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流

陳可

清晨? 古老的窗剛打開我的意識

就從眼前到很遠的地方

職業病讓我的肩頸疼痛

身上的疼痛

讓人感覺活著比死去更難

此刻? 只有意識催生我前進

像鄉下的一根麻繩拉住我的胳膊

上提再上提

思緒變成了一地雞毛

時間與世事對老者相對寬容

他們可以隔岸觀火

而此刻? 中年的人像被捆綁

拼命攥住脖子往上提的鴨子

唯有意識對眼前的文案不感興趣

許多人沿著一條斑馬線奔跑

領取密旨的他們

在馬拉松賽道上狂奔

身與心抖落一地風塵

意識流中

你醒與不醒? 沒有關系

因為生活的多棱鏡始終高懸

意識從一座山峰到另一座山峰

你抬頭一望? 柿子就紅了

神情恍惚一下? 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