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應用背景下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的機遇、挑戰與提升策略

谷生然 董燊

摘要：ChatGPT在教育中的應用給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既提供了新的機遇，也帶來了一定的挑戰。ChatGPT的應用可以滿足大學生個性化學習的需要，增強大學教學的吸引力，激發大學生的學習興趣，減輕教師工作負擔，加速數字素養培育重心轉移。然而，ChatGPT的應用也為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帶來了一系列挑戰，如大學生的現實交流能力與虛擬交流能力失衡、數字批判能力和創新能力被削弱，以及數字誠信和其他道德素質經受考驗等。應重視數字素養培育，重構高校人才評價標準；充分發揮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平臺的功能，提升大學生的人文素養和數字批判思維能力；促進多元數字育人體系建設，善用ChatGPT助力數字化教育；完善自我教育機制，增強數字素養培育的自覺性，引導大學生適應并駕馭數字化時代的生存和發展法則，為建設數字中國和實現人才強國戰略提供強大的人才保障。

關鍵詞：數字素養；人工智能；ChatGPT；思想政治教育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DOI：10.12186/2023.04.013

文章編號：2096-9864（2023）04-0095-07

隨著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ChatGPT的產生和發展對教育，特別是高等教育產生了深刻影響。ChatGPT全稱為生成式預訓練語言模型（Chat Generative Pretrained Transformer），是由美國人工智能研究實驗室OpenAI發布的一款基于大型語言模型預訓練的新型生成式人工智能［1］。ChatGPT在推動教育發生深刻變革的同時，也給教育帶來了一定的挑戰。ChatGPT存儲的知識十分豐富，具有很強的自我學習能力，加之采用親切的人機對話模式，可以提高教育的針對性和大學生的學習效率。但同時，抄襲ChatGPT成果的現象也大量存在，美國大學生使用ChatGPT來完成作業的比例高達89%，這助長了學術不端行為，抑制了創新能力，迫使許多大學紛紛宣布禁用ChatGPT［2］。

目前學術界主要從ChatGPT對教育、道德倫理、法律等方面的機遇、挑戰與對策進行了研究。焦建利［3］認為，ChatGPT是學校教育的朋友，我們應該積極擁抱它，并將其作為學習輔助工具，以提高學習和工作的效率。王烽［4］指出，ChatGPT容易導致學生在論文寫作和考試中滋生作弊等不良行為，以ChatGPT為代表的人工智能會在越來越多的崗位上淘汰人類是必然趨勢?？傮w上，學界關于ChatGPT與教育之間互動關系的研究還比較薄弱，尤其缺乏將ChatGPT與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聯系起來進行的研究。鑒于此，本文擬探討ChatGPT對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的機遇、挑戰與對策，以期對

培養大學生的數字素養，實現人類與人工智能的和諧共生有所助益。

一、ChatGPT給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提供的機遇

大學生數字素養主要包括數字信息素養、數字思維素養、數字技能素養、數字倫理素養等。作為信息原住民的大學生，在數字信息素養和數字技能素養等方面的水平普遍較高。與一般的公民數字素養教育不同，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的側重點在于數字思維、數字倫理等素養。ChatGPT所具備的便捷性、高質智性等優勢在一定程度上為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帶來了機遇。

1.ChatGPT與大學生的雙向互動，可以滿足大學生個性化學習的需要

ChatGPT應用于高校教學，改變了傳統講授式教學中教師與大學生之間一對多的關系。ChatGPT作為準教師，其與大學生之間親切的雙向互動模式，實現了高校教學中一對一的師生互動關系，改變了傳統班級講授式教學的單向輸出方式，可以滿足大學生個性化學習的需要。

盡管大學教學模式發生了許多變化，但是，受教師教學精力有限、課堂教學時間不足等條件的限制，傳統的講授式教學仍然是班級教學的主要方式。在這種傳統的教學模式中，教師與大學生之間形成了一對多的教學關系，一位教師在同一次教學中需要面向幾十位甚至幾百位大學生傳授知識，教學內容的難易程度很難把握。一些教師專業知識扎實，科研能力較強，但是，如果他們以最前沿的知識、熱點問題來講授相關知識點，則可能陷入講授內容過難的尷尬境地，其結果是大多數學生對相關知識缺乏認知，根本無法理解教師講授的內容。也有部分老師把知識講授得過于淺顯，其結果是似乎每一位學生都聽懂了，然而他們并沒有真正收獲多少知識。傳統的班級講授式教學很難區配每一位大學生現有的知識結構和學習興趣，難以滿足學生的個性化學習需要，無法有效地幫助大學生建構他們的知識體系。

ChatGPT應用于高校教學，可深刻改變教師不能有效地滿足大學生個性化學習需要的局限。ChatGPT集合了許多教師對知識的講解，作為準教師，可以替代絕大部分教師的知識講授職能，具有優越于人類教師的諸多優點。其作為數字導師，可克服時空限制，隨時隨地為學生解答問題；而人類教師受制于時空條件，無法經常陪伴學生。在對話過程中，每一位大學生都相當于獲得了一位知識淵博的

ChatGPT導師，滿足自身個性化的學習需求。ChatGPT可以根據大學生的學習習慣、知識水平、興趣愛好等信息建立個性化學習檔案，并據此為他們提供定制化的學習內容、學習建議和評估反饋。教育者可以通過獲取大學生的個性化學習檔案，根據其個性化特征，設計相應的數字素養培育課程、評估和反饋方式，促進大學生的個性化學習，提高其數字素養培育的效果和質量。

2.ChatGPT可以增強大學教學的吸引力，激發大學生的學習興趣

ChatGPT可以為教育者提供豐富的素材來增強數字素養培育的生動性，增強大學教學的吸引力，幫助大學生更好地理解和掌握數字技能和知識，同時也能夠激發大學生的學習興趣和積極性。GPT-4.0版本能夠根據用戶需求以多種形式輸出內容，如能夠制作課件、撰寫教案等。同時，教育者可以通過ChatGPT獲得大量的自然語言文本數據，這些數據可以用于設計有趣的數字素養培育課程，包括文字材料、對話、問題等。教育者還可以利用ChatGPT生成的文本進行多媒體制作，創作有趣的視頻、動畫等教育資源，進一步增強數字素養培育的生動性。

作為一種知識庫和問題解答工具，ChatGPT可提供廣泛的知識資源和即時答案，幫助大學生快速獲取基礎知識，增強大學生學習知識的信心和樂趣。同時，ChatGPT與大學生的人機交互模式可以引導大學生深入思考和探索，幫助他們理解復雜概念，提高大學生的邏輯推理能力、抽象思維能力。通過與ChatGPT對話，大學生可以提出問題、參與討論和分享想法，積極參與到知識的創造過程中，激發其自覺學習的興趣。

3.ChatGPT可以減輕教師工作負擔，加速數字素養培育重心轉移

ChatGPT的多種功能可以幫助教師減輕工作負擔，使其有更多的精力去研究如何培養大學生更高層次的數字素養。ChatGPT可以通過問答支持、語言輔助工具、教學資源支持，以及創新思路和靈感的提供，使教師能夠擺脫繁瑣的基礎性教學任務。例如，ChatGPT可以根據大學生的學習檔案和知識點自動生成符合學生水平的試題，并自動批改和反饋學生的學習情況。這可以節省教師的時間和精力，提高教師教育教學的效率。

ChatGPT的應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數字素養培育邏輯和重心的轉移。過去，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的邏輯側重于數字技能的習得，重點是培養學生的基本數字能力，如數字獲取能力、數字分析能力和數字問題解決能力等。隨著以ChatGPT為代表的人工智能技術的不斷發展，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的邏輯和重心發生了變化。具體來說，培育邏輯從基本技能的習得轉向思維方式的培養，培育重心也從基本數字能力轉向對學生社會責任感、批判能力和創新能力的培養。這種由基本數字能力培育向高階數字能力培育的轉變，有利于順應數字社會發展需要，提升大學生在數字時代的生活質量。

二、ChatGPT給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帶來的挑戰

ChatGPT在數據儲存、類人情感和對話連續性等方面的優勢，為大學生的學習與生活提供了便利。但是，受ChatGPT的虛擬性、技術局限性等因素影響，其給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也帶來一系列挑戰。

1.大學生的現實交流能力與虛擬交流能力失衡

ChatGPT所表現出的強大的人機交互能力，在一定程度上使大學生在現實交流與虛擬交流之間出現不平衡的現象，甚至讓部分大學生沉溺于虛擬世界，忽視了現實生活的基礎地位。馬克思指出，“人不是抽象的蟄居于世界之外的存在物。人就是人的世界，就是國家，社會”［5］，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現代社會中，現實交流與虛擬交流是辯證統一的關系，不可將二者割裂。一方面，人與人之間進行現實交流，是人建立社會關系的重要前提，虛擬交流可以突破時空限制，是現實交流的延伸和拓展；另一方面，虛擬交流以現實交流為基礎，虛擬交流離不開現實交流。

ChatGPT作為數字化時代“脫虛向實”的技術聊天機器人產物，在一定程度上會導致大學生的現實交流減少，從而造成大學生在現實世界與虛擬世界中交流失衡的問題。學生在與ChatGPT的互動中所獲得的是經過計算機經驗處理的二次材料，實踐部分由技術代勞，長此以往，可能將人從社會場景中抽離，認知和實踐面臨斷裂風險［6］。具體表現為：其一，ChatGPT使人們越來越依賴電子設備與人工智能進行交流，忽視了人與人進行面對面交流的真正意義。對ChatGPT的依賴可能會導致大學生在日常生活中減少與他人的互動交流，使其缺乏必要的社會經驗、社交技能和社會責任感。其二，ChatGPT在人類語言和交流的復雜性和多樣性問題上存在局限性，尤其是對于一些復雜的情境和語言交流方式，ChatGPT的應對能力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這容易導致大學生不愿參與現實生活中更加復雜的社會互動，從而造成虛擬交流與現實交流之間不平衡的現象。其三，ChatGPT會讓大學生習慣于虛擬世界的交流方式，忽視現實世界的重要性。大學生在現實交流中需要感知自身言行的影響和結果，這種意識在虛擬交流中會有所淡化，導致他們在現實世界中缺乏足夠的認知能力。

2.大學生的批判能力和創新能力受到削弱

ChatGPT擁有海量的知識數據庫，在神經交互算法和大數據技術支持下，它可以生成高質量的自然語言文本，以滿足用戶的需求。然而，一些大學生在學習中過于依賴ChatGPT的智能化搜索和生成結果，導致他們的批判能力、創新能力不斷削弱。ChatGPT所呈現的答案，是在大量數據和算法的基礎上形成的，它本身具有的算法理性容易讓大學生信服，而且它的多樣化的需求設置和輸出形式有助于大學生提升學習效率。但是，ChatGPT的回答并不總是正確或合理的。從本質上說，作為一個預訓練模型，ChatGPT雖然包含了大量數據，但并不全面，它采用了“用戶反饋強化學習”的方法，用戶投喂數據良莠不齊，難免會形成一定的算法偏見，從而影響回答的準確性。因此，在ChatGPT的應用過程中，一些大學生會產生智能依賴，滿足于現成答案，對所得結果缺少判斷和進一步的思考。

ChatGPT可能會弱化大學生的創新思維能力。英國教育家約翰·紐曼認為，理想的學生“應主動地進入知識領域，擁抱它，掌握它。思維必須行動起來，半道迎接迎面而來的事實”［7］。然而，ChatGPT在一定程度上會使大學生陷入非人化、思想淺薄化和思維方式固化的境地。大學生面臨ChatGPT單向度的知識灌輸，人被機器化、非人化，創新受阻。單向度社會就是一個極權主義社會，生活在單向度社會中的人屈從于技術裝置，喪失了否定、批判、超越的內在力量，放棄了對自由與解放的追求，變成了認同、順從現實的技術物［8］。ChatGPT的知識投喂是單向度的。盡管這種人機對話模式能夠增強大學生在虛擬交流中的互動感，但是ChatGPT停留于問答模式，其扮演的角色仍然是最主要的知識輸出者。大學生作為問題詢問者，獲取ChatGPT生成的答案，向ChatGPT進行知識反饋的能力有限。這種單向度的知識灌輸會影響大學生的創新思維的發展。同時，淺層次的技術使用和感官愉悅掩蓋了人們對教育更深層次意義的追尋，人們的情感和體驗被技術奇觀操控［9］。因此，如果大學生一味沉浸在ChatGPT所帶來的便利欣喜中，一味地僅僅停留于接受機器生成的回答，而不去深入思考和探索問題，容易導致自身思想淺薄、思維方式固化、創新受阻。

3.大學生的數字誠信與其他道德素質受到考驗

其一，ChatGPT作為一種高質智化檢索生成的機器人，其能力主要基于訓練數據和算法模型。這種高度精準化的能力可能會對大學生的數字誠信素質產生消極影響。由于ChatGPT能夠快速、準確地為大學生提供答案和解決方案，一些大學生會借此獲得不正當的好成績和榮譽，從而降低他們對學術誠信的認識和重視。此外，由于ChatGPT的版權爭議、數據來源合規性等問題仍然存在，這也為大學生的數字誠信素質帶來了極大考驗。

其二，ChatGPT有限的倫理培訓能力影響大學生數字道德評價素質。ChatGPT具有一定的道德倫理認知能力，對于那些不符合道德倫理的問題其會委婉拒絕回答。這種認知能力來源于對語料庫的深度學習和“反思”，經過不斷訓練，“修煉”了具有道德感的科技倫理境界［10］。但是，由于ChatGPT所運用的“用戶反饋強化學習”方法，容易受到一些不良測試者和調試者的規訓、恐嚇、質疑等語言威脅，其有可能會表現出道德的自我弱化和倫理價值的遷就，做出一些不正確的回答。這些糟糕的數據記憶會收納到語料庫中，造成語料庫的數據污染，而這也可能導致大學生在詢問某些道德問題時，ChatGPT的回答會出現道德性減弱等情況，從而影響大學生的道德判斷。

三、ChatGPT應用背景下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的提升策略

隨著以ChatGPT為代表的人工智能的發展，大學生在享受技術紅利的同時，也受到技術反噬。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不僅關乎大學生在數字化社會中的良性生存和高質量發展，也關乎我國數字強國和人才強國建設的未來。因此，在運用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來規避ChatGPT帶來的風險的同時，可以充分利用其所具有的技術優勢，助力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

1.高度重視大學生的數字素養培育，重構高校人才評價標準

高校應當充分認識到在ChatGPT應用背景下培育大學生數字素養的重要性，并且建立起完善的數字素養課程培育體系。一方面，高校應積極抓住ChatGPT對大學生在數字學習思維發展、學術發展、職業競爭等方面提供的機遇，同時充分認識到ChatGPT為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帶來的挑戰。高?？梢杂嗅槍π缘靥嵘髮W生的數字交流、數字道德、數字批判和數字創新等素質，充分利用ChatGPT的優點來提升大學生數字素養培養的實效性。例如，高?？梢岳肅hatGPT為大學生提供個性化的學習資源和指導，根據大學生的需求和水平提供定制化的學習建議和解答問題的支持。另一方面，高校應確保數字素養培育內容的時代性，時刻關注以ChatGPT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的發展動態，并將其與數字素養培育相關的成果及時融入到課程中去，使大學生能夠讓ChatGPT服務于自己數字素養的提升，服務自己的學習、就業和生活。

高校應重新制定人才評價標準，積極推進人才評價體系的時代化。ChatGPT作為一種高質智化的生成式人工智能，一方面助長了大學生作業代寫、學術造假和作弊等不端行為，但另一方面也倒逼高校對人才評價標準進行反思。ChatGPT是基于海量語料庫生成的，涵蓋各學科、各領域和各層次的著作、期刊和資訊等。在數字化時代，傳統的基礎知識和語言技巧不再能夠作為評價人才的唯一標準，取而代之的是個體的思維方式、創新能力、批判能力和獨立思考能力，這些是人工智能技術所不具備的。因此，高校應在充分考慮社會需要和技術現狀的前提下，重新制定符合數字化時代要求的人才評價標準，重視培養學生的思維方式、創新能力、批判能力和獨立思考能力，這對于培養新時代好青年和建設數字中國、人才強國具有重要意義。

2.充分發揮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平臺的功能，提升大學生的人文素養和數字批判思維能力

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應當充分發揮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平臺的功能，努力提高大學生的人文素養，從而增強大學生的數字批判思維能力。大學生的數字素養教育與思想政治教育在教育目標、教育內容等方面密切聯系。大學生的數字素養培育的根本目標是正確地處理好人與數字技術之間的關系，讓數字技術服務于人的全面發展。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目標則是提升大學生的思想政治素質和理論思維能力，把大學生培養成為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人，促進個人與社會、人與自然的協調發展。

面對以ChatGPT為代表的人工智能的挑戰，大學生數字素養培育應當堅持守正創新，充分發揮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引領作用。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應注重人文關懷，通過思想政治教育引導學生關注社會責任和人類尊嚴，培養他們在使用人工智能技術時的人文關懷和社會責任感；充分利用ChatGPT促進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回歸育人本位，增強大學生在數字化社會中生存和發展的自如性，培養出自由全面發展的數字公民。

同時，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理論課應致力于培養大學生的數字批判思維能力。首先，思政課教師應主動理解ChatGPT的應用對大學生的思想、學習、生活等方面可能帶來的利弊，與時俱進地更新數字理念，樹立正確的數字觀。其次，思政課教師應將ChatGPT的相關內容融入到思想政治教育理論課中，引導大學生以批判的眼光看待ChatGPT帶來的利弊，認清其背后的算法邏輯和本質，從而規避風險，借助其來提升學習效率，理性駕馭ChatGPT，使技術為他們所用。此外，思政課教師還應向大學生強調數字道德和責任，引導大學生在ChatGPT應用過程中關注社會公共利益和倫理原則，幫助他們樹立良好的數字道德觀。

3.促進多元數字育人體系建設，善用ChatGPT助力數字化教育

隨著數字技術的不斷發展和普及，以ChatGPT為代表的人工智能成為推動社會發展的關鍵力量，數字化教育也已經成為數字化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為了更好地適應數字時代的發展，我們需要建立一套完善的多元數字育人體系。

其一，打造“數字素養＋其他學科”的專業共同體。在各學科的教學中，應將數字素養的核心概念和技能融入學科的專業課程內容之中。教師可以利用ChatGPT提供的知識和案例，將數字素養與學科知識相結合，教授學生如何運用數字工具和技術解決學科相關問題。例如，可創建跨學科的在線學習社區，通過ChatGPT提供跨學科問題的解答和討論，學生可以在學習社區中與不同學科背景的同學和教師進行互動，分享學科知識和數字素養經驗。

其二，構建高校、社會、家庭一體化的數字育人體系。只有高校、社會和家庭三者通力合作、協同育人，才能為大學生的數字素養培育提供良好的氛圍，增強其教育實效性。在學校層面，高校應在教學、實踐和資源建設等方面采取相應措施，充分利用ChatGPT為學生的學習和數字化教育提供服務。在社會層面，人工智能研發者應不斷推動ChatGPT技術的更新迭代，促使其在道德倫理、實時追蹤等方面的性能得到進一步提升。同時，政府、企業等主體應營造濃厚的數字素養培育氛圍，高度重視社會成員的數字素養培育，可以開展公共數字素養教育項目，如舉辦數字素養培訓班或研討會，提供與數字技術和數據隱私相關的知識，幫助大眾提高數字素養水平。在家庭層面，家長應引導和鼓勵大學生使用ChatGPT進行學習和自我提升，引導大學生養成健康的數字使用習慣。

4.完善自我教育機制，增強數字素養培育自覺性

其一，大學生應正確處理人與數字技術之間的關系。ChatGPT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助長了大學生的惰性，使其屈服于技術理性或工具理性。在與ChatGPT交互時，大學生應該自覺地讓數字技術服務于人的自由發展，始終堅持人的主體性。大學生可以提出有針對性的問題，并積極尋找多種信息源進行對比和驗證，以確保獲得準確和全面的信息。

其二，大學生應高度重視數字誠信，自覺遵守數字道德規范。在使用ChatGPT進行學術交流和研究時，大學生應當遵守學術誠信原則，尊重知識產權和版權法律法規，不進行抄襲和剽竊行為。在

與ChatGPT的交互過程中，會涉及一些個人信息和隱私，如姓名、地址、電話號碼等。為了保護自己的個人信息和隱私，大學生應該主動樹立安全意識，謹慎處理這些信息，不向ChatGPT泄露自己的敏感信息。同時，大學生也應該遵守數據隱私保護原則，不盜用他人的個人信息或隱私數據。

四、結語

以ChatGPT為代表的人工智能潮流勢不可擋，人類能做到的不是一味逃避和恐懼，而是應該思考如何才能與人工智能和諧共生。大學生作為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的生力軍，高校更應該重視其數字素養的培育，引導其適應并駕馭數字化時代的生存和發展法則，為建設數字中國和實現人才強國提供具有積極健康數字觀的人才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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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毛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