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引
你看這折痕,白床單無緣傳奇,配套
挪威搬來的森林,半遮面窗,旅行印記
它們干凈的紀律,整編過昨夜的盛會
在歌舞消亡后,每分鐘聽一次,有關冷雨初歇的
哲學課,“嗷嗚,嗷嗚,真的不能繼續……”
暖氣過高于體溫,還有什么穿過了
你左耳墜的缺口,報銷用服務單據,治療失眠
小糖丸,手持閃電的當代宙斯,不在
我們之間。這里是十層,注意,這里是
月牙變得悲傷的地方,過多的藍星
掩蓋住夢囈的可疑,你難以保證那盞黃燈
足夠鋒利,絨絲在你的額頭思念出口
門鈴,宣告啟動只需一人的覺醒儀式
往墻角積淤過渡的軀體,堅持著單向給賦的
低碳行動。你不愛那些依附在木頭上的家具
何必重復,磕倒在前桌的沐浴刷子,亟待
我們復原剛剛孤懸的位置,隨時準備
停止喘息。墻背面的人打著伴奏,我聽見他
臃腫的語言,讓你先睡,先睡,像一只新鮮的
白蛾子,緩緩趨近盈滿膝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