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育導師運用焦點會談技巧的實踐探索

高潔雁　張先義

摘要：全員德育導師制是實現全員育人、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以及促進學生全面發(fā)展的重要載體。而德育導師談心談話是師生校內雙向溝通、師生心理和情感交流的活動，是育人的核心方法之一。德育導師運用焦點會談技巧，通過“例外提問、奇跡提問、評分提問、應對問題”等形式，促進學生內心的能量流動，發(fā)揮學生的潛在資源優(yōu)勢，增進其面對挫折的勇氣，提升其解決問題的能力。

關鍵詞：德育導師；談心談話；焦點會談技巧

為深入學習宣傳貫徹黨的二十大精神，全面貫徹黨的教育方針，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無錫市教育部門及學校積極構建“三全育人”特色體系，在學習、生活、品德和心理方面，為學生提供全方位、個性化的指導和幫助。

在德育方面，無錫市各校實施德育導師制。德育導師制要求教師全員擔任德育導師，與班主任緊密配合，具體步驟一般分為5步：一是建立學生檔案；二是談心與匯報；三是家訪聯絡；四是學業(yè)跟蹤；五是學生成長進步檔案。其中，談心談話是德育導師育人的核心方法之一 。德育導師通過與學生談心談話，能夠幫助學生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培養(yǎng)其積極樂觀的人生態(tài)度，增強其面對挫折的勇氣，堅定其理想信念，完善其人格品質。德育導師應以焦點解決短期心理咨詢?yōu)槔碚摶A，以焦點會談技巧為載體，提升談話技能，提高溝通效能，實現育人目標。

一、德育導師談心談話技巧成為時代的呼喚

為進一步將新時代育人理念落到實處，踐行“讓每個學生綻放光彩”的育人理念，形成全體教師參與德育工作的新局面，全員德育導師制成為學校有效助力學生成長的重要舉措。

（一）德育導師具有獨特的育人價值

德育工作應重視德育隊伍、育人對象和工作方式的升級迭代。

首先，德育隊伍應從“專人”向“全員”轉變，即樹立全員德育的核心理念，構建全員德育的工作局面，營造全員參與的德育工作氛圍。就學校方面而言，德育不是某一類人的工作，而是人人都是德育工作者，所有的教育活動都是圍繞德育來實施的。

其次，育人對象應從“專一”向“全面”轉變，即育人既要面向全體學生，又要面向學生的全面發(fā)展。全員德育導師制的目標是整合學校德育工作的力量，通過談心談話、家訪等工作方式，優(yōu)化新時代師生關系和家校關系，實現全員育人、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促進學生全面發(fā)展。

最后，工作方式應從“問題視角”向“發(fā)展視角”轉變，即在實施德育導師制的過程中，班主任、任課教師不是單純地解決學生成長中的環(huán)境適應、人際挫折、情緒困擾、升學壓力等問題，而是從建構學生健全人格的角度出發(fā)，立足“問題即課題”“發(fā)生即發(fā)展”“可‘惡’即可能”的思想，關心關愛學生，接納學生的一切，包括他們暫時表現出的缺點和錯誤，積極做好學生成長中的引路人。

基于此，學校迫切需要積極踐行全員德育的理念，組建全員德育導師隊伍，從育人隊伍、育人過程、育人對象著手，明確“學生人人有導師，教師人人是導師”的全員、全程、全方位德育實踐路徑。德育導師在每學期的重要考試前后、學生生活發(fā)生重大變故等關鍵時間節(jié)點，與學生進行談心談話；定期與家長溝通交流，傳播科學的育兒理念。

（二）談心談話能夠建立新型師生關系

談心談話是德育導師掌握學生動態(tài)、化解學生心理困惑、促進學生全面發(fā)展的重要抓手。良好的談心談話技巧是達成育人目標的有效保障。基于此，德育導師掌握并有意識地使用談心談話技巧，可以提升育人的實效性，實現育人目標。

步入初中后，青少年身心迅速發(fā)展，其自主能力不斷增強，但是他們面對教師的態(tài)度存在矛盾。一方面，初中生對教師的依賴感和崇拜感減少；另一方面，他們在學業(yè)與生活上又需要得到教師的支持和引導。良好的師生關系不僅能保障學生的心理健康，還能緩解生活中消極關系和負性事件對學生的不良影響。研究表明，教師的語言表達方式會影響師生關系，親切而開放的師生互動能夠促進師生關系。同時，學生往往對教師封閉式、說教式的語言較反感，導致教師談心談話的效果不佳，教師的苦口婆心往往換來學生的無動于衷。積極的傾聽、開放式的提問、發(fā)現例外等焦點會談技巧的使用，可以打破學生對德育導師談心談話的封閉、被動局面，讓學生在充分表達中感受到被接納、被尊重，進一步提升其對德育導師的信任。

（三）談心談話能夠促進學生生命成長

《中國學生發(fā)展核心素養(yǎng)》指出，培養(yǎng)學生學會學習，具體包括樂學善學、勤于反思、信息意識等基本要點。焦點會談技巧中奇跡提問、評分問題等能夠很好地促進學生反思，使其能對自己現有的學習、人際、生活等狀態(tài)進行審視，在此基礎上提出有效的調整策略。同時，《中國學生發(fā)展核心素養(yǎng)》指出，要培養(yǎng)學生的實踐創(chuàng)新能力，即學生在日常活動、問題解決、適應挑戰(zhàn)等方面所形成的實踐能力、創(chuàng)新意識和行為表現。而談心談話技巧中應對問題、思考休息等從積極心理學視角出發(fā)，挖掘學生自身的資源與力量，給予學生充分的時間思考，采取“解決—建構”的方法，與學生合作，讓學生運用自身的能力，包括過去成功的經驗、環(huán)境資源、人際資源等，去探究更多問題解決的路徑與方案。如此一來，學生會對自己的未來充滿希望，從而產生自我改變的動機。

二、德育導師會談中目前存在的問題及分析

德育導師需要依據學生的日常表現、心理狀態(tài)、家庭結構變化等情況，采取定期教育與隨機教育相結合的方式，與學生進行談心談話。通過筆者的觀察了解，目前德育導師與學生談心談話主要存在以下幾方面的問題。

（一）模式固化

談心談話模式多以導師“單向式”的說教為主，使得學生產生壓迫感，表達欲望喪失，談心談話效用隨之降低。談心談話應以問答模式為主，導師提出的多為封閉式問題，如“你最近有沒有遇到困難”“是否需要老師的幫助”，而學生回答則較為程式化。其主要原因是導師角色固化，常常以管理者身份自居，不能與學生平等地溝通交流。

（二）內容消極

導師談心談話多關注消極面，將注意力放在學生失敗、退步方面，忽視學生成功、進步的部分。例如，對于一位數學成績下滑的學生，導師也許只看到他的數學成績下滑，卻沒有關注到他語文成績的上升；對于一位學習成績不佳的學生，導師也許只看到他的成績不佳，卻沒有關注到他熱衷于幫助其他同學。又如，談心談話時，個別導師過于急切地幫助學生分析問題，簡單地歸因于學生學習不夠努力、態(tài)度不端正等因素，較少耐心傾聽和引導，使得學生的反思能力、覺察能力無法獲得成長。究其原因是部分導師固化教育管理思維，窄化教育內容，沒有從發(fā)展視角審視學生成長中的問題，沒有從思想品德、勞動習慣、體育健康等方面整體評價學生發(fā)展。

（三）時間受限

受時間的限制，導師談心談話大多利用課間15或20分鐘進行。學校固定化的課程和被安排的學程限制了師生敞開心扉、開誠布公的交流時間，以及缺乏安全舒適、平等信任的交流場域。

三、焦點會談技巧的實踐探索

焦點會談技巧應用于德育導師與學生談心談話中，能有效改善傳統(tǒng)師生溝通的被動性、封閉性、效率低等問題。焦點解決短期心理咨詢流派認為，每個人都是解決自身問題的專家，兒童也是如此，他們在生活中有“正向成功經驗”，很少用推論的方式思考并解釋問題，而是通過許多嘗試與改正錯誤來解決問題。基于此理念，德育導師應當充分相信學生是解決自己的問題的“專家”，有豐富的內在資源，應引導其在試錯中反思與成長。

焦點會談技巧是焦點解決短期心理咨詢的談話技巧，包括“發(fā)現例外、評分提問、奇跡提問、應對問題”等，可以解決家庭沖突、情緒困擾、學業(yè)壓力和人際交往等問題。這些談話技巧能夠促進導師談心談話開放而深入，收集更加全面的信息，充分挖掘學生自身的能量，激發(fā)學生深度思考并采取有效行動。

（一）發(fā)現例外——家庭沖突

凡事皆有例外，例外是指應該出現的狀況不知為何并未發(fā)生。當例外出現的時候，就是輕松解決的時機，導師可引導學生找尋這些“例外”，更進一步建立解決方案。

【情況描述】

近一周，語文老師發(fā)現小明上課總是趴著睡覺。

【常規(guī)溝通】

師：小明，你為什么上課總是睡覺？是晚上沒有睡好嗎？

小明：是的。

師：為什么不早點睡？

小明：睡不著。

師：為什么睡不著？

小明：不知道。

【“例外”溝通】

師：小明，你最近上課經常睡覺，是晚上沒有睡好嗎？

小明：是的。

師：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我現在愿意聽你說。

小明：我和爸爸媽媽吵架了，他們管得太多了。

師：這件事令你心情不好。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最近哪天你睡得好一些？

小明：前天還不錯。

師：那天有什么不一樣的事情發(fā)生嗎？

小明：在學校被老師表揚了，心情還不錯。

師：心情好，睡眠也會跟著變好。

小明：是的。

師：除了受到老師表揚，你覺得還有哪些事情能讓心情變好呢？

小明：聽音樂或彈吉他時，我很喜歡彈吉他。

師：很好，彈吉他可以讓自己的負面情緒消失不見。我仿佛看到你陶醉其中的畫面。如果再次和父母發(fā)生沖突，你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小明：我會讓自己先冷靜，然后再和父母溝通。

師：遇事先處理情緒，這很智慧。

小明：老師，我明白了，我會試著去做一些改變！

（二）評分提問——情緒困擾

用數字來回答某個問題，稱之為“評分問題”，這種方式對大多數學生來說很簡單。“評分問題”讓學生感覺到自己是有能力的、成功的，覺得自己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可以和大人對話。當我們用“評分問題”和學生交流，后續(xù)的溝通就能更節(jié)省時間。

【情況描述】小妍最近總是悶悶不樂，上課經常不在狀態(tài)，不是低頭不語就是眼神發(fā)呆，回答問題的積極性也不高，以前非常愿意舉手回答問題，最近卻變得不愛舉手。

【常規(guī)溝通】

師：小妍，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小妍：還可以吧。

師：你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和老師說。

小妍：沒有遇到什么事……

【“評分提問”溝通】

師：小妍，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小妍：還可以吧。

師：請你給自己最近的心情打個分吧。0～10分，0代表心情最糟，10代表心情最好。你給自己的心情打幾分呢？

小妍：5分吧。

師：失去的5分一定是遇到了令你煩心的事，老師愿意聽你說。

小妍：爸爸媽媽最近總是吵架，我一想到他們吵架就心煩。

師：這確實令人煩惱。那你想一想，做些什么可以讓心情變好？

小妍：我聽歌的時候心情會好一些，和小伙伴聊天的時候心情也會好一點兒。

師：非常好，你找到了一些方法。那么，爸爸媽媽吵架時，你是什么感受？

小妍：我很害怕。

師：你向爸爸媽媽說過你的感受嗎？

小妍：這個……（停頓片刻后）我沒有告訴過他們我的感受和想法，覺得他們應該知道，但也許他們并不知道。

師：能想到這一點，你很聰明！

小妍：謝謝老師！我想知道怎么和爸爸媽媽說。

師：表達自己的想法有很多種方式，比如打電話、寫信、畫畫……

小妍：（開心地笑了）老師，我懂了，我可以寫封信，把真實的想法告訴他們。

（三）奇跡提問——學業(yè)壓力

很多學生受情緒的困擾，認為自己目前遇到的問題是干擾他們正常活動的主要原因，但往往這種想法可能會弱化當事人的行動力。如果能夠讓學生覺得可以克服目前的問題，繼續(xù)投入到正常的學習生活中，那么他們就會感受到自己有戰(zhàn)勝困難的能力。因此，學生一旦想象出這些奇跡圖像，便能開始塑造自己的生活。這是因為從“奇跡問題”中足以發(fā)現不同的生活形態(tài)。

【情況描述】進入初中后，小熙覺得學習壓力很大，原來小學的時候學習成績尚可，可沒想到進入初中的第一次期中考試他考了不及格，為此他每天都是垂頭喪氣的。

【常規(guī)溝通】

師：小熙，你最近怎么總是垂頭喪氣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小熙：考試沒考好。

師：一次沒考好沒什么大不了的，下次繼續(xù)努力，只要你上課認真聽，認真完成作業(yè)，老師相信你一定會取得進步的。

【“奇跡提問”溝通】

師：小熙，你最近怎么總是垂頭喪氣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小熙：考試沒考好。

師：沒有考好讓你感到沮喪。如果你手上握著一根魔法棒，你希望魔法棒幫你實現什么愿望？

小熙：我希望考出理想的成績。

師：如果這個愿望已經實現了，你獲得了自信，你會作出哪些不一樣的事呢？

小熙：我肯定會更加努力地學習。

師：能具體說說你會怎么做嗎？

小熙：上課認真聽講，課后及時復習，多做適合自己的練習……

師：如果做到以上這些，你的成績會發(fā)生什么變化？

小熙：學習成績一定會有所提升。老師，我明白了，成績的好壞取決于我的努力和付出。以前我總糾結自己沒考好，沮喪反而阻礙了我繼續(xù)努力。

師：你的大腦很會思考，只要做到目標明確、方法科學和長期堅持，我相信你一定會在學業(yè)上取得進步。

（四）應對問題——人際交往

處于青春期的學生容易在人際交往中感覺挫敗，這就需要德育導師引導學生獲得應對挫敗的方法，提升人際交往能力。“應對問題”的會談技巧是引導學生找出解決方案，更加愿意付諸行動。當然，導師也可以進一步與學生探討行動中可能會遇到的阻礙以及克服的辦法。

【情況描述】小欣在班級里朋友不多，因為一些誤會，唯一的好朋友最近也與她漸行漸遠，她感到很難過，想與好朋友和解，可是又不好意思。

【常規(guī)溝通】

小欣：老師，我最近和好朋友吵架了，心情很不好，上課也總是走神。

師：小欣，你現在是學生，最重要的是學習，不要被其他事情影響到自己。

小欣：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應對問題”溝通】

小欣：老師，我最近和好朋友吵架了，心情很不好，上課也總是走神。

師：這件事很大程度上困擾到你。當你課上走神時，做些什么可以讓你快速地回到課堂中？

小欣：拍一下大腿。

師：還可以做些什么？

小欣：其實，我想和好朋友和好。這樣可以徹底解決問題，不再讓我心神不寧。

師：這是一個有效的辦法。你準備怎么做？

小欣：我想周末約她一起玩。

師：很好，老師建議你可以和她約在公園，先聊一聊不愉快事件中自己的不足、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以及和好的愿望，徹底解開誤會。只要你用心，我相信她能夠感受到的。

小欣：謝謝老師，知道怎么做后我安心多了。

以上的焦點會談技巧并不是刻板或單一出現的，德育導師在掌握焦點會談的核心理念之后，根據學生的實際情況，靈活地將技巧貫穿于談心談話過程中。焦點會談技巧是一種更符合育人本質的溝通策略，靈活運用焦點會談的技巧不是一蹴而就的，德育導師想要將其與自身的語言風格融為一體，需要更多的刻意練習。

四、焦點會談技巧的成效及反思

德育導師正確掌握焦點會談技巧，能夠關注平等、聚焦真誠、用心共情、關注資源，真正讓學生站在中心，幫學生一起尋找，和學生一起面對。焦點會談技巧能促進學生成長，不過還處于探索階段，仍有進階完善之處。

（一）關注平等

德育導師的談心談話應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導師打開學生內心世界的前提。而做到這一點，還需要焦點會談技巧這張“入場券”。德育導師要用好這張“入場券”，與學生平等交流、尊重學生，仔細地聆聽、觀察學生，認真地對待他們的想法與做法。其中，全神貫注地傾聽、開放式地提問、發(fā)現例外等焦點會談技巧將學生置于談心談話的中心，激發(fā)學生表達的欲望，減少德育導師在談心談話中的說教，使學生的主體性得以充分體現。研究表明，當學生在溝通中可以敞開心扉時，他們將獲得掌控感和自尊，增強其積極思考和解決問題的動機。在實踐過程中，德育導師如何精準掌握會談技巧，如何把握恰當時機，讓何種類型的學生站在中心位置上，值得我們進一步研究探索。

（二）聚焦真誠

德育導師的談心談話應是真誠的。德育導師要對學生的故事感興趣，并且要關注故事背后學生的感受、想法與期待。其實，從提問方式、語氣、身體姿勢、眼神中，學生可以快速識別出德育導師的談心談話是否真誠。一旦學生感知到德育導師不是真誠的，他們可能就會關上“心門”，敷衍了事。若德育導師對學生是關心的，和學生站在一起，學生會更愿意與其親近，也更有勇氣面對困難與挫折。因此，在整個談心談話過程中，德育導師應全神貫注地傾聽，語氣應是溫和而堅定的，與學生有眼神交匯，通過開放式的提問，讓學生感受到德育導師對自己的經歷充滿興趣。但是，個別防御心過強，特別是童年時期受過身心傷害的學生，會刻意回避與人交往，尤其是與異性交往。這需要德育導師學習教育學、心理學知識，精準掌握學生的身心發(fā)展特點和成長環(huán)境及家庭架構等，進一步提升教育水平和溝通藝術。

（三）用心共情

德育導師的談心談話應巧用共情、順暢溝通。與學生共情需要導師了解學生的思維模式和感受，不僅要用眼睛看，更要用心去體會。每一名學生都渴望被理解和認同，教師的感同身受具有很高的價值，這能夠增加學生情緒情感“存折”里的儲蓄，增強師生的信任度和親密度。全神貫注地傾聽、開放式提問、評分提問等焦點會談技巧充分傳遞了德育導師渴望了解學生情緒的感受和想法。共情式的溝通是較高層次的技術，德育導師需要從技術層面多加練習，從自我成長角度多加提升。此外，共情不僅僅是認知層面的事情，還需要德育導師能設身處地感受學生的情緒、需要與渴望。因此，德育導師要在“道”和“術”兩個方面不斷地進行探索與實踐。

（四）關注資源

德育導師在談心談話時應善用資源，拓寬視野，探尋師生成長之路。積極心理學認為，積極情緒能夠打破“你”“我”的界限，能夠擴大眼界，擴展思維空間，將新的可能性帶入視野。因此，關注資源要從秉持積極情緒入手，找到成長的多種可能。研究指出，在學業(yè)和人際交往上存在問題的學生，通常有較高自我傷害的可能性，如果教師能幫助他們有效解決這些困難，提升其認知上的能力，則其自我傷害的可能性會降低。德育導師通過談心談話，可以第一時間發(fā)現學生是否正在經歷心理危機事件，并立即開展有效的引導，最大程度上阻止學生心理問題的進一步加重。而且，全神貫注地傾聽、例外提問、應對問題等焦點會談技巧將焦點放在“解決問題”上，其所定義的“成功解決”是學生階段性的目標。今后，德育導師可以運用焦點會談技巧，進一步關注學生資源，協(xié)助學生發(fā)現自己身邊的資源并加以利用。同時，德育導師要進一步整合優(yōu)化教育資源，拓展學生思維，引導其主動尋找解決問題的策略并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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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趙昆倫）

作者簡介：高潔雁，江蘇省無錫市二泉中學一級教師。張先義，江蘇省無錫市教師發(fā)展學院高級教師、特級教師。

課題項目：1.本文系江蘇省教育科學“十四五”規(guī)劃2021年度教師發(fā)展專項課題“無錫市鄉(xiāng)村定向師范生職業(yè)生涯發(fā)展的實踐研究”的階段性研究成果。課題編號：J-b/2021/03。2.本文系江蘇省鄉(xiāng)村心理健康教育骨干教師帶頭人培育站的階段性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