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的“語言”

趙世洲

每一種鳥，都有自己獨特的啼叫聲。布谷鳥的聲音傳遍田野，使人想到春天來了；杜鵑的啼聲散布樹林，好像有什么哀傷；夜鶯的啼鳴，像歌聲那么動聽；貓頭鷹在深夜的號叫聲，聽起來有點可怕；喜鵲喳喳叫，清脆悅耳；烏鴉呱呱叫，刺耳難聽。

不論哪一種鳥叫聲，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并加上自己的想象。然而，鳥兒啼叫不是為了給人聽，而是叫給自己的同伴聽的。有人常常設想，鳥的叫聲是不是它們的“語言”？相互的啼叫是不是在說話？

不是，鳥兒并沒有“語言”。鸚鵡和八哥在鳥類中“能說會道”，居然能學人話，叫出兩聲“客來到”“六點半”之類的聲音，但是，它們并不懂得自己叫的是什么意思。你問它“幾點鐘了”或者問它“吃過飯沒有”，它都一律回答“六點半”，根本是亂“說”一氣。但是，鳥的叫聲在同伴中有作用，它常常表示一種信號。一群烏鴉停棲在樹上，如果有一只烏鴉受到侵害，發出驚惶的叫聲，其他的烏鴉會立即飛走。那驚叫的聲音，代表危險的信號。許多種雌鳥的啼叫，是為了招引雄鳥，雄鳥往往應聲飛來。

鳥的叫聲，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云南雙柏縣有個名叫李德發的農民，從小生長在森林里，聽慣了鳥的叫聲，懂得了鳥的信號，經過勤學苦練，學會了鳥的叫聲，像真鳥叫一樣。他躲在樹林里，學著公老勾嘴鳥叫，母老勾嘴鳥就會朝著叫聲飛來；他學母鳥叫，公鳥會飛來；學幼鳥叫，公的母的鳥都會飛來，能一叫百應。他就用這個方法把害鳥招來，用馬尾扣套住。

大自然啟發我們去運用鳥叫聲。法國的動物學家聽懂了烏鴉的叫聲，他們把烏鴉的各種叫聲記錄下來，編成一部《烏鴉語言辭典》。在樹林里，他們把烏鴉拼命掙扎的聲音從擴音器放出去，只不過20秒鐘，成群的烏鴉全部飛起，黑壓壓一大片，像一團烏云似的飛走了。用這種方法，可以把烏鴉從田地里趕走，免得它們破壞莊稼。

椋（liáng）鳥常常偷吃櫻桃，即使保護得很好的櫻桃園，也有10%至15%的櫻桃被偷。德國科學家用錄音機把椋鳥受害后慘叫的聲音錄下來，再放出去，椋鳥就被嚇得飛跑了，櫻桃園也就安全了。

（選自《自然界的啟示》，少年兒童出版社，文字有刪改）

每一種鳥都有自己獨特的啼叫，它們用叫聲來表示某種信號，給同伴傳遞信息。本文介紹了鳥類各種不同的叫聲，舉例說明模仿鳥叫聲所起的作用，啟發我們要做有心人，留心自然，為人類作出更大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