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青 李驥 廖騰 孫猛 胡曉東
胸腰椎骨折為臨床上一類發病率較高的脊柱骨折類型,據調查資料顯示,該骨折類型占全部脊柱骨折中的90%以上;其發病原因多與高處墜落傷、跌倒傷以及車禍傷相關,且在骨折期間多合并次重要臟器或者神經功能的缺損,嚴重時甚至可造成截癱[1-2]。盡管傳統切開椎弓根螺釘內固定術應用可幫助改善一定的臨床癥狀及體征,但在操作期間可造成較大的手術切口,術中出血量也較多;且非常容易對肌肉組織造成不必要的損傷,術后整體恢復速度也較慢[3]。近年來,隨著改良經皮椎弓根螺釘內固定術(modified minimally invasive percutaneous pedicle screws osteosynthesis,mMIPPSO)操作方法的不斷進展,已經開始應用于胸腰椎骨折患者中,憑借其創面小,術中出血量較少以及術后恢復速度較慢等優點獲得了初步的認可[4]。本研究就mMIPPSO對創傷性胸腰椎骨折患者骨折愈合、脊柱功能及預后的影響進行分析,并將其與傳統切開椎弓根螺釘內固定術治療進行對比,報道如下。
選取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七十二集團軍醫院2020年11月—2022年6月收治的90例創傷性胸腰椎骨折患者。納入標準:全部患者術前對單一的椎體進行X線及MRI等影像學檢查,神經無損傷或者是不排除損傷的情況;單節段骨折者;知情同意本次試驗。排除標準:合并嚴重心腦血管疾病者、合并胸腹臟器損傷者、合并病理骨折及嚴重骨質疏松性骨折者、合并神經損傷者;因各種原因導致的臨床資料缺失者。按照手術方式的不同分為傳統組與mMIPPSO組,每組各45例。傳統組男性25例,女性20例;年齡23~65歲,平均(42.34±2.58)歲;AO分類:A1型13例,A3.1型17例,A3.3型15例;受傷至就診時間2~4 d,平均(3.21±0.45)d。mMIPPSO組男性24例,女性21例;年齡24~67歲,平均(43.29±2.89)歲;A1型14例,A3.1型18例,A3.3型13例;受傷至就診時間3~5 d,平均(3.56±0.60)d。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傳統組采用傳統切開椎弓根螺釘內固定術治療,mMIPPSO 組采用mMIPPSO治療。氣管插管全麻后結合患者的病情取俯臥位,常規消毒鋪巾[5]。傳統組:將患者的傷椎作為切口中心實施正中切口,后逐層切開皮膚及皮下組織,剝離椎旁肌充分顯露椎板及關節突。向其中置入椎弓根螺釘,并安裝釘棒系統,在C型壁X射線機(南京普愛醫療設備股份有限公司,型號:N802)下將椎弓根螺釘進行撐開以達到復位骨折的目的,等待骨折椎體復位以及椎間隙恢復到正常高度之后,對手術操作視野進行沖洗,保留引流管,逐層對切口進行縫合[6]。mMIPPSO組:在C型臂機下利用X射線機對骨折部位及其與鄰近組織之間的關系進行判斷及觀察,判斷穿刺位點。采用穿刺針放置在椎弓根投影外源部位進行刺入,達到椎弓根外上緣后向內傾斜10°~15°,平行在終板向椎體內側穿刺置入骨質約為3 cm。隨后向其中置入軟組織的擴張通道,對椎弓根工作通道以及專用的內鏡進行觀察,向其中置入椎弓根螺釘,對釘棒系統進行安裝。隨后在C型臂X射線機的透視下采用自制撐開器將椎骨撐開后進行復位處理,待其恢復至正常高度,對手術操作視野進行沖洗,留置引流管,對切口進行逐層縫合[7]。兩組患者均在術后2~3 d拔除引流管,并在術后2周做常規拆線處理,術后3周后患者即可下床活動并進行關節屈伸以及腰背部肌肉的功能鍛煉。
對比兩組患者圍手術期指標及隨訪6個月時改良Oswestry功能障礙指數(oswestry disability index,ODI)、Cobb角、術后矯正率(手術前后采用X線測量,計算矯正率)及椎管面積改善值,矯正率=(術前Cobb角-術后Cobb角)/術前Cobb角×100%。ODI由10個問題組成,6個選項,每個問題評分0~5分,得分越高,功能障礙越嚴重[8]。
采用SPSS 22.0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計量資料以(±s) 表示,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行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相比于傳統組,mMIPPSO組手術時間較短、術中出血量較少、切口長度較短、術后引流量較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mMIPPSO組與傳統組圍手術期指標比較(±s)

表1 mMIPPSO組與傳統組圍手術期指標比較(±s)
組別例數手術時間(min)術中出血量(mL)切口長度(cm)術后引流量(mL)mMIPPSO組4570.15±14.77130.15±39.587.54±1.5888.15±38.54傳統組4595.98±19.65248.87±46.1210.15±2.06175.98±58.10 t值-5.91712.6307.7798.908 P值-<0.001<0.001<0.001<0.001
兩組患者術前ODI、Cobb角、術后矯正率及椎管面積改善值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術后與術前相比ODI值較低,Cobb角及椎管面積改善值相比均升高,mMIPPSO組術后與傳統組術后相比上述指標改善更加顯著,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mMIPPSO組術后與傳統組術后相比術后矯正率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mMIPPSO組與傳統組隨訪6個月時ODI指數、Cobb角、術后矯正率及椎管面積改善值比較(±s)
組別例數ODI指數Cobb角(°)術前術后t值P值術前術后t值P值mMIPPSO組458.12±1.961.02±0.3323.963<0.0014.12±1.245.67±1.395.582<0.001傳統組458.20±1.884.35±1.6910.216<0.0014.19±1.304.76±1.352.040<0.001 t值-0.19812.973--0.2613.150--P值-0.844<0.001--0.7940.002--組別例數術后矯正率(%)椎管面積改善值(%)術前術后t值P值術前術后t值P值mMIPPSO組45-90.78±2.34---45.21±3.02--傳統組45-86.56±3.56---38.67±3.18--t值--8.220---10.004--P值--<0.001---<0.001--
胸腰椎骨折是當前臨床工作中一類發病率及對機體損傷情況較為嚴重的全身骨折性疾病,以椎弓根與椎體后緣的結合部位常見,不易累及椎體的中下部,因此,一旦發生骨折對脊柱穩定性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對脊髓及馬尾神經也會造成損傷,導致患者較高的致殘率[9-10]。基于此原理,臨床工作者在治療該骨折類型時,需要盡可能地矯正脊柱后凸畸形,幫助恢復椎體高度;因此,選擇置入堅固長效的內固定工具等操作被認為是治療的該病的重點[11-12]。
既往臨床工作中所采取的傳統切開椎弓根螺釘內固定術憑借其操作簡單、安全性較高、可快速促進患者病情恢復等優勢被認可,不過結合當前研究經驗發現,該操作類型本身存在較高的局限性。主要表現為若胸腰椎骨折部位前后存在交叉韌帶或者纖維環不穩定的情況,患椎的高度及形態在經過治療后的恢復效果也會受到不良的影響,或存在過度撐開甚至脫位的情況,這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導致內固定操作及效果失敗,或對預后造成威脅[13-14]。因此,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七十二集團軍醫院開始將mMIPPSO手術操作方法應用于創傷性胸腰椎骨折患者中,本身mMIPPSO屬于一種微創手術類型,具有手術切口較小,血管損傷程度較低,術后恢復速度較快、椎體穩定性較強以及術后并發癥發生率較低等優勢[15]。另外,由于胸腰椎骨折絕大多數為單側椎弓根骨折,骨折部位多在椎弓根與椎體后緣結合部,復位時撐開后柱,而脊柱中最為堅硬的解剖結構為椎弓根,能夠發揮較強的固定作用,給予此種方法治療能夠獲得不錯的療效[16-17]。
本次研究中,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第七十二集團軍醫院就mMIPPSO對創傷性胸腰椎骨折患者骨折愈合、脊柱功能及預后的影響進行分析,研究結果顯示,mMIPPSO組相比于傳統組手術時間較短、術中出血量較少、切口長度較短、術后引流量較少,整體圍手術期指標表現較好,可見IPPOS操作并不會對患者機體造成不必要的創傷及影響。另外,兩組患者術后與術前相比ODI值較低,Cobb角、術后矯正率及椎管面積改善值相比均升高,mMIPPSO組術后與傳統組術后相比上述指標改善更加顯著,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果證實了mMIPPSO手術操作方法的臨床優勢性,其臨床優點在于到達椎體中部后即停止,不對椎體畸形過度矯正,避免了螺釘對椎前組織的損傷,安全性較高,與以往研究報道基本一致[18]。同時,該操作方法的應用能夠短時間地促進椎體高度的恢復,在提高椎體穩定性,幫助矯正后突急性,預防椎體塌陷方面具有重要的臨床意義,能夠為接下來的預后康復提供基礎。
綜上所述,mMIPPSO手術操作方法治療胸腰椎骨折圍手術期指標表現較好,近期矯正效果突出,脊柱功能恢復情況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