點。我國高校教學督導制度的形成早于中職教學督導，尚且存在諸多問題，更何況是開展時間不長的中職教學督導。概括起來，中職學校教學督導存在的問題大同小異，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對教學督導的認識不夠，教學督導制度不完善，內容和方式方法單一，督導人員和隊伍不夠專業，督導結果反饋機制不健全，等等。因此針對督導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學者們紛紛提出具體的措施。如李占霞（2019）提出的對策是要建立督導體系，完善督導制度；落實督導責任，追溯督導結果；建立督導評價，保證督導質量[23]。鄭瑩（2019）的對策要強化督導意識，端正工作態度，完善教學督導制度，豐富教學督導工作內容和方法，加強教學督導隊伍的專業化建設，豐富反饋方式[24]。筆者認為存在問題是不可避免的，只要積極采取改進對策，做好中職教學督導研究，就可以幫助建立健全中職學校教學督導制度。

4 研究結論與展望

4.1 研究結論

第一，從文獻數量統計分析來看，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領域的發展脈絡分為萌芽期（1997年-2009年），發文量緩慢增長；發展期（2010年至2018年），發文量快速增長；深化期（2019年至今），發文量緩慢下降。從文獻來源上看，主要以期刊為主，碩士論文為輔，期刊論文占83.33%，碩士論文占15.97%，其他占比0.7%，說明現階段，碩士研究生參與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研究還比較少，中職學校教師學者為主要研究力量?？l該研究領域文獻數量最多的刊物分別是《衛生職業教育》（14篇），《職業》（8篇），《現代職業教育》（7篇）等。從基金項目來看，所有文獻中僅4 篇有基金項目支持，占總量的0.03%，說明學界對中職教學督導研究領域的重視程度還有待提升。

第二，從研究力量來看，研究中職教學督導的學者和發文機構比較廣泛和分散，多為個體研究、合作較少。核心作者已然產生，有龐驍紅、翟云虎、張建華、榮敏、樊平、李敏等10 人。通過普萊斯定律中核心作者公式計算，該領域尚未形成核心作者群，即尚未形成研究共同體，還處在“單打獨斗”狀態。江蘇江陰中等專業學校、云南大學、黃岡職業技術學院等是發文較多的機構，一些農廣校、技工學校和衛生學校也有關注到教學督導，總體上研究力量相對單薄，且是“各自為陣”，缺乏交流與合作。

第三，從關鍵詞分析來看，學者已經關注到教學督導對提升中職教學質量、加強教學管理等方面有積極作用。目前該領域的研究熱點主題集中在中職學校教學督導的內涵研究、功能與作用、內容和方式、存在問題及對策四個方面。

第四，從研究方法上看，首先是理論研究不足，幾乎沒有核心期刊文獻，非常多的文獻只相當于工作報告、總結，甚至有一些文章沒有摘要，沒有關鍵詞，沒有引用文獻，內容純屬經驗之談，缺乏理論深度，談不上什么研究方法，甚至不能被稱之為研究。另外，定性研究多，定量研究少，主要原因是中職學校教師學歷水平和科研水平相對來說不高，沒有掌握量化研究的范式，造成研究方法單一的局面。

4.2 展望與建議

4.2.1 加強交流與合作，注重形成學術共同體

中職學校應加快研究隊伍建設，各學校發揮所長，積極參與到中職教學督導研究中來，相互之間形成學術共同體，促進研究經驗、資源的共享。另外，作為科研水平和能力更強的高校應該發揮榜樣先鋒的作用，致力于研究中職教學督導，以彌補中職學校研究力量有限的缺陷。中職學校與高校抱團，圍繞中職教學督導工作的鮮明特色，進一步深化中職教學督導研究的廣度和深度。

4.2.2 豐富研究內容，注重研究主題的創新

新時代賦予了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新訴求，而教學督導是中職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關鍵舉措，在中職學校開展教學督導是必然要求。教學督導是一項制度體系，中職教學督導顯然還沒形成體系，未來的研究應從中職教學督導體系各個部分，如內涵、作用和功能、制度機制、督導隊伍和機構、內容和方式、評價和反饋等方面做縱深研究，豐富研究內容，注重研究主題的創新，不做重復研究，不泛泛而談，豐富研究成果。

4.2.3 加強學科融合，注重研究方法多元化

首先，要打破學科壁壘，加強學科融合。中職教學督導研究要跳出教育學和管理學的圈子，融入社會學、哲學、心理學的理論和方法，促進知識的更新迭代，從多學科視角展開全面研究，以獲得研究成果的創新。其次，要深化理論研究。研究者要夯實自己研究的理論基礎，讓研究由淺入深，讓自己的研究有科學的理論支撐。另外，將定量研究與定性研究相結合。研究者應根據個人研究需要，創新研究方法，注重研究方法的多元化，取長補短，推動中職教學督導研究形成完備的方法論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