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琰 楊柱 楊兵 唐東昕
摘要:在中醫認為,癌性疲乏屬虛勞范疇,其病因病機主要是五臟虛損,陰陽俱虛。大腸癌癌性疲乏是因腸腑久病,傷及氣血陰陽所致,故屬虛勞證治范圍。以肺-脾-腸與癌性疲乏的關聯性為途徑,基于中醫學的臟腑相關理論提出以肺脾調和陰陽,以肺腸益氣生血,以脾腸補虛祛邪三個方面進行治療,為從肺-脾-腸理論治療大腸癌癌性疲乏提供理論依據,為臨床治療拓寬思路。
關鍵詞:肺脾腸;臟腑相關;肺與大腸相表里;大腸癌;癌性疲乏
中圖分類號:R735.3+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7-2349(2023)09-0001-03
結直腸癌(colorectal cancer,CRC)是全球常見惡性腫瘤疾病之一,2020年世界大腸癌新增病例達到190萬例,其中死亡93.5萬例,致死率排第二位,僅次于肺癌[1]。近年來,我國大腸癌發病率及死亡率呈上升趨勢,對大眾健康構成嚴重威脅[2]。癌性疲乏(cancer-related fatigue,CRF)為腫瘤患者常見的伴發病證,表現為主觀、持續的疲倦和勞累感,且嚴重影響腫瘤患者疾病預后及生活質量[3]。目前癌性疲乏的發病機制尚不完全明確,其發病因素可能與癌癥治療、肌肉代謝失調、免疫和炎癥、睡眠等有關[3]。在中醫認為,癌性疲乏多以氣血虧虛為主,與五臟六腑有著密切關系,其中以健脾益腎,補氣養血作為根本治則[4]。基于此,本文旨在以肺-脾-腸三者聯系作為新的理論視角,從臟腑相關與癌性疲乏的聯系入手探討大腸癌癌性疲乏的治療,以期為該病診治提供新的理論指導與治療思路。
1 大腸癌及癌性疲乏的中醫認識
中醫上無“大腸癌”這一名稱,從其發病及臨床特點分析,大腸癌即為中醫所說的“腸蕈”“下血”“鎖肛痔”等。中醫古籍對大腸癌有關記載最早可見于《靈樞》:“人之善病腸中積聚者……”。清代《外科大成·論痔漏》載:“鎖肛痔……里急后重,便糞細而帶匾,時流臭水”。其中所述大便性狀改變及排出膿血等癥狀與現代醫學大腸癌癥狀大致相符。結直腸癌是在正氣虧虛的基礎之上,加之飲食不節或情志失調,導致病邪積聚于腸腑從而形成贅生物。如《醫碥》所載“腸蕈,寒客大腸外,結瘕,始如雞卵,漸益大如懷孕”。結直腸癌本因為正氣不足,氣滯、血瘀、痰濕、熱毒等為標邪,多表現早期實證,中晚期虛實夾雜為主的證候特點[5]。
根據癌性疲乏的發病特征及癥狀表現,應屬于中醫“虛勞”疾病范疇。歷代醫家的理論探索及現代醫家的臨床研究,認為虛勞發病部位多在肺,脾,腎三臟,病機以五臟虛損,陰陽虛耗為主,虛證表現居多[6]。癌因性疲乏主要是因為癌癥疾病纏綿難愈,久耗人體氣血所致,而陰陽俱虛,氣血凝滯,結為積聚,反使病情加重,患者往往預后不佳。如《諸病源候論》所載“虛勞之人,陰陽傷損,血氣凝澀,不能宣通經絡,故積聚于內也”。大腸癌患者因腸腑邪毒積聚,累及五臟六腑,久而耗傷陰陽氣血導致,所以大腸癌患者容易出現面色蒼白,倦怠乏力,語聲低微,嗜睡疲勞等癥狀,且后期病癥愈發不良。
2 肺-脾-腸理論與癌性疲乏的相關性
2.1 從肺脾相關的角度看 基于中醫臟腑相關理論,肺脾之間存在密切聯系,在理論發展與臨床運用中均有明顯體現[7]。肺脾相關在五行,經絡及臟腑功能方面均有佐證,《難經》云“脾傳肺,肺傳腎,腎傳肝,肝傳心,是子母相傳,竟而復始,如環無端,故曰生也”。經絡關聯如《靈樞·經脈》所述:“肺手太陰之脈,起于中焦,下絡大腸”。肺脾兩臟功能相系,表現在氣的生成與津液代謝兩個方面。脾運化之谷氣賴于肺宣發布散,肺需谷氣滋養則賴于脾運化生成。肺主宣發肅降,助脾運化水濕;脾運化水液升發,以滋養肺水之源。正如《素問》所言“飲入于胃,游溢精氣,上輸于脾。脾氣散精,上歸于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
癌性疲乏是因癥瘕積聚日久導致五臟虛耗,氣血俱虛,久病久虛而成勞。肺朝百脈,覆蓋諸臟,為五臟之主。脾受谷味,居于中央,向四肢百骸輸布水谷精微,是為百骸之母。如若肺脾通調,五臟氣血得到恢復,四肢百骸得到充養,則虛勞患者形神俱備,疲態皆消。是如《易簡方論》言,“神氣精血,皆寄于五臟,五臟不和則神氣不相安而欲去,精血不能生而欲絕,調和五臟者,正所以安神氣,養精血也,故次列氣血門”。
2.2 從肺腸相關的角度看 傳統中醫認為,肺腸互為表里,氣機上升降相因是功能基礎、氣血津液是物質基礎、經絡系統是溝通基礎、陰陽學說是哲學基礎[8],中醫藏象中“肺與大腸相表里”理論內涵豐富,肺與大腸聯系緊密[9]。肺主通調水道,為“水之上源”,能夠布散水谷精氣,而大腸賴于肺氣的推動傳導,吸收水谷糟粕中的津液,所以肺腸協同合作能夠保證水谷之氣榮養五臟六腑,陰陽學說為哲學基礎,是肺與大腸辨證關系的總結,肺與大腸相表里是陰陽對立統一的具體表現形式。現代醫學研究證明,肺腸胚胎發育具有同源性,在微生物、組織因子和免疫相關方面都具有一定的關聯性[10]。具體的說,肺與大腸解剖位置不同,功能形態不同,卻歸于一個整體系統,相互協作,缺一不可。
癌性疲乏是腫瘤疾病的伴隨癥狀,其發病機制是以病邪贅生累及氣血為前提,所以該證治療應首重補氣生血,扶正祛邪。肺主通調水道,大腸主津,將水谷精微運轉周身,為“津液生髓”“髓能生血”提供基礎條件。肺腸合治,水谷津液輸布得利,則髓生不竭,血生有源[11]。肺腸氣機升降相因,氣機調暢則肺腸開合有度,節律如常;如若氣機逆亂,肺腑則宣發肅降失常,大腸傳導失司,而致肺腸皆傷,無御邪之力[12]。綜上,肺腸合治是為氣血相應,氣血皆榮,實為論治癌性疲乏的可行途徑。
2.3 從脾腸相關的角度看 在臟腑功能方面,脾與大腸同屬于消化系統。脾主司運化,胃主受納腐熟,脾胃互為表里,氣機升降相因。如若脾氣不足,運化無力,則胃降濁之力減弱,不能推動水飲糟粕經大腸排出體外,脾胃與大腸因飲食積滯的影響,從而氣機受阻,三者臟腑功能受損[13]。脾與小腸相通,共同參與運化。小腸主化,脾主運,水谷入于胃受納腐熟后,經由小腸泌別清濁,再由脾氣將水谷精微布散至全身[14]。若脾腸運化受阻,肺散精乏源,不能為胃與大腸行津布液,導致胃受納腐熟不及,腸道失于濡潤而大便干結,留滯腸道。脾失健運,則脾不升清,胃失和降,當升者不升,當降者不降,水谷之精微不得上濟肺腑灌溉百脈,水谷之穢濁不得下達大腸傳導排泄。
《四圣心源》言“脾主升清,脾陷則清氣下瘀,水谷不消,脹滿泄利之病生焉”。脾不健運,胃降濁不節,大腸傳化糟粕的作用便無以維持,則水飲停聚于胃腸,久之而成痰濕,加之水谷糟粕留滯,故腸中穢濁積聚,易生病變。另一方面,脾臟的運化功能受阻,氣行血無力,導致腸腑脈絡血液瘀滯。飲食糟粕難以排泄,久置胃腸便生積熱,熱盛傷津,脈道失去津液的濡養,加之血液受胃腸積熱煎灼,因此體內易形成瘀血。《靈樞》云“人之善病腸中積聚者?……胃之間,寒溫不次,邪氣稍至,蓄積留止,大聚乃起”。大腸癌本身就因氣滯、血瘀、痰濕等病理產物匯積在腸腑而發病,所以大腸癌患者脾氣虧虛,脾陽不振,將會出現病情加重,虛者更虛的趨勢,是謂“久病多虛”“久病多瘀”“久病多滯”。
3 從肺-脾-腸論治大腸癌癌性疲乏探析
3.1 以肺脾調和陰陽 肺脾相關,即陰陽相關。《內經》言:“陽化氣,陰成形”。從氣與津液的形態及運動形式而言,氣為無形之物,主動,屬陽;津液為有形之質,主靜,屬陰。氣能生津,津能生氣;氣能行津,津亦能載氣,氣與津液是肺脾相關的物質基礎,亦是陰陽互生互用的重要體現。《理虛元鑒》所載“治虛二統乃肺脾……凡陽虛為本者,其治之有統,統于脾也;陰虛為本者,其治之有統,統于肺也”。汪綺石先生認為腎雖為諸陰之本,然肺金為腎水之母,何不補肺以滋其源;前人治虛專補命火,脾土能生養四肢百骸,何不補脾固護中州[15]。因此,陰虛成勞之治從肺而論,陽虛成勞之治從脾而論。基于上述,肺脾相兼而治,能夠補氣生津,生津益氣,以達到陰陽并補的效果。
補肺健脾法貫穿疾病治療全過程。《虛損啟微》言:“虛損之由,不論酒色勞倦,七情飲食,皆能致此,而惟陰陽之辨為最要”。大腸癌癌性疲乏病因病機主要是陰陽失衡,五臟氣血虧虛。陰陽互為消長,陽虛久而損陰,陰虛久而損陽,單從肺或脾入手治療,都有一定的局限性,只有陰陽平衡,才能促使五臟六腑處于平穩狀態。肺脾兩臟互能增益彼此,故補肺健脾要同步進行,才能調和陰陽,促使陰陽復衡。
從肺脾求于陰陽,還需兼顧腎臟。腎臟為諸陰諸陽之本,肺陰脾陽皆賴于腎精充養。陰陽并舉,亦慎用之,需因人而異,因證而異。陰虛成勞統于肺者,欲補其陰可予桑白皮、麥冬、桔梗、白前、地骨皮等,陽虛成勞統于脾者,可選人參、茯苓、黃芪、山藥、白術等[16]。如若患者陰陽俱虛,可將滋肺陰與健脾陽之藥合用,另加補益腎精之藥,從整體觀念出發,視患者具體情況有所側重。
3.2 以肺腸益氣生血 《血證論》記載:“氣者,肺之所主,不獨大腸賴肺氣之傳送,即小便亦賴肺氣以化行,此乃肺金制節之能事。而大腸之氣化,金道又與之合,故治病者多治肺也”。腸腑疾病可通過調治肺部得到改善,且強調肺氣的主要作用。癌性疲乏以傷氣為先,治療當以補氣為主。《素問》中所述“諸氣者皆屬于肺”。傷氣即為傷肺,補氣當以肺治。正氣不足是大腸癌癌性疲乏發病的核心,論治該病應以補益肺氣法貫穿疾病的始終[17]。基于前述肺腸相關,津液的作用更不能被忽視。津液的代謝失常既是腫瘤的發生病機,又是癌性疲乏的病理基礎,治宜補津布津[18]。故在治療過程中可酌加滋陰生津之藥,加快津液的恢復。髓得津液滋潤有利于血液化生,津液潤腸道,清腸腑有助生肺氣之效,而津液養肺陰亦有利腸排濁之功。
以肺腸為主,治宜補氣生津;酌情配伍補肺氣,滋肺陰,潤腸道,清腸濁之品。常見補益肺氣藥可用南沙參、北沙參、百合、玉竹、人參、黃芪、西洋參、黨參等,滋陰生津類藥可選用麥冬、山藥、百合、桑葚、天門冬、紫菀等。臨床實踐中注重根據患者病情辨證施治,《理虛元鑒》中述及虛癥有六因,其一便是醫藥之因。大腸癌患者接受放射性療后尤以傷陰證候為最多,因放療太過引起“火”邪結聚,陰津大量耗傷,最后導致陰不化陽,氣陰兩虛[19],可酌情加大量滋陰清熱藥。為避免生津潤腸太過,致使患者發為泄瀉,脾虛便溏者應靈活化裁予之。
3.3 以脾腸補虛祛邪 脾腸間以“氣機”和“水谷運化”為聯系途徑,脾不健運,痰瘀毒邪易于壅滯腸道,誘發癌變。脾虛作為大腸癌的核心病機皆因脾腸失于運化所致,癌性疲乏乃因癌而致,遵循“治病求本”的原則,是故脾虛也作為大腸癌癌性疲乏的主要病機。陽虛陰結是大腸癌類病的病因病機的根本,且病機以陰為主,治療當溫以助陽,通以泄陰[20]。有學者認為,脾虛貫穿胃腸腫瘤發生發展的全過程,腸癌發病部位在脾,病機始于陽虛[21]。脾臟屬陰用陽,如若脾陽不振,患者多表現為氣短無力,納差便溏,腹冷胃痛等氣虛、陽虛癥狀。因此,從脾臟治療大腸癌所伴發的癌性疲乏需以溫法作為主要治則。脾胃合為氣機升降之樞,且胃、脾、腸對人所攝納水谷有著承上接下的協調作用。《脾胃論》言:“脾稟氣于胃,而澆灌四旁,榮養氣血者也”,又如《素問》“今脾病不能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稟水谷氣”,故溫脾當輔之和胃。
溫補脾陽,和胃降逆。溫補當以溫藥行之,溫藥用附子、肉桂、烏頭、補骨脂或理中丸、補中益氣湯、黃芪桂枝五物湯化裁等予之可助脾陽[22-24],脾臟陽氣為之振奮,能夠化解腸腑中痰濕、瘀血等陰邪積滯,使腸腑得以通利。另予以半夏、橘紅、柿蒂、竹茹、厚樸、陳皮等和胃氣,降胃逆之藥,使得氣運升降有序,水谷得以下行小腸,胃氣的調和亦可減輕大腸癌患者治療過程中惡心干嘔的癥狀。脾胃合和,促進患者的食欲提升,保證了營養物質的正常攝入,有利于大腸癌患者的預后恢復。
4 小結
綜上,大腸癌癌性疲乏的病機多以虛為主,主要因氣血陰陽虛損,諸臟腑機能衰退而導致。大腸癌癌性疲乏的發病涉及五臟六腑,可從肺脾腸虛衰立論,三臟分屬不同部位,但臟腑間互有溝通聯絡,該聯系為從肺-脾-腸探討治療大腸癌癌性疲乏提供了理論基礎。大腸癌癌性疲乏辨證施治過程中要注意結合患者具體病情進行考慮,術前或術后對患者在生理與心理方面的影響不能忽視。根據虛勞病因,辨明病情,注意考慮邪實,正虛,虛實夾雜的情況,參考從肺脾調和陰陽、從肺腸益氣生血、從脾腸補虛祛邪等治則,運用清金保肺,健脾益氣,疏肝解郁,清腸消滯,以毒攻毒等治法,謹以“陰平陽秘,精神乃治”為目的。中醫對腸蕈等疾病導致的虛勞疾病認識與治療經驗豐富,除中藥內治,還可輔以針灸,火罐,太極等治療手段,扶正培元,以抵病邪,達到除已病,防未病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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