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螺旋模型視角下中國企業家精神影響因素研究
——基于空間杜賓模型

王 洋，郭燕青

（1.沈陽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遼寧 沈陽 110866；2.遼寧大學商學院，遼寧 沈陽 110036）

一、引言

改革開放40 多年來，中國企業家精神經歷了由弱到強，再到發揮重大作用的歷史進程。企業家精神是中國改革開放的重要助推力， 在改革開放中帶來了創新。企業家精神逐步成為學者們熱議的課題，企業家精神是重要的生產要素，是創新的靈魂①，對經濟發展的貢獻、對企業績效的提升以及對創新活動的推進均得到了證實②-④。 當前，中國經濟進入新常態，經濟下行壓力加大，經濟結構調整進程加快，如何激發、保護和弘揚企業家精神對中國經濟體制改革與轉型顯得尤為重要。 因此，從根本上厘清其精神，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意義。

本研究首先構建了企業家精神影響因素指標，分析了政府、 企業和學研對企業家精神的影響，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三螺旋理論和區域創新系統理論的應用范圍。 其次，考慮到多數學者將區域視為獨立的個體進行企業家精神的相關研究，忽略了企業家精神的空間溢出效應，本研究嘗試構建企業家精神影響因素的空間杜賓模型等并進行深入探討。

二、研究設計

（一）指標體系構建

基于三螺旋模型和結合對已有研究的參考，本文構建了企業家精神影響因素指標。 指標包含政府、企業和學研三大主體，共有8 項一級指標，19 項二級指標，具體見表1。

表1 企業家精神影響因素的指標

（二）數據來源及分析

主要來源于 《中國分省份市場化指數報告（2016）》以及CNNIC《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等文獻，對于部分缺失樣本采取插值法進行填補。 在此基礎上，進行數據，見表2。

表2 變量描述性統計

為提高數據平穩性，空間杜賓模型對非負變量進行取對數處理：

其中，x1 代表政府；x2 代表企業；x3 代表學研；x4 代表控制變量人均GDP。 處理結果見表3。

表3 面板模型估計

R2值為0.9512，Log L 值-207.5275， 模型擬合良好。 由表3 可知，傳統的OLS 回歸（政府、企業與學研對企業家精神的肯定） 均在1%的水平上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空間杜賓模型估計結果得到證明，融入空間因素的企業表現出較高的顯著性，政府與學研則無顯著性呈現（表4）。

表4 空間杜賓模型的直接效應、間接效應和總效應

由直接效應估計結果可知，政府、企業和學研是影響本省域企業家精神的主要因素，三者對企業家精神的影響程度分別為0.0316、0.362 和0.449，學研對企業家精神的推動作用更大。 企業創新發展對鄰近省域的企業家精神存在一定的阻礙作用，即有負向的空間溢出效應。 由總效應估計結果可知，政府、 企業和學研的系數分別為0.0316、0.442 和0.554，均大于直接效用的系數，政府、企業與學研均對企業家精神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

三、結論與啟示

（一）結論

本文基于三螺旋模型深入探討政府、企業和學研對企業家精神的影響。 主要研究結論包括：政府、企業和學研是影響本省域企業家精神的主要因素，學研對企業家精神的推動作用更大。 中國企業家精神存在空間相關性，本省的政府和企業發展對鄰近省域的企業家精神存在顯著的影響，政府對鄰近省域的企業家精神有積極的推動作用，企業對鄰近省域的企業家精神存在一定的阻礙作用。

（2）啟示

要建立生態系統構想，如圖1 所示。 該構想中政府、企業與學研是影響企業家精神的主要影響因素，其中政府主要從財政與自由度、法治環境與公共基礎環境三方面來對企業家精神產生作用。 企業則從創新資源、創新投入和創新產出為企業家精神的提升給予支持。 學研基于高等學校和研究與開發機構兩方面為激發和弘揚企業家精神提供幫助。 基于三螺旋理論，政府、企業和學研在發揮自身職能作用的同時，還要兼顧其他影響主體的角色，從而實現創新生態系統主題的價值共創。

圖1 企業家精神的創新生態系統構想

在生態系統構想中，首先要形成省域企業家發展戰略聯盟，加強互相合作與聯動。 其次，必須著力提升良好的市場環境，要重視對企業和學研的創新投入，謀求政府、企業和學研的共同作用，以此提升企業家精神。 第三，本研究得到企業能夠促進本省企業家精神的提升，但同時又抑制鄰近省份的企業家精神。 可以建立合作聯盟，促進互相學習與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