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潤龍 張海璐
河南省平頂山市第二人民醫院皮膚科 467000
梅毒作為臨床中常見的傳染性疾病,主要是因為梅毒螺旋體(TP)經過性傳播、母嬰傳播等方式引起感染,其中經性傳播的發生率較高。當TP感染人體后,臨床癥狀的表現均有不同,會對皮膚、生殖器官以及臟器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該疾病病程較長,病情嚴重,會對人體的生理功能造成損傷[1]。因此選擇療效顯著、安全可靠的藥物對患者進行治療較為關鍵。在正常情況下,梅毒患者經過治療血清快速血漿反應素環狀卡片試驗(RPR)滴度顯示轉陰后,說明疾病痊愈。但是也有某些患者在經過治療后,其血清RPR下降到一定程度后則不會再下降,該狀態被稱為血清抵抗[2]。對于此類患者而言,基于當下我國的現狀,治療措施還需要進一步優化和完善。芐星青霉素作為在臨床中常用于治療梅毒的藥物,因為藥物的自身特點,患者在使用該藥物后,血液的藥物濃度較低,吸收速度慢,因此需要長時間使用,使得臨床治療效果并不理想[3]。故當聯合用藥方案不斷普及下,有研究建議聯合其他藥物進行治療,可獲取理想的臨床療效。復方甘草酸苷片作為以甘草酸苷為主要成分的復方制劑,具有抗炎、抗過敏以及免疫調節等多重作用[4]。故本文為探究芐星青霉素聯合復方甘草酸苷片治療梅毒的效果,現選擇我院2020年10月—2022年2月收治的梅毒患者145例進行分析,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我院2020年1月—2021年6月收治的梅毒患者145例作為觀察對象,采用隨機抽簽分組的方式將其分為觀察組72例和對照組73例。對照組男49例,女24例;年齡32~35歲,平均年齡(33.33±2.54)歲;已婚41例,未婚32例;梅毒分期:一期37例,二期36例;血清RPR滴度:(1∶1)22例、(1∶2)13例、(1∶4)14例、(1∶8)12例、(1∶16)12例。觀察組男46例,女26例;年齡31~34歲,平均年齡(32.17±2.36)歲,已婚37例,未婚35例;梅毒分期:一期40例,二期32例;血清RPR滴度:(1∶1)19例、(1∶2)15例、(1∶4)11例、(1∶8)12例、(1∶16)15例。兩組患者的各項基礎資料對比無明顯差異(P>0.05),存在可比性。納入標準:存在接觸史和相應的臨床癥狀表現,血清RPR滴度陽性;病程≤9個月。排除標準:梅毒抵抗者;糖尿病病史;自身免疫功能較低;合并惡性腫瘤以及系統性疾病者。
1.2 方法 對照組單純使用芐星青霉素(注射用芐星青霉素,華北制藥股份有限公司生產,國藥準字H20044727,規格120萬單位)治療,肌肉注射,240萬U/次,1次/周,持續治療3周。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聯合復方甘草酸苷片(美能,秋山片劑株式會社生產,批準文號H20080182,規格25mg)治療,2片/次,3次/d,持續治療3周。
1.3 觀察指標 對比兩組患者治療后的臨床癥狀緩解時間,包括:硬下疳、玫瑰疹、掌跖梅毒疹、扁平濕疣;使用(RPR)評估兩組患者的臨床治療效果,評估標準:患者皮膚、黏膜等其他累及部位臨床癥狀顯著改善或消失,且隨訪過程中無上升為顯效;臨床癥狀基本改善,RPR滴度降低2倍以上為好轉;滴度無變化或上升為無效;分別在治療后3個月、6個月、9個月以及12個月統計兩組患者的復發情況;對比兩組患者的RPR轉陰率情況;對比兩組發熱、惡心、皮疹不良反應發生率。

2.1 兩組臨床癥狀改善時間對比 觀察組患者的硬下疳、玫瑰疹、掌跖梅毒疹、扁平濕疣緩解時間均短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1。

表1 兩組臨床癥狀改善時間對比
2.2 兩組臨床治療效果對比 觀察組患者的治療總有效率為84.72%,高于對照組的57.5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3.022,P=0.000<0.05),詳見表2。

表2 兩組臨床治療效果對比[n(%)]
2.3 兩組治療后各階段復發情況對比 觀察組患者治療總復發率為2.78%,低于對照組的13.7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5.695,P=0.017<0.05),詳見表3。

表3 兩組治療后各階段復發情況對比[n(%)]
2.4 兩組治療后RPR轉陰率對比 觀察組的RPR轉陰率為95.83%(69/72),高于對照組的72.60%(53/7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4.657,P=0.000<0.05)。
2.5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對比 觀察組患者的不良反應總發生率為9.72%,低于對照組的27.4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7.473,P=0.006<0.05),詳見表4。

表4 兩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對比[n(%)]
梅毒作為臨床中較為常見的傳染性疾病,根據疾病的進展情況可以將其分為三個階段,一期患者主要存在生殖器潰爛、皮膚和黏膜侵犯等癥狀,隨著疾病的發生時間延長,TP在機體中迅速擴散,從而進入血液中,損傷皮膚,引起發熱癥狀,嚴重者還會影響淋巴結,從而進入二期階段。若無法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將發展為三期梅毒,對臟器、心血管系統以及中樞神經造成損傷,甚至對患者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5-6]。在梅毒患者群體中,因為細胞免疫存在失衡和抑制情況,以CD8+水平上升、CD4+及Th1細胞水平下降為主要表現[7],導致TP的清除率大大降低,使得部分TP脫離免疫保護,停留在機體內從而引起血清抵抗。另外在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抗體陽性的梅毒患者RPR滴度較高,在經過相關治療后RPR出現降低或不變的情況,易使得疾病反復發作。HIV會嚴重影響CD4+淋巴細胞,降低其細胞活性,導致其不會經Th1轉化為Th2,促進抑制性細胞因子過度產生,引起機體細胞免疫抑制,影響TP清除效果,使得TP長時間潛伏在機體中[8]。芐星青霉素作為在臨床中常用的治療梅毒藥物,因為自身藥物特點,可在治療依從性較差的梅毒患者中應用。但是在相關研究中顯示,單純使用芐星青霉素治療,患者的轉陰率以及轉陰時間并不理想,因此隨著聯合用藥的治療方案實施,發現聯合用藥可提高臨床治療效果。
至今在梅毒的治療中尚未發現對青霉素可產生耐藥的TP,故芐星青霉素適用于早期和晚期的梅毒治療,水劑青霉素可在神經梅毒和心血管梅毒中發揮治療效果。因為TP的生命周期在30~33h,只有處于繁殖期的TP方才對青霉素敏感,故長效青霉素對于TP可產生治療效果,并且隨著梅毒分期的變化,TP的生命周期也會隨之延長[9]。四環素和紅霉素在梅毒中的效果與青霉素對比較差,但是在對青霉素過敏的患者群體中可發揮一定效果。基于頭孢以及阿奇霉素等常用藥物的問題,青霉素類藥物依舊是治療梅毒的第一選擇,芐星青霉素作為一種長效青霉素,能夠經肌肉注射的方式被人體吸收,釋放速度較為緩慢,血清中的濃度可以長期維持有效水平,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大劑量應用芐星青霉素會對機體中的TP起到快速滅殺的作用,其釋放大量的異性蛋白,促使患者的體溫明顯上升,暫時性加重疾病,對患者的生命安全造成不利的影響。芐星青霉素的起效速度較慢,會在數天內緩慢釋放藥效,對于繁殖周期較長的TP具有良好的抑制作用。復方甘草酸苷片作為一種由甘草酸苷、甘氨酸、蛋氨酸所組成的復方制劑,該藥物的作用機制是通過抑制花生四烯酸代謝,激活酶磷脂酶A2,在花生四烯酸所釋放的炎性介質的脂氧合酶中發揮作用,抑制花生四烯酸的代謝,進一步促進白三烯、前列腺素等炎癥因子的產生,具有理想的抗血小板、抗補體活化效果,防止肝細胞受損。另外復方甘草酸苷片是經甘草根水提取物中主要的皂角苷成分,以往多作為保肝、抗過敏以及抗炎藥物使用,可以起到間接保護干細胞造血功能以及保肝的效果?;贖IV主要通過對CD4+細胞的影響,來降低細胞活性,并對Th1與Th2的轉化過程造成影響,增加抑制性細胞因子的生產,最終導致機體細胞免疫抑制,從而降低了TP的清除效果,延長了TP在機體中的存在時間。另外芐星青霉素雖然能夠產生抑制TP的作用,但大量使用可能會加重病情,而復方甘草酸苷能夠調節Th1/Th2的失衡狀態,促進其平衡。故將兩種藥物聯合應用,能夠在保留芐星青霉素清除TP效果的同時,發揮復方甘草酸苷片的激活T細胞和NK細胞,改善Th1/Th2失衡狀態,具備抗炎、抗過敏以及調節免疫等多重作用。由此說明聯合用藥能夠進一步加快患者臨床癥狀緩解,彌補了芐星青霉素起效較慢的缺陷。通過調節Th1/Th2水平,來避免Th1無法轉化Th2的過程,從而有效抑制疾病的復發。本文結果顯示,觀察組的硬下疳、玫瑰疹、掌跖梅毒疹、扁平濕疣緩解時間均短于對照組,治療總復發率低于對照組。說明芐星青霉素聯合復方甘草酸苷片的臨床療效肯定。觀察組患者的不良反應總發生率低于對照組,臨床治療效果及RPR轉陰率高于對照組,證明該治療方案的效果可靠,且患者的不良反應較少,具有較高的安全性。
綜上所述,芐星青霉素聯合復方甘草酸苷片治療可以有效縮短梅毒患者的臨床癥狀恢復時間,同時具有理想的治療效果,在治療后的各個時間段內,可有效控制疾病的復發率,且患者的不良反應較少,治療方案安全可靠,可為臨床治療梅毒血清抵抗患者提供借鑒。